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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 蛮太尉花甲把朝堂,痴呆儿冲龄继皇位

西宋演义 父辈的旗帜 2612 2020.08.29 20:47

  皇帝的死讯很快传到了四面八方,百姓自发素衣素食,各家各户也悬挂灵幡,亿万大宋子民如丧考妣,哭声震天。

  皇宫内,一切都井然有序地进行着。贾文佩领着一班学士商议大行皇帝的谥号、庙号,舒黑闼则统兵维系京城内外的安定。

  七日后,皇太后郭孔雀领着十五岁的太子刘蜗在乾庆宫大殿正式登基,百官跪拜朝贺。天子登基,百官升级,贾文佩擢升为丞相太子太傅,舒黑闼则升任太尉。淮南王刘福因德才兼备,被加封为晋王。

  郭孔雀坐在小皇帝的身旁,看着满满一朝堂的两班众臣,神色茫然。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个角度俯视这个帝国,然而,先帝的死让她的心碎了一大半,物是人非,她一个女人又如何支撑这份沉甸甸的基业呢?朝会上,大臣们纷纷回忆起老皇帝一生的仁德和功绩,潸然泪下。

  小皇帝刘蜗痴笑着听着堂下老臣们的谈话,眼睛一会儿东瞧瞧,一会儿西望望,时不时地含着手指,仿佛和自己一点关系没有。身旁的郭孔雀看到这一幕,心情沉重。

  就在此时,一只杜鹃翩然飞进大殿,正巧不巧落在皇帝宝座前的一盏宫灯上,大家的心情更难过了,纷纷想起了“望帝春心托杜鹃”的千古名句。忽然,十几岁的小皇帝猛地站起身,指着杜鹃说道:“母后,你看,小鸟!”说着,便起身追去,跟着小鸟一直追出了大殿。百官也尾随其后,独把郭太后晾在一旁。

  郭孔雀此刻的心里百感交集,刘蜗这孩子,真的能治理好这个天下吗?哎,先帝啊,你把抚育太子的任务交给我,臣妾却没有做好……“好了,大家都回来!”站在宝座前的郭孔雀大吼一声,群臣皆惊,立刻缓过神来,各归原位。

  郭孔雀坐在宝座上,说:“我无德,没有能力辅佐皇帝。”说罢,起身退居帘后,表示自己会遵从家法,绝不干预朝政。

  众臣错愕,郭孔雀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口对群臣百官说:“皇帝年幼,亲政尚需时日,从今往后,朝中大事就交与贾丞相和舒太尉辅佐了。”

  “臣遵旨。”贾文佩叹了口气,低头应声道。

  “哦,臣遵旨。”舒黑闼也随声附和,但语调明显轻快地多。

  散朝后,郭孔雀没有再回上书房,她推辞了百官要求她代天辅政的建议,从此退居后宫。

  短暂的和睦并没有维持多久。很快,在第二次朝会上,群臣就起了争执。

  舒太尉对贾丞相一班人拟定的谥号不满,遂借题发挥,攻击贾文佩一班清流。清流们也不示弱,联名上书弹劾舒黑闼跋扈擅权。舒黑闼一怒,停发了所有清流御史的薪俸,清流们无奈,纷纷以辞官相威胁,舒贾两家的朝局斗争越发尖锐。

  御史台内,数十名辞官的御史相约去玄祖灵庙前哭祭,半路上,被舒黑闼派出的御林军拦住,就在双方争执不下之时,舒黑闼突然下令,将为首的几个御史拉到承恩殿外,当庭杖毙。一时间,人来人往的大殿前成为了修罗道场。

  “什么?!”得知此事的贾文佩急的吐了血,连夜进宫找舒黑闼理论,却在宫门外被护卫拦住,无奈,只好在宫外跪了一夜。

  郭太后对朝中发生的事也有耳闻,但无奈,此刻的她行动上已经不那么随意了。自从她放弃朝政以来,舒黑闼便趁机协理了宫禁大内,连太后身边都安插了眼线,此刻,她的一举一动都处在舒黑闼的掌握之中。

  “大人,大人?”小太监伸手去戳贾文佩,却发现他的身体毫无反应,如冰雕一般坚硬。

  寒风刺骨的腊月,贾文佩昏倒在雪地里。经过这一夜,他的心也凉透了。

  皇帝寝宫内,痴痴的小皇帝还在和太监们玩着游戏;而另一边,吴太妃的寝宫里,饱受欺凌的晋王刘福却在油灯下奋笔疾书。自从蒙学以来,他除了每日完成师傅布置的课业,还要自觉给自己加码,几年下来,四书五经已是烂熟于胸。但他仍不满足于书本上学到的知识,诚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他希望早日去晋地赴任,以造福一方百姓。

  油灯摇曳的烛光里,刘福仿佛又看到了父皇的身影,多少天来,父皇的音容笑貌时常出现在自己的梦境里,虽然,他待自己远不如蜗儿上心,但从父皇看到他课业答卷满意的笑容上,他知道,父皇是爱自己的,想到这里,泪滴不觉地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一行行墨迹。

  其实,关于刘福的身世之谜已不是什么秘密,宫中早已流传,他并不是吴太妃的亲生儿子,他的母亲舒贵妃早在生自己的时候便难产死去了,可他奇怪的是,为什么自己的亲舅舅舒黑闼对自己如此冷淡,甚至远不如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刘蜗上心,难道就是因为他是太子?哎,这么多年了,如今,他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没见上一面,每日想起,便是锥心之痛。好在,他身边有宫女红袖陪伴,让他在多少个不眠之夜心灵得以安慰。

  “哎,红袖呢?”他起身四处望去,“奇怪,人呢?”

  “红袖,红袖……”空荡荡的寝宫内,回荡着他的声音。

  忽然,一个瘦弱的宫女推门近来,小心翼翼地说:“晋王,红袖因为不小心打翻了茶盏,正被吴太妃责罚呢。”

  “什么?!”刘福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向吴太妃的寝殿跑去。

  寝殿内,红袖被反绑着跪在冰冷的地上,几个宫女正用竹签扎她的手指。一声声惨烈的哀嚎回荡在大殿内。

  “住手!”刘福大喊道。

  吴太妃起身一惊,立马坐回原位,冷冷地说:“吆,晋王来啦,你是在为这个小贱人求情吗?”

  “母妃,红袖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用私刑?”刘福喊道。

  “什么?连你也敢来质问我?你这个逆子!”吴太妃厉声怒斥道。

  “母亲,都是福儿不好,如果有罪请罚福儿吧!”刘福声泪俱下地祈求道。

  “哼,又是一个英雄救美!你可真像你的父皇!”吴太妃冷冷地说道。

  “父皇……额,对,父皇曾经教导过儿臣,凡事要以宽仁为本,母亲,饶过红袖吧。”

  “别跟我提那个死鬼了,他一生对不起我,生了个儿子还是这样子顶撞我……”说着,吴太妃竟有些哽咽,半晌,才开口说道:“罢了,既然你这么痴情,带上这个小贱人,滚吧!”

  “谢母妃”,刘福搀着满身伤痕的红袖,退出了大殿。

  元夕,太尉府。

  正值元宵节,又逢舒太尉六十大寿,百官纷纷前来道贺。

  舒府门前立时车水马龙,门庭若市,百官竞相呈上礼单,好像晚一刻就失魂落魄似的。舒黑闼端坐在正堂,接受群臣僚属的拜寿,焉然一副帝王模样。

  这时,坐在一旁的褚大郎忽然说道:“在下端太尉府今日之盛况,远超当日贾文佩封侯拜相时的风光啊。”

  “贾文佩吗?”舒黑闼扭头对褚大郎说:“我倒把这个人忘了,听说他上了辞官表?”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褚大郎道。

  “呵呵,既然人家想走了,咱就不强留了,赐个致仕吧,啊,哈哈。”舒黑闼大笑道。

  这个“赐”字耐人寻味,正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跪在一旁拜寿的武平侯潘举灿忽然上前一步进言道:“小的观太尉有伏羲之相,将来一定会再上一个台阶,贵不可言,贵不可言啊,嘿嘿。”

  再上一个台阶,太尉往上,那不就是皇上了吗?这意思,傻瓜也听明白了。虽然事出谄媚,但舒黑闼只是装作没听到,并没有责难武平侯,一切,都在掌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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