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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情之未了,缘

梦幻现实 血影 8698 2003.12.20 18:30

    在我漫长的一生当中,我有过很多的女孩,很多的妻子,每一个,我都付出我的真情与欢乐,同时我也得到了很多的真情与欢乐。可是,我同时也带给了很多女孩痛苦与悲哀,同样的,她们,也一样带给了我许多痛苦与悲哀。我应该怎样看待这一个我无法永远也不能战胜的敌人:“情”?

  ——《捍卫者传记》之“血影传”

  ※※※

  “你好厉害阿,你学过武术吗?”默默的走了一段距离,她开口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些崇拜。

  “哦,是的,学过一些。”我正在想着应该如何解释这件事,她却刚好帮我解释了。武术,武术,我在心里念了两边,不知道我的力量算不算是武术中的内功。

  “对不起,我不应该走那条这么少人的路的,我不知道他们竟然在那里等着我们,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会从那里走的呢?”她有些歉意的说道。

  “没什么,我会保护你的。”我随口答道。开始我就发现了,她带着我走的路是我们学校最僻静的路,就是在白天,人也不是很多,而且离校门反而是饶了一个大圈。不过我没有在意什么,反正也是出来走走的,随便走什么地方都可以的。

  “真的吗?你真的会保护我吗?以后都会吗?”她的声音突然显得有些激动。

  我突然象被那个泰坦的强力电流打中了一般,站在原地不能动弹了,我感觉不到我的存在,天地间,好像只有这句话的存在,这句话,这句话。在一个遥远的时间和空间的那边,同样也有着这一句话,同样也有着一个美丽的姑娘,同样也有着这样动听的声音,很遥远,可是又在我的身边。我想转过去看着她,可是我的身体不停使唤;我想回答她,可是我的嘴巴同样的不听使唤,我感觉我的身体在发抖,我的嘴唇同样也在发抖,我眼中有些温热的液体在缓缓的留下。保护她!我答应过她的,可是我亲眼看见她……,那种感觉,那种感觉,我不想回想,不想回想起来,我想甩甩头,可是我的脖子同样的不听使唤,我只是听见那个声音一直在我的耳边回响着,“保护我”“保护我”……

  “对不起。”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小时,我只是感觉那个声音在慢慢的远离,同时我也感觉我可以动弹了,可以说话了,可以感觉到周围的人和事了,我慢慢的转过去看着王茹,她竟然也是一脸的泪水,我不知道为什么,可是我还是道了歉,我得声音有些沙哑,我的身体还是有些僵硬。

  “今天你生日,我没有送你生日礼物,反而把你弄哭了。”我真的有了些歉意,我的语气比平时温柔一些,因为我觉得我应该温柔一些,对这样的一个女孩。

  “不,这就是最好的礼物了,最好的,真的,我好喜欢。”她的语气非常的真诚,同时也非常的平静,如果不是我还看见她眼中还包含着一些泪花,她的双颊上也有着没有干的泪痕,我可能真的认为她是收到了一件非常满意的礼物。

  我不知道改说什么,可是我的自觉告诉我会发生一些事,我得理智告诉我,应该离开了,然而,我得心同时也在告诉我:你,王雪鹰,不能走,否则,你会后悔一生的。站在那里,我看着她。

  “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为什么我会这样的跟着你,我同时也知道,你一定是以为我只是小女孩对于英雄的崇拜,只是一时的热情而已,或者只是想古时候那些以身相许的女人一样,是出于对你的感激,然而事实不是这样的,我喜欢这样和你在一起的原因就是,我觉得你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她用带着泪花的眼睛深深的注视着我,用着和刚才同样平静的声音说道。

  嗯?我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从那天晚上我看见你的那一刻开始,我就这样觉得了,你身上那种忧郁和哀伤,那种无法形容的魄力,深深的震撼了我,刚才,那种几乎可以看见的忧伤更是让我下定了决心。我从来就没有男朋友,这对大多数人来说是不可思议的,我不敢说我是多么多么的漂亮,可是我也知道我不丑,追我的人也很多,我不愿意和他们交往的原因就是因为我不想和那种平凡的人在一起,可以说我眼高于顶,也可以说我不自量力,还可以说我在做白日梦,可是,这是我的愿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愿望,我的愿望就是找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来爱我,很傻,是吗?但是现在我找到了,那就是你,我知道可以说是一见钟情,也可以说是我发花痴,可是,只要我认定了,我就一定要做到,我发誓。”她一直用着平静的语气说道,最后三个字更是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可是,绝对没有什么人怀疑她的决心,包括我。

  唉~,又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又是一个倔强的女孩,又是一个为了爱情什么也不顾的女孩,虽然仅仅认识了两个星期,可是,感觉上和认识了几十年一样,不错,真的是认识了几十年,那么的熟悉,那么的亲切。但是,我不愿意在涉及那个领域了,太让我受不了了,一次次的哀伤与痛苦,让我的心有些承受不了。失去的那一刻,我永远也不想再面对。所以,我现在只有……

  “我是不可能和你好的,我有自己喜欢的人,有自己需要做的事,你和我在一起,绝对不会快乐的。”我有些残忍的回答着她。我一直都不想太过于伤害这样一个女孩,可是,现在事情似乎有些向我不能控制的方向发展了,我觉得不能再拖下去了。长痛不如短痛,我在心里说道。

  “可是,只要两个人相爱,没有什么无法克服的困难的,难道……”她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光芒,可是,仅仅是一瞬,她的眼中又是那种不可动摇的刚毅。

  “不——,咳,我的意思是,你自己也说了,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我们很多的方面都没有办法吻合的,勉强在一起,只是突增烦恼而已。”又是那样惊人相似的话,我不敢再听下去了,幸好我及时反映过来,咳了一声掩饰着我的不安,然而这更加的坚定了我不能和她在一起的决心,无论是对我,还是对她,这都是最好的选择。她说的不错,我真的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我拥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有着不属于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所拥有的宿命,我们所有的捍卫者都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可是,我们也不属于那个世界啊,那里,没有我们的家人,没有我们的朋友,没有我们已经习惯了的一切。那么,我们到底属于哪里?我有一些迷茫。

  “但是……”她似乎还想解释什么。

  “好了,今天不是我们来讨论什么是爱情的日子,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们去逛街,去逛步行一条街,好吗?你看,这么多人在看着我们。”我又勉强恢复了平时的镇定。我真的不想在面对这种问题了,而且,真的是有不少的人在看着我们,虽然这条路人比较的少,可是不是没有,这样美丽的一个女孩站在这里哭泣,而且还是我们的校花,自然引来了很多人的观望。

  “好的,我们走吧。”她拿出一个小手帕擦了一下脸上的泪痕,勉强的笑了一下,然后往校门的方向走去,围观的人自动的让开了一条路。

  “真没有想到我们最美的校花竟然看上了这样一个其貌不扬的人,他反而还不识抬举。”在我经过那些人的时候,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我刚好听完了这样的一句话。我不能有什么表示,只能在心里苦笑了一下。你们还是太年轻了,小伙子们,如果有一天你们也象我一样在那样的一个世界生活几十年,你们就绝对不会这样说了,我在心里默默的说道。

  一直到了步行一条街,我们都没有什么话,她总是说一些话来缓和一下气氛,可是每次都没有说完就说不下去了,伴随着的,是一些微不可闻的呜咽声,我在后面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跟在后面。

  “我们去那边看看好吗?”她突然转了过来,脸上已经没有了哭泣的痕迹,反而有些笑容,虽然看起来还是有些不自然。

  “好的。”我回答道。我毕竟是比她多了几十年的生活经验,我得状态调节得要比她快得多,而且我已经认定了该怎么做,我只能希望她可以早日得恢复自我,不要在我得身上浪费感情了,一个人得内心,无论我有多么大得力量,我都没有办法去帮助她,只能靠她自己,我真的只能在心理上给她支持了。

  “对不起,衣冠不整者不能入内。”王茹似乎调节好了自己得心态,也有可能是女孩子对服饰天生的兴趣暂时得压倒了她得不快,她加快了脚步跑进了一个装饰非常时尚的服饰店,我也跟了过去,可是走到了门口,被门口一个非常漂亮的迎宾小姐当了下来,我登时有些尴尬,其实我并不是衣冠不整,只是我穿的东西非常的普通,只是一个普通人家一个普通人的穿着,我知道她为什么会拦住我,这个店不是我这样的人可以进来的,我以前也没有尝试进去,可是今天看见王茹跑了进去,我自然而然的跟着往里走,可是现在……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情愿和上万的神祗作战,也不愿意在这个地方站着,既不能走开,也不让进去,除了站在那里和那个漂亮的小姐大眼对小眼的看着。一分钟后,我竟然惊讶的发现,那个小姐的眼睛还是有些好看。她也非常的有礼貌,让我站在那里没有再赶我走了。

  “对不起,对不起,他是我的男朋友。”王茹从里面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不停的向那个迎宾小姐道歉,那个小姐也有些尴尬,连说没关系,然后一脸歉意的看着我,我不好说什么,只能跟在王茹的后面走了进去。

  “真是对不起,我没有想太多,那个,那个……”王茹脸上涨的通红,想解释,可是又解释不了什么。

  “我们还是出去吧。”她看见我笑吟吟的看着她,她更不好意思了,说完就想往外跑。

  “其实没有什么的,我不会在意这些事的,你喜欢去那里就去那里吧,今天是你的生日,我这个穷小子没有什么可以送你的,那我就听你一天的话作为我给你的生日礼物好吗?”我发现这个意外的尴尬好像还缓和了我们的之间那种不愉快的气氛,我希望她可以真正的解放自己,所以我说了一句算是玩笑的话。

  “这可是你说的,今天要听我的话啊。”她马上停下了出去的脚步,转过头来看着我。

  “哦~,是的,但是只有今天。”看着她已经开始绽开的笑容,我隐隐觉得不妥,本来就是随口说出来让她不那么尴尬的,可是没有想到她马上就抓住了这一句话,反悔已经来不及了,我只有马上强调一下只有今天。

  “好,就只有今天,那么,我今天的第一个愿望就是……,嘿嘿,你猜是什么?”她笑得非常的甜,甜到我已经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不知道,你不要太过分啊。”我说话声有些颤抖。心里怪怪的,隐约觉得似乎是角色弄反了。

  “我得第一个愿望啊~,就是,就是……”她故意半天不说出来,我心里越发的紧张了,不知道这个平时看起来非常文静的女孩会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哎呀,真是稀客啊,王大小姐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这个小店,我真是受宠若惊。”一个洪亮的声音响了起来,打断了王茹的话,我同时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张叔叔,你怎么会来这个地方的,你不是一直在香港的吗?”王茹有些惊奇的看着从里间出来的那个有着淡淡的胡子,个子不高的一个中年人。

  “呵呵,只是来看看内地的生意状况,昨天下午才到的,本来想今天去看看你的,想不到你竟然先来看我这个老头子了。”他温和的一笑,然后回答道。

  “什么啊,张叔叔怎么老是喜欢说自己是一个老头子啊,不要真的把自己说老了。”王茹象一个老于世故的商人一样回答道,完全看不出来是一个大学生,看来我似乎只是认识了她的很少的一部分。

  你在想什么?难道你还想了解其他的部分吗?我暗自的责怪了自己一下。

  “这位是?”那个中年人有些困惑的看着我,我知道还是因为我的打扮穿着实在是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的,不过他的眼中没有什么鄙夷,只是单纯的困惑,这一点我还是比较的满意,对这个中年人有了一些好感。

  “他啊,他是我的男朋友。”王茹看着我说到。我有些愕然的看着她。

  “不许说话,这是我今天的第一个愿望,你说过的话不能不算数。”她凑到我的耳边说道,声音刚好只有我可以听得见。

  唉~,真的是一个倔强的姑娘,看来我似乎又看错了她,她没有丝毫的放弃,我对她近乎残忍的拒绝似乎更加坚定了她的决心,我除了叹一口气,还能干什么呢?

  “这是我父亲的朋友,我叫他张叔叔。”王茹装作没有看见那个中年人对她突然的交头接耳显示出的困惑,转过来又向我介绍道,“你也应该叫他张叔叔。”她又加了一句。

  “张叔叔。”我有些无奈的叫了一声。想起那个世界成为奇纳帝国的守护神以后,无论男女老少,只要看见我,马上就是跪下膜拜,虽然开始有些不习惯,可是后来也就没有什么了,毕竟以我的力量,就算是称我为众神之神也不为过。可是现在却要对着一个毫无力量的中年人叫“叔叔”,虽然我不是反感,可是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哦?真是一个不错的小伙子。”他脸上显示出来一些惊愕,然后马上鼓励性的对我说了一句,掩饰着之前的惊愕。小伙子?要是加上那个世界的时间,我这么叫你还差不多,我在心里有些好笑的想到。

  “不知道令尊是……”如同每一个长辈一样,总是喜欢关心自己晚辈喜欢的人的家世。

  “他的父亲是……”王茹有些紧张的回答道。

  “我的父母都是非常普通的老师,看我的穿着就知道了,我们家不是一个有钱的家庭。”我可是说是强行打断了王茹的话,我知道她想帮我掩饰,可是这种帮助不是我想要的,我想的是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让她的家庭知道我的情况,从而干涉她的决定,我知道不管是怎么样开明的家长,只要家里有钱,有家族的事业,那么就不可能随便让子女喜欢自己喜欢的人,因为自己的子女相当于是那个世界公主之类的人物,平时可以锦衣玉食,可是同样也是一个政治或是家族事业的牺牲品,但是不管当作一个什么样的牺牲品,都要比和我在一起要好的多。虽然没有什么确切的证据,可是我已经发现了她的家族似乎不是我们学校里所说的那样仅仅是家在香港,比较的有钱而已,从这个“张叔叔”的谈吐和气质来看,绝对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商人,而且他似乎还有些尊重王茹,这样看来,王茹的父亲就更加是一个来头巨大的人物了,但是我也仅仅是自己的推测,不敢百分之一百的肯定,因为按理来说这样家庭的千金小姐不可能来就读我们这种在国内都只能算是二流的大学。

  “不错,不错,来自书香门第啊,怪不得气质这么好。”他还是非常礼貌的回答道,眼中的欣赏和失望同时映入了我的眼睛。

  “谢谢。”我也是礼貌的回答道。我有一些惊异,这个人竟然可以看出我的“气质”,否则他的眼中不会闪过那一瞬的欣赏,可是他还是没有说对,我得这种“气质”其实是在千百次血腥的杀戮中锻炼出来的,有着疯狂,有着嗜血,有着冷静,有着机敏……,但是最主要的是,我有着这个世界上普通人不可能拥有的一样东西:神之魄力。其实说起来,我真的就是那个世界的虚无之神,我不是和他们传说中的一样,毁灭了一个天界,甚至还把创世神杀了,不知道创世神死了那个世界还会不会继续存在,要是不能,那……,现在想了起来,似乎我那时真的是失去了理智了。话说回来,这样一种在这个世界不可能有的“气质”,他竟然看了出来,虽然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可是他看了出来,那就不简单了。不同于王茹,王茹也看出来我有着一种魄力,她也形容不出来的魄力,可是那是在我正在想着那个世界的事的时候,想着我喜欢的人的时候,我得那种魄力是散发最为强烈的时候,她感觉出来我不是非常的惊讶,况且女人的直觉总是比较的敏锐。然而现在,我是最普通的时候,还刻意的压制自己的力量,他竟然也看了出来,我不由得又仔细的打量了他一样。

  “张叔叔,我……”王茹有些埋怨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似乎是想向那个张叔叔解释些什么。

  “没什么,小伙子,你就自己随便看看吧,要是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就说,算是叔叔送给你的礼物。她爸爸让我交代几句话给她,只有暂时失陪了,真是不好意思。”他的眼睛和我打量他的眼神突然对上了,他马上显得有些慌乱,找了一个借口把我支开,大概是想仔细找王茹询问一下我的情况。

  “好啊,谢谢叔叔。”我装作有些高兴的样子,如果我是个贪财的小人,他或者他的父亲就更有反对的理由了,可以说我是为了她的家产,那样我就更好办了,如果自己不能解决的话,可以靠别人的帮助的,我不是一个迂腐的人,虽然有强大的力量,可是我从来没有什么看不起别人,什么都靠自己的想法,因为我深深的知道,有些事,自己是绝对办不到了。

  “茹儿,进来一下。”看见那个中年人眼中露出了一丝厌恶的神色,我有些高兴,但是心里也有些不舒服,虽然仅仅是一瞬。

  “好的。”王茹答道。我感觉得到她看我的目光,也想象得到她的目光中有着什么样的内容,可是我没有办法,只能装作没有看见,然后兴冲冲的往一个卖男式衬衣的地方走去,几个营业小姐也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有些心不在焉的挑选着面前昂贵的衣服,偶尔会问旁边一个小姐有关这些衣服的问题,她们都是没好气的回答着,有时干脆装作没有听见,我也不介意,只是在心里想着应该怎么找到那个捍卫者,好不容易有了一些线索,我不想放弃,也不能放弃。

  “雪鹰,我们走吧。”没有过多久,王茹从里间走了出来,从她的语气里,我听不出什么来,和平时一样,也就是说,我无法判断他们在里面说了什么,我没有可以去听,而且我得听力也只是比普通人要强一点而已,我的力量没有提高我本身的听力和视力。

  “好的。”我装着有些舍不得手里的衣服。

  “喜欢就拿去吧,算是叔叔给你的见面礼。”那个张叔叔跟在后面走了出来。

  “那就真是谢谢张叔叔了,我喜欢这个,还有这个。”我随手拿了两件衣服起来,我得表情作出一副非常喜欢的样子。

  “好的,还有吗?”他笑吟吟的看着我说道。这让我有些疑惑,我感觉似乎是出了什么问题,可是又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还有这件。”我又顺手拿了一件放在了旁边帮我拿衣服的小姐的手里。

  “你真的非常的喜欢这些衣服吗?”那个张叔叔笑了起来。

  “是的,我很喜欢,很适合我。”我更加疑惑了,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噗哧”一旁的王茹突然笑了起来,旁边的几个小姐也笑了起来,只有我莫名其妙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谢谢你给我选的衣服,我真的是喜欢这几个款式的衣服,不过你怎么知道的,不是原来你就暗恋我吧。”王茹在一旁笑着说道。

  什么?我连忙向那个小姐的手中看去,一看之下我差点晕倒,竟然全是女式的衬衣,一定是我在刚才的思考的时候走出了男式衬衣的范围了,现在什么办?我马上想着应付的对策,可是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好了,总不能强说我就是喜欢女式的吧,即使我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可是也还没有到这么不在乎的程度啊。

  “好了,既然你这么了解茹儿,这几件衣服就当我送给了你,然后你又送给了茹儿。”那个张叔叔走过来接过那个小姐手里的衣服,放到了王茹的手里。然后打了一个手势,让这个店里的小姐出去了。

  “虽然你作出了一副贪婪的样子,可是你先前的气质和你的眼神起了决定性的作用,一个有着这样气质和眼神的人,绝对不可能这么贪婪的。我觉得你的演技还是不错的,差点都被你骗了,不过进去以后马上就反映了过来。”那个张叔叔笑眯眯的看着我。

  哦,原来是这样,看来以后还要更加注意了,不要太锋芒毕露,可是眼前的情况怎么解决呢?真是弄巧成拙了,现在好像还给那个张叔叔留下了好印象。不过再怎么的好印象也不会把女儿强行嫁给我吧,何况这个还不是他的女儿。我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其实我知道你的想法,是觉得配不上茹儿是吗?”他突然表情严肃的看着我。

  “哦,是的。”我只有这么回答。不然就是说,是我觉得她配不上我。谁会相信?这么一个长的漂亮,身材好,家里有钱,可以说是没有缺陷的女孩,谁会不喜欢?包括你自己吗?一个声音又在我的心里问着,我没有回答。

  “其实这不是什么问题,茹儿是个奇怪的女孩,从来就不会和其他的男孩建立超过友谊的任何关系,现在都是快二十的姑娘了,竟然从来没有一个男友,她的家人也非常的着急,包括我这个长辈,现在她终于有喜欢的人了,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不会反对的,我可以代表她的父母。”他笑着说道。

  “可是,我有女友了。”我马上说道,怎么竟然忘记了我还有一个女友的。我的心一痛,我只是有呢女友了吗?我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去看我得女友,是害怕看见她想起什么吗?我还是再逃避吗?回答了他的问题,我马上又有了新的问题。

  “真的吗?你确信你非常的爱她吗?”他问道。

  我没有回答,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果我爱她,那我就不会在那个世界找了一个又一个,如果我不爱她,为什么我在那个世界会找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女孩?那么,我到底爱不爱她呢?我只能说,我不知道。

  “我不是在挑拨你们的关系,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不能马上回答自己是否真的喜欢一个女孩,你不如去接受另外一个女孩,这不是不负责,只是可以给自己,给她,给其他的女孩一个更好的机会而已。”他诚恳的说道,想一个长辈对一个自己的晚辈的教诲。

  “我自己有分寸,不要在说这个事了好吗?”我平静的说道。不要象一个历经沧桑的老人一样对我说这些,就是因为我接受的太多了,所以我现在非常的痛苦,你还年轻,那个姑娘更是太年轻了,很多事,你们都不知道,没有亲身体会过,你们是不会知道失去那一瞬的痛苦,我不希望再有这样的事发生,所以我不愿意,也不敢接受的,连尝试也不能。

  “小伙子,很多事你应该去尝试一下……”他还想辩解一下,王茹有些哀怨的看着我。

  嗯?杀意!!我心里一震,怎么会有杀意?我突然感觉不远处有一些杀意,这是人发出来的,那边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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