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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那个人

快剑阿叶 万叶实录 3250 2019.07.03 11:45

  “田副帮主!眼下我们该当为麻副帮主报仇才对,如此一来也不堕了咱们阮江帮的威名!”

  他们想以帮派的名义,激得道人自己动手。

  那道人又岂不知道这些北方汉子的心思,心中暗骂道:“蠢货!蠢货!”他就算动起手来,且不论这个神秘老头,就只阿叶,怕是对上就无胜算了。只是他缺了右臂麻满又怎么会死在他的手里?

  道人心思千转百回,最后那一刻死死地盯在阿叶的左臂上。

  “喂!喂!我说田道长呀!你老盯着他的左臂干什么?”老人说道。

  道人讪讪干笑道:“没什么,没什么。”他顿了顿,接着道:“小道既诚心想与两位交朋友,也便没什么隐瞒的了。小道少年之时,家中的确殷实,后来遭遇变故,小道就上山做了道士,至于这阮江帮副帮主,也只是与帮主有旧,所以就应了他与他做个副帮主了。”

  老人说道:“不对,不对,我总觉得田必微这人名字十分熟悉,老人家我肯定在什么地方听什么人说起过。”

  原来他还在思考道人俗名的来历。

  阿叶看着道人,说道:“武当弟子?”

  道人说道:“在下确实是在武当山出家学艺,不过在下学艺不精,武当的功夫学了不过一二成。后来还了俗,加入了阮江帮。”苦笑一声,续道:“虽是还了俗,但这身道士打扮却是怎么都变不了了。”

  “那你也要问我要剑经了?”

  道人面色微变,麻满的下场回旋在他脑中,他笑道:“在下既诚心与二位交朋友,又怎么会为难朋友?”

  阿叶也冲他一笑,但是这个笑,有点渗人,令道人不禁背后一凉。

  还没有到晚上,但这个笑,给他的感觉就是黑暗、阴森。

  “还未请教前辈是哪位高人。”道人又问起老人的来历。

  老人笑道:“我姓胡,你叫我胡老便是,但胡老没有老胡来得那么舒坦,还是叫我老胡吧!”他看了一眼道人的神情,不耐烦道:“算了算了,随你怎么叫好了,总之别叫我什么胡狗子,胡驴子之类的就行。”

  道人说道:“前辈说笑了,小道怎会如此失礼?”他转过头看到那些北方汉子还站在酒肆门边,将拂尘一甩,勾过原本那伙北方汉子喝酒的酒桌上的酒杯,拿在手里。

  “小道与帮中的这几位弟兄还有事情,不便在停留,满饮此杯后,就与二位再会了!”

  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起身就走。

  他口口声声说要与阿叶、老人交朋友,但这个交的也快,去的也快,普天之下竟也有这样的交法。

  “你不就是为了我身上的剑经来的吗?”阿叶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道人眉头一皱,但转身时又换成了笑脸:“小道说了,与二位要交朋友。”

  阿叶道:“我没有朋友。”

  道人笑容一凝,显得颇为尴尬。

  老人见此情景,就笑着说道:“阿叶,你还是这样。田道长,你走吧,那几个驴子可等你等得急了。”他又看米酒已无,又大喊:“店家,没酒了,再添一壶!”

  阿叶还是静静地看着道人。

  道人冲他与老人一笑,而后转身招呼那伙北方汉子一同离去。北方众汉子带着麻满的人头,跟着道人。

  “酒呢?”老人喊了几声都不见店家来添酒,无奈之下自己跑到柜台前拿了一壶,回到座位上继续饮了起来。

  “巧合?”

  “嗯?”老人喝了杯酒,打了个酒嗝,说道:“还真是巧合。我与翰儿游到此镇,见有间酒肆,口中干渴无比,便进来饮酒了。谁能想到还会遇见你,哈哈哈哈!”

  “还是在找那个人?”阿叶问道。

  老人放下酒杯,突然收起嘻笑神情,幽幽叹气道:“找了这么多年了,我还没有找到。”

  那个人,到底是哪个人,是什么人,是男人还是女人。老人找了这么多年,还没有找到,他是在为自己寻找,还是在给别人寻找?

  老人看了眼阿叶,说道:“记得你还在那里的时候,我就在找了,现在你都离开那里了,我还在找。我这一生啊,能完成这一件事已是不易了。”

  阿叶看他言语中竟有萧索之意,心中一动,他忆起以前老人是不会这样说的,他总是十分乐观的,现在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或许他是找的厌了,倦了,也或是他老了。

  “你也可以像我一样,离开,就不用再找下去了。”阿叶突然产生一种想喝酒的渴望,他怎么会喝酒,他不能喝酒。他强使自己压制住这股渴望。

  “离开?我与你不一样,我还有翰儿,我做不到孑然一身。再说离开了,我又能去哪里,他会放过我?”

  老人有万般无奈,他口中的他,恐怕才是最大的无奈吧。只是这个他又是何人呢?是这个他要老人去找那个人的吗?

  阿叶道:“是你们与我不同。”

  老人一顿,奇怪的看着阿叶,之后说道:“的确,是我们与你不同。”

  “可是我在想,一个人的一生差不多都是一样的。出生、成亲、生子、死亡,人和人不都这样的吗?又有什么不同了。”

  阿叶沉默,可他内心并不沉默。老人说的没错,人与人确实没有什么不同,曾经的他不就是没有想过要成亲的吗,但最终还是成了亲。可是,人与人确实又有许多不同的,哪里不同呢?经历、情感、性格,这些都是不同的。

  他心中已想了许多。他不迷茫,只是想了许多而已。

  “文萍小姑娘还好吧?”老人问起了萍儿。

  “还好。”

  “阿叶,你还在怪我们当年没有救她双亲?”

  怪,他肯定怪他们,但他同时也知道,这件事也确实怪不得他们。

  “都是过去的事了。”阿叶淡淡的说道,但话语里又有着几分怨恨,几分颤抖。

  “其实这件事说起来还是与那个人有关。”老人说道,“与那个人有关的,一切人与事都不会好过。”

  又是那个人。

  “咦!”老人忽然间一声惊呼。

  “怎么了?”

  “刚刚一直在说那个人,让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老人看起来很激动。

  一件事。跟那个人扯上关系的事,恐怕又是一桩血案吧。

  果然,老人说道:“刚刚那个田道长说他叫田必微,我总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你不是也觉得耳熟吗?”

  阿叶点点头。

  “照啊!我就一直在想,终于让我给想到了!咱们刚才都在说那个人,这个田必微是那个人以前的下属!”

  阿叶愕然,他在口中又念叨了几遍“田必微”,终于,以前的事情浮上脑海,而这个人也终于被搜索到。

  他摇摇头,道:“不是那个人的下属。”

  “什么?”这回又是老人愕然。他好容易想了起来,怎么又错了呢。

  “以前在那里的时候,他让我们调查过。”

  “你们锦……”老人只是有点不解,据他所知,阿叶怎么会调查这种事,所以他不禁说出了声。

  这个“锦”字说到一半,看到阿叶冷冷的眼神,老人忙捂住嘴,这个名字对阿叶来说就是禁忌,怎么能当着他的面提。

  “我们确实调查过很多人和事,只是后来有了东厂,这方面我们涉及地也就少了。”

  老人“奥”地一声,恍然大悟。

  “田必微,本应是不存在的,包括这个人和这个名字。那里的卷宗之中此人应叫黄圭!”

  黄圭!这个世上但凡姓黄的人,都可以叫这个名字,死去一个黄圭,就有一个新生的黄圭。但每一个黄圭,却又都是不同的面孔,每一个面孔下,都是不同的身份。

  “田必微,黄圭!田必微,黄圭!”老人哈哈笑道:“难怪!难怪!我终于想起来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了。”

  阿叶看着他,分明是在等他继续说下去。

  老人喝了口酒,说道:“就在他面前!你亲口向述说时,我就在旁边!”

  阿叶心头一震,这些事他已经封存了好久。可是一个人在怎么克制自己不去想以前的事,在某一天,某一刻,遇到一个以前的故人,这些封存起来的记忆就会被打开,如潮水般灌满你的脑海。

  老人口中的那个人,口中的他,都是故人,谋过面的,未谋过面的。

  “想不到,当初那么盘查还是让他给跑了。”

  “总得给死去的人留下香火。他已杀了太多的人。”

  老人似乎有点诧异,这种话可不像阿叶口里说出来的。所以他是真的变了,自己印象中的还是从前的那个阿叶。

  “这种杀戮是永不止息的,除非他死。想想也是,若我坐在那个位置上,不杀人,我也会寝食难安啊!”

  到底是什么位置,会让人不由得想杀人,为了这么个位置,杀那么多人,值得吗?

  “你可以试试。”阿叶说的很轻。

  但老人听到,还是脖子缩了一缩,环顾了下四周,悄悄说道:“嘘!这种话可别乱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指不定那些人就在咱们附近正盯着咱们呢!要是让这些人知道了,我的老命就玩完啦!”

  看得出来,老人的确有点紧张。到底是何等的人,何等的力量,仅仅因为一句话,就会让人产生恐惧。

  “说起来,我现在很好奇这个田必微当初是怎么逃过那一劫的。”老人又对这件事产生了兴趣。

  “我是后来在那里面的卷宗中看到的。你在那个人手底下当过差,应该比我知道的多吧!”

  老人没好气的瞪了阿叶一眼,说道:“当初我只不过芝麻粒大的官,哪里见得到这些大人物?这大人物死了,咱们这些小人物才能上台呀,还关心大人物的后人做什么?”

  是呀,非亲非故,关心这些人做什么。

  二人又聊起了以前的一些事。

  天色渐晚,黄昏降临,夕阳余晖洒进酒肆,少年爽朗的笑声在酒肆中响起。原来少年在外边玩的累了,又见爷爷还没有出来加上天色已晚,便回到酒肆之中。

  只是这酒肆中依然只有他们三个人。

  酒肆老板自进了里屋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老人骂了好几次,说害得他老人家还得亲自在柜台上拿酒。

  从正午开始,眼下已是黄昏,自田道长与那帮北方汉子走了之后,就再无人进来过了,没有镇上的居民进来,也没有游玩到此的旅人进来,而且酒肆外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货郎的贩卖声,孩童的嬉闹声,什么都没有。

  “翰儿,你在外边玩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老人察觉到一丝诡异的气氛。

  少年歪着头,手里还把玩着那个孙大圣纸人,说道:“没有啊!爷爷,哪里有什么不对了?一切都很好。”

  他忽然笑了,咧嘴笑了。

  很诡异,就好像出去玩了一阵,回来后变了另一人一样。

  “有古怪。”阿叶解下腰间悬着的剑,握在左手中,眼睛却盯着少年。

  老人心念一动,右手食指迅速挥出,在少年额角处点了一下,少年登时晕了过去,只是那诡异的笑容,还停留在脸上,此刻看起来更加可怕。

  少年趴在酒桌上。

  老人看着他,说道:“翰儿被我点了头唯穴,一时半会还醒不来。看起来,他是中毒了。”

  “却不知是何人下的毒。”老人眉头紧锁。

  阿叶起身,右脚跨出,那身法轻功丝毫不比道人差多少。

  他移步到酒肆外。

  此时虽是黄昏,天色渐渐黑了下来,但是这暗黑中还有层层白色大雾,这大雾,不知是什么时候起来的,似乎已包裹了暗黑的天色,吞噬了小镇。

  “古怪!”阿叶本想赶去镇北文家大宅,但他刚要深入这大雾中时,竟发现提不起气来,自小腹到胸口的经脉穴道似乎消失一般,连同内力一起消失了。

  无法之下,阿叶又退回酒肆中,简单地用言语说了外边的情况。

  很奇怪,不是吗?全镇似乎都陷入了昏睡,就连酒肆里屋的店家也昏睡了过去,可唯独这酒肆外间好端端的,是故意放过,还是的确遗漏?

  “提不起气?”老人思索道:“这种毒倒是很像巴蜀唐门的‘曼陀奇毒’!”

  “曼陀奇毒?”

  老人解释道:“‘曼陀奇毒’无色无味,乃是焚烧西域奇花曼陀罗可得。曼陀罗花是一种古花,本朝高皇帝在鄱阳湖大战中便焚烧过此花,使陈友谅一方的一众武林高手都尽丧内力,陈友谅失了这一大助,很快就被高皇帝逼入绝境。现在看来,这‘曼陀奇毒’的确是帮了大忙。”

  原来如此,可是巴蜀唐门又是从何得来这西域奇花?

  老人继续说道:“这个故事也是老夫自巴蜀唐门中一位高人提起。这曼陀罗古花在西域早就绝种,他唐门先辈曾远行西域,据说当时带回来了三株曼陀罗古花,在唐门中种下,想必已有些规模了。”

  虽听了老人讲述这一番武林奇毒来历,但阿叶内心之中总是觉得有点古怪。

  曼陀奇毒使人丧失内力,但小镇居民与眼前昏睡中的少年并无内力,他们中的那是什么毒?少年又为何露出如此诡异的笑容?

  种种疑问在阿叶心中。

  一个人心中有了疑问,就要寻着办法把疑问解开,可以自己去解开,也可以别人帮他解开。

  天色变得更黑,老人拿出火折将酒肆中的烛灯点着,黑夜已经吞噬了整个小镇,但这黑夜又被这白色大雾包裹,说不出的诡异阴森。

  在黑暗中,起了点点光亮,那光亮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那是一个灯笼,打着灯笼的却是一个红衣女子。

  灯笼很亮,是真的很亮,所以阿叶能完全看到女子的面容,是怎样的美?

  一绺靓丽的黑发飞瀑般飘洒下来,弯弯的峨眉,一双丽目明亮动人,琼鼻秀挺,粉腮微微泛红,樱唇润泽,红衣包裹下的身材曼妙纤细,玲珑有致。

  此乃国色!

  没有哪个男子见到此种美人不动心的。

  确实很诱人。

  阿叶在心中承认,萍儿与她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及不上她的万分之一。

  这世间的美丽与诱人似乎都齐聚在这红衣女子一人身上,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无一不透露着诱惑,透露着曼妙的魅力。

  红衣女子打着灯笼,缓缓走近酒肆中。

  “请问,奴家可以坐在这里吗?”朱唇轻启,如杜鹃啼血,如黄莺出谷,婉转动听,却又丝丝妩媚,勾人心魄。

  阿叶点点头,结结巴巴地道:“自,自然可以。”

  红衣女子轻笑一声,放下灯笼,坐了下来。

  口干舌燥,阿叶觉得很热,很燥,他突然燃起一股欲火,心中种种疑问全部抛出,只想与这女子齐赴巫山。

  他不由得向她走去,走得很慢,甚至说可以有点蹒跚,但走得却是极为坚定,好似不做成此事不罢休。

  魅惑!阿叶已被此女子魅惑。

  老人虽然心动,但他没有被红衣女子所惑。若在以前,老人定不阻拦阿叶,让他好好爽乐一番,可此时阿叶是被她魅惑的,而且这女子身份未明,极有可能她就是巴蜀唐门的人!

  阿叶觉得有人在拽他,他低下头,发现被一只手紧紧拽着自己。

  而这个手的主人的另外一只手,此时正按在他的胸口膻中穴上。

  阿叶觉得一股清流自膻中穴涌入,将那强烈的欲火压制住。

  原本微红的双眼逐渐恢复正常,又是以前他那灰蒙蒙的眼睛,只有面颊上的烧红,能证明他刚刚经历了一番欲火灼身的滋味。

  “多谢了!”阿叶低着头,说道。

  他是在向老人道谢。

  老人似乎有点诧异,但很快微笑着,拍拍阿叶的左肩,道:“无事便好。”

  说完,便看向那红衣女子。

  阿叶也转身看向红衣女子。

  此刻红衣女子倾城倾国的面颊上,却是带着一丝惊讶,想来她没有料到自己的魅惑之术竟对这二人无用,尤其是那个老人。

  “呵呵,奴家真是将二位小瞧了!”她掩面笑道,仍是这样诱人。

  “你这女娃子从哪里学来一番魅惑之术,巴蜀唐门可没有这样的魅惑奇术!”

  听到老人一语道破自己的门派来历,红衣女子更觉惊异,她果然是小瞧了这二人。

  “叶哥哥,你不是要同我欢好吗?快来,快来嘛!”她没有回答老人,又使用魅惑奇术来魅惑阿叶,但从她言语中可知她早知阿叶在这里,也知道这个独臂男子就是阿叶!

  是有人告诉她,还是她以前就认识阿叶?

  阿叶身躯微微前倾,但他抱元归一,早就有所防范,虽受其惑但心行一体,这魅惑奇术对他已无用了。

  “哼!”红衣女子换成另外一副面孔,原本魅惑微笑的俏脸已变成了冷淡勿扰。

  “真不愧是阿叶,果然厉害!不知你瞧得清楚这大雾中有多少奇毒?”她缓一伸出右手,展向酒肆外。

  “曼陀奇毒,能使武林中人内力尽失;迷魂香,这倒是普通的很了,只是令人昏睡一天;而让我孙儿露出那诡异一笑的,却是三笑散!”老人缓缓说出口。

  “啊!”红衣女子一声大叫,竟惊得跳了起来。因为她心中明白,老人所言,句句属实,这三种毒,一毒不差。

  “说来这大雾也真难为你了,为了让迷魂香遍布全镇,竟不惜焚烧曼陀罗古花!”

  “你,你究竟是何人?”红衣女子怎能不惊,这老人连她所想法子都讲得一清二楚,到底是哪里来的老人?

  想到这里,她心中暗骂起人来,呸呸呸!把人家骗来,说什么阿叶在这里,怎的又不说还有这么个古怪老人,定是自个吃了暗亏才叫人家来丢这个脸!该死的臭道士!本小姐非扒光你的皮,把你做出药人!

  原来她是听了田道人的说法,才来此间找阿叶,是在剑经,可她江湖经历浅少,哪里听得懂这是田道人故意激她,这么瞧来,她还有一番可爱。

  “女娃子,三笑散可不能乱用,快将解药拿来,不然老人家就对你不客气!”老人吓唬她道。

  红衣女子虽然大惊之下有点失色,但她很快整整衣衫,下巴微挑,说道:“凭什么?就算你认得我使用的毒,想要我解,休想!”

  【注】:曼陀罗花确有其花,此花又称大喇叭花、洋金花、夕颜等,原产自印度,“法华经言佛说法时,天雨曼陀罗花。又道家北斗有陀罗星使者,手执此花。故后人因以名花。曼陀罗,梵言杂色也。”这是李时珍在《本草纲目》中对曼陀罗来历的说法,《本草纲目》中还说此花可用药,但其种子,果实,花叶亦有毒,人不可食。

  【注】:朱元璋谥号是明高皇帝。谥号与庙号不同,如朱棣谥号文皇帝,庙号为成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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