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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升级

我不是反派角色 漆黑zzz 5178 2019.11.11 10:35

  兽栏区。张良平脑海中一直想着这个。

  “你知道兽栏区吗?”张良平询问绿裳。

  “啊,少爷为什么问这个。”

  “只是好奇。”

  绿裳就道:“兽栏很可怕的,他们把人跟杀人猛兽关在一起,听说每次都要死好多人的。”

  张良平点头,这个他从项鹰那里已经知道了。

  更详细的呢?

  “杀人猛兽是什么?”

  “很可怕的野兽,怪物。”

  “虎、狮,鳄鱼之类的?”

  “这个不太清楚。”绿裳道:“听说,听说还有更凶的东西。”

  这不由得张良平不多想。

  项鹰来了。

  “项鹰,兽栏区里的杀人猛兽你知道吗?”

  项鹰对这个了解的要多一些,他道:“不仅是野兽。”

  “妖怪也有吗?”张良平问。

  “妖怪。”项鹰沉思,而后抬头道:“我不太清楚,不过的确会有很厉害的东西,怪物一样。”

  怪物。项鹰话语中的怪物引起了张良平的在意。

  项鹰看着张良平。

  张良平沉思,后,又问了有关兽栏的情况,得到了一个关键的信息,那便是,行刑人。

  “今天,你陪我过去瞧瞧。”张良平道。

  虽然不能理解张良平过的想法,但项鹰依旧服从的回答道:“明白。”

  这天,张良平带着项鹰还有在侍女绿裳的跟随下来到了兽栏区,并以张家少爷的身份见了这里的老板。

  兽栏的老板坐在椅子上,脸上的表情有些困惑。

  侍女上了端了茶水,恭敬道:“张公子请用茶。”

  困惑的不仅仅是兽栏的老板还有同来的项鹰以及绿裳。

  “可是,为什么?”兽栏老板克制不住自己的疑问向张良平询问。

  张良平捏着自己的下巴笑着这么说道:“你可以理解为兴趣。”

  “兴趣?”

  “对啊!你不觉得面对那些狰狞恐怖的猛兽,一刀砍下它们的脑袋很爽吗?”

  “并,并不这么认为。”

  “好啦,好啦,我说,这对于你们来说也没有什么损失不是吗?”张良平道。

  “虽是这么说......。”

  “我保证没问题,再说,你不觉得以我这个身份,担任行刑人的话更能制造气氛吗?”

  兽栏老板在考虑这件事情。

  张良平看着兽栏老板,也等待着,他端起茶杯抿了口茶,目光熠熠。

  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自然是收割精粹点了。毕竟这个地方可是目前最佳的场所,所以他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在兽栏当一个行刑人。

  兽栏斗兽分生死的,一般情况下如果野兽赢的话,人活下来的几率很小很小,而如果是人赢的话,由于斗兽的人身份问题不享有斩首野兽的荣耀,这个当作噱头,由行刑人执行,最后把气氛引向一个高潮。

  “好吧,听你的。”

  终于......,张良平笑着占了站了起来伸出手来道:“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兽栏老板送张良平等人到大门口。

  张良平向后摆了摆手。

  路上。

  “少爷,你这样做的话夫人那边......。”绿裳开口。

  “你不说的话,我妈又怎么会知道。”

  绿裳有些委屈道:“可是夫人如果问起来的话......。”

  “推到我头上就是了。”张良平不耐烦道。

  在这个过程中项鹰倒是很明白,一直没有开口。

  几天后。

  新一局兽栏决斗兽开始了,也是张良平获取精粹点的开始。

  “今天将继续狂欢,新一轮斗兽开始,有请今天即将登场的选手,来自......。”

  七名选手,不乏凶神恶煞长相狰狞的人,也有看似手无缚鸡之力,那种瘦弱的,以及女性。

  张良平位于下方隔间的铁门房间内,能听到声嘶力竭的叫喊声,感觉气氛很不错,自己都有些激动起来了。

  主持人话语转向,“今天的杀人猛兽即将出笼,现在,让我们欢呼并期待接下来的搏杀吧!”

  张良平精神一震,定神看去。

  几个牢笼打开了,野兽即将出笼。

  三头狼。

  真实的斗兽是怎样的?

  惨烈,血腥。

  那瘦小的男子穿沉重的铠甲,选了支长枪,结果被狼给分尸了。从没有铠甲防护的地方入口,手,脖子、脚,听那惨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人死掉了,野兽不会那么容易被赶回铁笼,那么人继续上场。

  第二个女子是锁链甲,选了剑跟匕首,只是......。

  “没想到这么不顶事,废物。”张良平也是心急出声骂了这么一句。

  至于那女子好惨之类的,女性角色,虽然看起来弱了些,但被抓来这里的,你能指望是什么良善之辈吗?

  人接着上场,这次是一个健壮的汉子。

  这汉子聪明啊!

  “有戏。”张良平口中念叨,从这人选的装备上就能看的出来,他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大盾,以及一把刀。

  其实吧,这狼是比正常的大了些,但也没有脱离野兽的范畴,而前两者之所以失败跟他们所选的武器有很大的关系,况且三头狼,攻击面比较广,没有盾牌的防护加上武器攻击力不足才会造成这种结果。

  这大汉很猛啊!不消一刻钟,也就是十一二分钟就把三头狼放倒了,用盾牌砸,用刀砍,其中一头狼被从腰部被砍成了两段。

  斗兽人退场,场地时间上留出空隙。

  张良平做好了准备。

  主持人上场,“下面有请行刑人上场。”

  有一种仪式感,话语后的等待,全场安静了下来。

  张良平注视着倒在地上的那三头狼,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嘴唇,伸手拉开了铁门锁链走了出来。

  年轻人,也不高、不大、不壮,而且,那张面孔有些熟悉。

  看清之后有议论声。

  张良平全然没有注意四周,他的眼中只有倒在地上的三头狼。

  行刑用具是一套,挂在石壁上已经有些锈迹的工具,三棱刺,放血刺穿用的,匕首,割裂用的,一把巨大的鬼头刀,斩首用的,以及用于劈砍的长柄巨斧。

  张良平选了放血的三棱刺,提着向着三头倒下的狼走了过去。

  地面上的血迹,倒在地上的狼。两头没有死去的狼胸口起伏,喘着粗气,有血沫从嘴巴中流淌。

  张良平来到了倒下的狼前,俯视着,而后蹲下身体,凝视着巨狼的眼睛,一只手放了上去另一只握刺的手迅猛出击,贯穿了狼的脖子。

  巨狼濒死的挣扎吓了张良平一跳,险些被咬到,结果还是被他死死的按住死去。

  一头,两头,完结。

  张良平起身,有些意犹未尽的味道。环顾,有些奇怪,有些安静。不过很快呼喊声此起彼伏,这就热闹了起来。

  之后,一头豹子,一头很大的野猪。

  行刑场面的气氛也搞了上去。

  对于张良平来说,站在场中的他挥手,满脸的兴奋跟喜悦,单这一天,十二点的精粹点,收获巨大。

  接下来连续几天的时间,张良平都在做着自己收获精粹点的工作。

  说行刑人是一个噱头,而张良平的身份更是给这噱头加了码,呼喊、大喊、呐喊声响亮多了,只不过慢慢的就变了味道。

  “张氏家族的张良平,张少爷是一个魔鬼,变态。”

  这种声音传了出去。

  场中。

  一头巨熊,杀人巨熊倒下,张良平上场。

  在众多关注的目光中,扛着一柄巨斧的张良平来到了巨熊前,毫不犹豫,扬起那长柄巨斧劈下,一斧、一斧又一斧,血水迸溅,见他抹了下脸上的血水向观众席上环看,还咧着嘴巴,此时观众台上却是静默。

  观众台上的他们看着场中的张良平,脑海中只有那么一句话,“他是魔鬼。”

  张良平瞧着也是觉得不对劲,不过,管他呢,我只是为了收集精粹点而已。

  张良平没有预料到自己的影响有多大。

  不知是谁把自己担任行刑人的事情暴露了。

  在家中自己那个小院子,张良平坐在椅子上休憩,母亲找来了。

  “妈。”张良平起身叫了声。

  “听说你去兽栏哪儿,当一个什么行刑人吗?”母亲问。

  张良平殷勤的让开身位,让母亲在椅子上坐下,这才道:“谁说的?”说这话看绿裳。

  绿裳不敢抬头,她变得很怕这时候的张良平,比以前更怕,毕竟她也去过兽栏,看到过那时候的张良平,简直是...魔鬼。

  “别岔题。”母亲笑着训斥道:“就说有没有?”

  “这个嘛!”张良平承认了。

  “为什么要当行刑人?”

  “好玩。”

  “好玩吗?”

  张良平自然知道说这话骗不了自己这位不简单的母亲就道:“妈,我这就是好奇,觉得自己需要改变,而当一个行刑人就觉得挺好,见过血后,会变得坚强许多。”

  “是吗?”母亲不确定的问。

  “嗯。”

  母亲赵月河也没有太在意,就道:“好吧,我儿子喜欢就行。”

  事情不是这样的,原因,很快,在第三天的时候母亲就彻底禁止张良平去做行刑人这个工作,因为她亲眼看了,并意识到,这样下去绝对不行。

  场中的喧闹。

  刺激的斗兽。

  七人,是前几次的胜者,这次他们将要挑战更大、更强、也更凶的...怪物。

  一头犀牛兽,皮糙肉厚,身上长着棘刺,锋利的独角,布甲盔以及那愤怒的眼睛,很凶、很凶。

  意想不到的观众,张良平的母亲赵月河出现在观众台上,当然是一个独立的看台。

  “原来,这就是斗兽。”母亲赵月河道。

  同母亲赵月河过来的有项鹰,三侍女桃红、柳红以及绿裳。

  还有一人,兽栏的老板。

  兽栏的老板弓着腰道:“没错夫人,参与斗兽的人都是亡命之徒,大多是从监狱中抓来的死囚犯,穷凶极恶的那种。而那些凶猛的野兽则是从各地要么是费力抓啦的,要么是高价买来的。兽栏分单双,双日进行比赛,每十天有一场更盛大的搏杀,这项生意利益也是很高的,其中......。”

  “我不关心这个。”赵月河问道:“我儿什么时候上场?”

  “这个......。”兽栏老板小心翼翼道:“当野兽倒下需要进行最后击杀的时候少爷,少爷会上场。”

  “这没有危险吧?”

  对于这个问题兽栏老板有些迟疑,因为不好回答,那些猛兽生命力很强,有时候在临死的时候会出现剧烈的反抗,会有一些危险的,且死伤事件也不少。

  赵月河没有等到兽栏老板的回答,她皱起了眉头。

  “那个,那个我们会注意的,保证少爷的安全。”

  兽栏老板面对赵月河的时候为何这么低声下气呢?这恐怕是张良平没有想到的,那就是经营兽栏生意的跟他母亲家族有关联,这么说吧,新余城走商一类的生意大多都跟赵氏家族有关。

  赵月河点头。

  下面血腥而又惨烈的斗兽搏杀不会让赵月河感到不适,再说她关心的本不是这个。

  那犀牛兽轰然倒下,当然人类这边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本应该欢呼呐喊的场景,现场却沉寂了下来,保持一种很是诡异的安静。

  看过这种场面的项鹰跟绿裳表现的都有些不自然,他俩身体转动左右环顾,用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该我儿出场了吧?”赵月河问。

  “是,是的。”兽栏老板也是如此的...忐忑,抹了自己额头上的汗水。

  赵月河也意识到了这种气氛的古怪,就问道:“那为何没人出声了呢?”

  委实不好解释,兽栏老板就道:“那个,夫人看下去就明白了。”

  张良平出场了,看上去身体单薄的人,他在挂在石壁前的行刑用具上犹豫着,捏着下巴思索的那种,而后做出了选择。

  扛着一把大砍刀的张良平向着犀牛兽走去。

  全场的目光放在他身上。

  观众是沉默的,场中还没有退场的斗兽人,敢于同杀人猛兽搏杀的穷凶极恶的人喘着粗气,凝视着走过来的张良平,哪些眼神中是满满的忌惮、畏惧。

  张良平一步步的靠近犀牛兽。

  大概是察觉到威胁的逼近,野兽强大的生命力,竟然一下子摇晃着站了起来,用通红的眼睛、锋利的独角面对着走过来的张良平。

  这是极其危险的。

  赵月河看到这里就十分担心,她站了起来,“项鹰,项鹰......。”叫了两声,是极极其紧张的。

  项鹰明白的是,夫人是担心自己的儿子,不过......。

  说话间张良平并没有停步,还是一步步的向前。

  下面给人冲击感画面极其强烈的一幕来了。

  张良平在距离犀牛兽三米左右距离的时候停顿了下,仰头看着犀牛兽,似跟它对视,而后扛着那巨大的砍刀继续向前,而犀牛兽不知受到了怎样的冲击,它因恐惧发出怪异的声音,庞大身体摇晃着在后退。

  这......。

  死神的逼近,这时候张良平不仅在犀牛兽中的形象是死神,在场中所有人严重恐怕都是那种忌惮的恐怖存在。

  犀牛兽因恐惧而后退,后肢支撑不住,身体卧倒,而张良平已经到了跟前,继而抡起那砍刀......。

  一下,一下,又一下......。

  寂静的场中,所有人的眼神聚焦在那一个人的身上。

  血水迸溅,力度太大是累了,他停顿了下抹了脸上的血水继续,似乎依稀能听到在这个过程中他还在念叨着什么,最后扯掉了身上的衬衣继续。

  这是一段让人煎熬的过程。

  终于,终于那犀牛兽的脑袋被砍了下来。

  张良平用手背抹了下额头上的汗水跟血水仰头向天,而后回头,被血水沾染的整个人....恶魔的象征,简直就是传记小说中邪恶的boss终极反派角色。

  赵月河目睹了这一切,她膛目结舌。

  “这就是张良平,自己的儿子吗?”她很是怀疑。

  母亲禁止自己再做行刑人这个工作,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张良平深深的叹了口气,有些不甘。

  “少,少爷,夫人送来了养胃的汤,让少,少爷吃了再去休息。”绿裳低头逃避面前张良平的眼睛。

  因为恐惧。

  张良平瞥了她一眼接过,道:“嗯,好。”也没有多说什么端着进了自己的房间并关上了门。

  把汤碗放在桌面上,张良平舒舒服服的坐在房间内属于自己的那张椅子上,烛光下他用左手遮着自己的左眼,良久面带思索的放下,脸上浮现出笑容来。

  “七十三点精粹点。”口中念叨。

  这就是这几天来辛勤工作的所得。

  七十三点精粹点,至少......。

  张良平思索的是,现在是否应该升级。

  “走一个吗?”

  张良平下定了决心。

  起身拿过汤碗,一口饮尽。

  “开始,升级......。”

  身体徒然僵直,来了,十点精粹点的消耗,一股粒子般能量体的冲击,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

  如异物般对身体的冲击改造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痛苦?人手指上扎了根刺不仅是疼痛,带给人的那种异物感就很强烈,而这种就像是千万根细如牛毛的刺扎进体内,那种感觉可想而知。

  升级,改造,重塑身体......。

  由内而外,大脑、五脏、血管、神经,骨、肉,以及筋膜,皮......。

  整个人,从最小的细胞被撕裂的感受。

  终于,十点精粹点耗尽。

  张良平身体一颤,左眼属性框,“所需精粹点20.”

  继续......。

  “所需精粹点40.”

  再来......。

  “所需精粹点80。”

  没了。

  衣服已经完全湿透,站立的位置积蓄了一滩血水。

  “3级。”张良平没有挪动,他怕自己会吐,会昏倒。

  “呕......。”

  还是吐了,污秽的东西,粘稠的不明物质。

  躺在地上污秽中的张良平忍了半夜,而后慢慢的爬了起来。

  “跟第一次纳米冲击有异曲同工之妙。”他念叨,脱下了全部的衣服,脚步踉跄着趴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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