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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真是插翅难逃吗?

西骥月圣 小李偷心 3105 2017.01.16 08:00

  司马梦回到家中的第一件大事就是祭祖,此时独自跪在奶奶坟前,才流露出真实表情,脑袋紧贴在土里,泪流满面,神情沮丧,放声大哭。

  “奶奶,孙儿不孝,回来晚了,还没来得及看您一眼,您就抛下孙儿独自离去了,孙儿再也吃不到您亲手做的玉米粑粑了,您在九泉之下可要好好保重身体,找到了从未和自己见过面的爷爷,也给孙儿说一声,留个想念,孙儿祝您俩幸福安康,如今爸妈都很好,大哥他们已经延续了司马家族的血脉,您老不用牵挂。。。。。。”

  说着说着竟是泣不成声,在外漂泊了那么久,回来后放松了紧绷的精神,在经受了这么一刺激,顿时昏了过去,整整睡了三天三夜才悠悠转醒。这一觉睡得很是香甜,很舒心,很爽快,虽然对外人可以不交代自己外面的经历,可是面对守在床边的父母,一脸的担心忧容挂在脸上,还有什么理由不能说出口呢。

  “梦儿啊,这么多年了,你去了哪里,大家都找不到你,得不到你的消息,很是担心,连个音信儿都没有,还以为你出了意外,不过看你如今模样,应该是遇上大好人了吧,这次回来了还走吗?”母亲眼角的鱼尾纹逐渐多增多,可心永远是牵挂儿子的心。

  “爸、妈,孩儿不孝,离家出走之后,在镇上就遇见了师父,一直跟着师父走南闯北,都没来得及写封信回家,师父也规定不准和家里人有任何联系,免得牵连到家里,实在是对不起。如今师父已经过世,孩儿已经学艺有成,才敢回来,拜见二位,再也不出去了,就在这里扎根。”

  “不出去了?那好,只要勤快点,养活自己不成问题,加上你学的手艺,挣点小钱,娶妻生子也应该没什么问题,我们也好帮衬帮衬带孙子,只要老守本分,好好干,今生不愁吃穿。哦,对了,还没问你在外面学了啥手艺回来,你师父叫啥名字?养了你十几年,也好留个念想,感谢感谢他老人家的教育之恩,培养之情。”

  在家里,父亲的话一向是圣旨,无论在哪里,无论在何时,无论在何地,无论在干什么,都是那么的分量十足。

  “我。。。我。。。我。。。”司马梦支支吾吾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开口。

  父亲等了半天,没听出个所以然,“你多大的人了,说点话儿都不利索,也不怕人笑话啊?再不老实交代,滚你丫的,思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别再回来了,省得让人不放心。”

  司马梦把心一横,死就死吧,“我师父没有名字,只有名讳,叫鬼手,跟他学习做贼。”

  “什么,江湖大盗鬼手就是你师父,怪不得十多年了,你都了无音信,真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啊,你,你,你个不孝子,真是气死老子了,看我不打断你的腿,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

  父亲一蹦三丈高,抓起扫帚就要打司马梦,司马梦杵在那儿动都没动一下,忍受着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这对他来说,已经是小儿科中的小儿科了,想着师父的严格教导,动不动就乱打乱踹的,逃跑一次被抓一次,每一次都被打得死去活来,每次技术没练好也被揍,挨打早就已经习以为常。

  母亲急忙上前抱住父亲,“死老头子,如今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就要打要杀的,还是那副臭脾气,你今儿要是敢再打,我就和你没完,做贼怎么了,身正不怕影子歪,只要不祸害老百姓,你管他怎么着。”

  父亲眼看着没法动身,下不了手,心中的怒气也渐渐消停了下来,只得作罢,“好吧,好吧,你就护着他一辈子,既然你小子学有所成,那我就要好好考教考教你,若是你真有本事,那我也就不再过问,你明晚到红星村李老赖家去偷一口铁锅回来给我看看。”

  司马梦如获大赦,松了一口气,被子一掀开,从床上跳了下来,出门而去。“不就是一口锅嘛,小意思。”

  父亲等到司马梦离去后,急忙差人给红星村李老赖送信,说明晚你家要来贼,要加强防范,千万不可疏忽大意,把贼抓住了就往死里打。

  李老赖却不以为意,自己家里一贫如洗,有什么好偷的,自己都不知道欠了多少户人家的钱,还没还上呢,怎么可能还有贼来光顾呢,自己光棍一条平时也就是个混混儿,非得把贼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想来偷我,门儿都没有。

  第二天夜晚,司马梦穿上夜行衣,轻车熟路来到早已摸过地形的李老赖家,望见李老赖正在屋里编竹篮,便悄悄绕道,来到厨房后面,看了看形势,这厨房后面是片小树林,厨房建在这儿也不怕着火?估计是为了捡些木柴方便点。拿出专用的无声钻墙工具《手摇钻》,快速打好能容一人钻进的洞,蹑手蹑脚钻了进去。

  刚进去之后,小树林突然有人经过,看见李老赖厨房的大洞,急忙向村子里大声呼喊:“有贼啊,有贼啊,快来抓贼啊,跑进李老赖家厨房了。”

  李老赖闻声迅速饶了半圈跑到厨房后面,看见了刚打好的洞,怒火中烧,急忙将厨房周围生长的刺篱,连根拔起,也不管手上被刺出的血口,将刺篱狠狠的塞住洞口,堵得严严实实的,若是贼子从这里出来,必定全身都得脱层皮,刺篱可是能轻轻松松刺破衣物、鞋子,刺进皮肤的,家家户户几乎都种上了几圈,大多是为了防止野狼偷吃家禽的,狼来了也要被扎出个血窟窿。

  随后听见喊捉贼声的村民都到了,把李老赖厨房团团围住,等着李老赖用钥匙打开厨房门,好一举拿下这个胆大包天贼子。

  司马梦进入厨房之后就听见了大喊捉贼的声音,心里暗想,真是运气不佳,也不管不顾,掏出了随身带着小竹筒装的火星子,轻轻一吹,燃了,顺着厨房内的布置,摸到了灶台边,看清楚了铁锅,刚抄在手上,就听见门口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坏了,来得这么快,急速来到洞口,瞧见洞口也被堵住了,心中略有些着急,吹熄了火苗。

  厨房门被打开,漆黑一片,愤怒的人群将大门堵了个严严实实,厨房内也没有梯子,不可能从房顶上逃跑,这贼子就成了瓮中之鳖,只有乖乖束手就擒。

  将屋内的烛火刚好点亮,就听见厨房后墙传来的大声疾呼,“哎哟,不好,这贼子快逃了,大家快来抓住他。”

  司马梦在众人进入厨房内有点混乱的点亮蜡烛的千钧一发之际,急中生智,将铁锅盖住脑袋,往钻进来的洞里猛然一冲,将堵得严严实实的刺篱顶了出去,人也跟着钻出了洞去。

  站在厨房后面的三人,将火把插在地上,死死盯着洞口,防止这贼子万一把刺篱烧掉,或者刺篱被拖进厨房内,再钻出来,那可就不妙了,所以手里拿着木棒,只要一看见人,就狠狠的下死手,先暴打一顿再说。

  可是没想到的是这一大堆刺篱冲着他们而来,连忙迅速退开,这木棍比较短,还没打到人呢,就得自己先被刺几个窟窿,不划算。

  定睛一看,一黑衣人,头戴黑锅,顶着刺篱飞奔,一转眼就消失在小树林中,没抓住不说,连个面目都没看见一眼,这小树林子里轻轻松松就能藏个把人,黑灯瞎火的怎么找,只得大声呼叫,回身抓起地上的火把,耽误了一点时间,急追贼子而去。

  红星村里赶来的人越来越多,众人来到这里,将小树林团团围住,另一批人进入林中,分头寻找,找到了就大声疾呼,猛敲大树发出支援信号,非得抓住这个贼子不可。可惜的是瞎折腾了大半夜,几乎将整个树林都翻了个底朝天,连个鬼影子都没找到,只得悻悻作罢,各自回家。

  司马梦钻进小树林之后,取下铁锅,远远望见四周的火把越来越多,喊抓贼的声音越来越大,人声鼎沸,真是基本上把全村人都招来了,看来是暂时走不出这片树林了,只得寻了一颗大树爬上去,将铁锅挂在枝繁叶茂的树梢上,自己也藏入其中,不再出声,静观其变。

  果其不然,红星村的人已将树林团团围住,周围说的话都听得清清楚楚。似乎是村长模样的中年人,声音洪亮,迅速安排好人群,该围住树林的好好围住,该进去找人的进去找人,有条有理,并不混乱。

  “大家都听着,眼睛放亮点儿,抓住这贼子后必须严惩不贷,竟然跑到咱们村来了,让他有来无回。大家分头去找,外面的人都给我围好了,若是跑了可要拿你们好看,记住了看见不是村里的人要立即抓起来,特别要注意容易藏人的地方,只要是看不见的地方,就抓地上的石头往那儿使劲儿扔,使劲儿砸,让他藏无所藏。一旦发现有情况,立即高声呼叫!大家分头行动,二愣子你们几个去那边,六子你们几个去那边,我们走这边,要让他插翅难逃,死无藏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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