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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山制棺人

迷之眼瞳

  • 悬疑灵异

    类型
  • 2019.06.01上架
  • 3.92

    连载(字)

33位书友共同开启《梅山制棺人》的悬疑灵异之旅

见习书友201905191708423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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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棺木

梅山制棺人 迷之眼瞳 2470 2019.05.31 16:58

  “你辞职后想做什么呢?”

  “也许,做梦比较适合我吧。。。我常梦到有人在某处等我,不是这里!”

  缘起缘灭缘未知,人来人去总是空,多少大学生在人流澎湃的校园招聘会上奔走,只为获得某家公司的青睐,以便顺利签下卖身契。然而总有那么些人,会反抗,会挣扎,也会麻木,更会去寻找自己的道。

  弥炎也经历过无数次招聘会,现在想来,当初的自己就像个小丑,时常暗自嘲笑自己:“你当初面试时谦卑的模样,真像条摇尾巴的狗。”

  大学毕业后去了单位,工作的新鲜感只维持了几天,便已经感受到世间大道的无情,无论何种工作,都彰显不了他的价值,无论何种聚会,都娱乐不了他的内心。于是在一周后,他果断的递交了辞职书,等不及离职流程办完,他便收拾了行李,离开了机械的工作岗位,回到了朝思暮想的家乡,一座位于梅山脚下的小城。

  弥炎今年二十二岁,属狗,是家中独子,父母好不容易供他读完大学,本想着到了独挡一面的年纪,不料刚毕业的大学生才工作了几日,就受不了工作的劳累,辞职躲回了家,惹的邻居们一阵冷嘲热讽。

  不过相对于身体的劳累,弥炎更觉得工作意义的丧失才是他离职的缘故。他不知道自己的人生在哪,只凭着几个零碎的梦境,就看到了自己的追求,那不是事业,也不是爱情,而是一个人,一个只出现在梦中的人。

  如今他的小城也富了,小城里的人也发了胖。不管是城,还是城里的人,多了一层油腻的味道,小城里随处可见的烧烤摊、小吃街,都吸引着贪吃的吃货。弥炎讨厌吃,但是嘴巴贪吃,就像瘾君子痛恨毒品的同时,也离不开毒品。

  弥炎家里通了宽带,守在电脑前可以一整天不出门,谁也别想把他叫出门。他说家是温暖的港湾,然而如果断了网络,就感觉不到温暖,家就变成了囚笼。在信息时代,没有宽带网络的家就不是家。

  其实,弥炎宅在家里,也是情非得已,因为他没有出门的资格,口袋里没钱,就像参加晚宴没有一身华服。

  弥炎到了踏入社会的年纪,这个年纪,也该被宰了,毕竟父母、社会饲养了他这么多年,是头猪也该宰肉吃了。

  他向父母伸手要钱的那只手已经断了,是在无数人的口水中淹断的,俗话说上善若水,然而这口水,却看不到一点善良的影子。弥炎整天都在发愁,因为他两只手都断了,一只是要钱的手,另一只是挣钱的手。

  好在,弥炎挺会做梦,在梦中什么都有,还是个手脚健全的人,也就没那么愁了。

  再说弥炎的家,在一栋几年前自建的老楼房里,楼里头拢共住了五家人,虽说有五家人,其实就是一家子。这一家子不只一颗心,有着野心,有着贪心,但大多都是一颗被囚住的心。

  一楼住的是弥炎的爷爷奶奶,二老身体非常健朗,也许是在土地里劳作了一辈子的缘故,对泥土有着一种说不尽道不明的亲切感,想在一楼住下。

  二老的心囚在了泥土里,时常告诫后辈:“人是泥做的,早晚要回到土里去,不能住得太高,不然魂儿容易飘走,越靠近大地,心里就越踏实。”

  二老搬出电视里专家的说法,说老年人住高楼层危险,因为上下楼梯容易摔倒,摔倒对老年人来说是要命的事。这不,一看专家都发话了,封建观念倒有了科学依据,后辈们无话可说,都很开心的同意二老住在一楼。

  其它几楼,不是谁想住就住的,得靠运气!也就是抓阄。

  二楼被弥炎的爸爸抽中,因为他是第一个抽,就把四兄妹最想要的一楼抽走,惹得弥炎的叔叔们和姑姑一阵眼红。

  三楼被弥炎的二叔抽中。

  五楼被弥炎的三叔抽中。

  六楼被弥炎的姑姑抽中。

  四楼?怎么就那么巧!没一个人抽中,只能拿来堆放杂物。

  爷爷特别疼爱唯一的孙子弥炎,就对他们四兄妹说:“既然四楼没人要,以后就给弥炎做婚房,弥炎是咱家唯一的小子,不能在他这断了香火。”

  那时候弥炎还很小,也是满心欢喜,幻想和新娘子住进新房。至于现在,他早已不想结婚,如果用世俗的眼光来衡量,是因为穷,弥炎认为,成功很遥远,希望很渺茫。所谓的穷,本不是指家境贫寒,而是一个人的心死了。

  弥炎的心,被工作杀死了。而这颗死心,需要一个棺材里安葬。它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诈尸一下,想害死弥炎。有时弥炎上到天台,抱怨自己的命太苦,又转念一想,也许是留给自己的婚房,不吉利!

  直到有一天,弥炎看到了一具棺材,突然怦然心动,那颗心活了过来,只是为了躺进那具棺材,然后安然的死去。

  那是灰蒙蒙的一天,乌云下方的小城非常宁静,人们都翘首以待即将来临的暴雨,在一座庭院里偶尔有几个小孩在追逐玩耍,却也是热得汗湿了一头,暴雨来临前的闷热,让房子里的大人们的混混欲睡。

  爷爷家里坐着一位客人,客人姓杨,是一个很精瘦的老头,脸上肤色黝黑,布了几道浅浅的皱纹,一头不长的短发,有了斑斑驳驳的白色。

  虽不过于苍老,却能看出经历了沧桑,瞳孔如同深渊一般,散发着诡秘,让人看不透。

  杨老头紧绷着脸,不苟言笑,也许是太过拘束,而无话可说。无话可说并不代表胸中无墨。

  他转动着黑漆漆的眸子,四处打量,时而皱着眉头,低头看着地上。当弥炎与他的眼神相遇时,感觉到老头眼神中带有一丝丝阴冷,只觉得尤其瘆人。

  爷爷奶奶坐在一旁陪杨老头说着闲话,看样子他们对杨老头非常欣赏,不时夸赞着杨老头。

  “杨师傅你是这地界最好的木匠师傅,手工出众,没有谁能比得上。你的作品,件件都是精品。”

  “其它木匠前做的东西,顶多用了十年。而杨师傅你,四十年前做的,至今还结结实实,在花山村的祠堂摆着!”

  “都是大家的抬爱,过誉了!”对于爷爷奶奶的贴脸夸赞,杨老头只是微微一笑,有种从容的高冷。

  在爷爷奶奶夸无可夸的时候,三叔的小儿子来了,他是继弥炎之后,孙子辈里的第二个男丁,是个奶声奶气的漂亮小男孩,可爱的模样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杨老头开心的笑起来,笑眯眯的看着小弟弟:“这是谁家的小帅哥!瞧这水灵灵的大眼睛,和我孙女小时候生气的时候一模一样。”

  “杨师傅,你孙女多大了?有对象了吗?”奶奶打起歪主意,只要见到女生,不管美丑,就想把她介绍给弥炎。

  “她还小,还在读书!学校管得严,不许恋爱,我倒也省了心。”杨老头回道。

  弥炎紧张的心放松下来,他可不想找女友,因为他的心已经死了。

  三个老人又聊起了家常,杨老头一说到自己的孙女,脸上就是一阵开心的笑容,三个老人寒暄了一个钟头,总算聊完了家常。

  弥炎道:“这天看样子快下雨了,一下就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停。”心想这杨老头总该走了吧。可他的想法是错的,事情的走向每次都会出乎弥炎的预料。

  “嗯,该办正事了!”杨老头点点头,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在爷爷奶奶的带领下往楼上走去。

  天渐渐暗了下来,看来这雨是要下来了。三个老人表情神秘的走上楼,杨老头跟在后头,抬头看窗外的乌云道:“这雨来得真不是时候!”。

  原本跟在爷爷屁股后头的小弟弟,被奶奶支开了,并被用严厉的语气告知:“不许跟上来!”

  弥炎眉头微微皱起,心想:他们三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吗?

  爷爷奶奶走路的步子很轻快,与平时慢悠悠的步伐完全不同,身影不一会就消失在楼道转角处,不知道去了几楼。

  弥炎小跑几步跟了上去,总算看到了他们的身影,没把人跟丢。爷爷奶奶看到弥炎跟在后头,脸一沉眉头一皱,但是也没有赶走弥炎,也没有多说什么。

  来到了四楼的时候,爷爷奶奶停住了脚步,伸手掏着钥匙。弥炎很少上到四楼,不知四楼的寒暑,此刻感觉一阵凉爽,四楼的楼道间比起开了冷气的不输分毫,他不禁想起一句词,高处不胜寒!

  “凉快,我喜欢四楼!”弥炎心中高兴不已,迫不及待的想要搬来四楼住。因为弥炎是一个不怕冷、只怕热的人,而如今正值暑期,弥炎就像待在镬汤地狱里,而四楼就是他想要的净土。

  四楼的门随即被打开,一股凉爽带着寒意的空气从屋里涌出,弥炎闻到了一股芬芳的木屑香味,至于是什么木头的味道,不是很清楚,好像是樟木,又好像是沉香木。

  四楼本是留给弥炎做婚房用的,至今仍未装修,保持着毛坯房的模样,一直用来堆放家中的各种杂物,平时很少有人进出。

  大厅中央有两块显目的大木头悬浮在空中,惊得弥炎一跳。然而仔细一看,原来是木头下面架着几条高脚长板凳,乍看一眼,还真看不到那凳子。

  “那是什么?”

  木头的形状是两个大盒子,弥炎心里不自觉的一阵寒颤。怎么会有两具?好像棺木的东西摆着这?什么意思?难道?

  弥炎不敢想,不敢继续往下想,这些晦气的东西,一旦说出口,只会徒增伤心,有时候眼不见心不烦,是一种奢望。如今见了,只能视而不见,当做没看见一般。

  杨老头进了屋,径直走到棺木前,鼻子凑到木料上闻了闻,伸出手摸在棺木表面。棺木上传来嘟嘟的声音,是杨老头在用手指敲着木料,声音很小,不细细听很难注意到。

  杨老头把手放在棺盖上,轻轻一推,棺盖顺着手推的方向滑,露出一道细缝,里头见不着光,黑漆漆的一片。

  弥炎站的位置,离棺木比较远,从这个角度能看到棺木的最里面,越是里头就越黑,最里面有一处黑影,显得比周围的更加黑暗。

  突然那处的黑影动了一下。

  只有弥炎一人看到,不自觉的额头冒冷汗,脚步往后挪着,心想里头有东西?还是自己的错觉?

  弥炎也不敢确认,因为那团黑影太过模糊,看不清形状,难以辨认它到底有没有动。

  棺木边上站着杨老头,他双手抵住棺身边缘,把脑袋伸进棺木里,他的身体一动不动,就好像脑袋被什么东西咬掉了,渗人。。。

  “你这是在做什么?”

  弥炎的心提了起来,杨老头他在做什么?里面是什么东西?还是我看走了眼?没人理会弥炎,爷爷奶奶正盯着杨老头。

  弥炎紧张得后退了几步,朝屋里喊道。

  “里面,,,有东西!”声音有点颤抖,准备跑出去。

  “什么都没有,里面干干净净的!一只蟑螂都没有!”杨老头的声音从棺木里传出来。

  原来,杨老头伸头进去,是为了察看棺木内部的情况,里头很干净很整洁。

  杨老头把脑袋伸了出来,看了一眼弥炎,知道自己的动作有些夸张,吓着了弥炎。

  杨老头朝弥炎点点头,随后绕着棺木走了一圈,在棺木的一角蹲下,用弓指敲了敲棺木,听到醇厚的木质声音。“木头里面,没有生虫,才能发出这么宏亮的声音。”

  他接着抬手摸到棺盖边缘,用力一推,将棺木合上。“木头没有受潮,开关都很顺畅,没有阻塞的感觉。”

  然后慢慢趴在地上,脸贴近地面,用贼溜溜的眼睛扫视屋子各个角落,然后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四楼的风水好呀!这里虽然没有人住,却见不到老鼠的痕迹,除了风水太好,我找不出其它的解释。

  这两具棺木,最怕的就是老鼠。一旦被老鼠盯上,这两具上好的楠木料子就算废了。

  等把棺木刷上了一道漆,你们就可以放心了,不会再生虫,也不会被老鼠惦记,可以几十年都不用管事。

  只是这漆料,我还要个两三天才能调好。这几天,你们最主要的,就是防着老鼠。”

  说完,杨老头拿出一裹起来的黄色符咒,里头包着一些白色的粉末,沾了一点粉末在手指上,将手指上的粉末抹在棺木表面。

  他又从口中掏出一包粉末,是用普通的白纸包着的,将这包白纸递给奶奶,指着抹过粉末的地方说道。

  “这几处,每天抹一点粉末,可以防虫防鼠。”

  杨老头结束了检查,交代了注意事项后,就告辞离开。

  而弥炎一直盯着那两具棺木,久久不敢说话。

  “弥炎,你别怕,挺大个人了,该是见过世面的男子汉。”爷爷奶奶见弥炎害怕得不敢说话,宽慰他要勇敢。

  弥炎焦急的问:“怎么回事?这里怎么会有,,,两具棺木?”

  原来,爷爷奶奶听到风声说,上面管的很严,不允许土葬,不允许买卖棺木,甚至传出殡葬管直接上门抢人的传言,很多老人都忌讳火葬,提前做好各种准备,其中最主要的就是棺木,到临了的时候,也不至于手慌脚乱,能安安心心的上路。

  爷爷见制棺这一行不太景气,不但管的是越来越严,而且年轻人也越来越少,他们学其它技术也能讨生活,都不愿做这晦气的行业,会干活的人是越来越少!如果不提前准备好棺木,以后怕是没人会做咯!

  “火葬不也是一样的,你们这些都是封建迷信,家里摆着这些东西,怪吓人的。”

  “火葬怎么一样,不一样的,一点都不让人安宁。”奶奶瞪了弥炎一眼。

  “这木头,闻起来挺香的,花了多少钱呀?”

  “呵呵,这个可是好料,一分钱一分货,刷最好的漆,单单油漆钱都得大几千!“奶奶把弥炎拉了出去,关上了四楼的门,偷偷笑了。

  “这么贵?肥水不流外人田,正好我买电脑缺钱,你们把钱给我,我来给你们刷,怎么样?”我非常惊讶,手头攒的紧紧。

  “尽胡闹!你没得那金刚钻别来揽瓷器活,你缺钱就和我们说,别霍霍我们的好棺木。”

  “你们要相信你们的亲孙子,我可是上过大学的高材生,刷漆这种活,分分钟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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