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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朦胧的背后

天空 (苦涩与甜美) 帆舟 5022 2006.07.14 22:30

    学生就是这样,不管每个人的业余生活是单调还是丰富,学习始终是最要紧的事,考试是不可避免的任务。现在已经是深秋,再过一个月,就要其末考试了。为了提高我们班的总体成绩,班主任组织了“帮帮忙”的活动,与其说活动,倒不如直接说是手段,方法。三个人,或者更多人一组,在一起,优生帮差生补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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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一组吧?”是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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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我也要和小帆一组?”麦佳撒娇的声音稿得好像我不愿意跟她一起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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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也要。”是学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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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四个么,不用说,俊奇肯定是优生,因为他的数理化太好了。而我么,虽然另外的没冒尖,语文在班中肯定是最好的。就这样,俊奇帮麦佳补数学,我帮学斌不语文。可老师不放心我们,怕我们四个是为了玩乐,但毕竟俊奇的背景,她也没反对,只是给我们增加了两名同学,张谢和恭柔。恭柔也是数学不好,而张谢是语文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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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学后,他们提议去俊奇家,但是我不方便,却又无法解释。俊奇看出我脸上尴尬的表情,却也不好意思拒绝。最后,我尾随着队伍还是来到了他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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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家住的是这里最豪华的别墅。进门时,他妈妈很热情地招待我们,还吩咐佣人做了点心给我们。同学们都说他家里人好,一点儿也没有有钱人的架子。我们来到了俊齐的房间,我被那张天空与海的拼图给迷住了,特别是还上还有一叶小舟,准确说是一艘帆船。此时,他妈妈突然敲门要进来。我慌张地离开了那幅画,找了最远的角落拿起书本遮住脸,要是被她认出来的话太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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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她看我的眼神应该只是同班同学那么简单。她进来很和蔼地告诉我们复习完后叫司机送我们回去,她的态度很优雅。不只为什么。俊奇并没有多大放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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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俊奇,你真幸福,你妈妈对你真好!”快言快语地恭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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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俊奇看了我一眼,我便马上把注意回到了书上。如果被爸爸妈妈知道我今天在这里复习,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放应,他们不会对我很失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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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帆,你发什么呆?”学斌好不好在这个时候有问题要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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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想一个问题?”既然我已经来了,我就应该往好的方面想。爸爸妈妈又不是蛮不讲理的人,更何况他们那么爱我,肯定不会介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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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天就这样过去了,第二天当我们复习到一半时,突然也娜学姐来了。她说她是陪妈妈来,顺便来暂时加入我们复习的行列。她拿着书本坐到我旁边。她拿出一个非常漂亮的水晶球,对俊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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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你曾经非常喜欢却又没买到水晶球,送给你!”也娜学姐开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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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看来学姐跟俊奇很早就认识,而且是好朋友。那她也应该我们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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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半个小时后,阿姨(俊奇家佣人)叫我们出吃水果。当我们来到大厅,发现阿姨(他妈妈)和另一个同样优雅的女人(应该是学姐的妈妈)也在。坐在客厅里,不管谁,心情似乎都非常愉悦,而我,也因为阿姨未察觉而有一丝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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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娜娜,听说你今天还送了小奇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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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就是上次俊奇想买而又没买到的水晶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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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小奇看上的,那肯定很漂亮。能给我看看吗?”真无法想象说话这样优雅的人如果有缺点会怎么样。平时,妈妈就是我最欣赏的漂亮女神,我也为继承妈妈美貌而骄傲,看来,妈妈遇到对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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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俊奇上楼去拿水晶球,可大厅里的愉悦的气氛没有因此而消退。可当俊奇下来时却说:“球找不到了,可能刚才我乱放被东西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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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呆会再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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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吃好之后,我们大家决定今天早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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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帆,快一点,我们都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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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终于完成了!”今天还是有收获的,起码我把下星期的文章也完成了。我把稿纸往书包一放便和大家一起走出房间。当我们走到楼梯上还有两三步的时候,不知是谁推了我,还是绊了我,我整个人都趴在地上。这时候,那个水晶球居然从我书包里滚了出来。我当时并没什么感觉,但当我回头时发现大家盯着我看的神情,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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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对不会是小帆!”麦佳大声地喊着,“是你们三个中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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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拿的!”我坚强到说了出来,我看着俊奇,他看着我,把头转了过去。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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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姨,我没有拿,不是我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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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姨的表情从失落转变为惊讶:“你是--白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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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也无法解释,像犯了错而不敢承认的罪犯,眼泪再一次不听使唤,我跑出了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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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奔跑却摆脱不了眼泪的懦弱,“为什么,连你也不相信我?”这是我第一次遇上无法解释的委屈,也是我第一次有心痛的感觉,“妈妈,我该怎么做?”我没有勇气回去面对,更没有信心有几个人会信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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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帆,小帆!小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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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斌跟我跑了好长一段路终于拉住了我,“小帆,不是你做的就回去讲清楚。不是,现在还是不要回去。”学斌还是很了解我,他清楚地知道我是没有勇气回去的,因为我环境给予我的不是坚强的个性。但我现在知道,我一定要努力,成长是自己的事。“但是,不是你做的,就应该更大声地当场说出来,以后会更加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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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会儿之后,学斌看我情绪好多了,“不过,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激动,你很在乎,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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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麦佳终于追了上来,看她气喘得厉害。我想,即使我失去世界上所有的人,我还是会有你们的友谊和妈妈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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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帆,不用怕,我一定会帮你查出来是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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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如果是球自己不小心从桌上滚下来,正好掉在书包里呢?”学斌的话让我们多了一条乐观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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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小帆,你记得摔跤是自己不小心,还是被人推或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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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我是有被人推的感觉,可当时,我也是匆匆下来的,自己也很模糊,那我该怎么说。如果说有人推我,而事实是自己不小心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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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我想,这是最好的答案。他们一直送我到家门口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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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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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回到家时,真的好害怕妈妈会因为我而难过,可是,我不得不说,一切的一切我不可以在对这么疼我父母亲隐瞒。当我推开门进去时,听到爸爸妈妈好像在房间里面争吵一些事。这应该是他们第一次在我面前吵架。我模模糊糊听到: “我一定不会放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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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这个世界已经不单纯了。” “那又怎么样,我始终相信不管如何改变,国家的法律还是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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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他们势力实在太大了,更何况他们不只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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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到底在争吵什么啊,我怎么什么也听不懂。自从官司输后,他们就变得好奇怪。妈妈不是说过奶奶的事已经解决了,而且他们也已经原谅那家人了,难道又遇到别的什么事。连一向和睦的爸爸妈妈也会吵架,我真的好失望。但不管是什么事,我想也不会比我的事更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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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请你不要阻止我,我已经知道了,我就没有办法当作不知道。小帆快回来了,我们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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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们出来看到我蹲在墙角,妈妈跑过老抱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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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帆,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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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对不起,但我真的没有偷那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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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东西,我的天那,你在说什么?什么偷东西,在哪里头东西?”妈妈的表情既吃惊有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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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在补习的同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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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哪个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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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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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个俊奇,你怎么没跟我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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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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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那家的人,那个人的儿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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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妈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我只是怕你们会担心我,会让我转学,所以才没有说。其实奶奶出车祸之后,他就转来我们学校,转到了我们班。”爸爸突然变得好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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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么时候学会欺骗了?你怎么可以到他家去?难道你不知道是谁撞死了奶奶?那今天偷东西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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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干嘛这么凶?这又不是小帆的错。告诉妈妈,今天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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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我们补习,也娜学姐也来了,她送了俊奇一个水晶球。当我们要回家时,我在楼梯上摔了一跤,不知为什么,那个球就从我书包里滚了出来。但是,爸爸妈妈,我真的没有拿哪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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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那个郑也娜,也来了吗?”爸爸突然问出一个奇怪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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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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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怎么会莫名其妙地摔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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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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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帆,不要怕。不是你拿的,不管是现在,或是不久之后,大家一定会明白的 。现在你最重要的是要好好学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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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的话让我如释重负,但我也知道,妈妈只是要安慰我,她心里肯定很难受。我回到房间,只希望俊奇也会信任我爸爸妈妈会少难过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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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我 很早就醒了,妈妈说要送我去学校,但我拒绝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我相信我自己能 够应付的。当我走出家门时,发现麦佳和学斌已经在门口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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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事情,但我还是很谢谢你们。你们一定冻坏了吧?”我想他们一定会为我的表现而惊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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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帆,不用怕。现在班上同学又不知道。即使知道,他们也一定知道不是你。还有,俊奇也会想明白,这根本就和你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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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俊奇好像一点儿也不相信我,昨天他看上去对我好失望。不过,你们这样信任我,我还是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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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的,他肯定会相信你的。”学斌很安慰地对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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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晨的校园,还是像往常一样安静。偶尔,有落叶被风吹过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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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教室里还没几个人,他们都若无其事地做着各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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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自修过去了,直到第一节数学课下课,俊齐才背着书包懒散地走进教室。他没有看我,而是直接坐到了自己座位上。“我知道,我不应该有任何地幻想!”我心里其实很清楚,对自己,我也好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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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麦佳和学斌叫我去吃饭,我撒谎带了便当,一个人来到了教学楼的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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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很残忍,你知不知道?”我沮丧着把气撒在周围的空气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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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在说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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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转过头,看清楚身边站着的俊气,有惊喜,有失落——不知道为什么,我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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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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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很不解,为什么他会跟我道歉。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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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去信任一个跟我认识才不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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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说我吗?”即使信任我,也用不着道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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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也很讨厌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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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我并不懂他所说的话到底包含了多少涵义,但是我能感觉得出来,他的家庭并不像表面上那样豪华。他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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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爸和娜娜她爸,从我们一出生开始就是至交。由于生意的关系,我们两家一直就保持着十分密切的关系,不止是生活上的。娜娜比我大一岁,从我开始会说话起,她是我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也是女生中唯一一个友情保持到现在在朋友。所以,有些事,我做不到很绝。但是,那并不代表我的人生因此被束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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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深奥的一段话,背后到底隐藏着多少笑声,哭声,挣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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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真的就这样淡化了某些事。一年就这样过去了,假期中,我跟俊齐就见了几次面。有好几次,我都好想他,可是,在找不到他。有天,他疲惫地叫我出去玩。我们走了好远的路,有时,他甚至会走神,他慢慢地走着,看着那个背影。我想起来,他就是上次在一家公司顶楼的,被我误认为是想自杀了那个人。他跟我说,那天是他们家刚从美国回来,那家、公司就是他家的公司。他是到顶楼上去透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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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着,我们发现,来到了一座中满麦芽糖的山坡。他第一次牵起了我的手,我的世界充满了麦芽糖的气味。甚至,我有点舍不得呼吸。他带着我来了山上的一间别墅,他叫我自己推开门。屋里,铺满了黄色的郁金香,还有,玻璃透过一片小小的海洋,里面,挂满了白色的帆船。我闭上眼睛,不敢睁开,害怕,这一切,只是一个自我陶醉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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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晚上,俊齐和我来到了同一个屋檐上。他对我说了很多关与星星的传说,他说:“除了北斗星,另外的星星都在变换自己的位置。可是,不管他们怎么变换,总有一天,他们会回到最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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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俊齐送我回到了家,爸爸妈妈出差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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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朝窗口望下去,俊齐还在,他向我挥了挥手,他上车。我有种想下去拉住他的感觉,这样的幸福,我是否真的拥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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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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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自从这一天之后,俊齐就这样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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