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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述第三十七章:公孙治与周不疑(五)

再品三国之孝怀新传 如事 3392 2020.09.16 17:43

  周不疑带来的食盒的形状就像蒸笼一样,一共分为五层,随行家丁将每层里存放的菜肴一一取出,小心翼翼的将其摆放至少年和周不疑的桌前,随后又将器具、酒壶分别摆好并且斟满酒具。

  待家丁将自家少爷和对方的侍候工作细致的做完后,周不疑便示意他到门外等候!

  而少年的妹妹也是蕙质兰心,见状后也识趣的退出屋舍,走的时候还嘻嘻哈哈的带着几样美菜白饭,估么着是到屋外的哪个角落里独享美食去了!

  周不疑看着小女孩天真淳朴的背影,一时间不由得长吁短叹起来,少年见周不疑少年老成的样子!会意的笑了一下。并没有向他询问缘由,只是举杯敬酒道:“今日贤弟两次厚待于某家,实在是不胜感激!此第一杯酒当敬贤弟”

  周不疑见对方向自己敬酒于是起杯回应,客套了几句!

  第一杯酒下肚了后,周不疑便向少年笑到:“白日我与兄长初次见面,便知兄长绝非凡夫俗子,即刻便有了与兄长交好之心,只可惜兄长一鸣惊人之后便来去无踪,首尾难见!时至今时在下都不知兄长尊姓大名,敢问兄长如何尊称?”

  一听周不疑这么一问,少年恍然的大拍自己的额头,摇头知错的呼到:“你看某家,真是好不知礼!”

  说罢少年便巍然站起,躬身作揖的说到:“在下复姓公孙,名治,字妙方,辽东郡人士,随家妹流亡至此,贤弟适才所见家妹名为公孙燕,今日在酒楼之时某家多有得罪,还望贤弟多多海涵”

  周不疑早就想到这个少年只怕是落难士家,当他听闻对方是公孙姓的时候还是显得十分诧异,想起辽东的贵族,周不疑似乎又联想到了一个人,于是又紧接着问到:“那敢问兄长,可与蓟侯(指公孙瓒)有所渊源?”

  公孙治笑了笑:“虽有渊源,但不过只是旁枝远亲而已,不足挂齿!”

  说到这里,周不疑之前一些所猜测的果然都得到了验证,想到白天公孙治还能隐晦的说出曹操个性的时候就感到很奇怪,这种上层人物与政治时势的信息绝不是一个平民老百姓就能够随意道的出的,而对方是张口就来,光凭这两点周不疑就断定对方和自己一样,以前绝对也是一个士家公子,事到如今果然如此!

  想到这里周不疑也是赫然站起,抱拳敬意的说到:“原来兄长也是士家名门之后,不疑失敬”

  公孙治听闻后却满不在乎的罢了罢手:“什么士家子弟,什么名门之后,如今天下大乱,兵年祸结,像我这样的家道中落之人在中原比比皆是。常言道‘人生如棋局’只要一子错,便会满盘皆输!赔上整个家族的将来。如今,我满门已尽。除了我那稚嫩的小妹,我已是孑然一身,苟活人世罢了!”

  说到这里公孙治又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周不疑,沉重的说到:“恕我直言,今日在酒楼之处我告诫贤弟的那些话语绝非虚言!以我之见,像贤弟这样的旷世异才,将来出仕之后必定名满天下,只可惜你生不逢时!听为兄一言,贤弟切莫锋芒毕露,否则不但会为自己带来杀身之祸,你的家族之人还会落得像我这样的下场”。

  似乎是吐尽心中苦闷,也似乎是洒脱不拘,公孙治在说完这些之后一口仰尽手中的杯中之酒。

  这才第二杯周不疑便见他已经是面红耳赤,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是醉酒之态。

  周不疑知道自己刚才不经意间说到了对方的痛心之处,公孙治这才会怒而不发,但对方很快又把话题牵扯到自己身上,估计也是不想多谈自己的往事,才会这么快切入正题。

  周不疑也很识趣,立马对刚才言语上的冒犯诚挚的道了个歉后便表情凝重的说到:“兄长适才所言,不疑定当铭记,但愚弟有一事还望兄长明示,之前在宴会之时,兄长曾告诫愚弟,暗示我的性命将会与当朝丞相(曹操)有关,是也不是?”

  公孙治似乎早就知道他会这么问,只见他笑着答道:“是或也不是”

  听到对方这般回答,周不疑感觉有些惊讶,沉默了一下后于是接着到:“那敢问兄长!何为是?何为不是?”

  公孙治放下手中的酒杯后,谈笑风生的说到:“为不为者,人也;遇不遇者,时也!贤弟其祸在于时而非人,故此曹也非彼曹。掐指算来曹孟德如今也已近知命之年,像贤弟这样的聪慧之人也应该知晓剩下的那些袁氏余孽都是迟早要覆没的。幽、冀、青、并四州终究会落入曹操的彀中,届时他是天下九州得其六,中原之鹿尽归曹门!如此时局之下试问贤弟,你口中那所谓的‘度外之人’在如今这个曹丞相的眼里又何足挂齿呢?”

  周不疑一直在虚心静听公孙治的滔滔之言,内心也一直在千思万虑,公孙治见他一副行思坐想的样子,会意一笑!也不急着拿起桌上的酒杯,而是耐心等候,想看看周不疑如何作答。

  很快,周不疑似乎想通了什么,向公孙治恍然说到:“原来兄长所指,并非曹公本人,而是他的世子公孙与在下有关!那依兄长之言,愚弟岂不是不得其时,终身庸碌无为?”

  公孙治没料到周不疑如此机敏,一点就透!见周不疑如此作答,先是愣了一下,等回过味之后便开始哈哈大笑,周不疑见状后也不询问,只是凝重的看着对方,直到半盏茶的功夫后公孙治的笑声才逐渐停止,随即说到:“想不到某家在荆南这样的偏壤之地还能见识到贤弟这般玉叶金柯的逸群之才,真是让为兄大开眼界。不错!依愚兄之见,如今曹操应首要考虑的绝非天下,而是嗣君之立!当然,这位曹丞相当下是否考虑此事,为兄不敢妄言,但这无关紧要,紧要的是你的性命的确依附于曹操的某位世子,正所谓‘季孙之忧,不在颛臾,而在萧蔷之内’!至于你的生死大劫与曹操膝下的哪一位世子息息相关?请恕愚兄无法断定!”

  说到此处,公孙治发现屋外已经是傍晚时分,天色已暗!于是离席起身,将家里仅存的一小碟油灯点燃并放置在这屋中的高堂。

  也不知这碟油灯用了多久,周不疑发现实际上盛油的都算不上是个碟子而是一片破瓦,里面的灯芯已经完全被烧黑而且里面的油脂也已经所剩无几,所以散发出来的亮光显得十分暗淡。

  公孙治点燃油灯后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席位上,而是怔怔的盯着这微弱的亮光,背对着周不疑自说自话的说到:“不过依我之见与其说是移祸于人,倒不如说是你时运不济,适才贤弟所虑可谓一语中的!现今乱世当中,除了江东那一位少主之外,诸位贤明之君皆已过不惑之年,若是有风华正茂之士慕名而投,他们必当爱才怜弱,来之不拒!”

  说到这里,公孙治转过身来深深的看着周不疑,接着到:“可文直贤弟你却不一样!你现今才及黄口便初露峥嵘,我刚到此地时便对你有所耳闻,若不是今日机缘巧合与你亲眼相见,愚兄只怕还难以相信这些流言蜚语!然而,依愚兄之见,这些虚名对贤弟来说只怕是祸非福。你若现在趁未冠之际便投入门庭,依你的惊才不但不会受到重用还会遭到人主的忌惮。无他!只因你是后世嗣君最大的祸患!先莫说曹操,只怕刘表、刘璋、张鲁、马腾这样的平庸之主也不敢接纳于你!贤弟聪明敏达,应该料到中原的战乱很快便会波及至此。刘表此人外无方略,内有异心,一旦曹兵将至刘表必然覆没!届时荆州将会众心摇愕,危如累卵。贤弟你如今未及弱冠又颇有名望,只怕你是随大势而趋,跟随你的家族北归曹门,这一切到头来终究只是随波逐流,顺应天命啊!”

  公孙治洞若观火,对初次见面的周不疑似乎是无所不知,不但将周不疑的家族机密娓娓道来,还将当今天下的局势和周不疑的祸因讲的都是字字珠玑!不得不让人发人深省。

  周不疑听到这里,并没有露出吃惊的神情,只是依然凝重的看着公孙治,今天公孙治给他的带来的震撼实在是太多,对方看上去虽然比自己年长,似乎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但没想到居然对世事看的如此透彻老练,若不是现在亲身耳目所闻,只怕谁也不会相信这些惊骇之言出自于一个未冠少子的口中!

  思虑良久之后,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周不疑也放下自己手中的酒杯,亲身离席来到公孙治的身前,就像白天在酒楼时一样,躬身下跪的说到:“兄长适才之言令愚弟振聋发聩,不疑听后愧怍万分,事关在下的身家性命!如若兄长赐教我趋利避害之策,不疑定当终身相报,绝不负兄长!”

  说完周不疑便向公孙治俯首叩头,显得很是真挚诚恳!

  这一次公孙治并没有像白天在酒楼那样立马上前搀扶,而是怔怔的看着周不疑,任他磕头作响。

  公孙治好像也在做着一番思想斗争,片刻之后,他叹了口气还是伸手将周不疑扶起身并沉着的说到:“其实晌午在酒楼时,因有旁人在场,不好明言!某家才会借所谓的‘天机’之词暂且脱身,既然今夜你我在此促膝长谈,便无此顾虑了!”

  听到公孙治愿意帮他,周不疑一下喜上眉梢!正准备言辞道谢的时候却被到公孙治打断道:“不过某家尚有一事不明,还请贤弟明示”

  周不疑一听哪里会不从,于是立马恭敬作揖的到:“兄长但说无妨!愚弟必当言无不尽!

  “好!那我试问贤弟!如今这天下生灵涂炭,山河破碎,受难的百姓们已是饿殍满野,易子而食!贤弟来我寒舍之前,势必已有所见所闻!值此国难之际,愚兄想知晓你今后的志向是在于治国呢?还是平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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