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 清史民国 烟毒

点击书签后,可收藏每个章节的书签,“阅读进度”可以在个人中心书架里查看

郑桃花身如浮萍

烟毒 钩鱼 1 2018.01.22 15:14

  乔狐狸琢磨着要去回春楼茶庄乐呵乐呵,那里有新来的姑娘。听听她的曲儿看看她的芳容,能否舒服舒服?于是他就叫了陈狗蛋和李球娃陪同,雇了三辆东洋车从齐镇来到郿坞城。这三辆车夫是张三李四王麻子,常跑齐镇和郿坞,他们和乔狐狸关系融洽,所以乔狐狸雇车只找他们三位,除非他们不在才叫别的车夫。到郿坞后乔狐狸等人先到苏宽军家里坐了阵子,苏宽军给他们说山里发现了金矿,吸引来了大老板,问乔狐狸有没有做的打算,乔狐狸说:“不见兔子不撒鹰。你给咱盯着!”乔狐狸他们从苏宽军家里出来计划去回春楼茶庄坐坐。路过四季香酒店,他们见从外面开进来一辆黑色小轿车。陈狗蛋没见过这像屎爬牛似的大家伙。车停稳后先从上面下来的是姜乾坤,今天他戴着礼帽,穿着蓝色中山服,拄着文明棍。他身后下车的是三十左右的瘦子。这位瘦子面部白皙戴着眼镜,围着白围巾,穿着黑色制服,上衣口袋插着钢笔。他是毕业于地质专科,在郿坞中学教书的山西人王立业,王立业中等个儿比姜乾坤矮一点。跟在他俩后面的是两个年轻保镖,身着黑装。他们下车后很快进了酒店上了楼梯。陈狗蛋走到院子,想看看这铁家伙,无意间拍了一下。里面有司机准备倒车,看到后面有人就按了啦叭,陈狗蛋说:“这家伙还能放屁!”陈狗蛋问乔狐狸这是啥玩意,比马车高级,人钻到里面不怕刮风下雨。乔狐狸见多识广,说:“这是汽车,我到过大上海,满街道都是。”陈狗蛋很是惊讶,看了又看。他们没有吃饭的欲望,乔狐狸估计苏宽军说的就是这胖子。职业的缘故使他们进入酒店。酒店现在也没有其它客人。乔狐狸进来后先选张桌子让陈狗蛋和李球娃坐下,自己爬在巴台轻声问戴白帽子的青年服务员说:“小掌柜,你知道那两人是干啥的?”服务员看了看他没有回荅。乔狐狸从兜里摸出几张钞票,“这该说了吧。”服务员说:“胖子是大老板,来郿坞兴业的,瘦子是郿坞教书的,说在山里发现了煤矿。胖子来过多次,每次都住楼上,打手很多喽!”“噢。”乔狐狸说着把钱扔在了巴台上,又问:“那教书的也住上面?”“教师肯定住学校。”服务员回荅。乔狐狸走到陈狗蛋那里坐在椅子上,托着腮帮子。“巴头,这可是送上门的货。”陈狗蛋压低嗓门说。乔狐狸说:“咱们就是做了他,能搞到票子?遇事要动动脑筋。”他们爬在桌子上点了两盘菜,等菜上桌乔狐狸吃了两口就离开桌子,爬在巴台问服务员可否知道教师的一些情况。服务员说:“他大概姓王,胖子常叫他王老师。”“你能否帮我叫他一下,就说我也可以投资,现在就去。”服务员抬头看了看乔狐狸,又看了看坐着吃菜的二位。他们都戴着礼帽,戴着墨镜,黑衣黑裤。乔狐狸指头上还套着黄色大戒指,不像是穷人。这种打扮不是老板便是贼。服务员也不敢怠慢,就说:“我可以去找他,他不下来我也没办法。”服务员说完就上楼去。

  王立业认为教书没出息,他不想教书他想发财,但是不教书没有饭吃,所以他边教书边寻宝。他在秦岭北麓发现煤层,于是写了文章在《陕西日报》,《西安晚报》分别刊登。以前联系的人不少,最终订下姜老板为合作对象。姜乾坤家底有多厚,他也没摸清,只要出钱他就来事。他们到山里视察过几次,也勘测了路径,并且和县知事勾通过几次,马知事答应协调修路开矿事宜。姜乾坤负责资金,王立业负责测绘开矿等技术。姜乾坤和王立业签了合同,定于明天在县知事公署进行修路开矿招标方面的吹风会,由县知事马魁主持。王立业和姜乾坤正在谈论吹风会方面的事宜,服务员走进房间叫王立业出来,附着耳朵说下面有三位也想投资,想认识王立业。王立业说:“让他们等会。”服务员从楼上下来给乔狐狸通了气,也没坐多长时间王立业就从楼上下来。巴台的服务员给王立业指了指乔狐狸等,王立业走到乔狐狸桌子跟前,乔狐狸指着椅子对王立业说:“王老师好!请坐。”乔狐狸打量着王立业,王立业的眼睛凸的非常厉害,他应该戴的是高度近视镜。白围巾很干净,制服纽扣扣的很整齐,人消瘦但显得精神。王立业坐定后乔狐狸把桌子上的菜单拿在手里,低着头,眼睛从墨镜上面瞄了会菜单,又扔在桌子上给王立业说:“王老师,你点菜我坐东。”王立业见乔狐狸不像穷人就操着官腔说:“说事,我吃过饭。”乔狐狸自然再三宴请,王立业是好言谢绝,那就说事。乔狐狸说:“自家人不说两面话,你需要多少钱?”王立业说:“你有多少钱?你是哪里人?”乔狐狸说:“我的钱堆起来准把人压死,我住齐镇。”王立业从下衣兜掏出一张纸摊开在桌子上,指着齐镇下面的名字给乔狐狸看并且说:“凡发了请柬的都在上面,明天是要来参加会议的。你是哪家?”乔狐狸把墨镜落到鼻梁,看了半天说:“怪哉,不明白!”王立业解释说:“这是明天参加动员大会的名单,你有兴趣明天也可以来,九点整在县知事公署集中,虽然名单上没有你,我可以带你进去。”“噢!”乔狐狸应了声。

  乔狐狸明白,他就没有上齐镇富豪榜,话说回来,他就不是富豪,他感觉很惭愧。王立业看样子事颇多,说罢收了纸就匆匆走掉。乔狐狸结了账也就离开四季香酒店,直奔回春楼茶庄。

  ‌辛小良在回春楼茶庄里听郑桃花唱歌,郑桃花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他也痴情地看郑桃花,这使得别人偷了他的钱他都不知道。他听到后面有吵闹声,原来陈青娘抓住了小偷。陈青娘看到小偷偷了钱想溜,那知陈青娘是武林高手,正当小偷想跨出门去,陈青娘一把扭住了小偷的胳膊,小偷跪倒在地哇哇直叫,陈青娘说:“我上通天堂下通地狱,你敢惹老娘生气。”小偷挣不脱,陈青娘取了钱说:“来人,给我打。”郑桃花去了后院叫了人出来,两条汉子打得小偷魂不附体。

  这时乔狐狸他们走了过来,陈青娘见熟人来了就让放了小偷,小偷刚走几步,陈狗蛋和李球娃也不问清红皂白又上去收拾小偷,你看这小偷也够呛的。陈青娘说:“算啦,请上楼吧!”陈狗蛋和李球娃才收住手脚,他们进了茶庄。

  这三个人都一身黑,还戴着墨镜,礼帽压的很低。门口看热闹的人看到这帮人,都闪到一边,三位上楼在包间落座。现在老先生又出来说书,堂倌端了茶上来,陈青娘也跟了上来。乔狐狸见陈青娘到面前,就直接问:“听说你这里来位姑娘,能拉会唱?”“是啊,她刚去休息。”陈青娘回荅。“那我想去看看她行不行?”乔狐狸问。“当然不行。”陈青娘回话后又问:“要不要叫妹子陪陪三位?”“我就不了,你看他们。”乔狐狸说。陈狗蛋有叫妹子的意思,于是陈狗蛋和李球娃分别叫了妹子去开房。乔狐狸对站在他身旁的陈青娘说:“陈掌柜,待会让她来陪陪我。”陈青娘回话说:“乔掌柜,她还没开张呢,你不行。”“我也不行。”乔狐狸感到惊讶。陈青娘接着说:“一仟现大洋你拿的出吗?”乔狐狸一听脸色都变了,陈青娘说:“你别闹了,金花,来陪乔掌柜。”陈青娘这一吆喝,金花拿着帕子从外面走到包间,她抱住乔狐狸就亲嘴。乔狐狸躲闪,金花说:“乔掌柜,你今儿怎么了?”“你们玩我走了。”陈青娘说完就下了楼,走到辛小良跟前把小偷偷的钱给他,并且说:

  “人家坐在你旁边那么久你都不知道,以后要操些心。”辛小良说:“谢谢陈掌柜。”

  包间里金花转着身子让乔狐狸看,嘴里还说:“你看我穿的好看不好看,是新做的?”乔狐狸没开腔,其实金花今天打扮也挺漂亮,人本来长的漂亮,再穿着带小白花的旗袍,领上绣着红边穗。发髻盘得有贵妃感,别着簪子吊着絮。脸上涂着脂粉,唇上抹着红膏。可是乔狐狸没有露出一丝欣赏的味儿。“你怎么啦,乔掌柜,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乔狐狸坐在藤椅里,金花摇着他肩膀。“来嘛!”金花拉着乔狐狸离开坐椅,乔狐狸对金花说:“你们店里来了位姑娘,她怎么样?”“我不一样嘛?”金花说着把乔狐狸拉到了房间,按在床沿给乔狐狸解纽扣。乔狐狸说:“我不玩。”“不玩不行,不玩也得给钱,这是你知道的。”金花说。“那就来!”乔狐狸说完就脱裤子,金花也脱裤子。以往乔狐狸可爱金花那对**,一般女人那用不了一只手,金花那需要两只手才能捂住。他每次来都先摸着**说说话,培养感情后再来事。可今天不一样,乔狐狸已经把金花摁在床上,那床叫了起来,金花也叫了起来。很快完事了乔狐狸问金花,“那姑娘到底怎么样?”金花说:“有什么呀,下面都一样呗!”金花搂着乔狐狸脖子说:“晚上别走,我寂寞。”乔狐狸说:“你是想我的大洋吧!”“是就是呗!”金花说完松开了胳膊,扭着屁股出去了。

  乔狐狸出了房子来到包间,二位已经在那里坐了。他刚落坐,陈狗蛋指着下面唱歌的郑桃花说:“应该是她吧?”乔狐狸往下面台子上瞅,郑桃花拉着弓弦唱道:“鲜花盛开的季节里,是再次出发的起点。这五月城市的天空,有天使沐浴在星光里,春天是因为我思念你,春风里温暖的琴声,是海棠花开放蓝天里,幽香的清雅宛如你,我如此爱你们的季节,是七月每次的来临,虽然我和你相隔千里,却依然和你在一起,古老的城墙就好像,沉默的莲花绽放夕阳里,你们互相搀扶的身影,缓慢走在晚风里,秋天是因为你在身边,这城市最美的天空,你的笑容和青山相映,让我的心感到宁静,西山在这九月的下午,成为了我的逍遥乡,这个秋天和以往不同,也是人生里的初次,放下渴望收获的心,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你,简简单单地为你歌唱,阳光普照在冬天。”郑桃花拉着二胡唱着《四季歌》,乔狐狸对那歌儿无兴趣,他想看的是郑桃花的脸蛋。可是郑桃花直勾勾盯着一个人,他就是辛小良。乔狐狸顺着郑桃花的目光也看到了辛小良,他认识他。但是乔狐狸从辛小良旁边过的时候,辛小良没有认出他们,因为他们当晚满脸都是锅墨。自从辛小良见了郑桃花后,就象丢了魂似的。今天他特意向张贵成请假来回春楼茶庄。他理了头发,乌黑的剪发在头上三七分开。他穿着新布鞋,虽然是粗布外套,但没有丁点补丁,洗的很干净。他坐在那里磕着瓜子喝着茶,郑桃花唱歌,听老先生讲的是《水浒》传中武松片断,郑桃花见他就笑,他也笑笑,心里的感觉不同寻常。郑桃花唱过几首歌后进入点歌环节,堂倌依然站在台上主持。今儿点歌的人挺多,辛小良叫了堂倌过来,给了钱说:“给我随便唱首。”堂倌接了钱跑到台上给郑桃花说:“那位爷也点,你就唱一首。”几曲过后才轮到给辛小良唱歌,堂倌站在台上指着辛小良说:“这曲是这位爷点的。”说完郑桃花就拉起弓弦唱起来:“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这曲调带着古典风格,辛小良听不懂字句也不晓得意思,郑桃花边唱边深情地望着辛小良。乔狐狸听过几首歌感觉不合口味,辛小良点的歌他还听不懂,于是也点了首《男儿第一志气高》,虽说乔狐狸上过学,整天挨板子,也没有学到多少字句。听他给你背诵《三字经》《百家姓》:人之初,心本善。油炸面,炒鸡蛋。性相近,习相远。坐在门口吃蛋饭……;赵田孙李,狗吃生米。蒋沈韩杨,泥巴糊墙……。这都是些什么字句?嗨!你可别说,这《男儿第一志气高》他可唱的蛮好。郑桃花唱起来了他也跟着哼哼:“男儿第一志气高,年纪不妨小。哥哥弟弟手相招,来做兵队操。兵官拿着指挥刀,小兵放枪炮。龙旗一面飘飘,铜鼓咚咚咚咚敲。一操再操日日操,操到身体好。”郑桃花唱了一遍,再唱第二遍的时候乔狐狸竟然唱出了声,摇头晃脑忘乎所以。陈狗蛋对歌曲不感兴趣,他说:“巴头,有那么高兴吗?”乔狐狸这才从陶醉中醒来说:“搂着更高兴!”陈狗蛋说:“这件小事都办不到吗?”“要价太高了。”乔狐狸说完陈狗蛋问:“多少钱?”“一仟现大洋。”乔狐狸回荅。“哎!这么高。”陈狗蛋感到震撼。“那是金子做的吗。别想了。”李球娃说完陈狗蛋又说:“暂时别想了,我们要是能把酒店那老板搞定,到他身上能搞出银子,或许你还可以去搂她吆。”

  郿坞地方邪,说鳖鳖就来。陈狗蛋话音刚落,姜乾坤带着手下出现在回春楼茶庄堂厅。李球娃见姜乾坤气度非凡,也有点嫉妒,便对乔狐狸说:“弄死他,我不相信弄不出银子。”“小声点,我们要的是银子。″乔狐狸说着,三个人显得鬼祟起来。姜乾坤拄着文明棍在门口站了片刻,就带领手下上楼坐进包间。陈狗蛋对李球娃说:“这人不好对付,那些手下腰间肯定都别着家伙。″“这就对了,人家不是吃干饭的!”乔狐狸一边说一边瞅着姜乾坤,他见姜乾坤落坐后和陈青娘在交谈,说话的表情非常神秘。

  其实,姜乾坤到店里来和乔狐狸的心思一样。姜乾坤没带女人晚上寂寞,满眼看上郑桃花,可是陈青娘的价格让他接受不了,说过几次都没说拢。陈青娘说:“姑娘可怜,她说一仟大洋,我也没办法。”姜乾坤说:“太贵啦!”陈青娘说:“贵是贵点,这可是圆的,我验过货。我们这边看中的人很多,过几天就开了。这样吧,你嫌贵,我们这里有便宜妹子。”“便宜的我不要,可你这太贵啦!便宜点今晚我带走。”姜乾坤说。“接走,再加伍百。”陈青娘说。“我不想买太太啦,家里太太太多啦!”姜乾坤说。“这姑娘说,她相中的人才能睡,她相不中我也没办法。价格没有回旋余地。”陈青娘说。姜乾坤抓耳挠腮寻思,罢手也不行,这话都说出去了,不罢手吧,这价要的太高了。这郿坞虽小,可这茶庄大。这么大的茶庄肯定黑白两道都有人照应,姜乾坤想想还不敢起邪心。“一仟就一仟吧!”姜乾坤说完陈青娘可高兴,说:“这不得了,我去说说,她要愿意就随你们,你付现大洋或者银票。她要不愿意就当没说。”陈青娘说完走出包间下了楼。

  一首歌唱完,陈青娘让老先生说书,她把郑桃花领去后院。乔狐狸没眨眼的窥视着。还好,陈狗蛋和李球娃都没走。

  郑桃花是和妈妈来郿坞的,湖北武汉人。来郿坞是投靠亲友,结果没找到亲友落难街头。是陈青娘看到她妈妈晕倒了出手相救,这回春楼茶庄后院便成了她娘俩的家,陈青娘可没收分文啊。陈青娘是做生意的,她认为留下母女有利可图,便把桃花拜为干女儿。一是卖身,二是出嫁,她坐收渔翁之利。没想到郑桃花出身大户,上过高等学府,自然是添金加银的美事。所以她时不时让郑桃花露脸,为此她还为郑桃花量身订做了两套衣服,用的都是上等布料。她常给郑桃花讲:“人不机灵就得死,要想活下去就得机灵。”言下之意让郑桃花卖身,母女俩没个去处面对困境也就答应,但是郑桃花的条件苛刻,只卖初夜,三百块现大洋。郑桃花不知道青楼行情,以为就难住了陈青娘,谁知陈青娘满口答应还说要验货。真金不怕火炼!脱了裤子陈青娘爬在那儿看了仔细,最后说:“说死了,三百就三百,我卖八万也只给你三百。”郑桃花觉得自己说的太少了,但是这三百块现大洋,要让一名教师不吃不喝干五年才能积攒起来,她也应该知足了。就说:“陈妈,你安排,我只收三百块。”

  这不,生意来了。后院房子里陈青娘对郑桃花说:“你先休息一下,待会儿我带你去见人,愿意今晚就去,他要对你不好,回来你给我说,三百块到我这里拿。”郑桃花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提到正经事儿心跳得咚咚响,把辛小良从脑子里跳了出来。想到辛小良她有不想去了,成了破鞋怎么嫁人呢?想到伤心处她就掉眼泪,几个月前她还是师范学院的高才生,只因父亲遭人追杀,夜总会郑老板的千斤,如今要卖身!世事变的也太快了,那边是汪精卫政府,这边是蒋介石政府。令人很难接受。爹爹死了,哥哥没有了,她和妈妈是被舅舅送上火车的。舅舅让她们来郿坞找一个叫何顺的亲戚。让她们不要回去,以免发生异外。想到这些,郑桃花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流。陈青娘看在眼里说:“你哭什么呀!到底答不答应?不要怕,女人都有第一次,以后还要嫁人的。”郑桃花含着泪点头说:“嗯。”“行了,别哭了。”陈青娘说完就出了门。她来到厨房给帮灶的郑妈说:“孩子怕,在哭。你去劝劝。三百块现大洋不少啦!那有这么好的事。”郑妈应声后她就过来上了楼。她先把乔狐狸叫到走廊上说:“乔掌柜,你想出多少钱搞定那姑娘?”“依我看三块现大洋足够了!”乔狐狸说。“呸,亏你说的出口!”陈青娘唾了口唾沫走了。乔狐狸站在那里奸笑了两声说:“老子**都不掏钱!”

  陈青娘又来到姜乾坤跟前说:“成了,但是要走后门,我们这里的妹子是不到外面过夜的,您是老板,今日例外。但是要对妹子好点,不要认为花了钱心里不舒服拿人出气。这样的话郿坞城你是走不出去的。这样吧,你先付钱,晚上拉人,银票也可以。但是不干也可以,那边款爷还想干呢。”姜乾坤听到这里说:“无所谓啦,拉人时付银票啦。”“您瞧,大老板就是爽快!”陈青娘恭维后欲走。“妈——。”关志远进了屋,后面跟了两个背枪的,他在喊陈青娘。陈青娘在楼上应荅:“啥事?”“没事,我路过,进来转转。”关志远说着就去了后院,他也想粘贴郑桃花,可是郑桃花没露出对他有那种的感觉。两个背枪的坐在凳子上听评书,老先生继续讲《水浒》。

  这回春楼茶庄是陈青娘从别人手里接过来的,郿坞人从来没有见过她的丈夫,她就这么一个儿子,从军校毕业后就在保安队混,现在当上了副队长。

  陈青娘从楼上下来,来到后院郑桃花的房间,郑桃花坐在椅子上哭泣,桃花妈在旁边劝导。她们见陈青娘进来还不说话了。陈青娘掩了门对郑桃花说:“我们挣的是陪笑的钱,你应该高兴才是,像你这么大的姑娘,人家孩子都几岁了,你还是个处女,这都丢死人了还在哭。三百块现大洋呢,到哪儿挣这么多钱。别哭了,擦干眼泪,我带你去见人。”“我不去。”郑桃花哭着说。“你这么傻呢?你住我的吃我的穿我的,我问你没要一分钱。这挣来的三百块全给你,这么好的事情不干还干嘛?你想当孟姜女呀?孟姜女是有夫君的,千百年来就出了那么一个傻瓜,当傻瓜有什么好的,你死了别人还在笑你!你没嫁人,不乘现在挣点钱,嫁了人你就知道日子有多苦喽!你睁眼看看郿坞城,到处都是缺衣少食的人。行啦!别哭了,啊,走吧走吧!”陈青娘把郑桃花拉了起来,帮郑桃花擦了擦眼泪,说:“见了客人要笑,不要哭!”“嗯。”郑桃花答应。

  陈青娘把郑桃花领到楼上姜乾坤面前,郑桃花虽然止住了哭泣,但泪还挂在眼角。姜乾坤见那郑桃花虽是面带哭色,柳眉含愁。可巧嘴丹唇,明眸皓齿,清秀可人。里穿红棉袄,外套蓝衫服,愈显鲜丽脱俗,身形婀娜。略施香粉,闻之醉人。耐看!耐看!值!姜乾坤乐。再说郑桃花不是象选夫君一样看姜乾坤,姜乾坤太老了,她希望初夜应该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她望着堂厅的辛小良。辛小良不知上面发生的事,出神的瞅着。姜乾坤大腹便便,面慈眼善,拄着文明棍,咋看都不是坏人。姜乾坤摆了手说:“坐”郑桃花虽然坐在了藤椅里,但是泪眼还望着下面。陈青娘早发现郑桃花的秘密,她担心姜乾坤发现后心里会不舒服,万一耽误卖买这不就亏大吗!赶紧说:“这儿坐不得,她还要嫁人的。”她拉起郑桃花说:“走,晚上你们慢慢说。”陈青娘把郑桃花拉到后院说:“你年轻,江湖险恶,凡事都要防着点。他还没付钱呢!记住啊,和人交谈,自己的事情不要给外人透露,别人的事情自己也不要细问,祸从口出,病从口入!”郑桃花说:“嗯。”

  晚上生意成交了,姜乾坤倒是满脸晦气。银子付了人也接过来了。郑桃花流着眼泪你说这事咋搞?不搞吧,这银子不会退回来,这搞吧,没个好脸色。姜乾坤对郑桃花说:“你再冤屈可我付了一仟大洋啦,这事咱俩也得干啦。你再冤屈我也不会充当梁山好汉啦,我是商人啦。付钱就该办事啦。”郑桃花拉着哭腔说:“我没让你不干?你干吗!”

  你说男女之间就那么回事,虽然含着眼泪还是脱光衣服上道,翻云覆雨几个来回,也不外乎将那楔子打进去拔出来,变换着姿势,累的人喘不过气来。郑桃花还舍不得了姜乾坤,那种感觉太神奇了,让她感觉抽了筋似的舒服,欲罢不能。可是当她从肉体的火炼中掉下来的时候,世界依然是冰冷的,四肢仍旧回到最初。得裹紧衣服外面特冷,只是下面开了,走起路来松松垮垮。四季香酒店那软绵绵的床不属于她。回春楼茶庄的热炕也不属于她。她在想有了钱以后,她带着妈妈离开回春楼茶庄,成家立业相夫教子。可是等到陈青娘给了她钱之后,她有茫然无措,就这银票都没地方搁?陈青娘说:“收好,这事万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小偷土匪到处都是。”她携带银票有能去哪里呢?

目录
目录
设置
设置
手机
手机阅读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游戏
起点游戏
评论
评论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