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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香影

漓城梦 漓旸 6431 2018.12.07 02:17

  三人来到一座宅子,只见墙头露出几枝梅花,虽错过了赏梅的最佳时期,可眼前这几支梅花依旧鲜艳无比。再走几步便看到了这宅子的正门,门头一副“梅庄”的牌匾,这两个字写的气势恢宏,孟笙看着这牌匾一动不动,心想这么大的宅子,主人定是经商或者官宦之家。

  何青上前指着这宅子的大门说道:“孟兄,这便是小弟的寒舍,粗陋不堪,来,请随我来”。说罢,门边的一个仆人便开了门,孟笙不作声,带着阿沫进去了。

  踏进这宅子,一股淡淡的梅花香扑鼻而来,宅中奇花异草无数,正中间是一处楼阁,楼阁气势恢宏,并题着“萧轩阁”三个字。向着萧轩阁直走的小道,两旁皆是以土为主的假山,偶有几个形状怪异的石头,石头边有几棵小青竹。再往前走,又是几棵鲜艳无比的梅花,但比起墙边的那几株还是有所不及。走过梅花园,便到了萧轩阁,进门只见里面许多大小不一的房间。萧轩阁后面是一个很大的池塘,周围稀稀疏疏的有几棵柳树,再一看,池塘中央有个凉亭,顺着桥可以走到亭子里。

  亭中有一白发苍苍的老人在垂钓,何青往那指了指说道:“亭子里垂钓的是在下的祖父,性格孤僻,不喜欢别人打扰,孟兄在此稍等片刻,我去向祖父禀告”。话语刚落,何青走向那亭子。一旁的阿沫一直不说话,只是右手一直篡着孟笙的衣袖。

  过了片刻,何青走来说道:“孟兄请随我来”。阿沫不由自主的插了一句,“我只闻见一种好奇特的花香,特别好闻,不知道是什么”,说完,她吸了吸鼻子。一旁的何青笑了笑说道:“姑娘鼻子真灵,如果我猜的不错,你说的应该是我身上的香囊吧”,正说着,便取下了香囊凑到阿沫的鼻子边。阿沫闻了闻用手一把抓住,不料却抓住了何青的手,发现自己抓了别人的手,马上又将手退了回去。何青微微笑了笑,把手中的香囊放在阿沫的手中说道:“姑娘喜欢便送给你了”。“不不不,既是公子随身之物,小女子怎敢奢求”。阿沫急忙说道。何青把她的手指往中间一合说道:“莫说一个香囊,即便姑娘想要天上的星星我也给你摘下来,收下吧,对我并不是很重要”。阿沫笑了笑,将手中的香囊凑近鼻子又闻了闻道:“公子可真会说笑,那天上的星星又如何摘得,不过,这个香囊就多谢公子了,我很喜欢”。两人在那似乎眉目传情,却冷落了一旁的孟笙,可他没有表情的变化,只是装作没看见,抬头看了看池塘便转身对何青说道:“在下见公子如此大的家业,不知公子是……?”何青笑了笑道:“孟兄想多了,这么大的家业,你再看我这年纪,哈哈,实不相瞒,家业都是祖父的,祖父曾经是当朝太尉,原本在京城汴京,二十年前祖父辞官以后,圣上御赐了这个梅庄”。“那你的双亲在下并未相见,初到贵府,还未拜见公子的父母”,孟笙一脸好奇问道。何青叹了叹道:“家父在京城为官,家母早在生我之时便难产去世了,我有一个弟弟叫何峰,是父亲小妾所生,平日总是讨好父亲,父亲又极其喜爱,便留在身边,我喜欢读书和音律,也不愿与他争宠,因此便留在祖父身边,父亲极少来云栖镇看望我和祖父,所以这大宅子除了我和祖父,就剩下一些仆人”。说着,他不觉伤心起来,看着远处垂钓的祖父。孟笙安慰道:“至少你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而且没人干涉你,哦,对了,适才你说你的父亲在朝为官,不知担任什么职位?”。何青刚说完,见一仆人走来道:“公子,客房已经收拾好,并且为两位客人准备了衣服,您看……”何青抬了抬手说道:“知道了,派几个人去找一下南宫彦,就说是祖父叫他,晚膳该做什么他应该知道,你下去吧”。“是,小人告退”那仆人躬身应道后便走了。

  何青转身对孟笙说道:“实不相瞒,我的父亲三年没有回来探望了,也不曾写书信到梅庄,祖父也绝口不提我的父亲,每次我在祖父跟前提起父亲却总是遭到祖父的白眼,我猜想祖父定是对父亲不满才生气不理,对,应该是这样的,当中确实让人不解”。孟笙若有所思的杵着下巴想了想说道:“天下竞有这般事,父亲与儿子不来往”。何青似乎有些生气,之前的友好态度转眼变了样,只见他冷冷说道:“孟兄此话何意,难不成笑话我的祖父和父亲吗?”何青说罢便扭了头,一旁还在想问题的孟笙连忙道歉:“哎呀,误会,误会,在下只是迫于想知道其中的原因才导致口不择言,何公子别往心里去”!孟笙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生平第一次给别人道歉,细细想来,如今他只是个布衣,没必要清高了,说错话如果还毫无悔意也有失君子风范了。“也罢,我的家世确实复杂,也难怪孟兄如此问了,无妨,今日与孟兄相识也算人生一大快事,不妨孟兄先沐浴更衣,然后我们今夜对酒当歌如何?”

  孟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笑道:“在下这一路风尘仆仆,却未注意自己这一身装扮,真是见笑了”。

  孟笙和阿沫分别被仆人带去沐浴。梅庄的一个丫鬟拉着阿沫的手,显得格外亲切,给阿沫在浴桶中撒了花瓣又拉着阿沫的手去试了试水温。“小奴斗胆问一句,姑娘眼疾是何时犯下的?”丫鬟一边给阿沫脱衣服一边好奇的问道。

  “三年了,我已经三年没有看见外面的世界了,这三年来我不知道白天和黑夜何时到来,不见天上星辰,不见鸟兽鱼虫”,阿沫捧着花瓣在鼻子边闻了闻道。那丫鬟倒也贴心,懂得别人的心思,扶着阿沫进浴桶,生怕她跌倒。

  那丫鬟一边帮阿沫洗着身子一边很友好的说道:“姑娘如此美貌,老天总会让你重现光明的,而且秦大夫堪称妙手回春,他手下的病人还没有医不好的呢,所以姑娘大可放心,待会沐浴后我再给姑娘换一身漂漂亮亮的衣服,哇,一定美极了!”

  阿沫不解的问道:“这府上还有漂亮的女装吗?难不成还有别的女主人?”丫鬟笑了笑道:“姑娘有所不知,少爷平日喜欢音律,有音律得有佳人配舞啊,于是少爷在回梦楼收了几个歌姬,平时就是待在庄里跳舞取乐的,说起来也气人,这几个歌姬刚来的时候还对我们这些下人很有礼貌,可时间久了,她们还真把自己当这的主人了,慢慢的对我们大呼小叫的了,少爷平日只是让我们多担待一些,要不是为了少爷,谁给他们好脸色啊!”

  阿沫揉了揉头发问道:“回梦楼是……?”丫鬟答道:“是杭州最大的青楼,这些歌姬只卖艺不卖身的,少爷也是看重她们的清白才出钱卖来。”两人聊着聊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丫鬟赶紧拿来一身艳红的衣服给阿沫换上,又给阿沫梳妆打扮一番才带去园中。

  晚宴并不在屋内,而且在几棵青竹旁,风吹着竹叶发出“唦唦”声,偶有阵阵梅花香扑鼻而来,元宵刚过,云栖镇的晚风还是有些冷。阿沫随着那丫鬟走来,桌边的人见她红装素裹,头发上簪着一个凤钗,唇上抹了朱红,清澈的脸颊宛如花瓣,只是她年纪尚浅,少了一份成熟的气息。何青赶忙上前扶着她说道:“阿沫姑娘真是美极了,这衣服可还合身?”阿沫有些羞涩的答道:“穿着感觉很好,只是我不知道我穿这衣服是何模样”。何青将阿沫安排在孟笙与他之间那个座位,直到阿沫坐下来,一旁的孟笙才看了她一眼,有些吃惊,这么多年从未发现身边的小姑娘如此丽质,却还是很快将目光移开。何青起身对孟笙说道:“孟兄稍等,我祖父马上就来。”孟笙点了点头又拿起眼前的一杯茶喝了起来。席间有三个歌姬,分别叫柳烟、冰琴、忆柔,其中的柳烟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少爷啊,这席间坐的可不止这位阿沫姑娘,你怎么眼睛一直看她却不看我们三个啊”,说完还扭了头。一旁的阿沫一听瞬时便红了脸,何青笑道:“三位都是绝色佳人,也是何某前世修来的福分才有你们三个朝夕相伴,你们脸上哪里有痣我都一清二楚,今日阿沫姑娘也称得上风华绝代,自然我也得多看几眼嘛。”一旁的阿沫本来就羞红了脸,这么一听更觉得臊得慌,于是低头不语。

  “你们一群年轻人在谈论什么啊,可否说与我这老头子分享一下呐!”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爷子走来,他的步伐很精神,眼神犀利,似乎能把人心都看透,一个如此七十多的人能有这精气神也算罕见了。

  在座的人都分分起了身,何青行礼道后又笑着说道:“祖父可都听见了吧,都是些小事,还是不扰祖父的耳根了”。正说着,何青将椅子一拉让祖父就坐。

  晚宴极其丰盛,熊掌鹿茸且不说,居然能做出西湖腊鱼、凤穿金衣等名菜。做这桌菜的厨子也并非一般人,他叫南宫彦,当初是宫廷御厨,兴许是犯了错被降为布衣了。南宫彦年纪不大,也就四十多岁,但却总是一副邋遢样,整日以酒为伴,平日里梅庄的饭菜他可是从不插手,若不是这何青的祖父开口,恐怕这天下没几个人能让他做出这桌菜了。

  众人正想举杯共饮之际,来了一个醉汉,声称来讨一碗上好的玉露琼浆,此人正是南宫彦。只见他披头散发,脸颊通红,想必是喝多了。何青起身吩咐了一旁的下人再添一个座椅,随后上前扶着南宫彦说道:“我的南宫叔叔啊,想喝酒你就吩咐下人去取就好了嘛,何必亲自跑一趟呢”!南宫彦有些桀骜不驯,并没有搭理何青,而是推开了何青的手,走向前方的孟笙,这孟笙却不看一眼,举起了酒杯饮了一口。南宫彦上前一手扶在孟笙的肩膀上说道:“你会武”?

  孟笙一只手抓住了南宫彦的手背说道:“略懂些皮毛,出来行走江湖的,会个武也不是很奇怪吧!”这南宫彦用手摸了摸下巴说道:“为何感觉你像我一个故友,虽然谈不上样貌相似,可这神情和气息却如此相似,敢问这位先生大名是?”孟笙起了身回道:“区区贱名不足挂齿,在下孟笙,想必您就是赫赫有名的南宫彦大厨吧?”“你居然知道我?”南宫彦一脸诧异的问道。孟笙笑了笑答道:“在宫廷和太子妃有私情却还能活着走出宫廷的人,谁人不知啊!”南宫彦叹了叹道:“都是些陈年旧事了,不提也罢咯!也多亏了何老太爷收留,不然我也只能是流落街头了”说罢,自己倒了一杯酒敬向何老太爷。“我何韦虽年纪大了,心气却还是和年轻时一样,还是比较喜欢和你们这些年轻人打交道啊,哈哈哈”这老太爷自报了姓名后,喝下了酒,转眼看向孟笙,捋了捋胡子说道:“我看眼前这位孟先生也并非一般人,只恨老朽与先生相识的太晚呀!”孟笙倒也不吃惊,很从容的说道:“在下只是一介布衣,哪及得上何太尉位高权重啊,小人斗胆问一句,何老太爷为何当初辞官啊?”何伟吃了一口菜说道:“人人都以为有了权利是很庆幸的事,在我看来也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那道家不是常说着人生如白驹过隙嘛,没必要在官场勾心斗角的,还不如喝酒下棋来的痛快呢”。“何老先生如此洒脱,也不摆长辈的架子,果真是性情中人啊”。

  何青上前将南宫彦安排了座,举起了杯邀众人同饮。南宫彦喝完后惊叹道:“好酒啊,这玉露琼浆果然不是凡品,敢问何公子,这酒可是用清晨的荷露所酿?”何青点头答道:“叔叔真是好见识,正是用荷露所酿,因此才有一份甘甜清香之气,我说叔叔啊,纵眼看这一桌,最耀眼的还不就是你这几道菜呀,这天下间又有几人能吃上”!“臭小子真会拍马屁,平日里我也不常在这梅庄,游山玩水惯了,你今后想吃我的菜,就叫人通知一声吧,我的菜也没你说的那么玄乎。”众人乐了,想不到这南宫彦也是个不拘小节之人,总能给把话给说圆了。

  晚饭过后也不早了,南宫彦陪着何老先生喝茶下棋,期间便谈论起了孟笙。而孟笙被安排到客房准备休息了,孟笙的房间对面便是阿沫的房。孟笙起身打开窗户,看见阿沫正好也站在对面的窗口,那晚风吹起了她的长发,她只是呆呆的看向远处,她不知道对面正有双眼睛看着她。孟笙看了一会,随手从花盆中捡起了一个小石子打了过去,正好打在阿沫扶在窗口的右手上,不疼,却能知道这个石子是孟叔叔告诉她赶紧睡觉的信号。于是笑了笑,又低声说道:“孟叔叔也早点睡吧”。说罢,关上了窗户,摸索着去桌上吹灭了蜡烛便睡了。

  孟笙也正准备入睡,却听到了敲门声,如果是一般人,至少也是三十米开外他都能听见气息声,可这个人,非但听不到气息声,连脚步声也听不到,于是有些戒备的打开了门,原来是南宫彦,他抱着两坛子酒说道:“孟兄,有没有兴趣出来喝两杯呀?”孟笙笑了笑,又看了他怀里的两坛酒说道:“你这哪是喝两杯啊,分明就是想把我灌醉吧?”

  “唉,此言差矣,如果这两坛酒就可以把你灌倒,那我还真是看错人了,来吧,别磨磨唧唧的。”南宫彦说完就拉着孟笙的衣服,孟笙也只好随他去了。

  正是来到了白天何老先生垂钓的池塘边,两人正喝着酒,只见一道黑影从身后的几棵梅花树中穿过,速度快似闪电,那梅花的花瓣也随之带落,孟笙不用想也知道这个人就是何老先生。

  何韦还特意换了一身衣服,虽年迈,但这精气神和年轻人也没两样,他手里拿着一支玉箫,双手却是放在了身后,走到孟笙的跟前问道:“你年纪轻轻武功极高,来我梅庄是何企图?”何老先生一双犀利的眼睛盯着孟笙不放。孟笙看了一眼南宫彦又扭头看着何老先生回道:“何老先生真是好眼力,我很努力隐藏自己的气息,却还是……”何韦得意的笑了笑说道:“世人都以为,顶尖高手都是有着很重的杀气,殊不知,真正的高手是可以隐藏自己的杀气让人无法察觉,虽感觉不到你的气息,但能看出你的右手手指的骨头略有鼓起,定是常年练剑所致,看你的手就知道你非但武功高,而且是一个用剑高手,年轻人,你还没回答老夫的问题呢。”

  孟笙有些吃惊,但还是不动声色的答道:“何老先生别误会,我来这梅庄并无恶意,只是与何公子相识,他说认识一个大夫医术高明,兴许可以治好阿沫的眼疾,因此才随何公子来到府中。”一旁的南宫彦上前喝了一口酒对何韦说道:“哎哟,人家要想加害你的宝贝孙子又何必来到这梅庄之中啊,你想多了,来来来,三个人正好可以多喝几杯”。何老先生没有搭理南宫彦,想了想说道:“难得一见你这般高手,老夫已经封剑多年,不愿与你切磋,不如你和南宫彦过两招,我也好开开眼。”

  南宫彦急了,“哎哎哎,我说你这人,老了还这么狡诈,怎么又把我给扯上了,不行不行,我和这孟兄弟一见如故,你别挑拨啊!”孟笙也连忙说道:“在下武功也不像老先生说的那么好,怎敢在您面前献丑啊?”

  “哼,少给我来这一套,不试试你的武功,我怎么知道你对梅庄的威胁有多大啊,废话少说,你两个就过三招即可”刚说完,何老先生又看着南宫彦说道:“你别留情,这三招要招招致命。”南宫彦也没办法,只好答应了,于是放下酒坛,起身一跳到了身后的亭子上,正想出招又停了下来“哎,人家是用剑的,你这也不给他一把剑,还叫切磋吗?”

  何老先生不理睬,只见孟笙随手折了一根柳枝,又摘了柳叶:“南宫兄,来吧!”南宫彦用的是无相功,以拳和掌为主,腿法为辅,他先是打出一掌,那掌风伴随着池塘中的水迎面扑来,孟笙举起了手中的柳条,把内力凝聚在这柳条上,再用力一挥,把迎面而来的掌风和水都分做两半,水洒了一地,那树叶也掉落了一地,就连身后十几步的梅花也尽数掉落。南宫彦右腿蹬了一下亭子的顶部使得整个人如流星般在半空划过,双手合上又像一把锋利的刀刃刺来,孟笙迅速把剑一刺,剑气挡住了南宫彦这招,南宫彦又在半空中把右腿踢向孟笙的下盘,孟笙轻轻一跃,双脚那么一交叉,夹住了这一腿,随后又使劲往下一压,南宫彦的右腿着了地后把右手抽出由下往上打出了一圈,孟笙扬起了头避开了,随后孟笙左手打出一掌,南宫彦正好用之前出拳的右手的肘部挡下了这一掌,两人都往后退了几步,南宫彦正想出第三招,却想不到咽喉处已经被孟笙的剑指着了,那剑并不在他手中,而是在两人后退的时候孟笙以气驭剑,不偏不倚正好指向南宫彦的喉咙处。南宫彦大笑了几声说道:“真是太妙了,如此精妙的剑法真叫人难以防备,之前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为了最后的这一剑,真是绝了。”孟笙以内力把南宫彦咽喉处的柳条又抽了回来说道:“正好,倘若再多一寸可真是犯了大错了。”

  一旁的何老先生捋了捋胡子:“真是后生可畏啊,这剑法老夫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以气驭剑并不是很罕见,让老夫惊叹的是先生的剑似乎是和先生心意相通一般,快如闪电却能收放自如”。孟笙谦虚的说道:“何老先生见笑了,我只不过是出手快一些,倘若刚才慢了,南宫彦的下一招我恐怕很难接下,请老先生放心,在下只是为了阿沫的眼疾才误到贵庄,并没有什么企图,而且我与何公子相谈甚欢,我早就将他当做朋友,倘若有朝一日何公子有危险我也定当舍命相救。”

  何韦捋了捋胡子:“你刚才过招丝毫没有隐藏自己的武功,可见你也是个爽快的人,我信你,只是我那孙儿心性单纯,又不会武功,所以我才担心,既然如此,那真是老夫小题大做了,也罢,夜已深,我们喝几杯回屋歇息吧”。

  三人席地而坐,喝了之前南宫彦怀里的两坛美酒,纷纷回房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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