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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赞歌

  缪斯啊,请赐予我灵感!

  阿波罗啊,请赞美这一伟大的时代!

  身逢盛世,真是我们这一代人的荣誉。今天的欧罗巴,是天主的欧罗巴,是游侠骑士的欧罗巴,是巨人、恶龙、巫师、冒险与奇遇、饥荒与瘟疫的欧罗巴。

  在我们可爱的欧罗巴的正北方,神圣罗马帝国的边陲,费尔巴哈的皇宫里,不动星正在和她的奶妈讨论着那个新来的法师。

  “我看那个人很不错。”奶妈一边给不动星梳着头一边叨咕着。“他长得那么立整,举止文雅还从来不说脏话。一看就不是个坏人。这么规矩的一个小伙子要说交给宗教裁判所去烧死实在可惜了。要我说啊,反正大披铅者在也出不了什么大事,他昨天晚上闹的又那么凶,不如留着他当个玩意儿呢。~”

  “你说,他真的是个法师吗?”不动星在想的是另外一回事。

  奶妈被她问得一头雾水。“当然。能把野猪烧死还不是法师啊。怎么了?你可别多想啊。国王的婚姻从来都是父母和权贵作主的。这是国家大事,是要为国家负责的。那群胡搞乱搞、浑身长满了杨梅大疮的瘪犊子对童贞看的可是很重的。我跟你说,你要和他那什么的话对你们都没有好处的。要知道······”

  “看看你说的,多难听啊。”不动星回过头去推了她一下。“谁像你想的那样不堪?”

  “好了好了,你别乱动。”奶妈给不动星梳好了头,开始把她的头发往上盘,为戴假发做准备。“这倒霉的祖制也不知道是谁发明的。这一头长发多漂亮啊,还非得戴假发套。好好的一个姑娘还非得穿那套假的要命的制服出去抛头露面。要我说啊,发明那个假发套和紧身衣的就不是什么好人。这种东西我见的多了,他们~”

  “你说,他真的是个法师吗?”不动星又自言自语的说到。

  别她真对那小子有点意思吧?这回奶妈可没敢搭茬。不动星的贞节是大披铅者交给她保护的,出了有点问题她都得被千刀万剐。别说是不动星的想法了,就是有一点流言传到大披铅者的耳朵里她都得吃不了兜着走。大披铅者不收拾自己的徒弟净拿下人们出气了。今天这个情况她敢举报就得送命,说一句话就算教唆。奶妈这可真是进退维谷噤若寒蝉了。

  这时候辉月正好进来,奶妈看见这个机会就想跑路了。

  “月,来,你帮我盘一下,我给你们热杯牛奶去。”

  “帮我多加点糖。”

  没等辉月说完奶妈夹起尾巴就跑路了。

  她这么慌里慌张的是怎么回事?辉月再一看不动星,心不在焉的。他俩这是怎么了?

  “你一定是在想新来的那个法师吧。”辉月一把就把不动星抱住了,和她贴着脸来回的摇晃了起来。“昨晚你看了吗?我可是亲临现场。他把那求婚的骑士打得可狠了。你别看他们在你的窗前叫着心肝小宝贝,一个个的装的像人似的。可走出宫门就开始骂娘。还有不少人准备报复呢。”

  报复!这句话不动星听明白了。“那你可别让他们~”

  这下可让辉月给逮到了。她一下子抓住了不动星的小脸来回的揉搓着。“你为什么这么关心他啊,啊?啊?啊?”

  “哎呀,不是。”不动星摆脱了辉月的双手。“你们怎么都往那个方面想啊?我是~”

  她突然扑到了辉月的怀中,眼里放出来理想的光芒。“我是想外出游侠的时候带着他的。

  “我的好姐姐,要知道美貌的容颜终将化为枯骨,富贵荣华不过是过眼的云烟,缠绵的爱情不过是小孩子的逢场作戏与娇姿做捏,而真正不朽的只有游侠骑士的荣光。”

  突然把话题提到这么高的一个高度,能接上下句都有鬼了。知道辉月是什么感觉吗?这就像她正在马尔代夫度假,喝着葡萄酒啃着小牛排。突然之间天地一变,她跑到西伯利亚万年不化的冻土上去啃苞米棒子煮土豆子去了。没错,就是这种感觉。

  敬业的骑士辉月虔诚的听着伟大的王诉说着这个冬天的童话。

  不动星继续说到:“我们成天的上班上学。上班呢,干的不过是没有用的工作;上学呢,读的不过是以后都用不到的书本。我们在工作学习时都没有时刻想到为了三位一体的天主和命运相同的人类共同体而努力,那我们的工作和学习还有意义吗?

  “我们现在的日子过的有多无聊啊。一天天的不过是重复和背诵罢了。这些嗤噈(ci cu)小事家长里短,都让他们见鬼去吧。想一想,你、残阳、我,我们三个人骑着马拿着长矛在荒凉的原野上奔驰,不用去管这个乱七八糟的朝廷,也不用去遵守这些吃人的礼教。我们只在三位一体的光辉指引下奋勇前行,这才是人生的意义所在啊。

  (残阳:辉月的双胞胎姐姐,大披铅者第一批授封的三位女骑士之一,费尔巴哈宫廷的卫队长。)

  “摆脱掉对这个背信弃义、混乱不堪、荒谬淫乱的宫廷的迷恋吧。让我们抛下这一切,外出去游侠。你、我、残阳、再带上那个新抓来的法师,我们一起出去游侠,用双手去捍卫天主的正义。

  “真理久已束之高阁。我们成天的谈论它,可从来就没有人把它当真。真理说:‘要讲真话,做一个诚实的人。’可我们那天不是装着笑脸和那群蠢驴在那调笑嬉戏。真理说:‘要虔诚,要正义,要善。’既然我们看到了亵渎、不义与恶,那我们为什么要容忍它们在那里?为什么不凭借我们的双手把它们抛出人间?”

  “那~”辉月实在是忍不住了。

  “那什么?收起你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明哲保身来吧。既然你是这么想的,为什么不大声的说出来?别挂着真善美的羊头,卖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狗肉了。我们有那么美好的理想,那么伟大的制度,为什么会搞得这么肮脏混乱嗤噈不堪?都是那些说一套做一套两面三刀的人害的。

  “想一想,如果我们每个人都不吃不喝的向天主祈祷,废寝忘食的学习我们神圣的教义,每天用荆条往自己身上抽五六百道血口子。那上帝之城还能不降临吗?如果我们在吃饭、喝水、行走、睡觉的时候都不断的坚定我们的信仰,每个人都以为了护教英勇壮烈牺牲的圣徒作为自己行为的榜样,全世界的人都每天不断的祈祷,不断的往头上倒香灰。那最终的光明,人类世界的大同梦难道不能实现吗?”

  “照你这么不吃不喝成天祈祷,那人类不就灭绝了吗?”

  “灭绝?我们生来就负有原罪,为什么不灭绝?看到那些不公平、不公正、拉关系走后门的就是‘人类都一样,我们管不了。’等到一有人宣传善与正义、以三位一体为主导的绝对道德,你们就说世界毁灭人类灭绝。这个世界充满了欺诈、虚荣、贪婪与女子的不贞,为什么还要保留它?我们就是要把这个腐朽的旧制度炸的粉碎。到时候基督徒们挣脱的不止是锁链,他们将得到整个世界!”

  这丫头疯的没治了。怎么说呢?所有的疯人都是要被送进神经病院里去的,除了对天主的疯狂。遇到了这种疯狂不但不能医治,反而要把它放入教堂中供人顶礼膜拜。我们的教士还唯恐这种疯病不传染呢。信仰害人啊。辉月眼睁睁的看着不动星被这种信仰烧的神采飞扬的满嘴说胡话,可是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妄议宗教,实在是不敢啊。

  “你为什么不去当个教士呢?”辉月绕了七百多圈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因为这是天主的安排啊。”不动星说这话时充满了虔诚与自豪。“我生在了皇宫,身为帝国的皇储。这是天主为我安排的道路。作为一名骑士,作为一名为天主而战的骑士,正是要靠长矛和剑来履行天主的正义。我们有双手,世间有邪恶,那~”

  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残阳一脸严肃的站在了不动星的面前。“陛下,该去上朝了,满朝文武都在等着你呢。”

  不动星像避猫鼠一样的躲入了辉月的怀中,可这都没有用的。残阳一把就把她抓了出来摁到了床上。

  “好姐姐,能不能轻一点啊?”

  “不遵纪守礼,不为忠臣。”残阳给她系好了束胸的麻布,右脚蹬住了她的后背,双手抓住了带子一觉力,“kga”。

  辉月在旁边看的胸口一紧,不动星被勒的直接气绝了。

  (众位千万不要把这当作一个笑话看,束胸这件事其实是非常残酷的,仅次于我国的裹脚。)

  “打扮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收拾完,你们一定是在谈那个新来的法师吧。少在她面前提这个,出了事小心你的舌头。”残阳狠狠的瞪了她这个孪生妹妹一眼。

  “那你和青~”辉月的后半句还没说出口就被她的眼色给吓回去了。

  时间不早了,她们急急忙忙的给不动星戴上假发扑上粉;锢上了假腿肚;套好了皱领、花边和紧身衣;戴好了那一手要命的戒指。急急忙忙的把不动星送上了八宝金殿。

  不动星在快到地方的时候才苏醒。

  “扶朕起来,我还能走。”勒的可是够紧的。她发誓以后不论干什么,在那之前都要辉月先帮着她穿正装。

  被勒的喘不上气、腿不会打弯的不动星王“za ba za ba”的走上了八宝金殿。

  “参见我主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见到不动星进来之后满朝文武趴在地上就磕响头。朝廷上一片“guang guang guang ”的天灵盖声不绝于耳。

  这一切等到不动星坐到龙庭之上才消停。

  看到不动星做好了,掌管御厨的四十八处都总管沸热沸不凉·哩了哇啦施泰因把他那赶苍蝇的破抹布一挥,在不动星的身边提着那賊细賊细的阴阳嗓喊道:“有本出班早奏,无本卷帘朝散请驾还宫。”

  “臣青椒不辣有本。”拥有两队翅膀的狮子骑士吃饱了撑的·青椒不辣捧着一个山毛榉做的大菜板子走上了前来。青椒不辣高高的举起了菜板子,亲吻着不动星的脚面和长袍边缘,趴在她的脚下“guang guang guang ”的磕响头。那个菜板子上写着个大大的“1”字,意思是他是第一个出来奏本的。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现在春暖花开,望我主开天地之鸿恩,允许窖藏的苹果开始贩卖。”

  “准奏。”

  “谢主隆恩。”

  青椒不辣顶着那块大菜板子倒退着爬了下去。

  “有本出班早奏,无本卷帘朝散请驾还宫。”

  “臣巴里马华有本。”长着九条腿的黑马骑士拿大顶·巴里马华走上了前来。一样的姿势,一样的动作,一样的举着那个上面写有“2”的大菜板子。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现在春暖花开,臣的天伦老夫瘫痪在床已经二十余年,望我主开天地之鸿恩,允许臣推着他去遛早。”

  不动星这个气啊。你爸爸想出去溜达找我干嘛?真是吃饱了撑的。

  听不动星在上面没动静,巴里马华吓得抖衣而战,磕头好似鸡阡碎米“我主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人生天地间,有五伦:天、地、君、亲、师。五伦有五德:天地覆载之徳、星月普照之徳、君王水土之徳、父母养育之徳、恩师授业之徳。男子汉大丈夫堂堂七尺身躯,五德不报何以为人?臣深知自古忠孝不两全。舍孝全忠天之道也。但人皆父精母血所生,谁能无情?望我主开天地之鸿恩,赏还骸骨。臣下必肝脑涂地结草衔环。”然后他趴地上磕起来没完了。

  这些倒霉老不死的。不动星都气死了。“准奏。”

  “谢主隆恩。”

  之后什么打架的、帮闲的、耍狗熊的、卖大力丸的、连疏通下水道的都来了。一个个的向不动星“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望我主开天地之鸿恩”把不动星都熬死了。

  费尔巴哈本也是一个不大的小县城,一共也就五万人口五千军队。一天到晚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有点儿&&、经济、国防、外交之类的小事也都被主教府里的大披铅者内定了。然后把卖苹果、遛爸爸这些关系到国计民生天理人伦的大事全都放心的交给了不动星。不动星行完坚信才一个多月就为国操劳的要鞠躬尽瘁了。

  噩梦一般的上午过去了,不动星扯下了那套要命的衣服懒散的躺在床上吃午饭。

  “陛下陛下,快点。”辉月在旁边不断的催促她。“吃完饭我们去看看那个新来的法师,下午还要来一个求婚者向你求爱呢。”

  啊?

  据不完全统计,皇帝陛下的私生子有二百多个。可皇后就是不生养,皇帝也没法取消不动星的皇位继承权。神圣罗马帝国皇储的继承权可不是吹的。为了为国效忠,全世界的骑士都齐聚一堂来到这位未来的皇帝面前报效祖国外带唱歌求爱。整顿人杰的法师就是和他们打的这一架。

  “今天来求婚的可是个情场老手啊。你可千万别被他骗了。”辉月说道。

  不得不说,大披铅者的情报做的还是足够好的。大披铅者把这个贵族的祖宗三代都查了个遍,把他从十四岁诱骗母亲的侍女开始,到他三十二为止的这十八年间坑蒙拐骗的这三百六十五个姑娘的家乡住处姓字名谁连带着亲笔签名的起诉书都拿来了。准备的这个详细啊。

  不动星早就说过她不想嫁人,不想寻夫找主,可听了这句话满心欢喜的大披铅者就是不答应。他把各种各样的求婚者推给了不动星,又把求婚者的详细资料一股脑的塞给了辉月。结果是彻底的坚定了不动星独身主义的念头。

  谈着谈着不知不觉的到了下午两点,残阳带着一个油头粉面的求婚者走了进来。看来去看法师的美好愿望是彻底的泡汤了。目送着出门的辉月与残阳,不动星开始了每日一个的谈情说爱环节。

  “啊,我可爱的小夜莺。”那个求婚者说着就要走上前去。

  不动星“cang lang lang”的把宝剑抽出来了,“有什么事坐下说。”她用宝剑点着那个人的咽喉。“对。坐到椅子上,有什么话说。对。我不砍你。”

  来的这个人也真有准备,还真没被她的宝剑所吓倒。迎着剑锋,求婚者潺潺的称赞着不动星的美貌与纯洁,用金钱和甜言蜜语来进攻这座不可攻陷的城堡,以一切天主、圣徒、圣母和骑士起誓来表示他对这位女王的爱心。

  他说的这些话和大披铅者编写的那本《男子寻欢时常用的八种伎俩和手段》上面写的一模一样。不动星都恶心死了。每天都是这样,一个有新意的都没有。她端着宝剑指着求婚者的咽喉想起自己的游侠骑士梦来了。

  残阳与辉月一直守在门口偷听。已经过了两小时十八分二十三秒的警戒线了,不动星还没有端茶送客的意思。残阳看了一眼辉月,不动星不能对这个真有一点意思吧?【没关系,要有意思的话就照计划办。】辉月用眼神回答了她。

  照计划办,那也要旁边都有人啊。

  双子没敲门,推门就进去了。看到求婚者正在涕泪横流满地打滚的表述自己的忠心呢。而不动星端着剑,木雕泥塑似的想着自己的心事。没错,她一定动心了。

  “阁下,觐见的时间已经到了。”残阳恭恭敬敬的向求婚者鞠了一躬,把这个卖力表演的人硬生生的给请了出去。

  双子把求婚者送进了大厅。

  不知道众位了不了解宫廷的大厅啊。一进门就是一个宽敞的大厅,一样什么都没有全是空敞。贵族们就在那里聊天,等待觐见。大厅后面正对着正门是一个大楼梯,盘蜒向上到二楼既是一个大圆环。站在二楼上就可以看到大厅之中的情景,就像五百年后的百货商场一样。就在求婚者从二楼转到了大厅的正面,正要下楼梯的时候,辉月用左脚的脚尖一点求婚者脚脖子后面的那根大筋。那求婚者嗖的一下感觉半条腿就没了,连声“啊”都没喊出来就滚了楼梯。结果脑袋正好碰在底下摆放的盔甲的斧头尖上,撞了个万朵桃花开。

  底下的人轰的一下就全乱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辉月都被这场面吓哭了。哭有什么用啊?人都死了。仆人们七手八脚的把求婚者拖了出去,找了一个地方喂狗也就算了。

  残阳这会儿正在那痛定思痛坚决反省训斥着仆人呢。“告诉过你们多少遍了?不要打蜡,不要打蜡。你们非打,好了。这下滑下去摔死一个。你说,这算谁的?扣你们三个月工资外带一年的奖金。”说完这话之后,这位大小姐大模大样的走了出去,继续巡逻保卫着宫廷的治安。

  ——————————

  当天晚上十二点,星星在眨眼,骑士在唱歌,不动星与辉月趴在窗台上偷偷的看着法师撇石头。

  “我心中的挚爱,美丽的不动星。”

  “rour”一块砖头飞下来把这位歌手的六弦琴给砸断了。

  “&他&的,&&&的,你&&的给我下来。”被砸坏了的骑士跳着脚在底下骂。

  “rour”又一块砖头飞了下去让这位骑士闭住了嘴。

  上面和下面同时传来了一阵咳嗽声。

  “你看,那骑士看起来溜光水滑的,实际上是一肚子猪油。这是在向你求婚,没怎么样就骂上了。”辉月在旁边说道。

  “那他们为什么咳嗽啊?”

  “我往那堆砖头里加白灰块子了。”辉月趴在不动星身边小声说。

  与此同时,数十位骑士正围在塔楼的跟底下要找法师算账。可残阳靠着门一坐,鸭子腿一拧,就是不让他们进去。其实残阳对塔上的法师没有什么好感。但是不动星的旨意已经下下来了,她就得护着那个法师。何况那些骑士也确实欠揍。

  “上面是个魔法师。”她说。

  魔法师?那种专门与游侠骑士作对的魔法师?上面的要真是魔法师,他们挨这顿打还真算是便宜的。可说费尔巴哈有魔法师谁信啊?

  七年前皇帝陛下远征未归,那次事变砸碎了束缚诸侯的枷锁。大披铅者带着年幼的不动星和双子远逃“魔法之都”费尔巴哈,一夜之间便剿灭了神圣十字会。紧接着统治费尔巴哈的七位大魔法师便凭空消失。然后大披铅者带领这教士把那些上古异教的神、什么精灵、侏儒、狼人、吸血鬼、魔法师什么的统统的赶出了国界。现在是游侠骑士的黄金时代,法师、骑士、童女遍地都有哪哪都是。可要说费尔巴哈有谁相信啊?那么伟大的一个教士怎么能够允许这么一个异己分子伏与肘腋之间呢?不能,一定是钱没到位双子派人假扮的。我们非得上去把那个家伙揪下来不可。

  骑士们这么叫唤,残阳就在塔楼门口安安稳稳的坐着。她可太了解这帮人了。“别叫唤了,万一真是魔法师怎么办啊?他下来了是你们跑还是怎么办啊?”

  她越这么说,骑士们越叫唤。这一定是双子找人假扮的,今天非把他揪下来不可。但是骑士们不敢动残阳,就是在底下跳着脚的痛骂着。

  游侠骑士英勇无敌无所畏惧,从来都是拔剑先砍后讲道理。那群无所畏惧的骑士为什么不敢动残阳呢?

  这里有这么几个原因。

  第一是残阳确实有能耐,也是正经挺凶。堵门的要是辉月,骑士们还敢说拔剑起舞威胁威胁什么的。可当着这位姑奶奶拔剑,剑还没拔出来背不住就被她一剑给劈了。要是真的操起家伙开打,这么几十个人还真不一定能占到便宜。还有一点,就是残阳是女的,长的还挺漂亮的。这群骑士在这里怜香惜玉,起什么花花心倒是说不上了。但是要真和她动手,违反游侠骑士道美德、歧视妇女、大男子主义这三顶大帽子算是扣定了。背上这么一口锅,一辈子都摘不下去啊。这要是戴上了反对女权大帽子以后还怎么去骗小姑娘啊。心里这么一合计,谁敢上啊?

  当然了,这都不是主要原因。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残阳是不动星的卫队长。你游侠骑士英勇无比在外面耍威风是行了。可现在是在皇宫里,是在人家的一亩三分地,你是龙也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谁不得掂量掂量。骑士们在皇宫里,外围都是不动星的近卫军。她们不动是不动,不干涉是不干涉,要把她们的卫队长给打了还能不干涉吗?真要是打起来能不能出去都是个未知数呢。而且说你干什么来了?不是求婚来了么。这把不动星的卫队长给得罪了,在不动星面前再给你来上这么几句。那不就是白来了么。

  其实天天晚上在楼底下唱歌的这些骑士都是递了红包进来的。辉月与残阳广这一项就搂老了。就这一天的进项就够费尔巴哈这五千军队吃半个月的。

  几十个求婚者在这嚷嚷直叫唤,法师就在上面一言不发的撇砖头。到了后来也没有人唱歌了,也没有人弹琴了,都围着塔楼要找楼上的那个假法师算账。

  残阳坐在椅子上一看,没人唱歌了。这怎么办啊?

  “楼上的法师兄弟。”残阳大声的喊道。“能不能证明一下你是法师啊?”

  在月光照耀下的古塔之中,伸出了一只&&的臂膀,“pu”的一声化出了一个火球,旋即便收了回去。之后“rour rour rour ”的飞下了三块砖头,带走了三位著名的骑士。

  楼上与楼下同时传来了一阵咳嗽声。

  说来也怪,见到火球之后楼底下的骑士倒安静下来了。一个个的各就各位,该弹琴的弹琴,该唱歌的唱歌,该挨打的挨打了。

  法师与骑士同属于游侠骑士道,是一个对立统一的整体。骑士受法师的愚弄不仅不是耻辱,反而是一项荣耀。

  将来某一天,某一次骑士的比武大会:

  “看。”一位求婚骑士指着眼角的一块伤疤。“这是那个强大到可以在费尔巴哈立足的法师给我留的记号。”

  于是所有的人都以艳羡的目光欣赏着这美丽的标记,这将是多么大的一项荣耀啊。

  楼下的骑士们安贫乐道,发扬了耶稣基督祖传的打了左脸递过去右脸,抢了衬衣递过去坎肩的忍让精神。塔楼上的法师倒暴跳如雷了。

  说句实话,刚才骑士们吵嚷着要上来的时候还真把这位法师吓得好像万丈高楼失了脚,扬子江心断缆崩舟一般。可真到了骑士们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时候,他的怒气便入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了。

  你说底下这帮人是什么人性吧?好说好道是不行,成天半夜三更的在楼底下这么闹。刚才有个反应还好点,现在这干打都没动静了。没反应倒是没关系,可还是在底下这么吵,还是在底下这么闹。实在是太气人了。整顿人杰的法师拿头撞墙,拿手锤床板,拿小腿骨撞椅子脚。

  “ei you”这下撞的可真不轻,疼的法师捧着腿在屋中“ber ber ”直蹦。

  这都半夜一两点了,谁和他们耗着啊。法师赌气躺在了床上,用被子把脑袋蒙了起来,忍了。

  辉月和不动星把这场闹剧看到了最后。

  “姐姐,他为什么不打了呢?”不动星欺歪在了辉月的身上。

  辉月看了她一眼,这都什么人性啊?就这还口口声声的扶弱济贫实现天主的正义啊?当然了,谁也别说谁,塔楼的砖头都是辉月给摆的。

  “姐姐,他为什么不打了啊。”不动星磨着她。

  听声音这孩子是困了。可是因为这堆夜半歌手,别说她了,自从不动星行过坚信之后辉月也没睡过一天好觉。

  “没关系,也许是他困了吧。”

  “那他为什么困了呢?他为什么要困呢?”

  这孩子真是困了,都困的开始说胡话了。辉月把不动星抱到了床上,给她盖好了被,掖好了被角。

  但外面的歌声还在继续,不动星睡不着。

  “姐姐,我们能不能永远把他留在这里呢?”

  永远~辉月最烦这两个字了。前天还不知道有他这个人呢,怎么今天就是永远了呢?“为什么要永远呢?”辉月问到。

  “因为所有的都是永远啊。不动星掰着手指头给辉月数着。天国、天父、圣子、圣母、各位圣徒,他们都是永远。世界上只有永恒是善,而有限的全都是恶啊。”

  上帝是至善,永恒善,所以一切有限的就都是恶了吗?这孩子真是困糊涂了。辉月给她盖好了被就准备回去睡觉了。

  “姐姐”不动星双眼突然一亮,一把抓住了辉月。“我想到了永远留住他为我所用的方法了。昨天他来,今天我上朝,明天大披铅者一定派残阳去探法师的虚实。咱们就这么这么这么办,然后那么那么那么办。然后我们就不必怀疑,把那个法师永远留在身边了。”

  ······

  辉月被这个主意吓了一跳。这是个什么脑子能想出这么一个倒霉主意啊?损倒是不损,行也倒不是不行。可是~

  可是这没有任何先例可循,怎么让辉月判断这件事的对错呢?

  在辉月想事的时候,不动星还在一旁循循的诱导规劝:“姐姐,只要你怀着真心,这是不违反游侠骑士道的。羊角哀和左白桃,圣乔治和索伦,这不都是现成的先例吗?要知道游侠骑士不是宫廷中的骑士。在天主正义光明举世无敌绝对正确天下第一的光辉旗帜指引下,他们是不讲究那些繁文缛节虚假的礼教的。”

  没有听不动星关于游侠骑士道的胡扯,辉月在反复缜密的思考着这件事。当然,辉月的思考就是在眼前一次、两次、三次、四次的来回浮现新来的法师那英俊的面庞和屠戮野猪时的飒爽英姿。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法师听她说话时的那种神态。那不是认真听,也不是不想听。那是装作不想听的认真听。这个就太有意思了。要是把他留下来当个玩意儿也确实是不错。

  “这是一个王国对她的副卫队长的强制命令吗?”辉月一脸严肃的问道。

  不动星高兴的亲了她一下。“当然,最严厉最严厉的那种。”

  “那为了对陛下的忠诚,我只好从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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