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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噩耗

残剑刺血 陈延之 8144 2019.06.09 23:20

  “原来是这样。那倒也不怨道长对我出手了,原来是遭逢巨变,才有此反应。只是有道长、廖掌门、衡山二长老、金算盘、章苦寒前后数十位高手,竟也没有将那黑衣人擒住,此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啊?”张玄风长叹一声答道:“那人内力深厚,轻功也好,我追了那么久,也没发现它的踪迹,更可怕的是他使得一手好暗器,施放起来歹毒无比,宴会上有十数人遭了毒手!”那人道:“哦?是什么暗器?”张玄风道:“是银针,有长有短,各不相同,对廖掌门施放的较为细长,其余的跟普通的银针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幸亏他没在暗器上淬毒,否则连廖神刀也要遭毒手了。”那人道:“江湖上飞刀,飞镖,流星锤各种暗器数不胜数,虽说以针作暗器也时有所见,但能将此物运用到向道长刚刚所说那人这种地步,江湖上可以说也不多,他能将毫不起眼的银针发挥出如此威力,必须要有深厚内力催动,再加上轻功绝顶,惯用暗器,或许可以从这些线索中找到那黑衣人的来源。”张玄风忍不住笑了几声道:“怎么,老弟也有兴趣管这桩事?”“也谈不上什么兴趣,只是在下碰到这些有趣的事,总喜欢将它弄个明白,否则可能连觉都睡不着。”张玄风道:“老弟还是如此,那既然这样,就随我等一同继续追击那黑衣杀手吧。”那人道:“依我看来不用追了!”张玄风挠了挠头疑问的问道:“哦?老弟何出此言呢?”

  那人道:“黑衣人已经受了重伤,任凭他轻功再高也无济于事,追了那么久,如果方向对的话早就已经将他擒住了,可见那人根本就没往这边跑。”张玄风点了点头道:“是啊,那依你之见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那人道:“回去!回到事发之地。如果另外三方人马已经将那人擒住是最好不过,如果没被擒住的话,我们也可以回去从现场和尸体身上找到一些线索。”张玄风道:“那好,那就听你的,咱们回去。”说着做了个手势让弟子撤回。武当众弟子脸上均挂着疑惑和不解的表情,他们奇怪为什么师尊要对一个年青人言听计从,此人究竟是谁,有何本领能让誉满武林的武当张道长如此的信服!

  天色已渐渐放晴,张玄风和弟子们回到廖府门前,见门前两个大红灯笼还挂在门口,定是昨晚突发巨变,下人们也都慌了神,想不起撤下,是啊,谁又能想到好好的一个寿宴,竟搞到如此地步。此时追击行凶者的各路人马已经差不多都回来了。张玄风一进门就看到红叶居士,章苦寒,大小孔兄弟、金算盘等人,他们均是高人,虽一夜未眠但也精神十足,但他们率领的弟子就不同了,大多数都是满面倦容。金算盘见张玄风归来,率先发问:“可曾捉到昨夜行凶狂徒。”张玄风刚想答话,一阵白色亮光闪过,衡山小孔已拔剑向张玄风身边之人刺去,顷刻之间像那人刺了十四剑,均被那人以巧妙无比的身法闪过,小孔大急猛刺一剑,此招去势甚猛但到了那人身前之时便如银蛇游走,将那人四肢都罩住,看样子并不是要伤他性命,只是想废他四肢。张玄风此时想制止已经来不及了。小孔手中长剑顷刻之间就要刺中那人手臂,那人见状将身子微挪几分,张玄风看的是一头冷汗,只见长剑已从他身上穿过,但已被他夹在腋下,小孔大惊,要将长剑顺势上划,想斩断那人一条臂膀,但手中长剑却怎么也挥不上去。登时大急,刚要运内力催剑,那人便径直用身子撞向小孔,砰地一声,小孔胸口一震,眼前一黑,只觉一股劲力涌向自己全身,登时抵挡不住,手再也抓不住长剑,一阵踉跄摔倒在地。大孔见兄弟摔倒连忙上前将小孔扶起,生怕兄弟受了伤。那人道:“还剑!”左脚一跺,腋下长剑直飞向二人,好在只是剑柄朝向二人,大孔伸出手想将长剑接住,手刚握住剑柄只觉虎口猛震,疼痛不已,但此时若连剑柄都拿不住,定是要被在场武林人士所耻笑,面子上挂不住,于是便强忍疼痛,将剑顺势下地面插去,前端直没入地下。众人见此人毫不费劲便将两大高手制住,纷纷拔剑跃跃欲试。张玄风道:“诸位且慢动手。”此时大小孔均已恢复过来,指着那人说道:“道长为何替这贼人说话,他不是已经被道长擒住了吗?”原来小孔因为见张玄风身旁多了一个人,昨晚并没有见过,以为这人就是昨晚黑衣行凶之人,便动起手来。张玄风笑道:“各位实在是误会了,此人并非昨晚行凶之人,乃是老道的忘年好友,昨晚刚好碰见,便带他一同前来。”金算盘道:“哦?江湖上能一招逼退二孔的,想来也是不多。”他此话便像是嘲笑二孔一般,二人脸上均是气的青红。二人叫嚣道:“刚才是我等大意,才让他占了上风,若是我兄弟俩俩双剑合璧胜负犹未可知。”章苦寒上前劝道:“既是张道长的朋友,岂能刀剑相向。这位朋友想必也是大有来头,请道长为我等介绍一下。”张玄风道:“我这位朋友十四岁便仗剑游历江湖,二十岁之后以一柄长剑挫败无数英豪。乃是江湖上最锋利的兵器。”众人大惊,金算盘抢先答道:“莫非就是李暮清!?”“正是!”众人早就听过其大名,只是见者极少,若是他也难怪衡山二孔会败。正如张玄风所言,他本出生于官宦人家,但却不爱诗词,偏爱习武,十四岁家道败落,便只身游历江湖,十六岁击败风雷剑雷巡天,在江湖显露头角,往后十年之内塞北三雄,汉水四魔、赛狮子元盛天、流影剑风文熊、九命猫张公达、鬼影门连秋白等高手均败其手,名震江湖!江南二十四寨联合派出三十多位黑道高手誓要将其击杀,但却一一死在其剑下,可以说一柄长剑败尽英雄,天下几无抗手。

  各位名宿一听此人竟是名震江湖得李暮清,纷纷投来欣赏的目光,后辈们也大多数都听过他的大名,更是有不少人视他为偶像,没想到今日竟然在这里得见。章苦寒双手抱拳道:“李大侠的大名,我经常听人提起,今日一见实是幸会。”李暮清也还了礼,却并没怎么答话,他可能觉得此人太过注重这些繁文缛节,所以并不是太喜欢。

  金算盘笑道:“正所为不打不相识,孔氏兄弟刚刚夜市不知李大侠的身份,才出手莽撞,也请李大侠不要介怀。”孔氏兄弟一听他这话,登时气愤不已,心想刚刚在众人面前出了糗,此刻若听到他的名头便怕,岂不是更让人小看,说他俩是欺善怕恶之辈,但此时那金算盘已经替他俩张了口,他们兄弟的面子登时又挂不住了,再说就算是要抱歉也应该是他们兄弟亲自张口,哪轮得到这老小子充好人。大孔道:“李大侠的功夫确实是一绝,但我兄弟俩刚刚并没输,世人皆知,我兄弟一同出剑才能将实力发挥到极致,改日必定还要想李大侠讨教,让李大侠指点一下我兄弟俩的双剑合璧。”他言辞之中显露不满,似乎是这件事不会就这样算了。

  李暮清见此二人不依不饶,言语之中多有不屑,便出言讥讽道:“说的是,早就听闻孔氏兄弟是恒山一派杰出人才,今日一见也确实是名不虚传,改日必当奉陪。”

  张玄等挥了挥道袖道:“好了,在下昨晚并没碰到那人,想来是方向不对,各位昨晚有什么收获,可曾擒得那贼人?”

  章苦寒道:“我等先前来的时候都互相询问过了,并没有任何发现,现在只剩下廖掌门那支人马还没回来。”张玄风道:“哦?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别遇到什么危险。”

  话音刚落,只见门前进来了三名大汉,一人头戴黑网巾,身穿青色长袍,手持雁翎刀,身材高大,面相凶恶,左脸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下颚蓄胡,目光冷酷无比,任谁看一眼都不禁要打个寒颤;另一人衣着曳撒,戴小帽,腰间挂着一对鸳鸯双刀,面如死灰,长的十分怪异,嘴唇上面留着两撇八字胡,但是眉骨上却没有眉毛,让人不禁联想到他的胡子是不是生错了地方,所以显得十分滑稽可笑。最后一人着白绸大宽衣,带白色头巾,手中拿着一柄杖刀,腰间别也别着一柄短刀,身材也甚是高大,他的脸色也像他的衣服颜色一样煞白,一双眼睛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样子看上去比前两个人要和蔼许多。

  三人见到众人,便致礼道:“费存义、英万年、罗英恒见过诸位。”原来是神刀门的三大弟子青衣长袍的是费存义,乃是廖雪峰的大弟子,神刀门的飞虎堂堂主。身穿白衣的是二弟子也就是廖雪峰指定未来神刀门的继承人,现在的流星堂堂主。长相怪异的是廖雪峰的第三弟子英万年,灵蛇堂堂主。这三人在江湖上也都算是一号人物,所以众人以前多半都见过这三人。神刀门弟子们见三位师兄回来,连忙上前问候。张玄风道:“三位就是廖掌门的亲传弟子,飞虎堂、流星堂、灵蛇堂堂主?”费存义道:“正是!您莫非就是武当掌门张道长?”“不错,不知昨日怎么没见到三位啊?“

  罗英恒道:“我们师兄弟三人奉师父之命前往各地办事,所以未能前来,这一点师傅和师兄弟们是知道的。不知师父现在在哪,怎地没见着他。”张玄凤长叹一声,随后向三人叙述了前因后果。

  费存义听后气的直咬牙随后大叫:“定要叫那伤害师父的贼人好看。”英万年道:“按道长说师尊去了那么久,就算不曾擒得那黑衣行凶之人,也应回来报讯与我等,为何迟迟没有消息,莫非有什么变故。”费存义打断道:“去你的乌鸦嘴,师父武功高强,江湖经验又足,定然不用会出什么事的,可能一会就会回来。”话音刚落只见一个满身血污的神刀弟子从大门跌跌撞撞地走进来,众人连忙上前搀扶。“这不是守中师弟吗?你怎么搞成这幅样子?是谁做的?”那弟子浑身都是伤口,像是被刀剑之类的兵器所伤,其中胸口一道伤疤已经将肉翻开,可以见到白骨露出,鲜血顺着伤口留了满地。那人缓缓道:“师父昨夜......带我们去追那行凶之人,不想又碰到了一群蒙面黑衣的人,师父便出手将他们制服,师父问那些人是不是之前那人的同党,他们说不是,师父也没有多问便让我等看管他们,用绳子将他们缚住......押到庄上来,自己带着万师兄继续去追,不曾想......师傅走了之后,那群人不知使了什么法突然挣开绳索,对我们师兄弟猛下杀手,那群人个个武功高强,而且招数诡异,一出手就杀了我们好几个兄弟,兄弟们不是他们的对手,转眼间就被他们杀光,我被砍了几刀,便躺下装死,才保住了性命,所以这才前来报信......”

  李暮清道:“请问小哥,尸体在哪里?”那人见人见他发问便向他道明了地址。罗英恒从怀里掏出一瓶丹药取了几颗给那受伤的师弟服下,然后又招手唤来了几个弟子:“先扶师弟去后堂休息,然后再去城东请李大夫前来医治。”

  张玄风道:“为今之计,应先找到那些死去的神刀门的子弟,或许可以从他们的尸身上找到一些蛛丝马迹,若是迟了惊动着官府就不好办了。”李暮清道:“天已透亮,官府此时想必已经发现,那些市井乡民,早晨出门岂有不撞见的道理。”费存义道:“其实也无妨,神刀门在应天也有不少做官的子弟,应天巡抚大人和家师也有也有些交情,四师弟就是应天八县总捕头,就算他们插手也不至于出太大的乱子。”众人只知道神刀门家大业大,财产颇丰,却没想到和官府也有关联。当然自古金钱和权势自是分不开,有钱人也总会结识几个当官的,但让人没料到的是神刀门竟也有弟子在地方担任要职,而不被外人所知。

  李暮清道:“既然如此,相信不一会儿,自然会有人将尸体送来。”果然不出李暮清所料,话音刚落既有四十余个身穿官府,作衙役打扮的人,每两人抬着一副担架,每副担架躺着一名身穿青衣的神刀门子弟。为首的一人作捕头打扮,走在众人前面,腰间挎着一柄柳叶刀。那捕头走上前去向罗英恒等神刀弟子搭话:“各位师兄,早上我的下属在巡街时在西面巷子,发现了二十余个兄弟的尸体,便禀报于我,我见这些人皆本门子弟,便先抬来想请各位辨认,然后我好回报巡抚大人,处理此案。莫非昨夜师傅寿宴出了什么事情吗?”罗英恒道:“不错,昨日师傅被一个蒙面黑衣人所伤,现去追赶那人,至今未归,我等怕师傅出了意外,师弟你马上派几班衙役前往寻找,莫要出了差错。”

  那捕头道:“好的,我这就命手下去办。王五、赵六,赶快叫几班衙役按照罗大爷所说的去办。”两名衙役听了捕头的命令马上率领捕快们出门前去寻找。

  罗英恒道:“师弟,过来我像你介绍诸位武林前辈,这位是武当掌门张道长、这位是金算盘先生、这两位是恒山大小孔......”那人道:“在下神刀门第四弟子孟公九向诸位问好。”随后向众人一一致礼,各位高手没想到此人身居应天八县总捕头之要职,却也如此谦逊,纷纷还礼,口中都对他大加赞赏。待介绍到李暮清时,罗英恒也不知此人是谁,在场众高手他大多以前都熟实,唯独此人之前没有照面,他见李暮清站在张玄风的身边便问道:“在下之前没见过这位兄弟,还请道长为我兄弟们介绍一下。”李暮清不等张玄风答话便说道:“我叫李暮清。久闻英兄有一式星流霆击,未逢敌手,出招时如流星坠落一般,令人避无可避,改日可让小弟见识一下。”罗英恒喜道:“原来是李大侠,你的大名我是早就听说过了,小弟的武功怎能跟李兄相比呢,如果李兄改日要看,自当演练一番请李兄指点一二。”费存义、英万年、孟公九也纷纷向李暮清问好。他们几人久在江湖走动当然也是听过其大名,自是不会怠慢。

  罗英恒见众人脸上略有疲倦之色,当即吩咐下去,让下人们安排早饭与客房供众武林人士享用。张玄风、章苦寒等高手觉得此人处事稳重,临危不乱,神刀门的弟子也皆服从他,看来廖雪峰选此人为神刀门未来的掌门确实是明智之举。罗英恒安排好众人,又让人将尸体暂时停放在冰窖内保持原状,又叫了张玄风、李暮清和自己的三位师兄弟到宅子西南方自己的房间里畅谈,一打开门李暮清和张玄风就闻到了一股檀香清香古朴的味道,房内布置得清幽古朴,元代的青花瓶,唐代的古画,屋内应有尽有。家具都是用金丝楠木制成的。李暮清对屋内的摆设很是喜欢:“没想到罗兄出身江湖,却如此的有品位啊。”英万年道:“我这位师兄,自小就喜欢这些古董之类的东西,时间一长恐怕连自己都要变成老古董了。”罗英恒笑道:“师弟莫要取笑,爱好而已。”李暮清道:“不知三位叫我们前来是有什么事情相商吗?”罗英恒道:“只是对二位的敬仰已久,想借机多亲近一下。”费存义道:“师傅现在生死未卜,师弟怎么一点也不着急。”费存义这一问正是问出了张、李二人心中所想。罗英恒道:“干着急,又有什么用呢,只要安排得当就可以了,孟师弟也已经派手下去找,方才我也已经安排弟子们前去,这两路人马,必能找得到。况且师傅也对我们说过,当遇到危机之时,千万要冷静,先分析局势,再作出处理,这样才能让自己的胜算大些。”费存义道:“那好吧,师弟和师父一直心意相通,那么就听师弟的吧。”刚说完几个下人便推开了门,分别端着一把银执壶、六个银酒杯,几幅青花瓷制成的饭碗和几双象牙箸,一盘酥油松饼、一盘火熏肉、一盘羊肉水晶角、一盘两熟煎鲜鱼和一大碗鸡肉混着香菇煮成的粥还有几个金橙。罗英恒道:“酒菜微薄,还请诸位见谅,暂且先填填肚子。”李暮清二人没想到这神刀门如此的阔绰,吃个早饭也如此的讲究。张玄风道:“神刀门真是富裕,若天天如此吃喝,一年得花好些银两吧。如此派头我武当是望尘莫及啊。”罗英恒道:“这都是些小数目而已,二位在这里尽管吃喝,不要拘礼。”张玄风笑道:“如此的话,我们也变不客气了。”说着便往酒杯里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入口只觉香醇清甜,滋味无穷。便问道:“这是什么酒呢?我老道却没饮过。”罗英恒笑着说道:“道长可以试猜一下,这是何酒?”张玄风道:“老道见识浅薄,还是请李老弟猜吧。”李暮清也饮了一杯,饮完抿了抿嘴道:“此酒比民间所酿之酒要味道细腻的多,是不是宫廷御酒秋白露呢?”罗英恒道:“正是!李兄好见地,这酒是托宫里人弄到的。请续饮。”一番饮宴后,几人酒足饭饱。张玄风道:“令师在江湖上德高望重,怎会有人对他出手呢?各位可有什么头绪没有?”英万年道:“要说仇家吗,咱们在江湖上过的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谁都会有几个仇家,河南三刀门的掌门彭开山曾经和师傅争夺天下第一刀曾败在师傅的手下,最后郁郁而终,他的弟子们一向对我们神刀门仇视,要说他们的话是有可能的。”李暮清道:“三刀门自彭开山死后,听说便没什么人才,前段时间九龙会向河南扩展势力,三刀门和他们起了冲突,被九龙会打的七零八落,连他们现在的掌门彭青都被九龙会的囚牛杀死了。”费存义挠了挠头接着道:“还有青城山云松子也曾和家师不睦,多次向家师下战书邀家师单独对决,一比高下。”李暮清道:“这青城派和武当一样都是道派,按理说不应该如此,况且他之前向令师下战书,指明单独决斗,看来啊也不是会偷袭暗害之人。”廖存义道:“除此之外师傅的仇人基本上都死光了,实在想不出还有哪门哪派。”罗英恒道:“不然,还有一个!”李暮清道:“是谁?”罗英恒饮了一口酒脸色严肃的说道:“蜀中唐门!”几人素知蜀中唐门用毒乃天下之最,暗器也是凌厉,比青城派、三刀门更难对付。李暮清道:“那廖掌门是如何和他们结怨的呢?”罗英恒道:“在五年前,唐门施毒杀害了四川大户李三利全家,夺其家产,师傅恰巧在四川,闻听此事大怒,气愤唐门滥杀无辜,便出手教训了唐门,打死了行凶的几名唐门弟子,自此这仇怨就结下了。唐门折了几名弟子怕事情传出去丢了面子,所以也不声张,但他们睚眦必报,怕他们寻机报复!”

  李暮清道:“听闻唐门俱是用毒好手,其弟子在还是娃娃时就被带往蜀中毒瘴之地,能从中活下来的,唐门才会传授他们更深一步的毒功,成年之后浑身泡在特制的毒水里,并用特殊之法吸食毒素并在体内积存,唐门的绝顶高手全身皆藏毒,抓下一根头发在敌人茶水中一沾,茶水登时都会变的剧毒无比,还有唐门三绝蚀骨针、阎罗花、跗骨之蛆,施用起来可令敌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众人听后均觉可怕。张玄风道:“唐门一向不怎么和中原各门派结交,老弟怎么知道的那么多?”李暮清道:“数年前,我在蜀地游玩,结交了一个唐门子弟他曾对我提起过,他对我说他犯了门规逃到这里,我们随后分别,两日后我在一座悬崖边上发现了他的尸体,当时他身上没有一块好皮,浑身腐烂,若不是见尸体上脖子上挂着之前见他戴过的一个玉吊坠,怕是我也辨别不出!”费存义道:“这唐门当真是狠毒啊,就连自己人也施用如此恶法!当真可恶。”李暮清道:“但唐门武器都势必淬毒,被那黑衣人所杀的几具尸体,可曾查验过有没有中毒?”罗英恒道:“我等也是刚到这里来不及查验,一会让我孟师弟领几名仵作验证验证便是。”孟公九道:“李大侠见多识广,若是能助我一臂之力那是最好的,不知李大侠肯否?”罗英恒道:“李兄事忙,师弟岂能劳烦他呢。”李暮清道:“孟兄乃总捕头,查案自是手到擒来,不过在下平生遇到疑惑总要弄个明白,若解不开便吃不下、睡不着,自然是愿意帮孟兄打打下手的了。”孟公九笑道:“如此,便多谢李兄了。”话刚说完只听“砰砰砰......”一阵敲门声前来,罗英恒唤了句:“进来。”然后门被打开,进来一个衙役脸色慌张道:“孟大人,不好了!在城西山边发现两具尸体,死相恐怖,卑职不敢擅作主张特来请示大人。”孟公九道:“如此,我这就动身前去,李兄、张道长和诸位师兄你们随我前去吗?”罗英恒道:“师傅不在,此刻人心不稳,我要在此坐镇,就让张道长、李大侠还有费师兄和英师弟陪你前去吧。”孟公九点头道:“好吧!那些尸体就暂时停放在庄内的冰窖里吧,等我回来再行处置,各位请随我一同前去城西。”话刚说完,几人便去马厩让马夫牵了几匹好马,往城西去了。

  刚到城西山边,便看到前面为了一群人,先前孟公九带的那些捕快也在那里,几人下马走上前去,孟公九先让手下驱散围观的人群,保护现场以免遭到破坏,然后便看到了陈列在草地上的尸体,其中一具尸体穿青衣,尸体旁有一柄单刀,这人费存义三师弟自是见过,张玄风在昨天晚上也见过,此人正是宴会上和黑衣人交手的万崇海!费存义登时哭叫:“这不是万师弟吗?是谁害了他呀!?哇哇哇.......”他和万崇海自幼情深,小时候经常一起练功玩耍,情同手足,所以表现的比较激动。孟公九为官多年,见过不少人生离死别表现的比较冷静,而英万年是冷漠的,可能他和这位师弟并没什么感情,如果神刀门每死个一人就哭的要死要活的话,那他会把自己哭死。张玄风昨夜见他挺身而出,英勇护师,自己也曾救他一命,眼下看他已经成了一幅冰冷的尸体,心下也大感惋惜。孟公九道:“万师弟既然是和师傅一同出去的,那旁边这句腐尸莫非就是......”费存义哭道:“不会的,这绝对不会使师父!绝不会!”张玄风叹了口气道:“从这人的衣着打扮,还有身形看确实是和廖掌门相似。”只见那尸体,穿青色圆领大袖衫,头上戴着平巾,正是廖雪峰昨夜打扮!再看他身材矮小,和廖雪峰的身材也一样,必是他无疑,张玄风不好直面道出,以免让他们更加痛苦。英万年双膝跪地,一脸伤感道:“张道长说的不错!这确实是师父!师父胸前挂着一只翠玉制成的小刀吊坠,这具尸体也有!”几人一看果真如英万年所言,尸体胸前挂着一只翠玉吊坠,和他刚刚描述的一样。廖存义登时放声大哭,孟公九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李暮清和张玄风也是一阵叹息,不想江湖一代高人,竟是如此下场!到底是谁下的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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