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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出师

神剑传说 蟑螂jeki 1435 2006.01.01 22:52

    无刃剑这一代的主人,已经是个垂暮老人。每二十年一次的考试,是决定无刃剑的归属。

  老人想起了六十年前,自己的出师考试。当时自己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年,在师傅的训练下,成为一个最好的杀手,师傅是个很好的杀手。自己似乎从来没剑过他笑,但师傅在考试前叫几个师兄弟自相残杀时,却似乎闪过一丝不忍。每一个师兄弟斗跟师傅一样,从来都不笑的,而自己是个例外,为此受过师傅的责罚也是最多的 。但是师傅最疼爱的却是自己。而当自己杀死其他的师兄弟之后,师傅把第二场考试的内容告诉了自己,当时很错愕。因为第二场考试竟然是要杀死:杀死师傅。

  师傅说这是祖师定下的规矩。数百年年来都是如此。

  当时我就明白了,也许对一个杀手来说,这就是最好的归宿。

  最后师傅死在了我手里,因为他已经老了,他的剑虽然还是那么狠,那么快,但他却已经老了。

  原来师傅也会笑的,他倒下去的时候,我第一次看见他笑。

  后来我成为了无刃剑的新主人,收养了几个孤儿,教他们杀人的技巧。后来我的徒儿们也要出师了,开始他们没能杀了我。结果都死了。四十年前是那样,二十年前,也是那样。所以我还活着,我还是无刃剑的主人。

  那么这次呢?我是 否还能活着,还是会象师傅那样,死在自己的徒弟手里?

  。。。。。。。。

  门被推开了。走进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师傅,弟子通过了第一场的考试”

  “我早知道是你。”老人说。

  “是的,师傅。”年轻人很恭敬他,微低着头答道。

  “我很好奇。峰儿和林海的失败我早已料到。”老人顿了一下,道:“如云你又是如何杀了她的?说到武功你还远不如她,而且远比你狠。”

  “不仅二师姐,就算是大师兄和三师兄,他们也远比我厉害。也是因为这样,他们又绝不会把我放在心上。大师兄在林子里被蝎子咬伤。可是以大师兄的本事,又怎会这么容易被人杀掉,更何况大师兄的实力远比三师兄要高,于是两个人僵持不下,结果二师姐从中得利,先后杀了他们。”

  “那你又是如何杀了如云的”

  “二师姐不喜欢男人,每一次她杀人之后都要去找一个女人。而我,刚好知道知道那个女人是一个妓院的红牌。出了林子之后,我直接去了那家妓院,躲在那个女人的床底。后来师姐来了,她们在床上颠鸾倒凤的时候,被我从床底一剑穿心。和那个女人死在一起。”年轻人的脸上还挂着笑意,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恩。”老人点点头道。

  “第二场考试的内容你知道了吗?”

  “是的,师傅,我已经猜到。”

  “天翔,你是我最好的一个徒弟。你以前的师兄师姐都,比你强的人有好几个,但是他们最终没能杀了我,你知道原因吗?” 没等年轻人回答,老人自己又道:“因为他们全都没有感情,你知道吗?没有感情的人,可以成为一个出色的杀手,但只有充满感情的人,才能成为最好的杀手,就象你我一样。”

  “弟子明白。”

  “桌上有两把木剑,你选一把。”

  “是。”年轻人从桌上拿了一把木剑,又走回原位。

  老人也拿了一把,道:“来吧。”

  “是!”年轻人道,两个人很奇怪,感情不像是要决生死,倒似师徒在喂招。

  没有多余的话,两人同时举剑向对方刺去。老人看见年轻人的脸上还是带着那种笑意,不禁想起了当时师傅临死前的时候,幕然明白了那种笑,突然自己也笑了。

  然后,老人向后倒下去了,血从胸口流出来。

  年轻人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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