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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太爷爷西出潼关剿匪

西北风云之一代枭雄 王祚小说 3852 2016.02.12 01:03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副会长兼秘书长,国家一级作家,王宗仁老师为本书作者题词:

  “西北汉子书写西北风云人物——王宗仁!

  西安巡抚衙门戒备森严,知县大人跪在门外头顶联名状喊冤,白守业正在一旁击鼓鸣冤,此时,肖道太和太爷爷正在衙门内看着军用地图商议剿匪事宜,忽闻击鼓声,肖道太表情严肃问道:“何人在击鼓?”一士卒走进来说:“禀报大人,小的不知”肖道台说:“速速前去查探”士卒走到衙门口说:“何人在此击鼓?”知县大人说:“潼关县令赵启明请抚台大人为我们伸冤”士卒说:“停止击鼓你等在此等候,我速速禀报抚台大人”士卒返回衙门内向肖道台禀报:“大人,潼关县令赵启明在衙门外击鼓鸣冤”肖道台脸色剧变说:“哦!速速升堂”公堂之上,八位衙役手持杀威棒分左右两排对面昂然而立,肖道台坐在“明镜高悬”匾牌下双手扶着大堂案,堂案上摆着笔墨纸砚,让人望而生畏,师爷坐在左边的案堂前执笔待命,肖道台右手抓起惊堂木往堂案上一拍,只听‘叮当’一声,此声音让人不寒而栗,肖道台说:“何人喊冤带上堂来”赵启明和白守业被衙役带到堂上跪下,太爷爷站在公堂右侧高喊道:“升堂!”衙役们嘴里齐声念道:“威武”肖道台手持‘惊堂木’往堂案上使劲一磕说:“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赵启明说:“潼关县令赵启明恳请抚台大人为我们伸冤”肖道台说、按照大清律例知县大人可以站着说话,赵启明说:“谢大人!”赵启明刚刚站起,谁料!肖道台将惊堂木使劲往堂案上一拍厉声道:“大胆赵启明,你可知罪?”赵启明说:“下官不知”肖道台说:“其一、作为朝廷命官你难道不知道办案应该逐级上报吗?,作为潼关知县你应该去知府衙门喊冤,为何越级来到巡抚衙门喊冤?其二、你明知太后老佛爷和皇上此刻就住在北院巡抚衙门,却偏偏来惊扰圣驾你是何居心?快快道来?”赵启明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堂下说:“下官知罪!但下官真的是没有办法呀?”肖道台说:“两则罪责本官先给你记着,赵知县起来说话,你有何冤情速速讲来”赵启明说:“大人,就在昨天晚上,关外土匪王洁子血洗白家庄,杀死白秀生等18人,掠走白银十万两,洋枪10支,此事性质恶略、影响极坏、所以本官只好越级向抚台大人禀奏”肖道台听闻大惊失色道:“什么?真有此等事?”赵启明从袖子里抽出一封奏折说:“这是白家庄绅仕的联名状,请大人过目”肖道台对太爷爷说:“快快呈上来”太爷爷将状子呈给肖道台,肖道台阅览后心如刀绞说:“白守业何在?”白守业跪在堂下说:“白家庄仕人白守业叩见抚台大人”肖道台说:“白守业,潼关知县所报可否属实?”白守业说:“句句属实,请大人为小民做主啊!”赵启明说:“恳请抚台大人奏明太后老佛爷和皇上发兵剿匪”赵启明跪拜,肖道台说:“赵县令起来说话,年前,太后老佛爷和皇上已经命本府为陕甘剿匪大将军,组建火器营发兵剿灭西北匪患,如今火器营已经组建,剿匪指日可待,而今土匪目无法度、藐视朝廷,看来这剿匪是势在必行”肖道台提起惊堂木使劲的往堂案上一拍说:“正都统王大奎何在?”太爷爷走到堂下双手抱拳领命:“末将在”肖道台说:“本官命你为西北剿匪总都统,黄鹞子为先锋,统领火器营出关剿灭王洁子等匪患,还百姓安宁”太爷爷说:“末将遵命!”赵启明和白守业跪谢:“谢!抚台大人”百年潼关傲立在崇山峻岭中,军旗飘、军号响、战鼓擂,绣有王字的帅旗迎风缓缓升起,太爷爷等将士穿着铠甲肩扛洋枪严阵以待,肖道台穿着将军服就坐于将台上,肖道台双手举起案堂上的将军印说:“陕甘剿匪总都统接印”太爷爷跨步走到将军台前单膝跪地说:“陕甘剿匪总都统王大奎接印”肖道台双手捧着将军印递给太爷爷说:“今天本府把将军印交给你希望你率领火器营的将士一举歼灭西北匪患还百姓清静”太爷爷接过将军印说:“大人请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太爷爷手捧着将军印面对众将士说:“火器营的将士们!将军印在此,本都统在此立下军令状,如不剿灭西北匪患提头来见”此话一出,激起众将士的共鸣:“剿灭匪患!剿灭匪患”肖道台说:“好!拿酒来!”士卒端来一坛子酒,给案堂上摆上两只碗,碗里斟满酒,士卒递给太爷爷一碗酒,太爷爷把将军印递给身边军士接过酒碗,肖道台端起酒碗说:“本府等你凯旋归来”两碗酒一饮而尽,太爷爷一挥手说:“出发!”太爷爷走下将军台从士卒手中接过青龙偃月刀翻身上马,大队人马出潼关城门一路向东挺进,骑马随行的有先锋官黄鹞子,潼关县令赵启明和白家庄大公子白守业等人。黄昏时分军队抵达黄河口岸,浩浩荡荡的黄河水夹杂着大雨湍流不息,太爷爷对黄鹞子说:“传令下去,大军后撤十里在蒋门台安营扎寨待大雨过后择日渡河”黄鹞子说:“得令!”先锋官骑马离开,白守业叫嚷着说:“都统大人为什么不组织军队渡河?”太爷爷说:“孙子曰:绝水必远水;客绝水而来,勿迎之于水内,令半济而击之,利;欲战者,无附于水而迎客;视生处高,无迎水流,此处水上之军也”白守业说:“都统大人不要用孙子来搪塞我,明明是都统大人不想渡河罢了!难道都统大人惧怕那王洁子不成?”太爷爷哈哈大笑道:“荒唐!本都统岂能惧怕一帮山匪,只是河流湍急,又伴大雨大军实难渡河、驾!驾”太爷爷拍马离开,赵启明对白守业说:“白公子,我知道你报仇心切,可是,行军打仗不是小孩玩家家,你就忍一忍吧!”说罢,赵启明和白守业骑马离开和口岸。连阴雨下个不停,太爷爷坐在军帐内看着地图,青龙偃月刀就立在帐内,黄鹞子穿着铠甲走进营帐说:“大人!这连阴雨已经下了七天了,照这样下去我们的粮草恐怕要吃惊了”太爷爷穿好蓑衣抓起青龙偃月刀说:“走!随我前往黄河渡口勘察地形”大雨漂泊,太爷爷手持青龙偃月刀与黄鹞子骑马来到黄河口岸,河水湍急,太爷爷眼观天象对先锋官说道:“看来这连阴雨马上就要停了,传令下去准备船只明早渡河”黄鹞子说:“得令!”太爷爷走进营帐将青龙偃月刀立在帐内脱掉蓑衣,此时,赵启明跟随白守业冲进营帐质问太爷爷说:“都统大人,你什么意思?都七天了,大军为何原地不动,难道这连阴雨下上一个月,您都统大人也要按兵不动一个月吗?”太爷爷听了白守业的话坐在台上哈哈大笑道:“白公子莫急!莫急!打仗讲究的是天时地利人和......”白守业打断太爷爷的话说:“我知道都统大人心里是怎么想的”太爷爷说:“白公子请讲”白守业说:“因为,土匪杀的是我爹而不是你爹所以你不着急!”太爷爷听了白守业的话大发雷霆站起来说:“放肆!本都统乃朝廷分封的西北剿匪总都统,此次剿匪以西北大局为重,而不是只为你白家报仇雪恨的,我希望白公子能明白这其中的道理”白守业说:“朝廷?朝廷拿了我家多少银两大人您知道吗?此次太后皇上西巡至西安,我爹一挥手就划给朝廷10万两白银,你们组建的这个洋枪队都是我爹出的钱,现在我爹被土匪杀死了,你们竟然按兵不动,这是何道理?”太爷爷说:“白公子有委屈可以找太后老佛爷和皇上去说,本大人军务繁忙,失陪,来人呐!送白公子回营帐”两名军士带刀走进军帐说:“白公子请!”白守业冷哼一声,气冲冲的离开军帐,军帐里只剩下太爷爷和赵启明两人,太爷爷说:“赵大人,朝廷真如白公子所说,拿了他家那么多白银?”赵启明说:“禀奏都统大人确是如此”太爷爷感叹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啊!”此时。锣声响起,军帐外传来士卒的吆喝声:“开饭喽!”太爷爷说:“赵大人就别走了,和我一起吃吧!”赵启明说:“恭敬不如从命”太爷爷和赵启席地而坐,炊事兵端上来饭菜说:“大人请用餐”太爷爷说:“哪儿来的肉?”炊事兵说:“协军校今天打了一头野猪给大伙儿改善伙食”太爷爷说:“这么说其他兵士都有肉吃?”炊事兵说:“是的!”炊事兵退出军帐,太爷爷用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盯着饭盆里的肉说:“赵大人陪我到各营长看看”赵启明陪着太爷爷走进军帐,只见兵士们坐成一排正在吃饭,饭桌上除了白馒头和炒白菜并无炊事兵所说的野猪肉,一位上士看到太爷爷站在营帐内立即起立说:“都有!全体起立!”营帐内的兵士统统站起,太爷爷靠近餐桌抓起一双筷子放在菜盆里搅了几下,上士说:“不知大人再找什么?”太爷爷说:“我在找肉”上士说:“报告!都统大人,我们三天都没有吃到肉了”太爷爷听了上士的话脸色突变说:“什么?三天都没有吃过肉了?”太爷爷怒吼道:“把协军校(司务长)给我叫进来”协军校慌张地跑进军帐说:“协军校参见都统大人”太爷爷说:“伙房可有肉吃?”协军校说:“已经没有了”太爷爷说:“从什么时候开始没有的?”协军校吞吞吐吐的说:“三天前”太爷爷说:“那为什么本大人天天有肉吃?”协军校说:“大人身为主帅,鞍马劳顿若不吃肉如何指挥打仗”太爷爷含泪说:“好一个巧言吝啬的协军校,将士们跟着我背井离乡、出生入死,我当与众将士同甘共苦才是,可我却天天有肉吃,而将士们则吃着白菜泡馒头,协军校你可罪吗?”协军校说:“属下知错了!请都统大人军法处置”太爷爷说:“来人呐!将协军校拉出去重责20军棍”军令即下,营帐里的兵士们便纷纷下跪求情,上士说:“大人体恤下属实则让我们感动,协军校也是一番好意,关心大人安慰,请大人饶过协军校吧!”站在一旁的赵启明劝阻道:“都统大人军纪严明、爱兵如子,真乃朝廷之幸事,就请都统大人饶过协军校吧!”此刻帐外传来众将士的呼声:“请都统大人饶过协军校吧!”太爷爷走出营帐只见黄鹞子等众将士跪在雨中为协军校求情,太爷爷含泪说:“众将士快快请起!”众将士说:“请大人速回营长保重身体”太爷爷哈哈大笑道:“好好啊!众将士团结一心匪患他日必须除而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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