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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节 哈哈,美事成功了

洪荒儿女 峰上杨 3455 2021.01.13 05:39

  第 42 节哈哈,美事成功了

  丑石说的话题正是女娲所关心的,可请了他为什么就能生孩子呢?女娲感到可笑。你这样的坏蛋,难道有什么绝活?盯着女娲嘲讽的嘴,丑石带了一脸的神秘,指了天上的太阳告诉女娲,太阳照在地上,地上的日光有强弱有无之分。太阳强的地方草木茂盛,弱的地方草枯叶黄。有太阳的地方草木鲜嫩,没有太阳的地方寸草不生。再用太阳来比喻男人不也是这个道理吗?有些男人阳气旺,就容易让女人怀孕,而阳气不旺的男人就不能让女人的肚子大起来。丑石归根到底要说的是,自己就是阳气旺的这种男人。

  丑石打的比喻似乎天衣无缝,对于太阳与草本的关系,它给出的结论在几千年后的现代也是一百个正确。男人的阳气与女人怀孕之间的关系,在现代大概也有几分道理。至于自己与女人的关系,那或许就不是他说的那么准确。当然,此时,准确不准确都不无关紧要,只要这种功利主义的意图能够打动眼前的对象女娲就行。此时,女娲虽然对丑石本人不相信,可对他完全充满利欲熏心的话却有了几分心动。女娲用旺盛的太阳一般的目光盯住丑石,要让自己这目光烤出丑石的真假来,而早已看穿了女娲真实内心的丑石则用太阳一般旺盛的目光回敬了女娲的疑问,自己的话绝对是真的。接下来,女娲便自然而然地请丑石未来当自己孩子的天父,而丑石在大海般奔腾欢乐的内心激动中,嘴里却冒出了大海风平浪静平面的淡定之语:

  当然啦,嗯,行吧。

  接下来,便是丑石难为中的条件了:

  这做天父,要耗去自己的阳气。你想想,天父地母不相接,它们如何相通?怎么才能有孩子?孩子怎么样才能健康?要相接了,就得产生能量,要产生能量,就得消耗能量,我的阳气必然就会减少。这样,那你得给我大大的——补,偿。

  这种用孩子说事的办法无异于胁迫,而且说到了孩子的未来,那就是直接逼女娲就范。对这番一步步的进逼,女娲始而盯着他,继而瞪着他,接下来眼里便露出了深深的疑问。以前,女娲也知道天父地母,可说到相接,她没认真想过。她开始关心起怎么相接的问题了。话说到这里,丑石已经看到了一个内心完全就范而求子若渴的女娲。丑石狡黠地笑了,他两手勾了食指,比画着说起了相接的样子,然后,又让女娲跟了自己去练习相接的法子。女娲完全失去自我了,对这种诱骗加勒索且带着些许强奸的话,她已经不做任何辨别包括反抗。她在不明白孩子究竟怎么来的情况下,朦朦胧胧地听从了丑石的鬼话,跟着他转过土坎的弯儿,走进了一乍毛毛林中。

  夸猴、雨稼、河鲨等走进不远的林子,在那里寻找可猎之兽和可食植物。在森林里,可食的植物实在太多了,不多时节,就採了几大捆。可食的小野物也非常多。他们左追右赶,上掏下挖,不多时就逮来了山兔、野鸭、呆头燕、鸟蛋。今天,因为有女人在烧窑的地方等他们的缘故,大家的荷尔蒙释放得都特别充分,个个脸上乐呵呵的,如同吃到了山里的野蜂蜜一样。几个人背着抱着提着东西向窑场走来,一路上都在有说有笑。快要走进窑场时,几个人没有看到丑石与女娲两个人,再往近走走,也没看见。大家觉得蹊跷,便转着头在四周去找。夸猴正准备叫喊,却让河鲨给挡住了。

  谁都知道,这两个人平日里就是水火相克的主儿,此刻,他们两个能干什么去呢?大家都莫名其妙。就在这时,女娲跟着丑石从土坎背后走了出来,俩个人脸上分明都带上了不自在,女娲头后还带了不少的乱草。雨稼一看,似乎发现了什么奇迹,便与夸猴交换一次眼神,各自挤眉弄眼一下,不禁都露出了奇怪的表情。接着,就有人故意凑到丑石脸上打量一番,又凑到女娲脸上审视一阵,接着是狡黠地一问:

  得逞了?

  众人一听,也齐了调儿,高了声儿叫一声:

  得逞了——

  女娲急了,忙着分辨:哪里啊?没有,没……

  丑石才不谦虚呢,他占到了便宜,自信自己的本事,对这种天大的荣耀可不想瞒着捂着,反而他要趁着这当儿,美美地显展一番。于是,他歪了头,高了声自豪地宣布了自己的成功。

  就这一声,可把个女娲气得不轻,她吼一声丑石,吓得丑石一缩脖子收住了口。众人一听他们真有那档子事,便有窑场上泥土堆间放肆的笑传出来,人们可着劲儿叫道:

  庆贺,庆贺——得逞了——

  树上的鸟儿被这里的闹惊着了,全扑腾腾地飞了起来。可它们似乎也想加入这里的嬉闹,不久又飞了回来。女娲骚得满脸泛红,可遇到这群骚劲十足的雄性动物,她一时也制止不了。她只有佯装生气地让他们当好自己的班,别光瞎闹,晚上加柴的火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当班的要一个接着一个,一个也不能停,于是,就悄没声地向回家的路上走去。男人们的骚劲儿还没有完,他们一听女娲的吩咐,齐刷刷站起来,打个立挺,齐声说着“遵命,你辛苦了,赶快回去歇着吧”的话,各自翻倒在了地下的草堆里。

  夸猴想起一个建议,他提议女娲和其他女儿家们干脆都别回了,反正女娲好事也干了,也不怕和男人们挤在一起了,让大家粘粘喜气也是件不错的事。女娲一听这既荦又素的提议,爬起来追打一阵夸猴,等笑闹够了,看看星星,听听鸟音,又把打来的野物撕裂了皮毛,将肉放进窑里烤熟了与果子一起胡乱地吃过时,时间已经不早,女娲一想,真没必要回去。于是,便和其他姑娘家们蜷缩在僻静处的柴草垫子上睡去了。

  男人们一晚与星月共夜、与窑场共眠的值班开始了,睡前,女娲严厉地叮嘱大家,晚上烧窑的男人们谁也不能偷懒,不然可别怪她女娲厉害。夜色渐渐地重了,窑门里的火熊熊地燃烧着,扑腾着钻进陶坯,冒出高处的烟囱。也有一些不安拘束的火苗挤出窑口,喷向外边。它们想看看这夜里的窑外都什么景致,看看当班的男人们都什么嘴脸。看过一眼两眼,甚至三眼四眼,似乎外边也没什么稀奇,男人们也还是那副德行,星星还是那般明暗,于是,也便自个儿无趣地冒去了,散出了,飘向空中去了。

  丑石今儿个高兴,他像狼得了肉吃一样,不停地啃着从窑门里拿出来剩下的骨头。啃一会,他让其他人今晚都去美美地睡觉,这班他一个人来当。女娲睡梦中听到了这话,不禁翻身起来,叫骂一起,然后,在丑石一个劲儿的道歉声中又进入了这四山松涛、万籁和声的好夜之中。

  可丑石今晚是怎么了,心里的乐劲儿和着火苗直往外冒。他睡意全无时,还想干点儿什么美事出来,以稀释一下快乐的浓情蜜意。他走过去看看沉沉睡去的女娲她们,又走回来看看快要沉入梦乡却还死撑着一双眼皮的男人们,便让他们都去睡觉,别在这里死狗似地丢人现眼。最后,丑石万般的保证让这些本就为白天怀上了不少醋意的男人们一个个在一个僻静坎儿处睡了觉,夸猴、雨稼、河鲨等自然也在这些甜美温柔梦世界的人里面。

  这里终于剩下丑石一个人了。现在,他自得其乐着想想今天的美事,添柴的手更勤快了很多。可是,他手舞足蹈一阵,哼哼啦啦一阵,不多时,上眼皮就开始磕碰起下眼皮,头盖骨就伏到了膝盖边。不知道又过了多少时候,烟囱里的烟就慢慢地从烟筒里淡下来,消失了,最后连热气儿也散得差不离儿了。半夜间,只有远处的虫儿在嘶嘶地陪伴一窑的陶坯,也把一片梦乡叫进了希望之中。

  睡过一夜,天就亮了,东方的鱼肚先白起来,慢慢地,一轮红日就跃上山际,让那个世界的黑成为过去,白成为现在。女娲早早地醒了,她从昨晚欢娱的梦中醒来,揉揉惺忪的眼睛,脸上还残留着幸福的羞涩。然而,当她回头一望时,梦的美丽瞬间就化为乌有,就像灵魂出窍那般迅捷而不保留。烟囱进入了她的眼球,那里没有冒烟。再看一眼丑石,他却正歪着身子在窑门前打呼噜,他睡得如同捂着星星一样的快乐和香甜让他这会儿倒有了几分可爱。女娲再看一眼夸猴等,他们也一个个睡得一片狼藉,一声声呼噜打得直让坎儿上往下掉土渣渣。

  女娲急了,只见她一个猛子跳起来,冲到窑口,探头向里望去。天啦,窑门里的火全是灭的,窑门口也和其他地方一样,没有了热气。女娲的气冲到了天顶,咚,她对着丑石就是一脚。丑石懵懂中一个激灵,摸一把被踢的地方,急着喊:

  谁,谁,干吗……

  话刚说了一半,猛一抬头,就看到妖魔女娲站在自己头前。丑石怯生生地自问自答着不知发生了什么,过一会,当他揉几把黏在一起的眼屎,确认是因为火灭了时,他的心里就咚地被什么砸了一下,脸上的慌就明显地显露出来。可他马上镇静了下来,淡定地来一句:

  噢,火灭了,灭了点上就是了,发这么大火干什么?咋了?啊,火灭了?噢,火灭了。

  女娲已经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窑陶怕是要废了。那可是这么多姑娘们花了这么长时间背土、揉泥、制坯,挖窑、装窑之后,拿汗水换来的成果。另外,这一窑陶器的成功与否也是自己尊严的象征,是自己与雷公公较量的法码。她已经失去了理智,她一把抓住丑石的衣襟,劈头盖脸地乱打了起来,嘭嘭嘭的声音在这宁静的天亮时分显得有如隆隆隆的雷声。大家被惊醒了,男人、女人们一个个跳起来,直冲到窑门口去看。女娲也指责其他男人们,可是,他们有什么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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