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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变革 我喜欢今天 1908 2003.06.01 23:34

    政和六年,上诏天下增设学馆。得玉圭于民间。

  经过一年多的准备,我这个文宣王庙博士和衍圣公孔端友联名奏请徽宗正式下诏,令天下增设学馆,各学馆教授由文宣王庙会同翰林院共同遴选然后奏请任命。孔端友任总督学而同知督办学馆事(副督学)则由邓肃担任,操持实际事务。从学馆到太子监,经过这么多年的算计,大宋的整个教育系统终于落入我的手掌心。大宋所有想当官的同志们,从现在起开始接受我这个当代圣人的教化吧!

  估计是因为邓肃当年进的讽诗过于尖刻,徽宗对邓肃印象深刻,所以他的任命也就一波三折。我的保荐奏折送呈上去一个多月,徽宗也没有正式批复。后来还是我写信给蔡京,让他出面说了通好话,徽宗才勉强点头同意。

  实际上,大奸臣蔡京是朝中大臣里对变法最为支持并能有实质帮助的人。当然,他只不过是借着变法的名义,以达到大肆任用他的亲信的目的。不管如何,如今的变法派“主力”既不是我这个远离京师的王爷也不是国子监那拨书生,更不是那些满腹牢骚的不得意文人,反到是蔡京,童贯,高俅等人。谁说善恶不能相容?至少目前我和蔡京堪称黄金搭档!

  变法就是破旧立新,就是机会。好人可以靠这个机会施展抱负,坏人也可以靠这个名目一逞私欲。从这个角度来说,保守派反对变法确实很有些道理!除了只是为了保住自己既得利益的极少几个人之外,历代绝大多数的保守派都是儒家意义上真正的忠臣,虽然他们的眼光见识有些短浅。

  借着学馆增建改制,我们把算学和格物科与经学并列作为学馆学生的必修科目,虽然短期内还不会有什么直接的成果可以拿来应用,但只要科学技术地位能够提高并长期保持,按照宋朝已有的科技水平,可以预料不久将会有实质上的进步。我并不想太过于用自己所有的现代知识去干涉科技上的进程,毕竟,任何一个科技上的发展都需要跟当时的文化思想及经济生产力水平相适应,过分超前的科技带来的往往是灾难。可以想象,如果成吉思汗拥有了热武器和先进的运输手段,那这个世界肯定变成了蒙古族的牧场,大家都得天天住在帐篷里吃羊肉,喝马奶!而原子弹如果被希特勒抢先拿到手,那世界上估计也就只剩下日尔曼民族,而且在其它民族灭亡后,核武器肯定还要继续被应用在他们民族内部继续评选优劣的战争中直到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最后一个“最优秀”的“人”。这个道理按照金庸的经典比喻就是小孩子不能玩大锤。

  所以,如今最让我头疼的不是如何快速提高科技水平,而是我需要依仗而成为圣人的理论长期停滞不前,无法取得突破。要想把现代民族国家观念不着痕迹的跟孔孟道学结合在一起实在是过于艰巨的任务,为了我脖子上的六阳魁首的长治久安,我绝对不能公开宣扬什么民族国家不过是人的集合,皇帝贵族是人民的压迫者的“歪理邪说”。所以,在经过反复考量后,天下学馆通用的新教材用一句隐晦的话开头----“国者,民也!”

  “明月!” 看完手上李光从庆州府寄来的书信,我对正在收拾房间的明月说,“李光来信了,他准备年底过来下聘,你意下如何?”

  “全凭大王做主!”从惊讶中醒悟过来的明月脸色通红。 “哈哈!既然如此,你去请范先生过来。” 明月应了一声,急匆匆地跑出了书房。估计心里面已经甜得什么跟什么了。什么凭我做主?我若不肯,还不要恨我一辈子?!这年头的人说话真是艺术!

  过了一会,范先生进来, 我将李光求亲的事说了一遍。“哦!怪不得明月神色如此怪异,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呵呵!”原本一脸紧张的范先生露出笑意,“此乃喜事,不过明月本属宫籍,要将她配于李光,恐怕还需费些周折。”

  “此事不必担心,待我写封信给母后,请她老人家主持即可。反正最近这几年,每隔一段时日,宫中都会出些许宫女。将明月列入其中即可!”我早已考虑过这事,“明月打小跟着我,如同姐弟。而李光与我亦情如兄弟,无论如何,我当成此良缘。还烦请范先生仔细布置一番,将婚事办得风光一些才好。”

  “大王放心,此事定然如大王所愿!另有一事,知府程振刚刚过来拜访,说是请大王今晚前往赴宴。现正在客厅看茶。”

  “哦?!程振不是害怕回请出钱,所以谢绝交际宴会吗?我几次留他吃饭,他都借故推脱。今天又不是特别节庆,为何主动请客啊?” 在范先生也表示不知后,我与范先生赶到客厅。一番寒暄之后,我才搞明白原来是朝廷终于将与金国结盟的意见付诸行动,派了钦差赵良嗣和马政以买马的名义准备从登州由海路前往金国试探,路过济南。随行的还有同路前往赴任的新任登州通判宗泽。所以,常在我面前自诩清流的吝啬鬼,济南知府程振这才破例出面破财做东。

  该来的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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