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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谢氏三公子

死不掉的永乐年 斑马斑斓 2002 2019.06.08 09:00

  一家窗临秦淮河的早点铺子,两名男子正襟对坐。

  五六个丫鬟,则叽喳于不远处的另一桌。

  此时晨鸣未久、宵禁刚开,自然鲜有旁人到来。就连铺子里的肉馅儿包子,也都还尚未出笼,仍在高温中煎熬着。

  “不是为兄自夸,要说这正宴上的美食,为兄或许未曾尝遍,但若是说起京师早点……为兄却鲜有遗漏。”

  “这家铺子的肉包,便是为兄首推之佳品。”

  作为一名风流纨绔,谢苏扬自然夜夜流连画舫,对于下舫后的第一餐,他的确是极有发言权。

  但很显然,被他“绑架”至此的杨子牧,却并不关心这个。

  “敢问兄台……为何如此执着于小弟?”

  杨子牧此问,直白异常。

  人与人的交往,总是需要一个理由。

  无论这个理由是友谊、或者是利益,但至少不会是毫无意义。

  杨子牧显然要知道,眼前这位大明富二代,他究竟有着怎样的目的……以至于,哪怕被自己连番拒绝,也一定要折身相交。

  然而,谢苏扬闻言后,却也并不回答,反而是计较道:

  “逐之不必太过客气,为兄表字淮左,你便以字相称就好。否则的话,你我友人间、未免太过疏离。”

  杨子牧闻声一愕,没想到对方这般得寸进尺。

  但愕然之余,却也同样不要脸道:

  “那小弟便谨遵兄命,只是淮左兄……你我既然乃友人,兄长有什么目的的话,也不妨向小弟言明。免得小弟我,心中总是忐忑。”

  ……

  谢苏扬见状,同样是愣了一愣。

  显然没有料到,前一刻还满脸拒绝之人,仅仅为了得到答案,瞬间便抛去节操,毫不犹豫的改了口。

  一时间,他倒也无法继续敷衍,只能叹气道:

  “逐之你真不明白?”

  “以昨夜观之,逐之你也并非愚辈……关于昨夜之事,你难道看不出为兄目的?也猜不出为兄想法?”

  杨子牧闻言,同样是一叹。

  关于这皇商公子的目的,他又何尝没能猜到。

  他只是更加单纯的,不愿被卷入罢了。

  见杨子牧神色,知他早就明了,谢苏扬再道:“既已说破,为兄也不再瞒你……为兄所求,其实便是《千本樱》的曲谱。”

  “昨夜惊绝一曲,不但将名动京师,同时,也会成为丘桓心间一枚毒刺。而为兄要的,便是令他愈发不痛快。”

  “逐之你尽管开价,为兄绝不摇头。且自此以后,在这十里秦淮间,你也尽可横着走,为兄定会照拂于你。”

  ……

  杨子牧也没想到,对方竟是这般果断,如此堂而皇之的……便将他要针对丘桓,也直白吐露!

  但遗憾的是,这份要求,杨子牧却无法做到。

  虽然他的确学过古筝,也懂得《千本樱》的弹奏……但无奈的是,数百年后的时代,大多数人皆不识古谱,只能以简谱识曲。

  而杨子牧,也同样是如此。

  就算他真的写下简谱,这个时代也没人能看懂。

  这叫他……如何将曲谱交出?

  故而此情此景,杨子牧也只能故作为难。目光微惘的,扫过江上画舫。然后才神色一凛,决绝道:

  “淮左兄所求,小弟本不该拒绝。但奈何《千本樱》一曲,小弟却早已赠与了应姑娘。再将曲谱交予兄长,却是终究不妥。”

  “此事……兄长休要再提!”

  不得不说,杨子牧这番借口,的确是足够巧妙。

  昨夜,他本就已经扬言,此曲是为应如是所作。今日再以这份专情为由,谢苏扬似乎也不便逼迫。

  果然,谢苏扬闻言后,眼中也闪过几丝为难。

  口中再道:“不能商量?”

  “情之一字,向来没得商量……无论是爱情或是友情,皆非世俗财物所能买卖。淮左兄既能屈尊相交,还望许了小弟的坚持。”

  谈起大道理,熟读后世小说的杨子牧,自然是张口便来。

  一时间,谢苏扬竟也有些无奈。

  ……

  不过,也就在此时,就当两人间的对话,正陷入僵持。铺里的肉包子,却终于蒸熟了,揭笼间,散发出诱人芬香。

  铺老板见状,已麻利端了几只过来。

  亦将清爽可口的小菜,也捡最精致的送上几碟。

  一边上餐,还一边问候道:

  “谢三公子,你可是好几日都没来了。专为你准备的头屉包子,可都便宜了别人。别人还道,那天的包子特别好吃。”

  谢苏扬闻言,笑骂道:“前些天大雨,鬼才来吃你的包子!”

  而笑骂之余,他亦转而看向杨子牧,借店家所言为引,突兀问道:“逐之你可知晓……我为何诨号‘谢三公子’?”

  杨子牧听了这话,的确是微微一愣。

  毕竟据应如是所说,谢苏扬乃皇商独子,家里本无兄长……自然不会因排行老三,故称谢三公子。

  “还望淮左兄赐教。”杨子牧有些好奇道。

  但话音一落,谢苏扬自己都尚未回答,一旁的铺子老板,却已经抢白道:

  “你同他共坐吃饭,竟不知道他诨名来历?所谓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是为谢三公子……这谢家公子,可嚣张得紧嘞!”

  老板说完,已经一溜烟跑开,给不远处的丫鬟们,也送去了吃食。

  而谢苏扬自己,则夹起了一枚滚烫肉包。

  一边吹着气,一边道:

  “逐之你应该明白,旁人会给我取什么诨名儿,便代表在他们心中,我究竟是个怎样的存在。”

  “关于曲谱之事……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

  ……

  杨子牧觉得,他简直是见了鬼了。

  短短一天之中,他竟分别被威胁了两次。

  昨夜所选那艘画舫,简直便是同他八字不合……画舫上所遇之人,更是一个赛一个的难应付!

  以至于,此时的杨子牧,都不禁生出种想要读档的错觉。

  但再一想到,昨夜的那间荒院。

  杨子牧还是强压了错愕,表情不惊不乱。同样拿起筷箸,也同样夹起一枚肉包,更同样兀然的问道:

  “淮左兄……为何要针对丘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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