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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难得偶遇

兰花巾 原无 3809 2018.12.07 06:26

  寇匪和公羊都以为士雍被他们杀了,其实士雍已经逃出去了。

  话要从两个时辰前,院里来的那一辆马车说起。

  那个车驭叫晋季,原来是绛城梁府的家臣,因为梁风靡刺杀君上一事受牵连,被贬为奴,发配到新田。

  温府是新田最大的家族,发配到新田为奴的人一般都会到他府上。

  在新田他结识了寇匪老二。

  老二跟着寇首哥哥劫持士雍,事情办完后,他就提出去看看晋季。

  “明天一早必须回去!”寇首命令。

  老二来到晋季庵中,一叩门,晋季果然在家。

  “算着你今日该回来,果然如期回来,看来差事办的肯定顺利。”老二高兴道。

  “没错,刚刚到家。你怎么来的这样及时?学会算命了?”

  “心有灵犀呗,我今天就想见你,刚好赶上随大哥过来拿一个人,办完事,他们走了,我就拐弯来你这里了。”

  “既来了,什么也别说了,喝酒!”

  “一定。准备酒吧。”

  “又来办谁了?我劝你们这样的事少做,惹祸上身。不如在你们那里多开垦些荒田,虽然辛苦,但是正道。”

  “这次不是我们要搞的,是别人托我们做的,拿的是外来的人?”

  “外来人?”

  “叫什么士雍。听说还救过君上。还会什么飞矢拦箭。我以为这么了不得,一定是一个非同寻常的人物,想着还可能有三头六臂,一看见才发现,也就那样。”

  “打住,你说是士雍?”晋季吃惊道,“你们下一步会怎么办?”

  “怎么办?死的多活的少。”

  晋季心里一沉,注意力便离开了喝酒上。

  “你怎么只让我喝?”老二不满。

  “我刚回来,还没有休息好。这次你主喝,下次我补回来。”

  晋季还在想着士雍的事。

  他决定救士雍出来。

  今天一早,晋季就驾车把喝得醉醺醺的老二送到了他的据点。

  晋季找了个理由:清理马车。这样,他有机会在院子里转。

  首先要找到士雍被关的屋子。

  他看见一个衣着打扮不一样的年轻人打开一个门,动作神神秘秘,小心谨慎。然后慢慢进了屋里。

  跟上去看看。

  想到是老二的朋友,而且一会儿就走,寇首没有对他太在意。

  晋季靠近窗户一看,士雍正在里面!

  晋季索性把马车靠近士雍的门口,还可以遮掩别人的视线。

  他蹑手蹑脚靠近门。手里拎着一个棍,掩在背后。

  门居然开着。

  晋季走进去,川朴正在和士雍说话。川朴背对着他。

  士雍看见晋季,有点吃惊,随即明白可能将要发生什么。

  看见眼前这个来人,他觉得有点面熟,一时想不起来他是谁。

  晋季上去就是一棍,川朴顿时倒地。晋季还要再打,士雍阻止他:先留他一命。

  晋季马上解开士雍的绳子,要拉士雍出去。

  士雍想一想,然后迅速用绳子把川朴绑了,把川朴的衣服脱下,将自己的衣服给他穿上。把川朴的的衣服撕开一部分塞住他的口,一部分翻过来罩住他的头。

  他自己光着膀子,跟着晋季悄然溜上车,钻进了晋季早已准备的草堆里。

  没有人发现。

  晋季出门的时候还和寇首招了招手。

  晋季并没有带士雍回新田,他要带他先躲一阵子,于是驾车去了另外方向。

  来到一个僻静之处,晋季停下马车。

  士雍从草堆里出来,拍拍身上的草,马上举起双手向晋季叩谢。

  晋季一把拦住他。

  “士雍公子,你忘了,你也曾救过我一命?”

  “是在猎苑吗?”

  “对,我就是梁府家臣晋季。“

  “你怎么在这里?”

  “因为那场事,我被贬到温府做奴了。”

  “现在我也到温府做奴了,我们一样了。”

  “怎么?您不是救了君上吗?”

  “救了君上有什么用?说来话长。你在温府做什么?”

  “车驭。为温府驾车办事。您呢?”

  “在牛棚养牛。”

  “在牛棚为什么还会遭人暗算?”

  “那帮人还没有放过我。”

  “我帮你找个地方藏起来吧。”

  “又能藏到什么时候?还好,温府没有参与。可以回温府。”

  “那我们就回温府。只要有我在,温府的下人们没有谁敢欺负您。您先披上我的衣服。”

  ……

  那天赵衰送别士雍,回到家里就去找东郭舆。

  赵衰看见东郭舆,悄悄把他从马车旁拉到僻静处,小声问:

  “你看见士雍和雪姬做了什么?”

  “非要说吗?”

  士雍点头。

  “他们抱在一起了。是士雍躺在雪姬怀里了。”

  “他们做那个了吗?”赵衰晃着手。

  “那个什么?”

  “就是那个……你说那个什么?”

  “哦,你是想说他们睡了没有。你们学问人,说话好麻烦。”

  赵衰瞪着他。

  “没有,好像没有到那个程度。”

  正说着,他父亲看见了他,喊他快过去。

  父子俩一个脸上阴云密布,一个脸上写满沮丧。

  “荀叹息这老家伙行动可够快的。他生怕君上反悔。”

  “君上为什么下这么重手?”赵衰不解地问。

  “开始我们众人力谏君上,眼看君上已经心软下来,就要从轻处置。这时候东郭五送给他一封信,他看了信便勃然大怒,谁都不敢再言语了。”赵公明也很迷惑。

  “这是一封什么信?是谁写的?能起这么大作用?”赵衰急切问。

  赵公明没有理睬他的话题,而是说:“可惜了我们家伊人,她无缘无故遭此连累,今后可怎么办?”

  “父亲不必着急,等一等,说不定会有变化的。”

  “变化?君上亲自定的罪,谁能改变?他再改变不是自己掌掴自己的脸吗?”赵公明无望地说。

  “暂时改不了,过一段时间也许可以。”

  “士雍成了奴隶,这个身份已经为他烙上了抹不去的印记。”赵公明叹道。

  “它能决定一个人的一生吗?”

  “这样的污点能够洗掉吗?”

  “你的意思是他无法再娶伊人?”

  “他还怎么能配得上伊人!”

  “父亲还是等一等,这么快就悔婚恐怕不妥。”

  “你这孩子,怎么叫悔婚!让我把大夫的女儿嫁给一个奴隶,好让天下人都笑话我,愚昧无知之极!”赵公明一听便火冒三丈。

  赵衰根本没有把他的斥骂听进耳朵,沉默了片刻问:“伊人知道不知道?”

  “她可能还不知道,但这么大的事怎么能瞒得住她?”

  “我去看看她。”

  伊人发现士雍和雪姬十分亲昵后,心里对士雍就有了芥蒂。但她还不愿意相信那是真的,因为毕竟哥哥和他相处甚好。

  她想弄清关于士雍人品的确切消息,索性就让温柔出去探听。

  不久,温柔回来了,兴高采烈。

  “什么事这么高兴?”伊人忽闪着长长的睫毛,奇怪地问。

  “一个天大的消息。对于他们是坏事,对你是好消息。”温柔脸笑盈盈。

  “那就快说出来。”伊人笑着催促,“别卖关子了。”

  “士雍家出事了。他家被抄了。他被贬为奴隶了。”

  伊人听后一下就呆在了那里,脸色黯淡下来。

  “小姐怎么了?你不高兴吗?他不是个花心萝卜吗?遭这样的报应不应该吗?”

  伊人依旧沉默不语。

  “你连一面都没有见过他,不拖累你什么不好吗?”温柔突然感到不解。

  “不。”伊人眉头下垂,沉重叹口气。

  “也是的,这个可恶的熊孩子,已经损害了小姐的名声。”温柔恨恨说。

  “就算我们顺利取消婚约,他也不应该遭到这样的惩罚。他毕竟是哥哥的朋友。”伊人又叹一口气,淡淡说道。

  “你好心肠有什么用?说不定是他们的丑事被君上发现了。”

  伊人听了,点点头,似乎放下心情道:“你说的对。算了,这样也好。了无牵挂。”

  “真是上天有眼,差点误了小姐终身。”

  “但是,如果他一人有罪,君上为什么会抄他全家?这惩罚也太重了。会不会还有其他原因?”

  “听说君上万般宠爱雪姬,恼上来就算杀他全家也有可能啊。”温柔从她的眼神里觉察到一丝遗憾,于是宽慰她,“要不我们占卜一下,看他的结果是不是天意?”

  “随你便。”伊人心不在焉。

  于是取出一块圆形玉交给温柔。

  “按老样,如果是正面,他就可能是冤枉的,有希望平反昭雪。如果是反面,就说明他该受到惩罚。行不行?”温柔说。

  “你试试吧。”伊人顺水推舟。

  温柔就将圆玉在台上快速旋转了一下,不一会儿,反面停在了上面。

  温柔指着圆玉,高兴地拍手叫道:“天意,天意!”

  “一次就决定生死了?”伊人却一脸木然,不由自主地冒出来一句。

  “三次就三次。再来两次还能显出天意。”伶俐的温柔发现她还没有释然。

  第二次是正面朝上。伊人虽然面子上没有丝毫变化,但她那明眸里似乎闪出了希望的光芒。

  朝夕相处的温柔看得很清楚,心里想:小姐心肠太好。她心里不舒服,这个悔婚虽然名正言顺,但毕竟是在人家危难的时候。

  温柔接着投第三次。旋转的圆玉很快要停下来。几乎可以肯定,反面就要朝上。

  这时,忽然一只猫窜了过来,一下子把玉碰到地上。玉碎了。

  温柔心疼那块玉,于是怒不可遏地追过去打猫。

  伊人却转忧为喜。

  “小姐笑什么?”温柔不解地问。

  “天地盈虚,与时消息。事在变化,吉凶未知。”伊人饱满的小腮帮上现出迷人的酒窝,轻吟慢语。

  温柔楞了许久,嘴里一直默念着几个字,却迷迷糊糊不很明白是什么意思。

  赵衰来到,见妹妹闷闷不乐,想宽慰几句,不料伊人先开了口。

  “他是不是和雪姬事情败露惹恼了君上?”伊人瞪眼质问。

  “表面上看好像是的。”赵衰一时无法否认。

  “正好,我不用再为解除婚约找理由了。”

  “也许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大家都认为他家是被冤枉的,我也觉得不会是他的问题。”

  “如果是他太善于伪装呢?”

  “我与他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们不是也多年没见面了吗?”

  “他又什么理由在我面前伪装呢?”

  “但是东郭舆亲眼看见了他们的丑陋一幕!”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当然,你们连面都没有见过,和他解除婚约不会影响你多少。在他行前我见了他,他还因为没有见过你不影响你的未来而感到释然。”

  伊人听了,眉梢微扬,薄唇颤动,轻叹一口气。

  “还叹什么气?”

  “毕竟遭这么大难,怪可怜的。”

  “如果他是冤枉的,我是说如果。如果他和雪姬之间什么都没有,你是不是也放弃?”赵衰趁势问道。

  “冤枉!这样清楚的事情你还抱幻想。会有这样的可能吗?”

  “想一想,如果真是那样将来会不会有遗憾?”

  “我有什么遗憾!”伊人眼睑微垂,抚弄着胸前的玉佩。

  她心里很复杂,但嘴里不承认。

  不过,哥哥走后,伊人却马上令东郭舆暗暗向宫中的车驭继续打听士雍的情况。

  两天后,东郭舆回来,低着头向伊人报告:

  “小姐,我以前看到的情况可能有差错。”

  “怎么回事?”

  “宫中车驭说,没有听说也没有看见他们之间有过分行为。”

  “原来那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士雍受了伤,她在帮士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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