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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狼毒园

金牛潭 边境文叔 2063 2018.12.04 17:33

  在被传送回到地面之前,使者是答应我把我送到穆同身边的,因为我担心他的安危。但是事实上我是被送到了公母山腰上,那里根本没有穆同的身影!

  如果我没有得病,我接下来会干什么?我一开始就忽略了这个问题。

  而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我要去找穆同!不过,在我上山之前,我得交代雨梅一些事情。

  “这样,马上就快到家了,你去找一找所长。”我对雨梅说道。

  “那你呢?”

  “我得趁天色没有黑,去一趟公母山。”我把在那隐村跟他们分手后遇到事情全盘跟雨梅说了一遍,又把凌医师给的药方详细的讲给她听,“你把药方交给所长,让他派人去寻找相关药材,严格按药方所示,熬给村民吃。”

  “啊,神庙生命结束了?那是什么意思?神庙是竟有生命的么?”

  雨梅挣大了眼睛问我,她虽然一直有听到神庙跟她讲话,但从来没有觉得神庙是有生命的。不对,应该说神庙里住着一种奇特生命形式的生物。

  “关于这个,我们回头再讨论。”

  “好。”

  为了节省时间,车子还没进镇我就已经下车了。我要从谷底沿江而上,这是最险峻的上山路,也是路途最短的。

  即便这样,我还是花了将近4个小时才到达了公母山巅。我登上的是公山,离我的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因为我要去的是母山。

  要去到母山,其中的路径更加的险峻,那是真正的没有路可以走,连下脚的地方都难以找到,我得从公山西面的悬崖手脚并用地向下攀。

  曾有一段时间,我对于他们是怎么出山的表示出了浓厚的兴趣,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人愿意跟我讲这件事,只是约好似的都给我报以浅浅的微笑。对于他们的秘密,他们看得实在太重,就像蛊之一物,但凡有人向他们问及,他们一定是绝口不提的。

  我花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又再次来到母山的竹林,而竹林的深处就是苗人居住的地方。此时落霞已然散尽,本就已经阴森恐怖的竹林显得更急昏暗神秘。

  但我这次,不是来找苗人的,而是来找穆同。与我相交最好的两个人已经相继死去,我还有什么理由去打扰他们呢?

  如果我没有记错,青竹洞应该在竹林的西北角,虽然洞穴名为青竹,其实它的周边反而没有竹子。穿过竹林,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像夜兰的味道,但比较之下又少了兰花的清新爽朗,也没有玫瑰的淡雅。

  很快,我就找到了香味的来源,那是一大片花海,它的面积之大,使我有种置身于普罗旺斯的薰衣草庄园的感觉。但那不是薰衣草,而是一种白色、黄色至带紫色,多花瓣的的花:头状花序,顶生,圆球形;具绿色叶状总苞片;无花梗;花萼细瘦,冠状。

  我是第一次见到这片花园,之前来过那么多次都没有见到过。这并不妨碍我认出这些花的名称——狼毒。

  狼毒草是一种只生长在高地,草原的一种植物。属于多年生草本,高20-50厘米;茎直立丛生,不分枝,纤细,绿色,有时带紫色,无毛,草质,基部木质化,有时具棕色鳞片。

  根茎为木质,粗壮,圆柱形,有毒,可入药,有祛痰、消积、止痛之功能。且外敷可治疥癣,可以杀虫。

  碍于传统教育的影响,我生怕被人当成偷花贼似的,小心翼翼的穿过花丛。也幸好我这份多余的举动,在接近洞穴的时候,我得以不被人发现,而听到了一些声音。

  “莫佬,你干什么?”一位妇人说道,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急。

  “你不用担心,多试几次或许有反应也说不定。”这是一个老男人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我的内心不由一震,因为我听出,那是老同的声音,原来他叫莫佬。这样的话,那妇女多半就是老娪了。

  “有反应?你这是在下蛊,你期待会有什么反应,蛊毒发作么?”妇女道。

  “你认为我在害他?”

  他们似乎在争论,争论什么我不得而知。他们口中的“他”是指什么人也不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老同正在给那个人下蛊!

  “难道不是么?自从同儿回来后,一直精神状态都不好,今天早上突然开始昏迷不醒,直到现在。”

  “我知道你关系他,我难道不关系吗?我已然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你懂什么?他,他就是你的孩子!”老娪歇斯底里的喊道。

  “你说什么?”那老同情绪波动一定非常大,以至于在洞外的我也听到他说话的时候有些喘,“不,你要知道,我不会害他,你不用编这样的话来骗我。”

  同儿,穆同?他们是在讲穆同么?难道他也跟我一样,会莫名其妙的不省人事?

  “我说的是真的。”老娪突然冷静的说道。

  大概是老娪的话讲得很认真,老同不得不接受,他道:“是,是我和你的孩子?”

  “当然不是,是你和铁兰的孩子。”

  “铁兰?我不记得我跟这个人认识。”

  “你还要装吗?自我离开你以后,你的家里就急急的给你介绍了一门亲事,但不久后,那个可怜的女人就被你赶出家门。但那时,她已经怀了你的骨肉。”

  “也不是很急,都过了八九年了。但这不可能,我根本没有碰她。”

  “难道她在诬赖你么?”

  “她如今在哪,我可以跟她对峙的?”

  “她已经死了!”

  “是了?怎么会死了?”

  “如果没死,同儿又怎么会在我身边?”

  “她死前找过你?”

  “是。”

  他们的对话我实在听不下去了,一对有感情纠葛的老人,在讲一些伦理的话题,着实让偷听的我尴尬无比。

  “两位加起来都有一百多岁了,还看不开,当着孩子的面讲肉麻的情话,不会脸红么?”

  我的突然出现使得老娪惊呼一声。

  老同倒是沉着,看清了我之后道:“是你?”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因为这时我已经看清了石躺在床上的人,正是穆同。

  我来到床边,问道:“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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