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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变革 我喜欢今天 7230 2004.11.26 12:39

    作者:mayas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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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記第十齊王趙栩

  節四

  邢州大戰方畢,朝廷旨意至,詔曰:「召京東東路宣撫使、太傅齊王栩,入京晉見。」

  眾將皆曰不可。

  河西李孝忠諫之,曰:「忠有大小之分,小者忠於一人一家,大者忠於一國一族。」

  禁軍馬軍統制劉錡知通達變、欲言、王止之,曰:「此誠天下不易之至理。可以此言報同知督辦學館事鄧肅、以為學子訓。」

  「然大丈夫知其可為當為、知其不可為亦有當為。今局勢尚或有可為,某豈敢或辭?」

  遂領岳飛率禁衛千入衛京師,且令諸將以邢州所獲軍資招募義軍、以備不時之需。

  靖康元年,春三月,己巳,齊王栩,入衛京師。

  知樞密院事李綱、同知樞密院事種師道、刑部侍郎程振、侍御史李光、太常薄張浚、武節大夫韓世忠代天子郊迎之。

  次日、上召王進殿,加封王崇政殿說書,留王於京師,竟無一人言邢州,視王功績如無物。

  退朝、王嘆之曰:「某以知事非易為,豈知一難至斯。」

  當此庸庸碌碌、有髀肉復生之嘆時,有故人知鄧州張叔夜領吳用等人訪。

  王念及昔日杭州吳用出謀甚力、請張叔夜允割愛於京東東路。

  叔夜善之、令吳用曰:「汝等隨我亦有數年,空耗時日,本官未能使建尺寸之功,今既蒙齊王相邀,當效力鞍前,效力沙場,殺敵立功,方不負一身武藝才智。」

  吳用拜之、遂領梁山兄弟林沖、關勝、秦明、武松、楊志等十四人入禁衛,自為幕府為王策劃。

  自是、王知朝勢不可為,遂結納天下英傑、以備不測。

  四月,上命種師道加太尉銜,簡河北河東路宣撫使薦王彥於王。

  五月,命韓世忠、王彥為京東東路禁軍馬軍副統制。同月,王遣岳飛回濟南,速招禁衛並嚴訓之。

  六月,轉李光京東東路提點刑獄公事。

  七月,令張浚轉齊王府記室參軍。

  八月,陳東上捨生及第,除濟南府通判。

  九月丙戌、上召王入殿,王始知金將粘沒喝陷太原,干離不又破真定,局勢之壞無可附加。朝廷畏之而欲媾和。金將干離不令朝廷履行城下之盟,割太原三鎮,補賠款,另求朝廷遣齊王栩為使,至金營一晤。

  王對之曰:「臣弟為陛下解憂,車馬勞頓乃份內之事,萬不敢辭。然,祖宗疆土,不可以尺寸與人,陛下當為祖宗守之。三鎮之地,太祖百戰得之,豈有不戰而棄之理?周政之過,莫過東遷。三鎮坐鎖中原,三鎮若去,陛下安得復都汴州乎?今太原失陷,河東勢危,如陛下不棄臣弟愚鈍,臣弟願統京東之兵,北上戍邊。胡虜不平,誓不回京!」

  王慷慨激昂、稍復朝廷意志,主戰主和之爭又起。

  有譏王畏而不敢使者,王嘆之曰:「周公惟恐流言日,王莽禮賢下士時,若是當時身便死,千古忠奸誰人知?」

  十月中,上命尚書左丞王雲副康王使干離不軍,王送之城郊,兄弟涕泣不能言。

  當夜,星出紫微垣,落南濁,光若明燭。

  次日、先皇三子嘉王楷與前太傅王黼與王議論時政。

  嘉王曰:「九弟濟南就封國,十有年餘雖魚雁往返,不能解兄弟相思之情。」

  王對曰:「弟少時玩劣,多蒙兄長忍讓教誨,終身難忘!」

  嘉王曰:「弟過謙!兄弟中唯九弟博覽群書,最有見識,九歲稚齡,父皇特旨封文宣王廟博士,並賜宅濟南,便弟往來曲埠,與衍聖公研討聖人之道,歷代以來,未有所聞!」

  王黼曰:「按我朝祖制,親王概居於京城,唯有大王不但外出就藩,且領一路軍政實權,無異開藩立國,聖眷之隆,本朝最勝!」

  王對曰:「此皆父皇錯愛!」

  嘉王否之、曰:「弟何出此言,昔年非弟顧全大局,主動出京,今日九五之座誰屬、尚未可知。」

  王驚之,曰:「兄何出此言?」

  嘉王曰:「無慮,某家已吩咐下人不得近此三百步!」且令王黼出視警週遭。

  又憤之,曰:「桓生性怯懦,守成已屬勉強,如今強敵壓境,何能保住祖宗基業?我皆為太宗子孫,天下事家事皆一爾。何必慎言?!祖宗江山社稷、傳之你我、豈能見其潰爛而不語?」

  「弟早已料定胡虜必將南侵,故此在濟南密練士卒,著力武備,是也不是?」

  「春,邢州一戰,弟大功如此,桓不但不賞,反而絆留在京,更有甚者,欲令兄弟出使金營,自毀藩障。此豈為兄為君之道?」

  「先禮讓負重,出京避嫌,後又憂心國事,領軍血戰。兄弟如此忠義,見識卓越,桓不體察重用,反橫加猜忌,更圖陷害,怎能不讓手足心寒,臣下離心?」

  王默之甚久、曰:「兄長意欲如何?」

  嘉王曰:「清君側,正國事!」

  王不置可否,回府。

  吳用聞此,曰:「今京師週遭雖有禁軍二十萬,城內僅九萬爾,御林軍三萬,城衛軍六萬爾。我京東東路自邢州戰後、嚴選士卒,操練益勤,得禁軍八萬,新廂軍五萬有奇。僅以騎兵便有五萬,若有嘉王內應,舉事當可水到渠成。」

  王否之、曰:「某知事可成,但此非當其時也。弒兄奪位史不以為篡,唯李世民爾,王莽篡漢,得國最正,不過三十年矣。且今日何時?胡虜犯境已至中樞、早非癬疥之疾爾、齊心抗敵尤有不及,此豈兄弟鬩牆之時爾?」

  吳用嘆之、曰:「大王仁義,奈何今上不明、竟視大王忠義如糞土,此奈之何?」

  王不語。

  次日、忽有急使報,曰:「金人連破平陽,威勝、隆德、澤州,距京已不過五百里!」

  王驚、隨令之曰:「濟南諸軍不必等朝廷旨意,全師開拔,即刻來京。若某無法回軍,則諸將以劉錡為帥,岳飛,韓世忠副之,自尋戰機擊虜,務解東京之危。」

  並直奔嘉王府、見嘉王,曰:「皆依汝!皆依汝!」

  遂報軍情與嘉王,曰:「此非常時,速著人進宮請旨,急調我濟南禁軍入衛。京師,濟南相距千里,晚之萬事休矣!待得擊退金軍,某一切皆聽兄定奪!」

  嘉王驚之、曰:「前日,金兵尚在太原汾州停軍不前。朝議皆曰金軍只圖三鎮爾?」遂入報朝廷。

  此日本不設大朝,軍情入宮中,上方急召群臣會議竟日。

  除午時有旨傳出,詔河北、河東、京畿清野,並令河北東、西路宣撫副使折彥質領軍十二萬前往拒敵外,並無他令。

  至散朝,上竟無招王入見商國事,王急而無可為。

  傍晚、嘉王歸府,曰:「今日,上怒解馮澥職。除令折彥質調集京畿十二萬禁軍前往河北拒敵外,朝議決定分建三京及鄧州為都總管府,分總四道兵。以知大名府趙野為北道都總管,知河南府王襄為西道都總管,知鄧州張叔夜為南道都總管,知應天府胡直孺為東道都總管。京東東路歸東道都總管府節制。如今,中書省正在制詔,連夜發往各州。」

  「何也?!」王疾聲問曰:「說各路軍權均已不歸宣撫使?!」

  「正是!」嘉王嘆之回府。

  王曰:「天做孽,猶可違,自做孽,不可活!」

  當此絕境,吳用問曰:「大王!應讓濟南王府禁衛急速趕來京乎?」

  王曰:「善!某尚未接到朝廷旨意,汝立即傳某家密令,令劉錡即時開拔,如全軍尚未備整,則帥帳中軍先行,其餘各部再動。開拔後以大軍在外為由,拒接任何使者。如朝廷旨意在開拔前抵達,立將使者秘斬,燒燬聖旨,不得外洩片語,日後只須稱未曾接過任何旨意便是!另,著岳飛點齊所有可用王府禁衛,從范先生處取得齊王符印關防,火速赴京!」

  十月末、王府禁衛統制岳飛領禁衛三千入衛京師。

  王一則以喜、一則以憂。

  禁衛至京一喜,然大軍不知何時方至一憂。

  初,京東東路得王令次日開拔,由濟南渡河北,再以袞州和大名府南渡口來京。

  孰料至袞州渡口,船隻均被京東西路徵用移往東京供京畿禁軍用。

  眾將無奈。

  僅岳飛以魚舟兩天渡三千禁衛於河。禁軍先返濟南,改道袞州沿河南岸行軍至京。

  非半月、五萬騎兵始能抵東京。步軍,更甚之。

  王異之,曰:「何以?!何不出大名府擊金人?如今金軍尚在河北,何必南渡?!某非令劉錡自尋戰機擊金乎?」

  飛頓而答曰:「眾將軍皆云,先迎大王出京城再作道理。」

  王憤之、曰:「荒唐!倘若汝等能在河北破敵,某在京城有何危哉?!」

  「上月,皇上欲令大王出使金營事,諸將皆知……」鵬舉遂不語。

  「此豈某教汝輕重之辯乎!」

  嘆之良久、王怒方息,曰:「罷罷罷,事已至此!悔之無益。」

  十一月初、有陝州石壕尉李彥仙求見。

  王見方知為故人李孝忠,邢州戰後改名李彥仙,隨陝西制置使范致虛石壕尉,隨軍救太原,范致虛不納嘉言大敗,遂隨敗軍撤東京。

  王嘆之、問曰:「剛得軍情,折彥質師潰,金軍不日即將進犯京師。而濟南諸軍卻尚遠在千里之外,李兄有何教我?!」

  對曰:「依下官之見,如今之計,大王有三策可行,下策,現如今,朝廷惶然無計,大王若入求委以京畿軍務,或能如願。如此,定可保京城無失。待得援軍聚集,再求破敵。中策,聯絡朝中大臣,奉護上皇,聖上出京,南趨襄、鄧。金兵人少,定不敢久占京師。不出數月,必當自退。上策,潛出京城,與濟南諸軍會合,相機而動。究竟採用何策,當視大王志向如何而定!」

  王訝異、問曰:「何也?!」

  「大王至明,當以知之矣,何需多言!」李彥仙端茶不語。

  王默之良久,歎之曰:「此事實難決斷!某雖明知如不根治,總難免為朝廷縶絆,即便救得此次,亦難救得下次。但若是讓某捨卻京城,坐看不救,卻又委實難下決心。」

  「大王終是心軟!若如此,中策卻是可行,車駕南下之時,可詔諭百姓南下避難,留下數萬禁軍拖住金兵即可!」

  王權衡再三,終依議勸上南狩。

  上遂許王諫,令鄧州張叔夜守京,百官隨皇家南狩。

  午時二聖動身出京,王領禁衛斷後,忽有百官夾道阻聖駕。

  何粟諫之,曰:「安史之亂,明皇聞潼關失守,即時幸蜀,宗廟朝廷毀於賊手,失在於不能堅守以待援。今四方之兵不日雲集,陛下奈何輕舉以蹈明皇之覆轍乎?且今禁軍父母妻子盡在都城,願以死守,萬一中道散歸,陛下孰與為衛?敵兵已逼,知乘輿未遠,以健馬疾追,何以御之?」

  又振臂呼之,曰:「諸將士,爾等願守宗社乎,願從幸乎?」

  眾皆曰:「願死守!」

  上視王囁喏曰:「敵兵勢大,眾臣皆曰不可擋。聯不可留矣」

  何粟怒之、斥王曰:「汝奸臣小人!平素貪贓賣官,結黨營私。前日邢州一戰,尚以終是良心未泯,能於大難之際,為國出力。誰知今日卻貪生怕死,出此奸計,陷聖上於不義!」

  遂拉扯王擊之,幸岳鵬舉左右隨侍、王無傷乎。

  何粟泣號拜鑾駕,曰:「陛下!社稷安危在此一舉,求陛下三思!」

  望伏地百官,御林軍,百姓皆吶喊,上無奈曰:「朕今為卿等而留。還望諸卿與各將士用命,共赴國難!」

  眾皆拜伏曰:「願效死命!」

  何粟遂直身大喊:「陛下已諾留京,若有敢復言去者斬!」

  李彥仙嘆之、曰:「不明事理,愚忠之見,天意如此,不可救也!」

  至府中,王與彥仙夜飲,酩酊大醉夢囈曰:「二十年來,子不子,臣不臣,家不家,大宋國中一亡命之徒耳。少嚴兄,而今天下盡忠於宋室,奈何我等獨為華夏盡孤忠。」

  李彥仙杯落地、鏗鏘有聲,沉吟曰:「為華夏盡孤忠!」

  遂退席拜伏,曰:「大王既明而今忠於華夏實為孤忠,當是心知不可臨空建閣,須得因勢利導。欲使天下之人以大王之忠為忠,大王先須以天下之人之忠為忠。下官昨日失之太急,誤大王也!若大王臨危棄父兄而去,必失天下人心。下官如今方明大王盤桓不去之因!」

  是日,有赤氣隨日出。

  十一月,乙酉,金兵至東京,圍城,大雪不斷,各路援軍遲遲未到,王憂甚。

  當此時、上信妖道郭京妄言,令禁軍萬人由宣化門出戰。以六甲法克敵,王大驚、率左右急赴宣化門、其時已晚,王師已出宣化門。

  王急奔,諫上曰:「陛下!萬萬不可!如此應敵,必敗無疑,請速下旨收軍回城!」

  上不納,曰:「何出此言,郭天師有役使鬼神之法力,六弟莫要多言,只管靜觀便是!」

  王無奈,即令吳用回府,令岳飛集禁衛並令李彥仙至通津門集軍來援。

  不片刻,金軍整軍已畢攻之,不片刻,宋軍就開始動搖渙散。

  妖道郭京遂上奏:「陛下,貧道如今已請得六甲天兵,請許貧道前往城外,指引天兵附上我軍將士肉身,施展神力,定能盡破金軍。」

  上諾之、曰:「有勞天師請速破敵!」

  郭京遂領兵士一千出城,往陣中走去,不意突發喊,領人朝戰場左邊狂奔而不知所蹤。

  此時宋軍終潰,敗兵回逃,金軍在後掩殺。

  一眾君臣竟視宋兵為敵所屠,無可作為。

  當此時,王急令之曰:「速護駕回宮!」

  並調兵守城不旋踵,金軍攻城,宣化門守軍見友軍亡於城外,士氣大落。

  幸得李彥仙張叔夜等人逐次趕到來援,金軍見無可乘,遂止攻回營。

  王府諸將皆哭笑不得,歎氣不止。

  傍晚,程振至王府,曰:「同知樞密院事種師道聞今日事後,憂憤交加,竟撒手西歸。」

  王嘆之再三,曰「將軍戎馬一生,竟此下場,可悲可歎!伯起兄,當初某勸汝調任京東卻是不肯,謂國事或有可為。時到如今,汝卻又作何打算?」

  程振臉色有異、曰:「大王遠見卓識,本是下官難及!」拱手而去。

  次日、上竟下旨修降表,遣使往送金營。

  王大驚,對左右曰:「昨日雖損失禁軍近萬、然城內兵力三十萬不止,糧草充沛,可堅守數月。何以降之?」

  李彥仙急諫之,曰:「大王!事不宜遲,乘金軍尚未入城,速回王府召集禁衛,突圍出城才是!」

  王默許之回王府、經宮門,王忽停馬駕入宮,左右不能勸。

  入皇宮,王入殿內,朝堂鴉雀無聲,眾臣停泣。

  王緩步到殿中,見上,冷曰:「當日勸汝南下,卻是不從,而今有堅守之力,為何卻又要降?」

  欽宗淚流不語。

  王對何粟曰:「今日華夏之辱,全因汝攔道一拜,足為終身之悔!」

  語畢,王出殿,聞有異聲,轉身卻見何粟跪伏在地顫抖不止。

  王抽長劍,力斬欄杆,砍龍首怒曰:「君可降,國不可降!君可亡,國不可亡!」

  遂收劍而去。

  有刑部侍郎程振隨王出殿,王令左右備馬欲迎。

  程振止之,拔長劍,回宮門內,對王拜之曰:「大王見諒!下官只能送到此處,前次大王邀下官轉任濟南,下官未曾答應,今日裡還是不會離京。下官自七歲束髮學經,讀孔聖之書,雖學不精通,至今二十有三年。自十九歲入仕,取皇家俸祿,雖獲不多,卻以此奉事父母,撫養妻兒。自與大王相交於濟南,始知此生讀書、行事皆誤,卻又心存或有萬一之想。時至今日,國事如此,大王所言,句句如驗。大王才學器量下官始終佩服,既蒙邀召,本當相從,奈何下官終不能棄數十年所學所思所行而苟活於世。苦也!」

  遂回身,面向崇政殿自刎之。

  王驚而阻之,不及,嘆之曰:「亦死得其所!」

  遂令禁衛隨王至國子監,左右皆曰何以?王不答。

  至國子監,眾聲沸然。

  王排眾入內登台、對眾人曰:「我乃齊王趙栩。今日,勢將為汝等所記,亦將為汝等後人所憶。今日之前,無論走卒市販,王公貴族,皆不過天子家奴耳,正是今日,此「上天之子」肉身雖存,其神已潰!今日之後,我與汝等,皆獲自由,無復須侍養他人也!國者,民也!天下之民,以群分,以族類,聚眾成國,眾人納銀交糧,舉賢為官以謀眾人公事,官位實歸眾人所共有。某家子孫依仗先祖之功而以權謀竊取公位獲以私利,甚或化家為國,以國為家,括萬民之財,集萬民之力而飽私慾,可乎?!而今,天子更欲棄萬民歸於胡虜,以保其一人身家性命,我等奈何若其家禽豬犬,輒由轉送予人?!如今,我便欲轉返京東東路,聚眾而起,重造邦國,舉治下之民不復為他人之奴!汝等如有所悟,但期以日後轉來一晤!」

  語畢,王遂領禁衛出城門南下、敵雖阻而不得。

  嗚呼!

  史官每書自此、莫不耳鳴而目眩、涕泣縱橫、雖開口而不能言、雖張紙墨而震震顫顫筆不能下。

  何已?

  人命或有時盡,朝代終有更代。

  然王之言語實發聾於君以喪志國魂已失之際,震潰天下百姓於懵懂未知之刻,如晨鐘醒天下百姓於千古,似暮鼓振國魂而永恆於宇宙!雖時遷勢移,豈能減王之巨音裊裊於百代!

  後世小子若非不忠不義之輩,聞之豈有不動於心、不震於魂者?

  此何能名知,小臣廬陵文雲孫忝為史吏、奉令修先代史,走筆至此、竟無言可喻、無可落筆,嘆之再三、抑鬱於胸而不能發、終得一言曰『正氣』!

  遂作正氣歌一首、期能表後輩景仰先賢之情於萬一爾。

  曰:

  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下則為河岳,上則為日星。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蒼冥。

  皇路當清夷,含和吐明庭。時窮節乃見,一一垂丹青。在齊太史簡,在晉董狐筆。

  在秦張良椎,在漢蘇武節。為嚴將軍頭,為嵇侍中血。為張睢陽齒,為顏常山舌。

  或為遼東帽,清操厲冰雪。或為出師表,鬼神泣壯烈。或為渡江楫,慷慨吞胡羯。

  『或為齊王劍,君降國不降。』

  是氣所磅礡,凜烈萬古存。當其貫日月,生死安足論。

  地維賴以立,天柱賴以尊。三綱實系命,道義為之根。

  顧此耿耿在,仰視浮雲白。悠悠我心悲,蒼天曷有極。

  哲人日已遠,典刑在夙昔。風檐展書讀,古道照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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