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言情 西方奇幻 我与诸葛孔明

点击书签后,可收藏每个章节的书签,“阅读进度”可以在个人中心书架里查看

第二十章 连番混战

我与诸葛孔明 深水城.QD 7686 2005.07.28 09:23

    不日,马超便引大军掩杀过去,经过一番混战,先后取了长安与潼关两座城池。

  曹操很快便领大军赶到潼关,稍作整顿后,遂开始攻城,双方人马苦战数日,仍不分胜负,夹关对峙。

  这日,马超正与凌分析战况,忽听人来报:“韩遂来了!”

  凌顿时心里一沉,该来的终于来了!

  马超立即起身,往帐外迎接韩遂去了。

  韩遂入帐后,便立即召集众人前来商讨破敌事宜。

  正商谈着,探子飞报:曹操已令兵士准备竹伐,欲率大军渡河北。

  马超便道:“我们应预先到北岸驻军,阻挡曹兵,使他们不能渡河。不过二十天,河东粮尽,曹操手下的兵马一定会大乱溃逃。”

  可韩遂却说:“可以让他们渡河。兵法有云:‘兵半渡可击’,待他们渡到一半,我们从南岸击之,岂不痛快!”

  “可是……”马超还想再说些什么,便被韩遂打断了。

  “今日就到此了!”韩遂下令道,“明日再商议吧!”

  于是众将便起身行礼,尽皆散去。

  马超也只好悻悻地退出,他回头问凌:“你方才怎么也不为我帮腔?”

  凌轻笑道:“他连你的话都不听,难道还能听我这黄毛小子的?”她面上虽笑着,心里却沉重无比,因为她清楚地知道,马超离败军不远了!

  时至九月,西北的气候已经非常寒冷了,曹操夜渡渭水,聚沙灌水,一夜之间冻冰为垒,架起浮桥,曹军全数渡至渭南,威胁马超侧翼。

  马超深恐退路被断,之后多番前去挑战,曹操仍坚守不出,使马超欲急战而胜不得。

  于是众人便聚首在大帐中商议,部将李堪道:“不如先割地请和,两家各自罢兵,且捱过冬天,待春暖时再做打算。”

  韩遂颔首:“李堪言之有理,可以行之。”

  众将也皆点头同意。

  只有马超一人,低着头一言不发,他猛然站起,用力甩了袍子,便出帐去了。

  “孟起。”凌紧随其后,也出了大帐。

  “凌,”马超站住,嚯地回头,“你不会是来劝我割地请和吧?”

  “胜败乃兵家常事,能够包忍羞耻心才是真男儿。”凌缓缓走近马超身边,“待熬过这段时日,他日再卷土重来也未可知。”

  “唉……”马超仰天长叹,“你以为此时收手,曹操便会放过我么?”

  前方只有一条羊肠小径,那里有的只是如刀的山风与豺狼虎豹的狂吼,他们真的能冲破这一切么?即使能冲过这一切,面对他们的又将是什么呢?是无奈的呼唤还是沉默的黯哑?

  而她又能做什么呢?她只是个错落时空的过客,除了旁观历史,什么也不能做。

  凌没有再开口劝慰,只是伸手搭着马超的肩膀,与他一起站在寒风中,久久无语……

  夜半时分,凌忽感心绪不宁,便到马超帐中找他谈心,等了许久也没见他回来,她有些急了,遂起身去帐外寻他。

  “马岱,孟起去了哪里?”刚出大帐,便看见马岱,凌急忙拉住他。

  “哦,这个,他啊……我,我也不知道啊……”马岱吞吞吐吐地道。

  凌见马岱闪烁其词,心中便猜到了八、九分,不由地厉声问道:“此事关系重大,快说,他去了哪里?!”

  “他,他领人夜袭曹营,还嘱咐我,千万不可告诉你……”意识到事态严重,马岱断断续续地说道。

  凌顿时有些恼怒:“孟起怎能如此冲动!”马超必是知道求胜无望,便孤注一掷,想将曹操刺杀,为父报仇。

  “呼……冷静,冷静,我要冷静……”凌双手环胸,来回踱着步子,“他去多久了?”

  “约莫有两个时辰了吧……”马岱嗫嚅着说道。

  “两个时辰了?”凌一惊,难道出事了?这场战役虽说马超战败,总不至于连性命都丢了吧?他若丢了性命,那她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莫非,今晚便是决胜负的关键时刻?

  凌猛地回身对马岱说道:“马岱,听着,叫醒所有兵士,全军严正以待,防止曹兵来袭!”说罢,她便急冲冲地往外走去。

  “凌,你去哪里?”马岱紧跟在后,“孟起让我好生照看你!”

  “你负责看守大营,我去寻他!驾!”凌翻身上马,轻喝一声,马匹便如离弦的箭飞驰而去,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中。

  如今已是子时,大地一片漆黑,虽然有月光,但并不明亮,凌脸上蒙著黑布,换上一身黑色劲装,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向曹营潜去。

  凌藏身在暗处,放眼望去,点点灯火连绵数里,看来曹军人数众多,营外十步内有一名兵士守卫,营内东、南、西、北四个角落,各建了一座二层楼高的了望台,作为兵士值勤和通报之用,此时最接近凌的西南方了望台台下是马厩,有数名兵士正在值勤。

  戒备如此森严,看来曹操早有提防,早布下天罗地网,只等马超自投罗网。

  孟起,你可千万别乱来啊!凌越想越急,手心里全是汗,不由地攥紧了拳头。

  正想着,忽然喊杀声四起,抬眼望去,却见曹营中一阵骚动,一群黑衣人从大帐中杀出,曹兵蜂拥而上,将一行人团团围在中央,猛追猛杀。

  凌定睛望去,只见被困的那数十人个个杀得像血人一样,为首的不正是马超么?再转眼望去,曹军领头的将领一袭深色长袍,留有三缕长须,神色漠然,正是司马懿!

  该怎么办呢?凌心急如焚,抬眼四处搜索着,脑中念头疾转,眼角瞥到一旁的马厩,有办法了!想着,她轻手轻脚地往马厩摸去。

  而马超被曹兵重重包围,边厮杀着,边心烦意乱地想着,本想今晚夜袭曹营,手刃曹操,为父报仇,不料却中了埋伏!他与众人且战且退,杀退了曹兵一次又一次的进攻。

  双拳难敌四手,寡不敌众,渐渐的,马超一干人等皆感到浑身疼痛,两腿发软,开始力不从心。而曹兵却越杀越远,越聚越多,口中还不住地呐喊:“切勿放跑了马超小儿!”

  马超已经筋疲力尽,不由地在心中叹道:“莫非我马孟起要命丧于此?”

  正在万分危险的时候,忽然曹兵阵中一阵大乱, 无数马匹从曹兵后方冲了进来,那些马看来都受到了惊吓,狂奔瞎跑,答答答的马蹄声如雷贯耳,所经之处是一片狼籍。

  曹兵纷纷闪避,惊险地逃开了被马儿践踏的命运,而犹如铜墙铁壁的包围圈也出现了一个大缺口。

  “孟起!快上马!”飞驰过来一匹黑马,马上之人一身黑衣,黑巾蒙面,看不清样貌,但是声音却熟悉无比。

  是凌!马超等人顿时精神一振,一个纵跃,跳上马背,急催跨下马匹,挥舞着手中长剑,砍翻数十名曹兵,径直地往营外去了。

  “长矛队!“司马懿冷然地下令,营旁的长矛兵立时一列列整齐地猛冲过来。

  马超等人正纵马狂奔,突然地面上冒起了一排长矛,他们立即停住马匹,但是已经来不急了,即使能拨开第一排长矛,也很难躲过接踵而来的后三排长矛的攒刺。

  长矛扎进了马腿,马匹纷纷倒下,马上的人顿时摔在地上,被随之而来的长矛,穿心而过,尽皆死去。

  只有马超与少数几人策马跃过排排长矛的攻击,冲破营帐大门,杀出了重围。

  而凌跨下的马却被长矛刺中,悲鸣一声,便栽倒在地,她也顺势被甩下马来,刚落地,还来不及细想,周围的曹兵便挥剑挺矛向她攻来。

  凌纵身跃起,本想挥剑砍向兵士的头颅,但心念疾转,稍一犹豫,剑锋一偏,只奋力砍开当前的长矛,她手中的长剑乃是曹操的“青虹”宝剑,削铁如泥,她又用尽了全力,只听铮铮铮几声,一串长矛的矛头被她一剑斩下,巨大的冲击力使她立脚不稳,连连倒退。

  凌还未稳住身躯,四周震耳呐喊再度响起,又一排长矛刺来,四面八方地更无一丝空隙,她一咬牙,一个旋身,竖起长剑,搁开一支刺向咽喉的长矛,长矛的撞击力使她再度倒退,身体失去平衡,脚下一个踉跄,便摔倒在地!

  长矛立时像雨点一般朝凌疾刺过来,她就地一滚,躲过几支长矛的刺杀,但仍是无法全数躲过!

  完了!这下要被刺成马蜂窝了!凌举剑搁住几支长矛,眼睁睁地看着其余的长矛落下,即将穿透她的身体……

  “住手!不可伤她!”忽然听得一声低沉的断喝,众兵士立时停止攻击,纷纷将手中的矛收回。

  但疾刺而出的长矛又岂能收放自如,还是有几支长矛收不住,只能避开要害,险险地划过凌的身体。

  凌立时感到四肢传来一阵巨痛,脸颊像被火烧一般,一股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

  “果然是你!”一个高大的身影拨开众人,站在凌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司马懿?怎么是他?

  凌费力地撑起身子,摸了摸被划伤的脸,这才发现蒙面的黑巾不知何时掉落了,难怪司马懿会认出她来。幸亏如此,否则她必是身首异处,死无全尸了。

  “呵……司马先生,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凌慢慢站起身,仰头与司马懿对视。

  只见凌头发蓬乱,脸上、身上粘满了血迹与泥土,污秽不堪,早没了往日的潇洒,只有那双琥珀之瞳还隐约流盼着些许光彩。

  这丫头方才死里逃生,此时竟还有心情闲话家常?

  司马懿啼笑皆非地轻捻着长须,一时间倒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说道:“我领你去见丞相。”

  “好。”凌徒劳地拍着身上的泥土,紧跟着司马懿,往曹操的大营走去。

  “进来吧。”司马懿将凌引至曹操大帐前。

  凌整了整衣襟,做了个深呼吸,便挑开幕帘走了进去。

  大帐之内早已坐满了曹军的部将,曹操站在堂上,他背对着凌,正看着墙上的地图。

  “西凉来使,拜见丞相。”凌深施一礼,朗声说道。

  曹操的身躯微震了下,他缓缓转过身,目光淡扫了凌一眼,便下令道:“你们都下去,我要和她单独议事。”

  “是!”众将便起身行礼,齐齐地退出了。

  “凌,真的是你。”曹操双目炯炯地望着一身短装打扮,全身脏兮兮地像刚从泥堆里打滚出来的凌,“我早该想到,马超那个莽夫怎么会一路攻下长安、潼关,原来是你在后出谋划策。”

  “丞相过奖了。”凌谨慎地答道,“这全是韩遂将军与马超将军的功劳,凌并无此能耐。”

  曹操褐瞳一凛:“你深夜来此,莫非也是为了刺杀我?”

  “不,凌此次前来只是为救好友的性命,并非想对丞相不利。”凌据实相告。

  “是么?今日你救走了马超,放虎归山,后患无穷,他若不死,我又岂能安心!”曹操眸中凶光一闪而逝,“凌!我不可能一再纵容你,倘若你再处处与我针锋相对,莫怪我……”

  “凌知错!”凌一见曹操目露凶光,心中一寒,立即单膝跪下,伏地请罪,“凌保证,这是最后一次,绝不会再有下次!”

  “呵……我信你便是,起来吧。”听了凌坚定的回答,曹操眸光稍敛,故做调侃道,“五年之约还未到,你便迫不及待地来与我见面了?”

  “恩,这个……”凌一怔,曹操不提,她还真的忘记这五年之约了,“丞相请放心,凌定会信守承诺,绝不食言。”

  曹操没有回应,他只是定定地望着凌,“凌,你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哦?”凌苦笑一声,“有什么不一样?”无非是身子更瘦了,脸色更苍白了,头发更长了,现在的她憔悴犹如鬼魅。

  “往日你的眸子可以清楚地反应出你的心绪,双眸中有着熠熠的神采。”曹操徐徐走近,伏下身看着凌,“如今你的感情锁得异常紧,看着你,已不易知道你的心事。你的双眸,甚至你的心,都在遥远的地方。”

  凌面上虽强装若无其事,但心中却大惊,曹操竟然能在相见的一瞬间,便把她看得如此透彻,实在是太可怕了!

  曹操退后一步,复又说道:“你既能辅助马超,为何不能来助我呢?”

  “丞相说笑了,”凌稍稳定情绪,淡淡说道,“您身边诸多能人异士,凌又怎能高攀呢?”

  “你仍是如此倔强,”曹操抿唇笑道,“对你而言,留在我身边,是件很困难的事么?”

  凌微低下头,思索着该怎么回答。

  “罢了,你回去吧。”曹操语气低沉地说道,“此次是我最后一次放你走,倘若下次你再落入我手,我绝不会再心慈手软……”

  曹操的话虽说得不是很清楚,但凌却完全明白其中的意思。

  想着,她不由地打了个寒战,凉意从脊背窜上,但形势已容不得她胆怯,她回身向曹操深施一礼,便迈开大步往帐外去了。

  “凌。”一个暗哑的声音突地在她身后响起。

  凌停下脚步,转过身去,将她叫住之人正是司马懿。

  “司马先生想阻拦我?丞相已经答应放我走了。”凌偏头说道。

  “不,仲达只是有一事不明,想问个明白。“司马懿淡笑道。

  凌一挑眉:“司马先生请说。”

  “方才被困长矛阵时,你手持的宝剑锋利非常,若是将围困你的兵士全数斩杀,还有一线突围的生机,为何你却只砍断他们手中的长矛,让他们有喘息的机会?”司马懿微眯眼问道。

  “先生好眼力……”凌皱了皱眉,虽然她有这个能力,但她毕竟从未杀过人,心理上不太能接受这个现实,要她亲手杀人还是有点……

  “或许先生会觉得凌此举愚昧无知,但是,对凌来说,人命是最宝贵的……”凌底气不足地说道,“又何必斩尽杀绝呢?”

  司马懿心中一震,却仍神色自若地说道:“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你不杀他们,他们却定要取你性命,最终死的人是你!”

  “呵……若果真如此,那也是凌命中注定,劫数难逃,但事实证明,我的运气还不错,依然活到现在。”凌口气转缓,“对了,我还未感谢司马先生呢,若不是你及时制止,我必定性命不保。如今我还有急事,救命之恩,容我日后再报。告辞了!”说着,她向司马懿拱了拱手,回身远去了。

  “不送了。呵……”司马懿目送凌远去,嘴角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他对凌的救命之恩,定会加以利用,日后必将加倍追讨回来!

  凌飞马赶回马超大营,刚到帐外,遂见马超一身是血,手中握着长剑,快步向她走来。

  “凌!你还活着!”马超激动地说着,拉了的凌的手,飞快地往营外走去。

  “发生什么事了?”凌连忙问道。

  “韩遂设局要害我!”马超拉着凌,健步如飞,“我便砍了他的左手,伤了他几员大将,杀回来了!”

  “孟起,你好糊涂啊!”凌听后大惊失色,还是太迟了,历史真的是无法改变的,“你中了曹操的反间计了!”

  马超一愣,翻身上马,厉声道:“事已至此,我已不能回头了!”

  凌急急斥道:“孟起!你刺杀曹操已是大错,如今又中反间计,自相残杀,做事如此鲁莽,又岂能不败!”

  马超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只催马往营外去了。

  “凌,你莫要再斥责孟起了,他方才得知只有他独自逃出,而你仍身陷曹营,遂心急万分,若不是我们极力阻拦,他必会杀回去救你!”一旁的马岱急忙劝道,“正因为如此,他才心慌意乱,情急之下,便中了曹操的奸计!”

  “说这么多做什么!当下最要紧的是杀出重围!”马超冷哼一声。

  此时,曹兵已从四面八方掩杀过来:前有许褚,后有徐晃,左有夏侯渊,右有曹洪,将西凉兵马团团围住。

  一场混战,马超、庞德与马岱所率大军终于在天微明时,杀出重围。此时已是人困马乏,于是兵马便停下稍做修整。

  “凌。”凌刚想合上眼打盹,便听见马超的叫唤声。

  “什么事?”凌撑起早已疲乏的身躯,轻声问道,“曹兵又追来了?”

  “不是……我很抱歉,连累了你,”马超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歉意,“我不该把你也卷进这场血腥的争斗中来。”

  “不知你有没有听过这两句话:‘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凌站起身,双眸望向远方,“你在我最彷徨无助的时候伸出援手,全身心地信任我,把我当成最亲的知己好友。我有你这样的好友,真的很欣慰,即使为你而死,我也不觉得有什么遗憾。”

  马超没有言语,只是用乌黑发亮的眸子定定地望着她。

  凌偏过头,微笑地看着马超:“我反而很感激你给了我这样的机会。虽身为女子,却能看到如此广阔的世界,为我原本狭隘而无意义的人生路程中带来些许波澜。”说到这,她故作恼怒道:“你不会是不认我这个兄弟了,想和我绝交吧?”

  “听你如此一说,我又岂敢不认!”马超说着,朝凌伸出手,“‘士为知己者死’,我马孟起有你这样的好友,此生也无憾了!日后你我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分彼此!”

  “有难同当,不分彼此!”凌豪气地伸出手,啪”地一声拍响双掌,二人只觉得掌心麻辣辣地痛,心中却是温暖非常。

  击掌为盟,永为知已!但愿这份情谊,永生不变!

  ********************************************

  光阴似箭,数年间,东征西战,马超与凌辗转凉州、陇西与翼州等地,最终退居陇西临洮。

  这日,凌正在看公文,窗外嘈杂声四起,不由心生疑问,遂抬头问马超:“近几日百姓为何总是如此喧哗?”

  马超站起身,来到窗前:“不久便是七夕佳节了,百姓正筹备过节的事宜。”

  七夕?凌一愣,不会是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那个七夕吧?

  “凌,不觉中,你我并肩作战已三年有余,”马超缓缓转身看向窗外,“我乃是一介武夫,身处乱世,戎马征战,身死有命,但你不同……”

  “孟起,你究竟想说什么?”凌丢开手中的书卷,正色道。

  “回去他身边吧!这些年,我没一日见你真心欢喜过,”马超没有回头,仍是看着窗外,“翼城一战,我马氏一族百口,尽皆丧生,我早已是孤家寡人。你我同生死、共患难,我已视你为手足,不想你再与我颠沛流离,最终也落得个孤身凄凉的下场……”

  “孟起,我相助你,并不为其他,只为一个‘义’字。”凌沉痛地说道,“如今你让我丢下你,是要陷我于不义么?若真是如此,我已无话可说……”这些年她在军营里与将士日夜操练、协商议事,渐渐地,她几乎都忘了自己是个女子,手心的茧越积越厚,因为是女子,她必须付出更多的时间和体力,忍受更多的痛苦。

  离开孔明太久了,但她仍无法忘记被他拥在怀中的感觉,夜深人静,疲累不堪时,她总会想起他温热的大手、宽厚的怀抱,也只有在他的怀里,她才觉得自己是个女子,可以任性放肆……

  “凌,无论你如何好强,但你始终是女子,一个女子的归宿不应该在血腥的战场上……”看出凌的犹豫,知道她已经动摇了,马超再劝道,“你不必担心我,我还不至于如此不济,即使没有你的相助,我依然仍能支撑下去!”

  “也许我不该逃避,是聚是散,总得做个了断,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凌徐徐起身,定定地站在马超面前,“此时此刻,我,我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说天下无不散之宴席……”说着,她上前一步,轻拥住马超的肩膀,“孟起,保重……”

  “保重……”马超一愣,双臂有些僵硬地回拥住凌。

  即使是铁骨铮铮的男子汉大丈夫,在面对残酷的局势,有时也无能为力,便是在如此不堪的环境下,造就了这样一种生离死别的兄弟情、战友义的拥抱,此时无关男女情,有的只是对生命的拥抱与祈祷,而这其中掺杂的无数辛酸与无奈,又有几人能知?

  ————————————————————————————————————————

  抱歉了,各位,虽然放暑假了,但是因为某城要打工,实在没多余的时间写文,所以更新缓慢,让各位久等,还请见谅~~~~~

  

  起点中文网 www.cmfu.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目录
目录
设置
设置
手机
手机阅读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游戏
起点游戏
评论
评论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