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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剑刺血

陈延之

  • 武侠

    类型
  • 2019.06.01上架
  • 15.09

    连载(字)

28位书友共同开启《残剑刺血》的武侠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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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偷袭

残剑刺血 陈延之 8448 2019.06.01 13:34

  大明正德年间,宦官弄权,以刘瑾为首之八虎深受武宗皇帝皇帝信任,把持内廷,执掌东厂、西厂、内厂、总督团营,手持生杀之利剑,刘瑾更被民间称为立地皇帝,权倾天下,百官无不逢迎献媚。八虎时常向皇帝进献各种奇珍异宝,美女美酒。武宗皇帝好武,刘瑾等人为讨武宗皇帝之欢心,大派缇骑搜罗天下神兵利器,奇妙武功进献武宗皇帝,着实受用。

  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

  吴宫花草埋幽径,晋代衣冠成古丘。

  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鹭洲。

  总为浮云能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

  这天夜晚,应天府也像往常一样热闹,人来人往的。城东的一座大宅邸灯火通明,放着烟花,两座石狮子矗立在门前显得庄重森严,房顶上覆盖的均是青红琉璃瓦,脊部安放着青色琉璃做成的脊兽,栩栩如生,门口挂了两个大红灯笼,内院也是张灯结彩,进门一座影壁,竟然全是用翠玉石做成的,正反两面各刻诸天神佛,飞禽走兽,在黑夜的衬托之下散发出淡淡的绿光。正厅前面还有一棵参天大树,据称已有千年历史,虽饱经风霜却仍然屹立不倒,这座宅子也是在这基础上建立的,庄子的主人喜欢这棵树。

  大门前矗着几名头带网巾身穿青衣的汉子,个个都身材魁梧,身上各背一柄大刀,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骄傲的神情,他们当然有这个资格骄傲,因为今天是他们的师傅神刀廖雪峰的六十大寿,廖雪峰在武林之中可以说是响当当的人物,他内外功精湛,鲜有敌手,以刀法而论可说是当今武林中第一人,三十年前草创神刀门,将一个小小的堂口发展到今天三十五个分舵的大门派,更在十五年前与北方九龙会联手将江湖八大寇连同他们的十八个水路大寨铲除,自此一役,神刀门的名声势力达到了顶点,跻身江湖大派,虽不及少林、武当,但也算是江湖上几个数得上的大帮会。

  今天廖雪峰做寿,武林中各大帮会都很给面子,纷纷到场。栖霞山红叶居士、天界寺悦心大师、梅花山章苦寒、衡山大小孔兄弟、少林般若堂首座、武当掌门张玄风、丐帮长老刘文亮都来祝贺,门前陆陆续续的人抬着贺礼前来,好不热闹,内堂各种金银玉器,珍珠、翡翠、玛瑙、田黄做成的礼物堆成一堆。

  进入内厅可以见到一个满头白发,身材矮小的老者,他身穿青色圆领大袖衫,头戴平巾,一副富商打扮,正在和到场的江湖人士打招呼,此人便是廖雪峰!各门派随长者前来贺寿的新秀大都没见过这位江湖名宿,但却都听过他的大名,只是没想到是个其貌不扬的矮老者,只是穿的好些。但他们也知道江湖上能人异士是断不能凭借外表来判断他的真正本领的。此时的他满脸笑容的招呼着客人,今天是他的寿辰,六十大寿!

  他已经在这世上活了足足六十年了,他人生的前三十年是默默无闻的,没人知道他当时在干些什么,可能是在苦练武功。后三十年江湖上才渐渐的知道了他这个人!他那柄刀!再到后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能在他的心里也是很自豪的,因为江湖上能达到他如今的地位的最多有十人,而他就是其中之一,可以说也该满足了,他可能是觉得自己已经不可能再更进一步了,这几年来他很少露面,渐渐放权,把神刀门的事务交给自己的徒弟们打理。

  此时的廖雪峰刚招呼完丐帮长老刘文亮,刚刚坐在他的座位上,门口便传来了一阵笑声,随着声音又进来了几个人,为首的两人,头戴网巾,一身黑衣装扮,足蹬皂靴,腰系长剑。两人同时向廖学峰拱手致意。那两人的动作整齐划一像是提前训练好一样。他们说的话更是像从同一个人的口中说出来似的。声音音调都一模一样!“恭贺廖老英雄六十大寿,恒山派孔氏兄弟率弟子前来祝贺。”廖雪峰从座位上站起来,走近两人,那两人不止声音一样,就连他们的身高,样子也一样,这两人便是衡山派掌门孔一,孔二。而是是双生兄弟,面貌近乎一样,就算是他们身边最亲近的人也时常认错他们,二人自打出娘胎以来便是形影不离,心灵更是相通。廖学峰也怕叫错他们,以免尴尬,便握住两人的手亲切的说道:“孔氏双侠前来,真是让老朽蓬壁生辉呀,这厅内的英雄气更足了。哈哈哈......”

  二人同时答道:“廖老英雄莫取笑我等,在江湖上谁能不给廖老英雄面子呢?谁敢?哪个敢!”

  “哈哈哈,孔大侠,孔二侠抬举老朽了请座,请坐。”话罢二人坐在廖雪峰左侧的楠木座椅上。不一会一个黑衣老者又走了进来,他满面皱纹,面容老丑,一头银丝,两只眼睛深深的凹陷,嘴巴一张就露出了嘴里的两颗金牙,手里拿着一个金制的算盘,甚是夺目。廖雪峰见到迎了上来:“金算盘钱老板,哈哈......有失远迎了。”此人浑号金算盘,是浙江沿海一带的一个大财主。虽然样子面貌像个年迈多病的老者,但他的年龄才三十有八,他白手起家,近五年来才发家,五年前见过他的人,都记得那时的他并不是这幅样子,那时的他头发还是黑的,脸上也没有那么多的皱纹,样貌孔武有力,可能他天天想着自己如何能让自己的钱比别人多,慢慢的他的样子变得苍老起来。

  金算盘说道:“廖神刀红光满面,可真是越活越年轻了啊。不像我未老先衰啊,还有你门口的那座玉璧可真是个好东西啊,不知花了多少两银子做成的,晚些我也弄个。”

  “哈哈.......这种玩意哪能入你金算盘的法眼呢?谁不知你家大业大,在浙江可称是首富了。你说这话可是取笑老夫了。”

  金算盘道:“我还是比不上老哥啊,光你那影壁我就弄不来。但我也给你带了样好东西。”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这是何物啊?”廖神刀好奇的问道。

  “此乃西域黑玉佛,是我花了大价钱在川地从一个行游番僧手里买来的,就当送给廖神刀的贺礼了。”

  “这东西看起来没什么特别啊,老弟莫非上当了?”

  金算盘答道:“非也!此物乃至宝也。水火不侵,刀剑不能损其分毫。听那番僧说内场玄机,但我是猜不透有什么玄机,再猜下去只会让我的头发都猜掉,我想把他交于您,或许您能参悟其中的玄机。”

  廖神刀开玩笑说道:“好啊,你是想让我猜的心力憔悴,少活个几年啊。”

  “哪里敢啊。”金算盘笑道。

  “请上座。”廖神刀道。金算盘坐在了孔氏兄弟的对面朝二人点了点头。二人装做没看见一般,毫不理睬,他也是毫不在意。不一会儿请的人基本上都到齐了,待廖雪峰一一招待好,便请众人入席,院子里,内厅里总共摆了好几百桌,廖学峰和大小孔兄弟、武当掌门张玄风、丐帮长老刘文亮、金算盘、章苦寒等人坐在一桌,悦心大师等出家人一桌,桌上摆的各式各样的金银酒器,每人面前各摆一个银酒杯、一双银箸、一把银执壶。金陵烤鸭、蒸河豚、炒大虾、酿螃蟹、五味蒸鸡、烧天鹅、红烧熊掌、油炸烧骨……各式各样的菜式摆的满满,廖学峰把自己藏了二十多年的三十坛女儿红从他的地窖里拿了出来,众人纵情豪饮。

  酒过三巡,廖神刀站起身来,一脸喜悦道:“各位!老朽寿辰劳烦诸位不远千里而来,实在有愧,今天在座的都是老朽的好朋友,神刀门的好朋友,老朽在这里敬诸位朋友!”说着拿起面前已经倒好的一盏酒一饮而尽。在座宾客也纷纷酒杯回敬。廖雪峰放下酒杯又叹道:“唉!老朽自创立神刀门以来,至今已有三十载,三十年来结交了不少江湖英雄,也饱尝风霜苦涩,如今老朽也已年迈,江湖上的老朽也已不能问,更不想问了,如今只想归隐过几年逍遥的日子。”廖雪峰说出这番话让在座的众多武林认识万没想到。

  章苦寒道:“廖掌门春秋正盛,何故退隐呢?少林掌门心相大师年已七旬,在座的武当张道长论年龄也要长于廖掌门,他们如今都尚未隐退,你又何必归隐呢?况且你若退出江湖,有谁能接替你执掌神刀门呢?”章苦寒这话一说弄得张玄风掌门有些难堪,这话好像是讥讽他和少林方丈一样。

  张玄风心想:“他这莫不是再取笑于我,讽我年纪老迈却还居高位,不尽早让位。”当下脸色微怒,但这里毕竟是别人的寿宴,暂且强忍不发。

  廖雪峰知张玄风虽已年迈但脾气依旧暴躁怕他生事,便对章苦寒说道:“那怎能一样,心相大师和张掌门都是当世高人和我等凡夫俗子不一样,退出江湖乃是近年来我之所愿,至于后继,我已有了打算。此人已得我真传,人品武功都算得上不错,他必定可以执掌神刀门继我之志。”

  金算盘问道:“哦?是神刀门的哪位高徒?”

  廖雪峰笑道:“乃我入室第二弟子罗英恒也!“

  “就是神刀门流星堂的流星刀?”众人也听过罗英恒名字,知他武功绝高,乃是江湖上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他少年时便跟随廖雪峰,深得廖雪峰刀法之精要,在此之上更自创星流霆击之绝学,击败了许多黑道人物,江湖高手,假以时日他的成就很可能会超过他的师傅,以他为继任掌门必是没有问题。

  “那神刀高徒何在,怎么今日不见他。”

   “他正在鄱阳湖办些事情,不日便回,到时便将掌门之位传与他。”众人道:“既是如此,我等也不便多言。廖掌门自行决断便可。”

  “好,多谢诸位体谅,老朽再敬诸位!”说罢将酒杯举起放置嘴边便想一饮而尽,只听砰地一声,廖雪峰手中的酒杯炸裂开来,化作碎片,周围之人皆惊,还以为是他想显露神功而故意显露的这一手,但见廖雪峰手已被酒杯碎片扎破,鲜血顺着手掌滴在地下,手中还插着一根细长钢针,直透手掌穿出,才明白过来,是有人突下狠手袭击所致。廖雪峰武功绝顶,照以往定是伤不了他,但此招如雷如电,猝不及防,免不了还是受了伤。众人见此情形,当时大叫道:“是哪个暗箭伤人的狗贼,赶快滚出来。”

  只见一黑影从外墙掠到院子的那棵大树上,张玄风道袖一挥,一股劲风拂过,桌上的一只筷子便顺势击出,直射树上黑影,黑影便掉到了地上,从内厅到外院大树,相距甚远,张玄风仅挥一挥衣袖,便有如此功力,众人登时喝彩,心下好生佩服。只见那黑影又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冷笑一声,原来刚刚那招虽能逼他下来,却并没能伤他,那黑影一躲筷子没能击中,便没入树中。众人此时看清了那黑影,原来是个蒙面黑衣人,全身上下只有两只眼睛和两双手露了出来,内厅众高手赶忙追了出来,廖雪峰首当其冲,见到此人,登时运足内力,一掌向前拍出,手中钢针便随掌力一齐推送出去,这一掌恢弘霸道,不能挡也,纵使出掌抵消也免不了被那钢针所伤。黑衣人见此大惊,慌忙向空中一翻,那掌力连同钢针打在后方的一张空桌子上,桌子登时碎裂。黑衣人从空中落下,随后跺地一脚,直冲向廖雪峰,忽见金算盘,将手中算盘一挥,一阵金光闪过,算盘上的金珠便击向那黑衣人,那黑衣人见状双手齐推,也有一阵银光如流星闪过,金色光芒和银色光芒照的院内通亮,随后便又一齐地消逝在了黑暗中。众人只见地上陈着几十颗金珠,每颗金珠之上都插着一根细巧的银针,这两人的暗器手法虽都高明,但金算盘的金珠沉重,却被轻巧的银针击入,可说是那人更高明,但金算盘挥金如土,却令人在座武林人士汗颜。廖雪峰望着那黑衣人疑惑道:“阁下何人,我与阁下有何冤仇,为何猛下杀手,请以真面目示人。”那人不答,此时庄内几百人已将他团团围住,“师傅别跟这家伙废话了,将其乱刀砍死也就是了。”神刀门的弟子跃跃欲试要将这伤害师傅的贼人乱刀分尸。廖雪峰道:“江湖自然是有规矩的,倘若我廖某之前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或是伤害了你的家人、朋友,你找我报仇也无可厚非。”只见一青衣带刀身材高大的神刀门人从人群中走出,乃是廖雪峰第十二弟子万崇海,万崇海道:“师傅顶天立地,从未枉杀无辜。你这人定时之前作恶,被我师傅击败,怀恨在心前来报复,先吃我一刀!”说罢抽刀一招开天辟地直劈黑衣人面门,黑衣人斜身躲过并起双指直戳万崇海咽喉,万崇海慌忙躲闪,虽然躲过,但脖子也被黑衣人划伤,万崇海大惊,此时黑衣人又将手臂向后一勾,揽住了万崇海的脖子,廖雪峰赶忙冲向前去,一掌拍向黑衣人,黑衣人再也顾不得万崇海,慌忙运掌抵御。只听一声巨响,廖雪峰身形微微晃动,黑衣人向后直退五步,身旁的弟子万崇海更是被震飞出去,摔倒地上。神刀同门赶忙将他扶了起来,廖雪峰这一招虽然伤了自己的弟子,但也救了他的性命。在场的后辈眼里二人已经分了高下,但在张玄风、章苦寒、孔氏兄弟、金算盘各高手的眼中他二人功力是棋逢对手,那黑衣人虽向后退了五步并不是被震退,而是仓皇之间怕二人掌力激震伤了自己。廖雪峰则是先发制人出掌同时,已经将内力运至全身,形成了一道无形护网,二人掌力激荡便伤他不得了。黑衣人虽退却并不怯弱,左手成抓,右手运掌攻向廖雪峰肩膀腹部两处大穴,廖雪峰抄起手掌,时刺时劈,招招凶猛异常,二人顿时拆了二十余招,一个剑走偏锋,出招奇诡;一个气势恢宏,势不可挡。直看呆了在座各路英豪,待到三十招后黑衣人变抓为指,使出一招二龙争珠,戳向廖雪峰双目,廖雪峰竖掌切入黑衣人指缝挡了下来,然后握住黑衣人手指,随后一掌排出,直击那人胸口。黑衣人用另一只手反手护住胸口,这招虽能抵挡部分劲力,但也必受重伤,只听砰地一声黑衣人应声倒地,不再动弹。众英雄见黑衣人伏诛,应声喝彩。章苦寒道:“廖掌门,掌法精妙,大开眼界啊。”“揭开它面罩,看看这贼人是哪个!”金算盘说道。“我来!倒要看看你这贼人长个什么鸟样。”万崇海边说着边向前去伸手去抓那黑衣人头上面罩,手刚一碰到面罩,那黑衣人猛地一伸手便扣住了万崇海手腕,五只手指如钢构一般插在肉里,众人皆以为那黑衣人已死,没想到他突起一招令人防不胜防,众人见此均是着急,纷纷要上前将此人碎尸万段,救出万崇海。廖雪峰更是着急,这万崇海三岁便跟着他,形影不离,待之如骨血一般,廖雪峰想要出手,但自己的徒儿和那贼人离得太近,此时唯恐杀伤了徒儿,但不出手又恐贼人相害,一是进退两难。就在此时只觉一阵柔风飘过,一样望去,原来张玄风此时已向那贼人击出一掌,黑衣人见此状,慌忙站起将万崇海挡在身前。众人心想,这回万崇海算是倒霉了,张玄风成名数十年,功力深厚,他这一掌,万崇海定是承受不住的!廖雪峰此时闭上了眼睛,不忍看到自己的徒儿惨死当场。一声巨响过后,廖雪峰睁开了眼睛,万崇海还依然站立在那里,连上满是惊恐的样子,那黑衣人已被击出数尺,倒在地上捂住胸口。各路英豪无不大惊,没想到张玄风竟会这隔山打牛般的神功,劲力竟能穿人而过!众人见黑衣人倒地便立马将其围了起来,可不能再让他再做恶。黑衣人见此情况一个跟头翻了起来,掠到空中,踩住一神刀门人的头顶,右手一挥,嗖的一声一阵银光散落,为在前面的十几个人应声倒地。而后黑衣人又在那神刀弟子的头上猛踩一脚,一下掠到了围墙上向下跳去,在众人的视野中消失了。可怜那名神刀弟子眼球突起、脑浆迸裂、七孔流血瘫软在地上,倒地的十几人紧瞪双目,张大了嘴,张玄风一看那十几个人咽喉上均有一根细长的银针。张玄风道:“他中我一掌,虽不丧命,却也已受重伤,必然是走不远的,赶快追!”说罢领十余名武当弟子及三四十名其他门派高手向东面追了出去,廖雪峰也率领万崇海击二十名神刀门弟子出门向西面追去,章苦寒、大小孔、红叶居士众高手率人向其于方向搜寻。悦心大师、丐帮长老等人则留守现场,将死去的人安置。

  此时已是深夜,张玄风与众人来到西面的街巷,此时街上已无一人只有几只野狗野猫,见到有人过来慌忙躲开了,张玄风左右环视,忽觉身旁墙上有一人,于是一掌拍出击向那人,直震的墙上砖瓦耸动,那人向下扑来,如大鹏展翅一般。张玄风立时又向那人攻了十余招,却都被那人一一躲闪了过去。张玄风暴起一掌像那人击去,那人也回一掌,双掌相交内力激荡,众武当弟子均被气流逼退了几步。张玄风只觉此人内力浑厚,刚柔并济,可说算是自己大敌。登时大喝一声使出自己刚刚的隔山打牛之功,劲力透过那人手掌直击胸口,只听砰的一声那人向后退了几步,忽然一阵寒光闪过,如闪电闪过一般,众人均眨了下眼睛,当张玄风睁开眼睛时只觉得脖子上一阵凉意,便站在那里,武当弟子和众人见没了声音,以为那人已被张玄风杀死,便从怀里摸出了引火之物点燃随身火把,只见此时的张玄风矗立在那里,一柄剑抵住了他的咽喉,持剑之人身高八尺,剑眉星目、面如冠玉,眉宇之间多有英雄之气。众人大惊没想到这人竟然能一招制住冠绝天下的武当掌门。又见他持剑抵住张玄风要害均怕他伤了张道长的性命,纷纷欲上前解救。没像那人嘴角一笑道:“几年不见,张道长,怎地一见面就对老弟下此毒手!莫不是我哪里得罪了。”张玄风也笑了:“原来是李贤弟,刚遇大事,出手匆忙请先第切勿见怪啊!听闻贤弟不是在湖南一带与四魔王绝斗吗?怎地来到这里了?”“四魔王已被我杀败,只剩飞天猿魔逃脱,我见事情已了,早听金陵繁华便向前来游玩一番。不想在这见到道长,还是以这种方式见面。但不知道长何时练成这隔山打牛的神功,竟能透掌发劲。”“老道初窥门径,贻笑大方,这功法透骨而入时便减了大半劲力,因此只能伤人,杀不了人命。贤弟功力深厚自然是伤不了的。”原来刚刚黑衣人是才受了伤所以此功法才能奏效,若是他为受伤之前,便伤他不深了,最多只是轻伤。武当弟子向张玄风问道:“师傅这人是谁啊,他是不是刚刚的那黑衣人啊?”张玄风笑了笑道:“不是,刚刚那人已经受伤,若与我交手必为我所败,绝不会是他。”“那他为何深夜坐在墙头上鬼鬼祟祟的呢?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人。”那人道:“你这小道士,怎么胡说八道,谁说半夜坐墙头上就不是好人了。我这是在喝酒观赏夜景呢!”张玄风道:“徒儿莫担心,此人与我相识已久,跟你们师叔更是交情深厚。而且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之人断然不会是他的。”那人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呢?请道长告知。”

  廖雪峰与万崇海率领众人也在紧张的搜索行动当中,他走在冰冷的街巷中,眼睛像夜鹰一般环顾四周,生怕放过一点的蛛丝马迹,忽然他的目光停留在街边的墙角中,他似乎看到一个东西在闪动,忽听嗖的一声,廖雪峰已将万崇海携带的宝刀拔出,然后运力向前直甩出,只听一声怪异的声音传过,有几人大着胆子走向前去,只见一摊血渍,和一只被劈成两半的大黑野猫,那大黑野猫虽然疑被拦腰斩断但似乎还有些生气,爪子还在不时的舞动,嘴里发出痛苦的叫声。

  “师傅,是一只野猫。”弟子们向廖雪峰说明了情况。廖雪峰左手一挥,出手一掌,拍向那已被腰斩的野猫,那野猫顿时被结果了性命,全身被打得支离破碎,再也活不了了。众弟子俱皆惊骇,没想到自己的师傅出手如此狠辣,但他们不一会儿又明白,师傅是不想让这只野猫再受疼痛之苦,才给他一个痛快。就在此时忽然间传来了一阵猫叫声,声音透着凄凉和恐怖的声音,众人心想猫有灵性,莫非是它化作冤魂钱前来报复不成,于是纷纷持刀护在胸前。身后一名弟子战战兢兢的说道:“这老猫体形硕大,与平常家畜不同,莫非已成了精怪。刚才又被师傅一刀劈死。恐怕此刻是他的鬼魂作祟了。”万崇海怒斥道:“胡说八道,这世间上哪来的什么精怪,休要多言,扰乱众人。”廖雪峰大叫一声道:“只怕是有人在装神弄鬼罢了!出来吧!”随后向四周的墙头上连击了几掌,接连传来几声惨叫,便有几个黑衣人随着叫声从四周街巷的墙头上摔落在地。他们踉跄地爬了起来,眼神中似有痛苦之意显然是被廖雪峰刚刚地掌力所震伤。

  万崇海首当其冲大叫道:“汝等是何人,藏在此处意欲何为?莫不是刚刚刺杀我师父的那黑衣蒙面人之同党?”

  那几名黑衣人站出来了一个带头的向众人说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突然袭击我们?”

  廖雪峰回道:“你们半夜三更在此隐藏,又做此等打扮,还仿做猫叫来吓唬我等,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人,老朽专杀恶贼。今天你们也算是你们倒霉了!”廖雪峰感觉到这几个人的武功与之前的黑衣人相去甚远,不会是刚刚那人,但见他们也做这身打扮,便想起刚才酒宴被行刺之恨,眼下迁怒于这几人,说着举掌便要劈杀。那领头的黑衣蒙面人大叫一声:“且慢!”廖雪峰停下手掌说道:“有何话讲?”领头黑衣人道:“前辈请手下留情,我们实在是无有加害前辈之心,刚才确实是有只野猫在墙头上嘶叫,不是我等所为,但确是阴差阳错才惊扰了前辈,请前辈见谅。”廖雪峰道:“那你们为什么在这个地方,是要做什么事呢?”“回前辈的话我们再次是为了等我们的大仇人,我们知道他今天会在金陵城出现,所以预先做好埋伏。”廖雪峰问道:“哦?此人是谁啊。”“此人是江湖上的一位高手,身份地位显赫,在江湖上也算是受人尊敬,但他却是个表里不一,卑鄙无耻之人,他曾为了金银财帛而杀害我们几人全家数十口人命,我们与他不共戴天,但有唯恐刺杀失败被他认出所以才做此等打扮。”廖雪峰道:“你们说的这些话,我暂时信不得,眼下我在办一件要紧的事。”那人道:“前辈要办什么事?”廖雪峰道:“我现在要找一个人。”那人道:“前辈莫非是要找一个身穿夜行衣和我们做一样打扮的人。”廖雪峰惊讶道:“怎么?你们见过他了?”那人道:“正是!刚刚我等在此处埋伏,看到一个身穿黑衣之人从这里经过,他身法极快。”“那他往何处去了可曾看清?”“往东,看样子是往西面山地去了。”廖雪峰道:“好!就信你一次,你们全部留下看守这群人,把他们押到神刀门,崇海跟我去追!拿我刀来!”神刀门的弟子虽然担心师傅一个人会遇到危险,但又不得不遵守他的命令,因为神刀门就是因为令行禁止,纪律严明才能在江湖上有那么大的实力,所以廖雪峰的话,神刀门弟子无一敢违背。其中一名弟子将身后所背一长木盒解下交于廖雪峰,廖雪峰双手接过,然后用力一震,直震得那盒子碎裂,宝刀里面有一柄大刀,刀身缠着白布,刀被廖雪峰用内力震飞到空中廖雪峰伸手将即将掉落的宝刀接过,然后带着万崇海往西面直奔。二人均施展起轻功,越行越快,不一会的功夫已经来到一片山野之地,此时夜风骤起,强风吹的草木左右摇晃,就在此时廖雪峰突然停住了脚步。万崇海见此情景,自然也随师傅停下。万崇海持刀护在胸前,眼睛向附近左右顾盼见四周无人,只有前面有一草丛长的甚高于是便问道:“莫非那人,在此?”廖雪峰脸色凝重道:“不错!”话音刚落一个黑影从草丛窜出,迅捷如猛兽,势如狮子扑兔奔向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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