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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74 深处

圣堂战记 猫何在 2084 2020.10.18 09:21

  牵扯到正事,两位高阶牧师就放埃尔文和安东尼离开了,他们要抓紧难得的休息时间,为之后矩阵拓展的重复性工作积攒力气。

  安东尼苦笑着抱怨道:

  “也不知道你们三个都是怎么应付这些事的,参合进来之后,头疼简直成为常态了。”

  埃尔文很是认真的回答道:

  “你该找兰德鲁大人好好补补课了,之前我们小课的内容反倒是其次,对修习圣光和信仰的态度我觉得才是真正意义所在,以你现在的状况,我怕构筑念海的时候会有大麻烦。”

  “我也不是不明白,不过就……太麻烦了一点啊。”

  安东尼挠了挠头不再多说什么,和埃尔文告别之后就向着自己的宿舍楼走去了。

  神主归来在精神层面给了所有圣光施法者前所未有的鼓舞,虽然连埃尔文也不清楚这事情内里的本质究竟代表着什么,但他难得地睡了个好觉。

  一觉醒来已经是近中午的时间了,他足足睡了十一个小时。

  似乎是光海的活跃让海雾以来时常让他回忆起梦魇的影响都被排除了。

  美美的午餐一顿之后,他还是前往了废矿区。

  虽然目前还没有消息声明死矿所的事务进展,可深处事发前端,总能让他安心一些。

  毕竟,安柏的下落,现在还是个谜团。

  死矿所周围的看守人员又多了一些,万幸昨天的精神污染被明确之后,并不禁止精神网络矩阵的工作人员入内。

  埃尔文熟门熟路地摸到第五层,然后被现在矩阵最外围的查理斯挡住了去路,与查理斯并肩站着的,是一位法师,看上去倒是和安东尼有七分相似。

  弗拉米·泰勒。

  埃尔文心有明悟。

  不过与他曾经猜想的不同,这位颇有些名气的法师,还不是一位高阶施法者。

  弗拉米站在查理斯的身侧,气势上却不输半分,他们交谈着什么内容埃尔文听不清楚,只不过就二人的神情看来,交谈过程并不让人十分愉快。

  查理斯侧目用余光扫了一眼埃尔文,却并没有叫他过去的想法,只继续皱着眉头和弗拉米交涉。

  身周的矩阵微微扭曲,却是杰克出现在埃尔文的身边,他的身上,消隐去一些黑色虚无的线条,伴随着暗影的气息逐渐隐没。

  埃尔文侧向迈步,稍微远离了他一些,不过这只是下意识的反应,出于圣光施法者本身对暗影能量的敏感。

  “你这样过来和我一起不会有问题吗?”

  “不会,我现在是自由人士。”

  埃尔文这才放下心来,他好奇的问道:

  “阴影辐射区现在什么情况?”

  杰克指了指弗拉米,笑着说道:

  “卡特琳娜消除了一些潜在的风险,这片辐射区,现在等同于一个无害化的阴影试验场。”

  埃尔文了然,想来是教廷和法师协会都想要这种难得的试验场的使用权吧。

  “可卡特琳娜大人都出手了,法师协会方面的立场恐怕不太合适吧?”

  “矩阵的材料是法师协会提供的,账目金额相当可观。”

  杰克见埃尔文颇为无语的样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说道:

  “教廷也有类似材料的来源,不过都用在更重要的地方。这里一时无法投入也是正常,不过当初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到这么麻烦的境地。”

  “那……什么时候能继续向下呢?”埃尔文有些期待地望向杰克。

  杰克沉默了一会,等埃尔文有些被沉默吓到,才慢慢开口:

  “我之前有更深入地「游走」了一段距离,身处暗影之中的时候,我的感知是和在主物质世界中不太一致的。

  “更深处一些的地方,有暗影遗民或者眷者活动的迹象。”

  埃尔文明白杰克在暗示什么。

  “这不可能!”他断然否认,“安柏是虔信者,他身上还有皈依仪式残留的神眷气息……”

  杰克打断了他:

  “安柏的虔信者是怎么被认定完成的,你心里不够清楚吗?”

  说着,他的语气就带上了三分凝重。

  “安柏的神主信仰具有相当强烈的功利性以及自我救赎倾向,这在信仰认知里是很麻烦的东西,很容易被改变导向产生很麻烦的后果。”

  埃尔文联想到拟态法的本质,和自己模拟出的情绪圣火,他没有办法反驳杰克。

  甚至他已经将事件不合理的地方串了起来。

  比如,安柏凭什么能穿过「甬道」尚且存在时复杂的空间环境?甚至避过了在死矿所里活动的诸多施法者的感知。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安柏还活着。

  以目前已探索区域的情况来看,他活着的概率相当高。

  那么,埃尔文就不得不考虑安柏成为暗影遗民或者暗影眷者的可能性。

  “可假定真的是你想的那样,他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完成转化的?”

  暗影作为能量衍生论的最终归宿,在主物质世界内并不稳定,与圣光一样很快就会发生演变,成为相对稳定的阴影能量。

  事实上,教廷所有关于暗影的研究,都是基于对阴影研究结果的拓展猜想,经由红手套群体实验验证之后,作为结论再敲定下来。

  如果暗影转化效率这么高,之前西境境内没有新生的暗影行者的结论,就不成立了。

  “所以我更倾向于是暗影眷者……”

  “信仰导向改变?”埃尔文只觉得牙根发凉。

  “具体情况还是只能等进一步下探才能下定论。”

  埃尔文都不敢深入去想信仰导向被从神主改变到暗影侧这个可能性代表着什么。

  那个曾经用来说服自己的暗影界半神的猜想在这一刻简直被摔得七零八碎。

  「这只是猜想……没有见到安柏之前,一切都没有结论。」

  他强打精神,看向杰克:

  “我现在又能做点什么?”

  “阴影辐射区的使用权应该会比较快敲定下来,毕竟下层还有两个活跃的甬道,根据法师们的观测结果,可能还有另外一个与深渊媾和的类甬道结构,这边不会耽搁太久。

  “之后,矩阵的拓展也会加快进度,你现在,最好就是为可能面对的阴影兽群战斗做好准备,这也是考……”

  “道尔顿!你说的已经够多了。”查理斯的声音从前方突然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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