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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太子卖身葬义奶

十八年太子 傲古斯厾 3061 2019.01.11 22:35

  话说邢赞与马再兴结拜了生死之交,把酒饭用罢,小主就要告辞起身。

  邢赞拉他坐下说:“你还客套了,咱俩既拜了兄弟,就是亲兄弟一般,还要往哪里去?莫不是小弟得罪哥呀!你又没家没业,到了别处,不过还是伸着手儿要着吃。你兄弟虽然孤苦,每日打一担柴,也卖他五六分银子。除了养膳祖母,剩下的尽够咱哥俩吃吃。纵然住此几年,何愁没有你吃的。若是这样客套,就不是兄弟了。”

  千岁说:“虽然贤弟美情,怎好在此搅扰?”

  邢奶奶说:“既然结拜了兄弟,怎可再分彼此?依我家孙孙说的,先住上个一年半载,再作商议。”

  马再兴听了祖孙二人如此相劝,拗不过,只得从了,说:“既承老婆婆与贤弟的美意,也罢,我每日帮着打柴,兄弟同心。”

  邢赞听说,满心欢喜。老奶奶收拾了碗盏家伙,再兴与邢赞,同榻而眠。次日五更,邢赞起来,打点上山去打柴。再兴说:“贤弟,我帮你同去走走。”那赞说:“哥,那等打柴粗活,是辛

  苦的生计,你这样细皮嫩肉的,如何去得?”

  “贤弟,只当到山里玩一玩儿,耍耍何妨?”

  “哥,你既然心盛,就去玩玩儿。只是回来之后,别要抱怨于我。”

  说罢插上钢斧,背起梯架和麻绳,一同出门去了。二人说说笑笑到了卧虎岗,又继续上山,不是扶葛就是攀藤,马再兴两腿酸麻脚板发疼,只累得喘息不止。看见一块石头,赶紧一屁股坐下,不住地用手揉腿。

  小豪杰发笑说:“大哥,我叫你别来,你偏不依。有柴的地方,离此不远了,那就息息再走吧。”

  又走了一时,树木丛杂,枯枝遍地。邢赞说:“大哥,这就是柴场了。我去砍柴,你这里歇息歇息。”

  马再兴说:“我既是来帮忙的,怎么叫我歇着?”

  邢赞说:“因为大哥要来的心盛,原说你不过到山里玩玩,你哪里受得砍柴的一番辛苦?也罢,大哥,你且去那捡地下的枯枝儿吧。”

  邢赞上树去砍柴薪,马再兴就在地下捡枯枝,捡得还没半把,身体就乏了。忽听得“呼”地一声,树木震动,原来是一阵大风,突然走出一只斑斓猛虎。马再兴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躲避叫喊。

  邢赞看见有只虎,一个箭步跳下树来,喝声“野畜莫要撒野!”那虎丢下再兴,向邢赞就是一爪,小豪杰侧身躲过。那虎掉转身来,又是一爪儿,邢赞跳在一旁。老虎扑个空,急得摇头摆尾,复又掉准身躯,扬起爪来,指望着又扑邢赞。

  好一个胆大刚强的邢丑鬼,手持板斧眼圆睁,转身往旁只一闪身,猛虎复又扑了空。小豪杰抢起钢斧,对准耳门下绝情重手,劈了山王老大虫,摆尾摇头晃几晃,小豪杰迅速赶上去又是几斧,大虫伸了腿,张了嘴,呜呼哀哉,动也不动了……

   邢赞高声叫道:“大哥,这里来吧!野猫我劈死了!”

  马再兴心中不住地还跳,听见这话,把神定了一定:“兄弟,果然打死了吗?”

  “哥,小弟从不说谎。”

  马再兴从大石头后转将过来,大着胆子走到跟前,仔细一瞧,猛虎果然已死。“哎呀!险些吓死我了!兄弟,咱别打柴了,趁早回去吧!”

  “哥,纵有这样的十个,我打死它五双。”

  正在讲话间,又有一些打柴的走进山来。到了跟前,瞧见地下躺着只老虎,一个个唬得惊疑不止,“哄”地一声,往四下里飞跑。“赞郎儿还不跑呢,看山大王咬着!”小豪杰忍不住拍手大笑:“你们别要害怕,这个老虎,找它祖宗去了!”

  众人听说,还不肯信。小豪杰说:“你们若是不信,待我骑上你看看。”说罢,一抬腿,跨在虎身上,由着丑鬼摆布,动也不动。

  众人才把心放下来,慢慢地走到跟前,仔细融一瞧,果然是只死虎。一齐来问:“这只山大王怎么死了?”小豪杰说:“什么山大王,不过斧子只用三两下子,就打死他呢。”

   众人听说,个个吐舌:“赞郎儿果然本领高强,十来岁就劈死猛虎!”

  为何潜龙小主见虎惊慌,邢赞见虎不怯?既能劈死猛虎,怎么打不过潜龙?这里需要说明,常言说:一物降一物。况且小太子有百灵相助,二人相打的时候,暗中未必没有神灵保佑。

  众人各去砍木棒,一齐将老虎抬下山林,进了卧虎村中。男男女女都来观看。几个会动手的,剥去虎皮,虎肉均分,各自散去。将虎皮交与邢费,连分的虎肉,拿到家中,交与他祖母煮熟了,与马再兴饱餐一顿。

  第二日清晨,邢赞起来,叫一声:“哥,野猫肉可吃得快活?今日还跟兄弟去打柴走走如何?”

  马再兴说:“我今日去不得了!”邢赞忙问缘故,说道:“昨日上山去,遇着那大虫。担惊受怕不小,二来脚腿疼痛。只觉得乍寒乍暖眼发涨,心中饱闷不安。多半心惊唬失魂得此的病,还带着睡梦颠倒中着了凉。”

   邢赞听罢微微冷笑,说:“哥在家中且歇息,我去了。”

  马再兴是真得了重病,卧床不起。邢赞每日进山打柴,白日里邢奶奶服侍。晚间小豪杰打柴回家,亲自送汤送水,经心用意地并无抱怨之心。直到半月光景,小主才出了汗,渐渐的好了。

  谁想邢赞和他祖母,过几日也病倒了,十分沉重,害的是瘟疫伤寒之病。马再兴照样地服侍:这个要汤,那个又要水,服侍了老的,又去服侍小的。小主也无一点抱怨之心。邢赞还觉得轻些,那邢奶奶,乃是年老之人,一病不得起来,竟自归阴去了。

  小主没敢告诉邢赞,怕他心急病情加重,为此心内着急,仰天长叹自嗟吁:为何我命生来这样苦,到处受灾。前番两老口收留,如今遇着邢赞兄弟……

  祖母孙儿造化低。老人家不幸归阴,兄弟又昏迷在卧。可如今家里没钱,如何安葬祖母?思前想后……不如我典了身,换钱来将她葬吧。

   马再兴主意已定,连忙走到先前住过的豆腐店里,老儿一见,满心欢喜:“小哥,你这一向在哪里而来?”

  “我就在这村庄里一个亲戚家来。”

  “谁家是你的亲戚?”

  马再兴道:“就是打柴的赞郎儿,是我结拜兄弟,住了半个多月。不料他祖孙二人一齐害起病来。如今邢奶奶一命身亡。六亲无靠,殡殓无资,我是他家至亲,故此和你老人家商量商量,替我寻个大户人家,把我卖了换钱来。一来送邢奶奶殡葬,二来好调养赞兄弟。”

   老儿听罢,连连夸奖小哥重情重义。低头仔细想来,忽然想起陶乡绅正要买仆童。李老头说:“你有这样的好心,就有凑巧之事。东庄上有个陶乡绅,正要买个小娃子,看守书房。那是个良善人家,上下都是一样的饭食。你跟我进去,一说就成。”

  马再兴听了满心欢喜,跟着李老头上路,大约一里多路,来至东庄。至陶乡绅家,在广梁门前,老儿与门上人说知此事。门上人禀报了陶乡绅,把二人领了进去。陶乡绅仔细观看再兴,果然容貌不凡,气质超群。

  陶乡绅看罢,心下欢喜,好个清秀的小娃。开口便把老儿问,身价几何?老儿听见问他小主人的身价,心里细细打算,殡葬那邢老寡妇,调养邢赞,至少得十两有余的银子。说:“乡绅爷,

  也别多,也别少,给他十二两银子吧。”

  乡绅点头便依,就与他十二两银子,便叫下人:“你到外面写张文约来,好兑银子。”

  马再兴说:“不用烦别人,待我自己来就可以。”

  “怎么,你也识字?取笔墨纸砚来!”手下人答应一声,将纸笔送与马再兴,再兴磨了墨,揉了笔,将纸铺下来,举笔就写,上面写着:

  立文约,马再兴,因为殡葬姑表亲,将身典与陶乡绅,身价十二两银子,任凭使唤须勤俭,穿吃二字靠主人。银到回赎凭我去,两无返悔不许变更。

  马再兴停笔又问:“老人家,你贵姓尊名?”、

  豆腐老儿说:“我姓李,名上峰。”小主举起笔来又写一句:若问中保名和姓,豆腐店里的李上峰。

  写罢送与陶乡绅,陶乡绅看一看文约,写得笔迹又好,文意又通,满心欢

  喜,就兑出了十二两纹银,另外拿了一两,给中保权当酒钱,一同交与李老儿。老儿接过银子来,尊一声:“乡绅爷,这个小哥,还要去殡验他亲戚,三日之后,才得前来伺候。”

  乡绅说:“说明了也无妨。”李老儿谢了赏,领着马再兴出来,回到邢家,邢赞正在那里满炕上翻,如犬一样,这头滚在那头,那头滚在这头。

  马再兴着忙说:“老人家,你看赞郎儿是咋的了?”李豆腐老儿说;“你只管放心,估计就要出汗了。咱们且买口棺木来,替老人家入了殓,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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