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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追击

残剑刺血 陈延之 6119 2019.08.30 10:37

  冯六的尸体已经被下人们抬了出来,上官泣血命人以细线将冯六帮主的胸口缝合,吩咐下人在家中选择一口上好的棺木收容冯六的尸体,将他葬在了泣血山庄外的一片林中,这林子春天的时候会开桃花,将他葬在这里,也算对他挺不错的了,铁树帮已经被九龙会灭了,所以他也没有留下什么弟子,妻儿,没有人为他带孝,所幸他在江湖上还结交了不少的朋友,他的群豪出于礼数也都在他墓碑前磕头行礼,以表哀思。

  但也有不少后辈觉得奇怪,有几个私下悄悄议论道:“泣血山庄怎么存了那么多的棺木?难道上官庄主做的是棺材铺生意?”

  “你傻了吗?这泣血山庄与外界隔绝,所以什么东西都要备存好。”……

  上官泣血将冯六的后事处理好之后又邀请萧残阳、李玉书、撒合烈·达及、周旭照、黄山双雄一块吃午饭。

  餐桌上摆着不少的珍馐美食,用桃木烧制的烤鸭,吐鲁番运来的葡萄美酒、还有杏仁豆腐、椒末羊肉、笋鸡脯、烧芦花猪、糟鹅掌、烩通印子鱼,香味扑鼻,虽然他们上午才见到一件恐怖、恶心的血案,但江湖中人过的都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也没什么好顾忌,在意的,还是照常吃喝。

  余人山饮了面前的一杯葡萄美酒道:“我看冯六的死有些蹊跷。”

  吴仁海道:“肯定有蹊跷啊,好好的一个人心脏被人拿走了。”

  余人山道:“可是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呢?”

  李玉书道:“我看庄主似乎还有什么事情没有透露,似乎有什么顾忌。”

  众人都转头望向上官泣血,上官泣血干咳了一声随后说到:“确实是这样,我说出来帕引起恐慌所以才没有说。”

  “难道庄主知道冯六为什么死的那么奇怪?”

  上官泣血道:“我听家父曾经讲过,那血袍老祖在西藏时便修行了一种邪术,其中有一法门便是需要取走人心修炼的。”

  周旭照奇道:“哦?世上还有这种邪术?我怎么全然没有听说过呢?”

  上官泣血道:“这好像是一种叫什么诛的邪术,久已失传,血袍老祖无意之中得到,听闻依法修行可得长生。”

  “长生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呢,古代秦皇汉武也修炼长生之处,也不见有什么效果,怎么还有人相信这种事情呢?”

  “古往今来虽然没人能实现,但还是有人深信不疑,血袍老祖自然也是其中之一了。”

  “那冯六莫非就是被修习此法的人所杀?难道血袍老祖当年没有死吗?”

  “血袍老祖当年确实已经死了,尸体就被埋在庄内的一棵树下。”

  萧残阳一听便问道:“树的旁边是不是有一口枯井。”

  “哦?萧兄去过那个地方吗?”

  萧残阳点了点头,上官泣血继续道:“今天见到冯六的尸体,我便想到了邪术这一节,只是没有说出来,因为相信鬼神的人实在是不少,说出来只怕会引起恐慌。”

  “有理,但那个血袍老祖是不是留下了什么传人?”

  “这个就不太知道了,反正这件事有些蹊跷。”

  这时门外面又进来了一个白衣侍女,走到上官泣血的身边,附在其耳旁轻语些什么。

  上官泣血听完之后脸色大变,神情充满愤怒之色,众人自然也是有所察觉,周旭照率先开口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上官泣血道:“惊雷剑已经走了。”

  周旭照不禁问道:“哦?他为什么要走呢?”

  吴仁海道:“还能是因为什么?肯定是昨天上官庄主挡住了他的剑,他肯定觉得下不来台呗。”

  周旭照道:“就为了这么一点小事?这惊雷剑也忒小气了吧。”

  吴仁海道:“这人一向如此,全然不顾全大局。”

  周旭照道:“他这种人走了就走了吧,泣血山庄如今已经是高手如云,也不差他薛有问这一人了。”

  撒合烈·达及也道:“是啊,我看那惊雷剑的武功也不怎么样,公子一招就挡住了他的进招,我要是跟他打,他连我二十招都接不住。”

  上官泣血道:“他若是因为下不来台才出走,这也没什么大不了,我可以想法子把他劝回来,再搭个金台阶给他下,只是怕他……”

  周旭照见他欲言又止便道:“怕他干什么?”

  上官泣血似乎有话要说,但又不开口,吴仁海便道:“在座的各位都是好朋友,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上官泣血点了点头道:“是啊,是我多心了,我只怕这惊雷剑是为了别的事情才出走。”

  “什么事情呢?”

  “有人告诉我这惊雷剑曾经见过九龙会的大护**陆风!”

  “哦?”众人听后均是大惊。

  周旭照道:“上官公子莫非是怀疑他暗通九龙会?”

  上官泣血道:“正是!”

  “这惊雷剑不是和九龙会有仇怨吗?去年他的二弟子就被九龙会的高手给打死了,他提到九龙会便咬牙切齿又怎么会暗通九龙会呢?”

  上官泣血道:“有传言九龙会给他送了五万两银子给他,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九龙会财大势大,跟他们作对得不到什么好处,何况他们给了五万两,这五万两银子也够买许多条人命了。”

  吴仁海道:“若真是这样的话,这人多半已经经被九龙会买通了。”

  周旭照道:“若是这样的话,可就大事不妙了,他知道泣血山庄的虚实,若是说将出去,对我们可是大大的不妙啊。”

  萧残阳道:“不知道庄主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情呢?”

  余人山道:“这还有什么好考虑的呢!赶紧派人劫杀啊!”

  周旭照道:“但这也只是我们的猜测,并没有真凭实据,若是杀错人可怎么办呢?”

  李玉书道:“依我所见还是截住他,将之带回来问个清楚,这样也好辨别是非黑白。庄主你以为如何呢?”

  上官泣血道:“李兄言之有理。我即刻领一只人马,前去拦截。”

  周旭照道:“庄主怎能如此辛劳呢,我们兄弟深受庄主大恩,无以为报,就由我兄弟们去吧。”

  上官泣血道:“那怎么能行呢,还是由我亲自前去吧。”

  吴仁海道:“我看也不妥,那惊雷剑的武功有多高我们并不清楚,应该让高手前去,周大哥虽然也是个高手,但之前受了伤,去了并不保险,还是让庄主去吧。”

  撒合烈·达及道:“不用怕,我我和庄主同去,萧兄、李兄你要不要去啊。”

  二人对望一眼齐声道:“也好。”

  上官泣血道:“有三位相助,自然是没有问题了,我们这就出发。”

  上官泣血带上了庄子的几名白衣侍者,又差人从马厩里选了几匹好马,一行人向北而去。

  这些马都是漠北所产,脚力比中原所产的要快的多,不出一个时辰就已经追出了几十里地,经过一座石桥的时候,上官泣血突然施展轻功,如同老鹰一般飞了出去,在桥下冰河面上伸手一抓,便抓起一个事物,随后身形回旋,又回到了马上,众人连忙停了下来,只见他抓着一个身穿灰布衣的人,他将这人抛到地上,那人也全然不动,看来已经是死了。

  撒合烈·达及道:“这人是谁?”

  上官泣血道:“这人是我派出去的一个探子,此刻已经被人杀死了。”

  撒合烈·达及道:“哦!?是谁杀了他呢?”

  上官泣血道:“杀他的人应该就是那位惊雷剑薛有问。”

  李玉书驾马上前道:“何以见得?”

  上官泣血指着那具尸体道:“你看他的脖子有很明显的剑伤,而这剑伤左右不对称,左窄又宽,这显然是被惊雷剑法所伤。”

  李玉书道:“不错,看他的伤口是新伤,流出来的血还冒着热气,相信刚死没多久。前面一片雪地必然有留下的马蹄印子,我们沿着马蹄印走,没一会儿就能追上。”

  撒合烈·达及挥了挥手中的马鞭大笑道:“那还等什么呢?驾!”说罢纵马而去,众人见状,也紧追过去。

  又追了五里地,只看到前方出现了一座破败的庙宇,那庙宇上空有炊烟,烟雾中弥漫着食物烧灼发出的香味。李玉书道:“这惊雷剑未免也太不小心了吧,在这里生火!就不怕追兵吗?”

  撒合烈·达及道:“这样正好,大爷最近手痒,正好拿他来解解闷!”说罢纵马狂奔向那座庙宇。

  众人想拦也是来不及了,上官泣血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道:“真是拿他没办法,这下只怕会是打草惊蛇。”

  萧残阳道:“多说无益,我们还是快跟上去吧,驾!”

  ……

  这破旧的庙宇中摆放着一座挺大的佛像,供奉的是哪位佛祖、菩萨,此刻恐怕已经没有人知道了,因为这尊佛像的头消失不见了,这应该是很久之前就不见的,因为脖颈出已经布满了灰尘,破庙的屋顶漏了一个大洞,冷风止不住额额往里吹,所以庙里的人只好生火取暖。身子一暖免不了又产生饥饿感,所以又抓了只野兔烤食。

  惊雷剑手中拿着一根木棍穿插着已经烤得差不多的野兔,兔肉很香,他自己,连同随行的弟子们都忍不住往肚里吞咽了口水。

  其中一弟子赞到:“师傅不仅剑法绝伦,就连这厨艺也是天下一绝,光凭着这道烤兔肉就能羞得皇宫内的御厨无地自容了。”

  又一头戴黑巾,脸生黑斑的弟子道:“这个还用你说吗?咱们师傅的厨艺自然是天下第一,谁都比不上的。”

  惊雷剑摇了摇头道:“莫要在拍马屁,我又没有放什么佐料,只是随处抓了只兔子,就地烤吃,哪来的这些奉承话。”

  第一名弟子道:“师傅厨艺不靠佐料,而是靠匠心,靠火候手法。”

  惊雷剑虽知他这徒弟说的话是溜须拍马,但也忍不住一笑,随后便将兔腿撕下一边扔给他,那徒弟也不犹豫客气了,直接便放入嘴中大口嚼食。一边吃一边问道:“我有件事很奇怪,一直弄不明白,师父咱们为什么要急急忙忙出庄子啊?”

  惊雷剑道:“好好吃你的肉吧,就算说出来你也不帮不上什么忙。”

  那弟子道:“徒儿只是好奇嘛。难道是因为上官庄主不给师傅面子?”

  惊雷剑摇了摇头道:“泣血山庄不是我们该在的地方。”

  话刚说完,便听见一阵嘶鸣声,还有重重的马蹄声传来,众人连忙拿起兵器,防止生变。

  突听“砰”的一声,木门已被撞烂,一匹骏马直冲进来,又一声响,将惊雷剑的一名弟子直接撞飞到那座佛像上,那弟子落在地上狂吐鲜血,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那马又一脚踢了过来,将一名弟子又踢飞出去。薛有问来不及多想连忙拔剑劈马,一道剑光闪过,便削断了马头,鲜血狂喷了出来,散落了满地,一个大汉从马上飞了下来,虽然没有被剑气伤到,但衣服上却沾满了马血,此人自然就是女真第一高手撒合烈·达及了。

  惊雷剑向后一撇,只见那两名弟子身子已经瘫软,并且已经七窍流血,看来是活不成了。他心中顿时怒气丛生,刚想出剑,撒合烈·达及已经径直朝他攻了过来。

  薛有问大惊,连忙使出惊雷剑法中的一招电闪雷鸣刺向撒合烈·达及之腰间要害,将他逼退。

  众弟子眼见师傅化解了危难,连忙上前相助一个个手持利剑,使出薛有问传授的本门剑法攻向撒合烈·达及。

  撒合烈·达及身形晃动,左右躲闪,二十余柄长剑竟然未能损其分毫,众人顿觉此人武功实在是太高,自己和其相差太远,只好连忙狂攻,让其没有半点喘息机会。

  但撒合烈·达及毕竟是女真第一高手,这些人自然是奈何不了他的,只见他在躲闪之时双手甩动,不知不觉间已经夺来了两柄长剑,达及左手一晃便有一名惊雷弟子臂膀被砍掉,右手一劈便有一名弟子大腿被削断,其势如同一头出笼猛虎。没一会儿地上已经有五六副断臂残肢。

  薛有问见弟子受伤,直冲过去,一剑刺向撒合烈·达及心窝,想要一举将他击毙。撒合烈·达及双剑交叉便将这杀招挡住,却不想薛有问剑法奇高,剑身一颤,将撒合烈·达及手中双剑荡开,跌倒地上,眼见撒合烈·达及失了武器薛有问又一剑直刺过去,这一剑此方才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却没料到达及抄起双手向内合十,竟然将长剑夹住不能使其前进半分。

  薛有问弟子见此,连忙举剑朝他身上刺去。眼见性命危在旦夕,撒合烈·达及突然放手下蹲,薛有问手中长剑竟然没有收住,直接刺进站在达及身后一名弟子的咽喉之中!

  达及下蹲在地上,忙使旋风扫叶腿法,将身边围着的人,踢翻在地。

  薛有问失手杀死一名弟子,心中自是悔恨,但眼下哪能顾及的了那么多,连忙拔出长剑,朝敌人左劈右砍,剑气将地面削出痕迹,达及卷曲身子,向后翻滚,就像一只团成球的穿山甲一般,身形虽然丑陋,但实则暗藏玄机,惊雷剑法虽然高妙,也没能伤到他。

  此时萧残阳、上官泣血、李玉书已经站到了门前,见二人交手场景,不禁叫好。

  李玉书道:“达及兄果然是一等一的高手,招数大巧若拙,暗藏诸多玄机,看样子薛有问是不敌了。”

  萧残阳道:“那也未必,薛有问剑法也不弱,达及虽然招数甚秒,但却只在防守,而薛有问虽未能伤他,却一直处于主动进攻,还是占了些优势的。”

  上官泣血大声道:“两位快些住手!”

  他声音洪亮,二人听到便被他喝止住,薛有问停住了宝剑,望向上官泣血道:“这人杀了我几名弟子,我岂能善罢甘休。”

  上官泣血道:“这只不过是个小小的误会而已。”

  “误会!我杀了你的人再跟你说是误会怎么样?!”

  上官泣血面色严正道:“既然你那么说,我还到要问你,我派出去的探子为什么会死在惊雷剑法之下?”他一改之前彬彬有礼的公子气派,眉宇之中多了半分杀气。

  薛有问嘴巴一撇,冷笑一声道:“他们鬼鬼祟祟的跟在我后面,我怎么知道不是贼人,动手杀之也属正常!”

  上官泣血道:“薛兄不告而别,我只是让他送送您,略尽礼数而已,却不想兄弟竟然下此毒手!”

  薛有问道:“只怕不是那么简单吧。”

  上官泣血道:“个中缘由,请薛兄跟我们回庄再详谈。”

  薛有问道:“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莫非还想强拦不成?”

  上官泣血道:“既然薛兄不明事理,那就别怪在下动手了!”

  薛有问笑了笑道:“好!我也要想见识一下你的泣血剑了。”

  “好!”

  话音一落,一道白光闪过,白光中之中又蕴藏些许红色光芒,泣血剑已然出鞘!

  宝剑直刺薛有问,薛有问也抄起宝剑使出惊雷剑法之中的石破天惊,刺向上官泣血,要看两人便要同归于尽、贯穿胸膛之时,上官泣血身影变换,向左一掠,薛有问这一剑便刺了个空,虽然落空,但也避免了同归于尽的局面。

  此时只听“唰唰”两声,薛有问两名弟子,捂胸倒地!原来上官泣血刚才那招并不是针对薛有问,而是他的两名弟子,这两名弟子在他左面,为了防止决斗之时他俩暗中偷袭,必须先将其解决,在场的众高手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虽然这种做法未免有些心狠手辣,但上官泣血剑法变化莫测,令人意想不到,三位高手也忍不住称赞道:“好剑法!”

  众弟子见此场景,纷纷吓得后撤,生怕自己又被上官泣血盯上。

  薛有问大吼一声,左脚踏地,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手中长剑晃动,剑光闪烁,犹如闪电一般快捷,径直刺向上官泣血咽喉。上官泣血长剑一挥,双剑相击,只听一声脆响,瓦片被震落些许。二人手腕晃动,互使杀招专攻对方要害之处,剑气横飞,有一名弟子想要上前相助,竟被剑气分尸十余断,众人见此更不敢上前了,纷纷退到墙壁边上紧贴着。

  李玉书道:“这惊雷剑剑法也不错,竟然能和庄主对拆十余招。”

  撒合烈·达及道:“是啊,方才和他交手的时候就觉得他剑法不低,看样子上官庄主一时之间也耐他不何。”

  萧残阳却道:“未必,惊雷剑要败。”

  “哦?何以见得。”

  萧残阳没有答复,只见二人又拆了几招,薛有问突然向后飘去,站在那座无头佛像的颈部,随后又向前冲去,冲向上官泣血,上官泣血纵身一跃,只听砰的一声,二人已经落到地上,只不过上官泣血依然站立,而薛有问已经倒在了地上,鲜血浸湿了他的衣衫,他那柄惊雷剑也已经断成了两节。

  撒合烈·达及没想到上官泣血能够一剑取胜,不禁赞叹道:“乖乖,这剑到底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的,薛有问手中也是一把少有的宝剑,竟然被它削断,这剑绝了!”他见二人初时半斤八两,上官泣血能够突然胜出,凭的是这把神兵利器,泣血神剑。

  但在萧残阳看来武器当然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上官泣血的武功本就比薛有问要高的多。

  李玉书伸出手指探了探薛有问的鼻息道:“看样子他已经没命了。”

  上官泣血叹了口气道:“本不想下杀手,但他刚才使的那招却是杀招,若我不将他杀了,就会死在他的剑下,可惜,可惜,他剑法极高却命丧于此。”说完朝着他的尸体鞠了三个躬。

  正在他最后一次弯腰鞠躬的时候,薛有问突然暴起一掌拍向上官泣血,原来他先前并没有死,只是用闭气功屏住鼻息,待到上官泣血毫无防备的时候再猛下杀手。

  这一掌力道十足,夹杂着一股劲风击向上官泣血的胸口。

  但突然又在上官泣血胸前一寸处停止住了,不能再前进半分,薛有问表情变得很难看,整个脸都发紫,嘴里咯咯作响。

  众人定睛一看,在他的咽喉插着一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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