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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夜袭

长安殿下 公子小苗 4482 2021.04.08 13:04

  已至丑时,渊军大营内火光冲天,云鹤卫突袭无疑是成功的,提前派遣精锐暗杀了渊军大营布防在路上的哨兵之后,便长驱直入,使得还在睡梦之中的敌军措不及防,他们不相信楚军有那个实力与胆量进行反击。

  拓跋起亦是如此,眼下他骑着战马带着自己的卫队疲于调兵遣将,稳住局面,他还是太年轻气盛,大意了,他知道有一只千余人的骑兵部队护送大楚太子至玉门,可他没有将这只部队当回事,认为只是如那种皇家仪仗队般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可是当前这只部队所展示出的强大战斗力让他脊背发寒,云鹤卫冲乱大营后,引起大量渊军的战马受惊奔逃,身处营帐的骑兵根本无法及时去骑马,只得当作步兵抵挡楚国骑兵的进攻,这更让云鹤卫如入无人之境。

  云鹤卫的速度太快了,破营之后直奔中军大帐而来,若不是左右两翼骑兵及时赶到,危道与危须都无法安全撤离这片战区,千余人的骑兵部队搅乱了驻扎四万渊军的大营,从前营一直杀到后营,将渊军大营穿了个透心凉,并且不断的朝着渊军大营投掷火把,焚毁的辎重粮草更是不计其数,更有大量士兵被大火活活烧死。

  “命右翼部队包抄过去,截断他们的后路,然后大军合围,务必全歼!”拓跋起咬着牙狠狠的说道,没想到自己四万人的大营会被区区千人的楚军糟蹋成这个样子,日后还怎么在东军站稳脚跟,东军的那几名青睐自己的主将又该会对自己的态度如何。距离他百丈远外,领头的一名云鹤卫一枪挑死了一名渊军的千夫长,挑衅般的看了拓跋起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一波冲营之后,渊军编制大乱,又加上是在深夜更加难以聚拢部队,甚至大部分士卒连楚军在哪都不知道,只得掂刀向声响最大的地方冲去。这使得云鹤卫更加自如的浑水摸鱼。

  每年朝廷都调拨长安城中的卫军前往百越之地协助当地驻军剿杀叛乱的蛮夷,就是为了保持各个卫军的战斗力,云鹤卫更是首当其冲,没上过战场,没杀过人真正打起来就是个摆设,眼下渊军就是如此,近四成的士兵从未上过战场,手里有刀,身上有甲,但仍被云鹤卫像砍西瓜般一个个砍落马下。

  当战斗持续一段时间,渊军逐渐反应了过来,开始有组织的反击,弓弩手也开始有方向的密集攒射,云鹤卫所能发挥的空间并不多了,眼看将渊军大营搅弄的也差不多了,“撤!回城。”云鹤卫统领北柏振臂一呼云鹤卫齐齐调转马头向玉门关方向奔去,再恋战下去,纵使云鹤卫战斗力强悍,但一千对四万也将会被毫无悬念的剿杀殆尽。

  渊军丙三营,一只二流的作战部队,编制中一个营三千兵力,在作战中属于后卫军,因驻扎在边缘部分没有受到楚军冲营的影响,编制完整,其主帅为一名三千人将,乃是大渊王庭的一个皇家外室子弟,被京中纨绔常嘲讽为吃软饭的,他一怒从军,好在身手过硬,受得东军将领青睐得提拔,没几年就升为三千人将,但是他并不满足,他渴望建功立业以此去证明自己,从子时楚军袭营,他便知机会来了,一口气斩杀了十几个四处奔逃的士卒将军队安稳了下来,接着他率部队拼命的迂回,赶到云鹤卫回城的必经之路上,想要将其截杀。

  丙三营的士卒摆着生疏的阵列十分紧张,这也很正常,丙字曲的部队九成都是新兵,楚渊十余年未动刀戈,从东军调走了大量的老兵去西军剿杀西部的诸国联盟,东军实力大打折扣,从未上过战场,打过仗杀过人的士卒在渊军中不在少数,楚军中亦是如此,十几年的和平使得两国军队的战斗力严重下滑,但是,渊军不幸碰见了楚军中极少数一支身经百战的军队,长安中的各个军队定期都会拨出一支开赴百越之地去协助当地驻军平定南蛮,为的就是保持他们的战斗力,防止成为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不得不说大楚朝廷十分高瞻远瞩,深谋远虑。

  已经能模糊的瞧见楚军开始陆续朝这边撤退,“弓箭手准备!”这名三千人将骑在马上,此刻容光焕发,虽不知对方有多少人马,但肯定不会太多,因为他知道玉门的骑兵主力早已被伏杀殆尽,即便自己的一个营不是楚军的对手,但将其阻挡至大军合围怎是问题,因此他坚信自己一定会一战成名。

  突然只听得自己身后传来震耳发聩的马蹄声,埋伏已久的那三百黑甲重骑兵对丙三营发起了冲锋,这是北柏用来发动回马枪的重骑兵,不得已提前暴露出来,为正在撤退的云鹤卫打开缺口,纵使他们能够轻而易举的撕开丙三营的防线,但仍需要花费时间,可能就是短短的一刻钟,渊军追击部队就与两侧部队将云鹤卫合围了,黑甲重骑不能冒这个险。

  自古以来正面硬碰硬轻骑兵从来不是重骑兵的对手,更何况是从背面偷袭,黑甲重骑兵两侧悬挂的长矛直接将最后一排的渊军给刺穿挑起,战马巨大的冲击力又贯穿了数排骑兵,渊军骑兵的盔甲都已经被震碎,一波冲锋之后丙三营后军的骑兵队伍已经被冲的不成样子,这就是从未上过战场的年轻渊军士兵对久经沙场的云鹤卫老兵的下场,部队四处溃散,相互踩踏,地上尸横遍地,到处都是残肢断臂。

  “所有人,退者即斩!”三千人将愤怒的拔出弯刀拍马向前,与一名黑甲重骑兵正好遇上,他率先向对方劈去,锋利的弯刀砍在重骑兵肩部的盔甲上,只划出一道火花,留下了一道淡淡的划痕,重骑兵转过头来透过厚重的面甲就这样看着他,一动不动,他颤抖的手带动手中的刀在重骑兵的盔甲上哗哗作响。

  “啊”他被重骑兵挥动的铁枪拍下马去,他大口吐着鲜血,胸上的肋骨已断裂半数。“将军,将军。”身边的亲卫发现不对劲赶忙簇拥了过来。前方,云鹤卫终于赶来,对丙三营进行更猛烈的冲锋,瞬间丙三营整个阵列千疮百孔。

  “给我守住,守住!一定要坚持到大军合围之时。”他吐着血断断续续的说道。丙三营前军的弓箭手在崩溃之前攒射了三轮弓箭,稍稍滞缓了云鹤卫的推进,随即便遭到了驰骋而来的云鹤卫的收割,眼下的情形变成了云鹤卫与黑甲重骑从两面夹击,丙三营逃散只剩五成的残兵在中间死守,三千人将瘫倒在一摞尸体旁,“为什么,为什么!难道天要亡我!”他想不通,自己一支三千人的军队,面对仅千人敌军时竟毫无招架之力,别说与之抗衡,不足一刻钟的时间便要被灭了营。

  两侧的楚军即将凿穿丙三营的防线时,终于渊军的两翼骑兵赶到了,堵住了缺口,溃散的士兵缓了过来,开始聚拢接着和重骑兵死磕,黑甲重骑未能达成目的,贴身肉搏不是他们的强项,若陷于包围之中,待披着重甲的战马体力耗尽,则要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稍稍迟疑之后,黑甲重骑不得已开始向后撤退。

  更多的渊军从后抄来,横在云鹤卫与玉门关中间。北柏望着前面的渊军眉头一皱。“传令全军,调转方向朝东北去。”北柏严肃的对传令兵说道。此刻情况危急万分,他还是低估了渊军的反应速度,没想到渊军会有一个营的兵力这么快就穿插至云鹤卫的撤退路线上,眼下陷入重重围困之中,他知道自己和云鹤卫只有赌一把,信心来自自家太子殿下所说的那并不确切的消息。

  “禀将军,楚军已被我军截住,现正向东北方向逃窜。”一传令兵火急火燎的对拓跋起说道。

  “慌什么,既然已经拦住了,那本将就不会让他们活着回去,把我的大营搞成这个样子,总得付出代价,遣左翼军围住玉门关,堵死他们,右翼军继续追杀。”

  “诺”

  传令兵走后,一个臃肿的大胖子晃晃悠悠的来到拓跋起身旁:“将军,中军做什么啊。”拓跋起望着灰头土脸的太子危道苦笑着说道:“太子殿下,现在这大营这么大的一副烂摊子总得有人收拾吧。”危道转过身来看着火光冲天的大营不由也跟着苦笑起来。

  “哎,殿下,左贤王呢?”拓跋起问道。

  “哈哈,你再晚一会儿问,他应该就要跑回黑城了。”

  ······

  拓跋起一脸无奈,黑城乃是大渊的都城,居此地千余里,心中不由感慨左贤王危须果然名不虚传,贪生怕死,脚底抹油开溜的造诣登峰造极啊。

  “殿下,刺杀任务还正常实施吗。“拓跋起问道。

  “你意下如何?”

  “末将以为经今夜夜袭,我军攻城速度将更加缓慢,生擒陆君赫更加无望,不如抓紧时间现在就实行刺杀,正好现在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楚军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城外。”拓跋起答道。

  “好,就这么定,行动吧。”危道声音非常低缓的说道。

  “末将领命!”拓跋起侧身朝身旁一个亲卫示意,亲卫点了一下头,不一会夜空中连续升起十颗光彩夺目的烟花,照亮了整个黑夜。

  危道望着天空中的烟花绽放然后逐渐熄灭凋零,唉声说道:“天下有几个陆君赫呐,大楚百年以来最具希望的接班人,他若君临天下,我整个西域可能都得俯首称臣啊,神啊,保佑这次我大渊成功吧。”

  玉门关往东三十余里的一处山坳里,一个灰头土脸的少年正蹲在地上啃着一张大囊。身上的裘衣也早已脏的不成样子,少年一脸怨气的边吃边嘟囔道:“骗我说那太子得从这逃回嘉峪,让我在这截杀,等两天了连个人影都没见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啊,可受死我了,爹唉,你就使劲坑我吧。”

  身旁一个亲随赶忙凑过来给他捶腿:“太孙殿下啊,您再忍忍,没准这是太子对您的考验呢,而且如果那大楚太子真让您给逮着了,那可是泼天的功劳啊。”

  被称为皇太孙的少年自然是危听,跟随危须伏击楚军骑兵后便被派到这里来截杀大楚太子了。

  危听一脚将亲随踹开“屁,你以为我能抢过我那贼溜溜的二叔,这边那太子刚出来,那边我二叔就会带人呼啦啦追上去,哪还能等来到这里,我现在都怀疑把我支这来就是我二叔的主意。”玉门关虽为关隘,但并不险要,与其称作关隘不如称为大型前沿哨所,骑兵稍费功夫便可绕行,所以无论是黑雾军,还是危听所率领的军队都能轻而易举的绕过。

  “呦,你怎么这幅模样啊,呵呵。”一双勾人心魄丹凤眼看着危听。

  “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啊,月铮。”危听白了她一眼。月铮她是左贤王危须的养女,黑雾军的实际统领者。

  月铮走上前去毫不客气的将危听手里的囊掰了一半自顾自盼的吃了起来。

  “哎,听说黑雾打得不错。”危听笑嘻嘻的凑上前去说道。

  “那是,比你身后这群酒囊饭袋强多了。”月铮说完,危听身后的一干正在啃囊的士兵尴尬的停止了进食,也是,自己长途跋涉来这都已经做好了抛头颅洒热血的准备了,谁知在这小山坳里一动不动啃了几天的囊。

  “大晚上的你怎么来了?”危听接着问道,危听虽贵为皇太孙,但奈何皇上对左贤王的这名养女宠爱有加,从其可以沾染军队就可以看出,整个大渊再无一女子能够成为一支军队的统帅,况且从幼时起月铮的功夫便一直在危听之上,每每看其不顺眼便会将危听大的满地找牙,幼时危听可是十分惧怕他,长大后成为皇太孙稍稍有了点自信,便鼓起勇气反击,但月铮却一点都不买他的帐,令危听颇感头疼。

  “派往东边的黑雾士卒失踪了一部分,同时又发现了楚军活动的踪迹,黑雾本身就人少,又不擅长正面交锋,所以我来问你借点人马,向东再探查一下,即便碰到敌军大部队也有回转的余地不是。”月铮答道。

  危听听完突然坏笑几声:“刚才还说我的人是酒囊饭袋呢,这会儿又问我借人?。”

  月铮眼睛一眯,盯着危听冷冷的说道:“你到底借不借。”

  “不借!”

  “你······”月铮气得把吃了一半的囊扔在了地上。

  “嘿嘿,你亲我一口我就借。”危听无赖的说道。

  月铮抬脚就准备开踹,突然前方不远处一匹马疾驰而来,眨眼便来至跟前,马上的人都来不及勒马停下就翻身滚了下来。

  “禀太孙,东面有数万楚军正在赶来!”

  “什么,怎么可能!你们黑雾怎么搞得,怎能这么快让嘉峪的楚军收到了消息!”危听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月铮,月铮暗叫不妙,也是一脸的震惊,不敢相信黑雾军首战就失败,但丝毫不怯危听,作势就要跟他吵起来。

  还没等他们两个开吵就被身旁的护卫给拉开了:“太孙,公主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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