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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章 排兵布阵

翠禽小小 囫囵吞鱼 2011 2019.05.16 23:35

  “齐二哥是……”刻意含着说,声线在其中打了个旋儿,“是想问双生子?”

  “你是如何知道听风阆苑里,有陈仰光的遗孤?”

  卫翕眨巴眼,故作懵懂,“陈仰光是何人?”

  “卫翕。”齐兆看卫翕装傻卖痴的作态,太阳穴猛突。猿臂一拿,捏住卫翕的手腕。

  事已至此,她难道还想继续装作无知。

  “这里并无他人,你合该同我说些实在话。”

  卫翕环视四周,偌大马厩再无旁人。此时齐兆的人,定是在马厩外守着。

  他是专等着她上套来了。

  她自是挣脱不了齐兆的钳制,懒得白费功夫,“实在话?”一扫眼中喜乐,蒙上一层雾,看不清内里,“难道绥阳郡主知道陈仰光是哪号人物?”

  陈仰光为偏僻郡守,绥阳郡主远在大内深宫,如何晓得。

  “绥阳郡主不是在安乐侯府,就是在皇宫,齐二哥你,还需我回答吗?”

  确实不用,他早猜到。

  微微低头,满是雾气的眸子撞进来。很奇怪,他忍不住伸手,想拨开那些雾。

  “啪——”手被狠狠打开。卫翕张口讽刺,“手举起来干甚,恼羞成怒还想打本郡主不成?”

  齐兆被气笑,松了手,“此事你一无所知。”

  “行了,本郡主回答了你的问题,就该你上场,磨磨蹭蹭的。”

  她挑了体形较小的番红马,番红种的马匹十分灵活,耐力强韧。

  卫翕牵了出马厩,交给马奴,自己跨上看台。

  玉心备好茶点,“郡主,您交待下的办妥了。”

  卫翕点头坐下,聚精会神看起马球赛。

  场中是裕王把着球,声势浩大,往己方短门狂突。宁王拉着缰绳、喘着粗气堵在门前。

  眉头压着眼角,汗水淋漓。

  “哒轰——”

  眼见裕王近了,宁王上身往前倾,捏紧月杖,双眸死死盯着。

  挥臂甩杖,杖头激起一片黄土。

  宁王手臂比脑子反应更快,下意识预判出木球的轨迹,待扭了马头、挥起月杖时,才察觉不对劲。

  根本没有木球飞过来!

  中计了。

  裕王没有击中木球,他刻意打了个空。扬起的黄土遮掩,他手下的神射手将球捞走。

  阻拦不及。

  “咚——”锣鼓响。

  卫翕心满意足见自己的木架上添上面朱红令旗,旗帜迎风招展,数了数,已有三面。

  裕王真是狠了心找宁王麻烦,这才半个时辰而已。

  独孤承岳的人马多而杂,相互间不甚熟悉,配合自比不上裕王自带的。

  且卫翕给独孤承岳挑的人,多是同宁王外家,成国公府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官宦子弟。

  平日他们父、兄都难得一睹宁王威严,今日他们能在宁王底下打马球,可不个个鼓脑争头,卯足了劲得宁王青眼。

  相互间莫说配合,不暗地里使绊子都能赞声厚道。

  宁王纵有万夫莫开之能,一时间力挽狂澜,也受不住外敌内乱,一泻千里的颓势消磨。

  正午当空,马球场中热气氤氲。

  双方你来我往,剑拔弩张较着劲,累死数匹好马。

  筹数比咬的紧,宁王十三筹,比她多上一筹。

  卫翕靠在凭几上吃着糕点零嘴儿,兴致高昂瞧着马球场。

  “你倒是躲在这儿享乐。”

  卫翕咬碎口中的糯米莲子,理也不理齐兆。

  “明明是你与宁王的马球赛,你却拉了裕王下水,成了二位皇子之争,你猜,这会儿圣上是否想着如何治你的罪。”

  “陛下金口玉言,允了我自行挑人。裕王殿下上场,并未开口阻拦。”

  二十筹的马球赛,自是允许多番轮换人员马匹,她最后上不行?

  “宁王殿下也可不上场,先派了旁人上去。”她又没拦着说不准。

  没好气瞪齐兆一眼,聒噪。

  马球场既战场,战场瞬息万变,较量的是双方武力、智谋,排兵布阵本就是比试的一种。

  她把握好度量,做的不过分,顺安帝只会乐见其成,赛后口头上说道几句。

  随着时间的推移,马球场上胶着的气势消耗殆尽。

  人、马,皆疲惫不堪。

  眼下拼的不是哪一方的球技好,而是哪一方不失误。

  正巧大太监吴德胜的小徒弟跑来,传达关切之情,“郡主可休息好了?”

  齐兆个乌鸦嘴。

  “我师父说,这场马球赛的主角儿是郡主,郡主若是休息好了,就上场吧。”

  耐心真差,这就坐不住了。

  卫翕故意留着小太监问话,磨了又磨,直到裕王再进一球时,回了句“休息好了”,放小太监回去答话。

  懒懒起身,见齐兆纹丝不动。心底窜出一股邪火,怎么,还要我扶你起来不成。

  握着月杖敲了敲齐兆的后背,“走了”。

  裕王浑身汗气从马上下来,手中月杖抛给扈从。娇俏的可人儿挨上来,拿着润湿的锦帕细细擦着裕王额头汗水。

  裕王搂着擦汗美人的腰肢儿,“翕娘,哥哥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有卫翕多番算计,他勉强与宁王打了个平手。

  “大恩不言谢,同泽哥哥,翕儿改日请你喝酒。”

  她与裕王是臭味相投,总角时第一次见面就互称知己,当晚一起偷酒喝醉了,把刘贵妃的赏花宴闹得天翻地覆。

  独孤同泽爽朗一笑,“好,我就在裕王府等着翕娘你的帖子。”

  拥着美人儿往帐篷去,不知说了甚,引得美人儿娇笑。

  卫翕点了两人,其中就有常春茂。

  轮到她上场时,双方筹数分别为,十四筹,十六筹,宁王比她多上两筹。

  “宁王殿下,可要下场休息?”

  她实在是看宁王身心俱疲,为他着想。

  独孤承岳胸膛起伏,力量喷薄而出。隔着两个马头,她都能听见他喘粗气的声音。

  难得的沉默,“不用。”

  这是他打过最累的一场马球,他怕自己一下场,直接被卫翕各个击破,打的落花流水。

  “咚咚咚——”一阵鼓响。

  齐兆一马当先,抢在宁王前打了第一杆。

  球高高飞起,如流星坠落。

  斜划过半个球场,稳稳落在卫翕杖下。她周遭无人,没有丝毫阻碍。

  举杖挥下,“啪”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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