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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死寂处道心不灭

白剑仙奕 道有生 4085 2018.12.07 06:31

  仍是一尺,一纸,一笔,一墨,不同的是执定这四物人的心境,曹清心境中的天地在震荡,仅是用淡雅之色绘出的一天一地一湖内,面面漪澜,纠缠不休,时不时会落下壁硝,剥离后又缝补粘合,像是在新生,推动这股返化象的正是所谓的情意。

  它剥夺过去,剥夺未来,塑造起现在的自己,总要微微作痛。

  曹清探视这白纸上的黑字,陷入沉思,这明明熟悉的字眼,却在这种伤情的环境下变得陌生开来,让人不禁怀疑自己的所作所为,所得所知。

  几经寻觅下,出现的是一个个背负命理者的现象。五洲沃土,前行者奉三无私,建起的一座座桥梁,以供后行者方便渡过,可渡过的人会有几个去铭怀铺路的人呢?可若是没人铺路,这路不就断了吗?还怎样看外天外地的风采,悟虚无中的道义,理数呢?

  这路还得铺,这河还得开,这桥还得造。因为,通道,明道,得道,教道,化道,都是必行的,不会因为一个两个阻碍在路前就会停滞不前,而分得清这路上的身份,你才入得了手。虽说,这干扰会使心身难熬,但你总得做,不是吗?所以,曹清必须做,只是,略有悲楚,因为毕竟是人,总有七情六欲,总有伤情感怀,总有于心不忍。

  这就好比在紫羽门求道时他的三上尊师邹赖平说过的一句话,在对与错间徘徊撵转求一的那瞬间,你已经失去了判断的资格。所持的因果,只不过是托词,真正的因果道,是你持观者的态度去窃辛劳者愚昧无知酿出的果。

  这谈起来有些不正,却也不邪,乃是红尘事中轻取天下的最好方法。

  独吞万古,塑寰宇至无限。

  曹清的迷濛,只不过是因为还不敢断然去取这份果,谁又有这份胆量?说一句不顾,取一次无量?

  曹清他不敢,所以他不杀曹闲,只断了他一臂,他有自己的私心。他想将自己作为弟弟的桥梁,供他渡一次江河,面向更广阔的天地。这才是他所认可的因果道,偿还。他其实可以选择不欠,弃情,可他觉得,丢弃自己的名字,身躯,人生,那样,算是一个什么?

  貌似,什么都不算吧。

  这样想来,曹清终于释怀,曹闲身上的这个果,就让它继续成长吧,他相信,总有一天能取这个果的人也会得到一份来自他这个愚昧无知的求道者心怀。

  荒寂之刻降临,黑云遮月,笼中双眼,无不是绝望凝噎,太阴之气,席卷而来。

  大地上的红虫,又开始了蠕动,缓慢地侵蚀一寸一土,吸纳着一草一木精华,充实着己身,飞溅起火星,徐徐向着龙头乗阳前行。

  驻军之地,曹清身披甲胄走出帐篷,清风拂过,那张脸上再也没有柔情波动的迹象,有的,只是恶行幻化出的腐恶,或许,只是持道被逼迫下的沉浮。

  这片荒地,驻扎的不光是吉象城抓来的数万百姓,还有吉象城的兵卫,这些都是誓死守卫越国王室的无情者。至于,那些情丝牵念的士兵,早已赴黄泉,成为路尘上的枯骨。

  这又印证出一件悲惨事迹,真正的掌权者,在生死被威迫间,是不会顾及国民生死的。哪怕有数百万,都可以作为自己生存的交易筹码。而这些死侍,便成了这两条血路上了刽子手,又无往而不利。

  修士很清楚九运之威,手中溅血必不是什么好事,借刀杀人才是他们不二的选择,这样一来,国之运的或生或死便在更上一层楼人的举手掌控间随意被判别,也就有了所谓的奴之言说。

  可悲又无奈。

  浮想几许,一位披肝糜胃的中年将士走近曹清,他双手敬礼畏声道:“曹将军,时刻已到,是否行刑?”

  闻声,曹清下颌的宽松改换为绷紧,眼中毅色流露而出,冷声回道。“行刑。”心中却在哼气嗤鄙,这无辜的百姓,哪有什么罪,又谎称什么刑?可这鄙夷又正对了自己,行道者,有时候不得不屈身称臣,这和世人屈服天地是同样的道理。

  这又成了求道路上寻求真理答案的铺垫,求的是不是一个问心无愧的解释?

  曹清觉得自己可能看不到这一幕了,种种的因果,加持在一块,自己早就不是能看花开果成的那一个了。

  “遵命。”中年将士鞠躬回道,身影退去。

  半响后,呐喊声,泣绝声,怨声载道,声声刺耳,撕心裂肺···

  直至这一刻,曹清的心境走至悬崖边缘,他很想再等候几分,等候一个能够改变现实的人出现,等一个能站在他面前,告诉他,求道,并非是要屈身,是可以站起来,抗衡万物的!

  没有人,不,也许有一个,那个瘦弱的身躯,他叫张梦阳吧,曹清微笑着,心中多了分坚毅。这个天地,还是有这样的人站起来反抗的,他的路,会很长吧···

  马长嘶鸣渐停,山行间的官道上白奕一伙人下车驻足而望,前方的路断了。那就像是有人用了一条冒着火花的鞭子,一甩而过,大地多了一道长痕。焦黑的沟道中,涴漫着一股肉体烧焦的炭渣,包裹层像是某种流浆失温后的凝澌物。这种物质,一忽一明,让人有些顾忌。

  “这就是龙脉?怎么黑不拉几的?”普陀用手遮眉,挡着四周不知拿来又有些扎眼的晖光,放眼望去后讥笑开口道。

  祁宇未言,神情却凝重。

  “不知道能不能走过去?”白奕望着这一幕较为疑惑,转身捡起一块石头,朝着那黑沟方向一扔。这石头刚飞到那黑焦的物质边缘瞬间炸裂而开,碎屑悉数被弹飞,不见了踪迹。这若是个人的话,早就尸骨无存了。

  “这是什么东西?”白奕观之惊呼道,转头望向祁宇,想求个解释,可发现他心神不定,额痕急骤,汗滴悄落,又将目光转移到王小二身上,寻问道。“小二,这吉象城还有多远?”

  王小二挠头想了想,手指了指黑沟对面,“应该是在右边不远处,官道虽然看起来是偏左的,但城却在右边,好像···我若没记错的话,这官道是刻意绕过了一座矮山坡。”

  白奕应声点了点头,眼中迷离,嘴微微蠕动,小声诧异道:“在右边吗?左边的矮山坡?”而后,放眼寻视起来。

  普陀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性子便按耐不住了,走到祁宇身边见他全神贯注的模样,不由得一笑。“师兄,我说你在看什么呢?这哪是什么龙脉啊,感觉就像是一条大黑虫。”

  “你看天便知道了。”祁宇冷声回应,额头的皱痕愈发凸出,眉宇间尽是愁态。

  “看天?”普陀将信将疑昂首望去,惊景之下,他眼眸深邃而迷离,嘴口无声,钦讶不止。

  正对这条黑沟的上方天穹,有一条光带对列而生,阵阵星光从上透漏而下,好生迷人。可若仔细观之,这条长带上,有硕大的七星照耀,又正对了下方某处,可真正让人叹为观止的是,那真的就像一条前行的龙。可普陀又不确定那是什么,那东西在一口口吞噬着漆黑,更像是在开天辟地。

  更为神奇的是,这条光带似乎只能站在黑沟旁才能看见,若是离的远些,看见的还是一片黑云。

  “我的天,这是什么东西?看起来这么渗人。”普陀惊呼道。

  “我也不知道,按理说,龙脉应该是承地而生,可这条,却像是乘天而生。好像不属于这片天地,又生于这片天地。”祁宇琢磨道,又回忆着脑海的学识,隐隐约约间想起有人对他说过的一句话,可又记不得是谁说的。

  “这世间的龙脉有一百四十四条,可能看见的只有一百二十八条,你要做的···”

  “师兄,那现在咋办啊?”普陀问道,他心里打着退堂鼓,总觉得这趟祸水之事不太容易入手。而且现在这几人当中,也只有他是个半化元修士,连祁宇都自降了修为,这种压力他可承担不起。

  祁宇注视着天穹,蔫眯着眼,手指暗暗算计着,开口慰勉普陀。“这星之鳞应该快熄灭了,那时候我们可以渡过这黑沟,不过,那刻血祭也就开始了。”

  “咋渡啊?”普陀没好气喝喊道,不会又要用自己的元气吧?本就只有一半,一路上都快消耗大半了,再用都枯竭了,不知道又要补多少吃的喝的才能回的来。而且,自己的元气极为特殊,恢复的速度也极慢。

  “用些物体垫着就好,那时候这黑沟的噬力应该没那么恐怖。”祁宇解释道,转身望了望四周,官道旁还依稀残剩几颗枯树。“就用这几颗树,一会抛至半空中,借力跳跃过去便可。”

  祁宇本想是运剑的,可自己现在是冲灵境,灵气是不能连接物体的,而且还得保存普陀的元气,若这事真的是曹清干的,自己这边胜算根本不大,他早已是化元境的巅峰。

  几人陆续斩断枯木摆放好后,静待时机。那辆马车,是用不到了,普陀又不舍的用了些元气,将马车倒头驱使往返。

  白奕握紧手中的剑,他不确定,前方那幽深中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哗,轰隆隆。”大地一阵震动,黑沟四周晃晃荡荡起来,沟内光耀明亮,这股光亮开始蠕动,快速向着前方涌去,若干次后又熄灭,也就是这刻,祁宇以掌化力推动几颗枯木入沟连成一条线。与黑物质碰撞的瞬间,这枯木并没有产生炸裂,明显那种噬力减弱了。

  “可以过了!”祁宇高呼,率先踏步而入,迅疾跃过,之后几人也陆陆续续安全通过。

  “走这边,这边的小道可以直行通达吉象城。”王小二急忙为几人指了条道路。

  随后,几人前行,不一会便出现了一个矮山坡。

  “穿过这里,就能看见城了。”王小二指引着。

  踏上矮山坡时,三人莫名感受到了一股压迫感,当抬头望天时,被这鬼斧神工的奇妙造作惊了魂。上方以旋涡叠加势呈现出一片星辰,恍如萤火虫在翩翩起舞,一聚一合。

  祁宇心中疑念一闪而过,这是封印?封印的又是什么?

  来不及多想,几人快速穿过山坡,紧接而来的是平川广野,瞭望下,一座城静静地安摆在前方,四周寂静的骇人。

  一股不好的猜测笼罩在众人心中,随之众人的猜测,渐渐被证实。

  吉象城城门大开,条条道路上血痕累累,屋间住所处,无人迹可寻,像是被血洗过一样。

  这是一座空城。

  “人呢?一个都不剩?”白奕盯着祁宇怒斥质问道,他有种感觉,自己来晚了。

  “大道脚印颇多,应该是被撵逐的痕迹。”祁宇并未动气,进而分析。“这方向都是向着城后,我们顺着印记追过去应该还来得及。”

  “希望是如此。”白奕冷冷留下一句,寻着痕迹追去,王小二紧跟其后。

  瞅着两人离去的身影,普陀一脸茫然不解,驳议怨道。“救人有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吗?又不是我们的错,搞得我们欠他一样!再说,这些人与他又有何干?”

  “唉”祁宇叹惜,“错的不是他,错的是这个世界的求道心,你也该醒醒了。一味固执必不是什么好事,但也不是什么坏事。”

  说完,祁宇起身追赶,只剩普陀惘然如失地站在原地。他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大道,撅起嘴,牢骚满腹道:“为自己有什么不好,吃的好,穿的暖,睡得香,救人说不定还得搭上一条命,到头来,连块墓碑都没有。”

  随后瞧了瞧天,付之一叹,又眯起双眼笑呵呵道:“不过,那样子似乎太无趣太平常,不像我的作风。”

  此后,声音坚决道:“世人既然不愿授予吾善反而授予吾恶,我若还之恶倒是我无能了,善行无辙迹之风才是能才。”

  “嘿嘿,师傅常说天道酬勤,地道酬善,人道酬敬,我要酬的是无量!”

  “走一个!”

  塑风践行,城头阁楼之顶,月光洒下,一剑之距,一人影站立,忽现而逝。

12.15~12.31年终盛典开启

得战力返点币,邀你见证诸神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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