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安攥着这三张两分,来到了诊所,宁药尘看着他:
“你昨天不就应该来了吗?怎么回事,这眼睛可是你自己的!”
念安当然不会将家事外传,只说到:
“我们那个队长不放人,不给我爸妈批假,我昨天看不到路,今天强点了才来的,就这一路上还差点摔跤呢”
念安此时还在外人面前维护自己的家庭。这种拙劣的谎言宁药尘当然看得出来,他看着念安紧紧抓住的六分钱,没说什么就开始检查眼睛。
“乖乖,你这眼睛估计是要出问题了呀”
宁药尘无奈的看了看他,
“你这不仅是耽误了一天,这几天是不是还沾水了,眼睛发炎很严重呀”
念安想起那天往水缸到水的时候,不小心溅到绷带上了,当时没感觉也就没管他,谁知道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
宁药尘让念安坐下,转身去了药房,让药房的小护士给他一支青霉素,并说记在他的账上。小护士传来笑声:
“宁大医生又在做好事呀”
宁药尘接过青霉素对着生理盐水给念安注射上了,只不到五分钟,念安便觉得右眼不疼也不痒了,水肿也在迅速消去。
念安只觉得神奇,等十来分钟,宁药尘说了句好了,就拔下了针头,念安忐忑的看着宁药尘:
“我这里只有六分钱,这么神奇的药肯定不够,那怎么办呀”
念安此时急得都要哭了,虽然宁药尘说了记在他账上,但念安始终觉得这样不好。他骨子里有一种自立,不愿意依靠任何人,只愿意相信自己。
宁药尘在乡下这么多年了,什么人家没见过,加上他本就是善良之辈,又略宽裕一些,救济的穷人数不胜数。他一眼便看出念安家里的情况,于是对念安说:
“就当我帮了你一个忙,你欠我个人情这可以吧”
念安虽然不知道人情到底是什么,但也隐约有一丝感觉人情很珍贵,便应了下来。
宁药尘怎么也不会想到就是这无心之举,对他日后成就圣医之名有多大帮助,虽然也没人觉得一个乡村医生可以成就圣医之名,贯彻银河。
针打完后,已是晌午,太阳太大了,宁药尘就让念安留下休息。当念安躺在床上时,突然有种目眩的感觉,脑子开始发出只有他一个人听得到的巨大鸣声,而且不仅大脑无法思考,四肢也难以掌控。
这一瞬,他感觉多了些什么,但玄之又玄,说不清楚。他仿佛在这一瞬度过了万古岁月,历经永恒与湮灭,既看到了各式各样的瑰美绚丽,也感受到最深沉的黑暗,令人无法提起任何念头的黑暗。
他如走马观花般感受着这一切,只觉得时间不再存在,世间好似有无数的物质涌入自己,但又感受不到在哪里,只知道身体里多了很多很多东西。
当他从这个状态里脱离出来的时候,他惊讶的意识到刚才可能没有度过任何时间!他记得在进入这个状态时,有一只蚊子在旁边,此刻他扭头看到这个蚊子还在,他甚至能记得两者状态完全一致!
对于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来讲这太过诡异,但孩子毕竟是孩子,不会在意。就在此刻,几千里之外的另一处深山,一个奥地利人碰到了自称莱瑟塔的地底蜥蜴人。
……
晚上,念安回家时,他的父母惊奇的发现念安的眼睛竟然几乎好了,他们也没在意。念安自己也将其归功于神奇的药,日子也就这么一天一天趟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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