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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横空坠乱世,巧遇偷驴贼

大话时空 童秋秋 4515 2005.08.14 11:30

    我紧闭双眼,不敢睁开。耳边是呼啸的风声,犹如千军万马在奔腾厮杀;整个人仿佛在一股巨大的气浪中颠簸,置身飓风的中心,被卷得根本没有一点反抗能力.不过还好,我的意识一直都是清醒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股怪“风”消失了。

  我慢慢睁开眼,一道强烈的阳光射来,刺得我眼睛生疼。我本能地用手一挡,顿时感觉一阵眩晕。这让我想起那些被关在暗室里很久的人,终年不见天日,有一天忽然自由了,又毫无准备地直接来到晴空下看见阳光,瞳孔来不及反应,最糟的结果就是瞎掉了。但是我很奇怪,我又没有被关进暗室过,天天在外面走来走去,怎么也会忽然怕阳光了?

  好一会儿,我才尝试着完全睁开眼睛。

  天空是湛蓝湛蓝,这样的晴朗是我以前从来都不曾见过的。太阳像一个殷红的火球般低低地挂在天上,没有一丝云来遮挡,显得分外妖娆。四外都很荒凉,看不到人,也看不到房子,满眼光秃秃的田野,看上去却是很肥沃的样子,一簇簇新绿蠢蠢欲动。

  景色不错,桃红柳绿,一派春意盎然的田园风光。和风荡漾,给人以淳朴、宁静的感受。很久没有见到这样清新的田园风光了。一只不知名的鸟儿忽然间不知从哪儿窜了出来,长叫一声,从这个枝头飞上那个枝头,实在漂亮得很。

  我四处张望,不知道自己这回又被抛到了哪里。

  这时我才发现,我怀里还紧紧地抱着尤里卡。原来我就这样一直抱着她,居然也把她带到了这个不知时间和地点的陌生世界。我翻开屏幕,她的“脸”不见了,只剩下一片漆黑的屏幕,和其他所有的笔记本电脑没有什么区别。也就是说,在刚才来的“路上”,尤里卡自动关机了。我知道她这是要睡觉了,本不想打扰她的清净,可没有她的帮助,我就只能像一个又聋又瞎的人被扔在了荒郊野外,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好按下了开机按钮。

  尤里卡慢慢醒来,确认我的身份后,她的美女脸又出现了。她显得十分疲惫,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尤里卡,你醒啦?实在不好意思,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什么年代,什么地方?”我迫不及待地问。

  尤里卡并没有多说什么。它用自己体内的仪器检测了一下,但是仪器的显示很不稳定。尤里卡忧心冲冲地说:“应该是离我们比较遥远的古代,但是具体的时间测不出来。这里的磁场相当奇怪,各项指标都有异常。还有,你不要忘了,我现在完全依靠电池里仅存的一点点能量在维持着,而这里没有任何可以充电的地方。”

  听她这么一说,我才猛然意识到,这确实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一旦电池里的电量用完,而我们又不能及时回到现代去,那么尤里卡就会和一块废铁没有什么区别了。不要说一个能和我沟通,能帮我解决问题的虚拟人了,就是一台普通的电脑,现在也对我大有帮助。可是一旦没电,再好的电脑也是废铁一堆。看来,自然界还真是公平得很。

  所以我现在必须珍惜和尤里卡在一起的每一秒钟。

  “等一等,你看……”尤里卡似乎发现了什么,很激动地对我喊着。

  我刚想把头转过去看屏幕,远处忽然传来很嘈杂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近,好像有很多人,都是冲着这边来的。我心中一紧,不一会儿,耳边竟清晰地传来了“得得”的马蹄声,似乎就在身边。

  我猛一回头,目光正好和一个陌生人相撞。我吓了一跳,那人显然也吓了一跳。

  我定睛望去,果然是一个古人。此人身高过丈,膀阔腰圆;短衣襟、小打扮,一身青灰布衣,湛蓝长腰带束身,顶盘短圆发髻,脚蹬千层底黑布鞋。这样的服装,平时是只有在电影和电视里才能看得到的,现在却明明白白地出现在了我眼前,而且我还十分清楚地知道这不是戏装,而是真实生活里的人,一个不折不扣的古人。难以想象,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居然是一个比我大几百或者几千岁的大活人。

  那人盯着我,我也盯着他,就这样四目相对,持续了大概好几分钟。我这才注意到那人手里还牵着一匹马——不,那是一头驴,个头挺大,乍一看还以为是马。

  出来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我想问问尤里卡怎么办。谁知她早已自动关机了。要是在平时,我一定会怪她懒,可现在我也知道,非常时期,没有办法,她也是为了节约电能。我很清楚,从现在开始,不到万不得已,我不能再去叫醒尤里卡了。一切,只有靠我自己。

  沉默终于被一阵嘈杂打破。那人嚣马嘶的喧闹声越来越近了,好像已经迫在眼前。古人没说什么,拉起我就跑。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好跟在他后面没命地奔。

  也不知跑了多远,眼看那边尘土飞扬,的确是电影里古代战场千军万马奔腾的场面。我慌了,心中暗叫不好,自己一不留神,竟卷入到一场战争中来了。现在交战的双方是谁都还不明了,很难说跟这着个陌生人跑会是什么结局。要是被敌军抓了去,判个同谋共犯的罪名,那可就酿出千古奇冤了。

  可事到如今,不跟着他跑也不行了,只有跑到哪儿算哪儿吧。

  跑着跑着,渐渐可以看见那边旌旗招展,隐隐有很多人马的身影快速靠拢了过来,连大地都有些在颤动。我们一不留神,脚下一滑,竟双双落入了一个悬崖谷底。还好那谷并不多深,我俩掉下去时,顺着陡坡滑行,一路野草枝杈阻挡,倒也起了关键的缓冲作用。那驴子也跟着骨碌碌地滚了下来。从此,就有了一个成语叫做“顺坡下驴”,或者后来又被叫作“借坡下驴”。这是后话,暂且按下不表。

  到了谷底,我又和那古人一起落入了一堆松软的东西里,像是一个灰堆。我爬起来,看到那古人此时变成了一个“雪人”,浑身裹了一层白色灰,雪白雪白的,两个黑眼珠在白色的面孔下透出来,滴溜溜地转,煞是滑稽,不由得哈哈笑了起来。

  “你这厮!”晴天里忽然一声断喝,犹如打了一个霹雳。那古人被我的笑声惹恼了。

  啊!我终于听到古人说话了!敢问普天之下,和我同时代的人当中,有谁享受过如此“殊荣”?那是真真实实的古人在说话啊!原来,他们就是这样说话的:“你这厮”。

  到这时我也忘了什么害怕不害怕的,心想你也不过是个“逃犯”——于是不服气地顶道:“怎么,笑都不可以啊?”

  “你……”古人瞪大了眼睛,显得非常吃惊的样子,“你这厮,衣妆怪模怪样不说,还拿着个破铁匣子四处跑。现在居然又来取笑于咱家!”说着,那人胡子一吹,猛地抓起我的手腕喝道,“说,你到底是何方妖孽?来此作甚?”

  “放开我!”我也急了,想挣脱开,可那铁钳般的手死死地捏住了我的腕子,让我一点也动弹不得。我不由得脱口道:“你这蛮货,好大的力气!”

  这样一来,那古人的手反倒松开了些。趁此机会,我赶紧把手腕抽出来,顿时觉得又麻又痛。“百无一用是书生”,看来古人说这话是有根据的。当然,这样有学问的话应该不是出自眼前这位古人之口。看他一身横肉,浑身一股蛮劲,想必也是那种“头脑发达,四肢简单”的类型。

  这句话好像又让那古人不大高兴了,他又瞪起眼睛,企图再次过来抓我的胳膊。我顺势一闪,躲过了。古人的身手倒是不错,虽然坤壮,却也敏捷,没等收手,紧接着第二掌就夹着风掳了过来。我本能地一低头,又躲过了。

  就在我准备着接他的第三掌时,古人忽然间改变了主意。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掉头就跑,把我看得莫名其妙。原来,他是去找他的驴子了。那驴子在灰堆里一滚,也染得一身雪白,又加上天生长得高大,现在看起来,活脱脱一匹白马神驹。还好那驴子强壮,从悬崖上摔下来,并无大碍,此时正幽闲地在吃草。

  古人心疼了极了,无限爱怜地拍着驴脑袋,一个劲地叹着气。可驴子似乎并不如何领情,自顾吃草,头也不抬。被拍得烦了,还会蹬蹬蹶子,转着身,嘶鸣两声。

  那古人回过头来看了看我,粗声粗气地说:“嘿,妖孽,快走吧,小心被追兵捉了去,把你剁成肉酱!”

  我气极了,把脖子一梗,道:“你说什么,谁是妖孽?我有名字的,你才是妖孽呢!你这人怎么这样无礼!”

  古人双手插腰,抖着浑身的横肉吼道:“呔,你这厮,我好心救你,你反倒恩将仇报,好心当作驴——哦,猪肝肺呀!”

  我只觉得好笑,又不好随便笑出来。明明是驴肝肺,什么时候变成了猪的?可尽管我极力忍着,还是被古人察觉到了,气咻咻地质问道:“你又笑甚?”

  我收起笑容,故意板起脸说:“没什么。明明是驴肝肺,你倒认作猪肝肺。开始时明明快要说对了,却偏要改口。诶,你到底读过书没有啊?”

  “你……”那古人是个火暴性子,此时额上青筋又根根爆起,“咱家读没读过书用不着你等教训。只是咱家自幼爱驴,更是曾被宝驴搭救过性命。所以,咱家向来视驴为亲,不容尔等出言不逊!”

  “那这驴是你的兄弟喽?”我漫不经心地说,“不过依我看来,它好像并不十分认你?”

  “那又何妨?咱家刚得到它不久,慢慢地也就不那么生分了。此真乃一匹神驹呀!”古人无比自豪地说道。

  “驹!”我窃笑道,“明明就是驴嘛!我说你这人也是,逃亡嘛,买匹马岂不是更好?还省得你爱驴如命,又舍不得骑,牵着不反而是个累赘?”

  “买马?”古人不置可否道,“兵荒马乱,何处去买?有驴已是不赖。再者,咱家身无分文,要牵便牵了,何须用买?”

  “啊,原来你……你偷人家驴呀!小偷呀!”我猛然间怒火中烧,一想到“小偷”这两个字,就条件反射般愤怒了起来。

  那古人又急了,“腾”地站起来,“你这妖孽,怪模怪样,讲话又在作死!啥叫偷?你敢骂咱家是小偷?——看拳!”

  忽然,喊杀声又起,渐渐逼近了,似乎就在头顶传来。古人一听大事不好,牵起驴子刚想走,想了想又坐下了。四目相对,头顶是越来越清晰的喊杀声,那感觉真是酷。想来想去,我就是被小偷害得流落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还遇到了这么个莫名其妙的古人,现在居然又被追杀。此时撞上这么个小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无奈不是他的对手,要不然真想掐他。

  一块大石头轰然坠落,紧接着尘土弥漫,地动山摇。无数的人鸣马嘶,渐渐的千军万马的身影就到了近前。古人二话没说,拉起我,牵过驴,撒脚丫子就跑。

  “不是吧,你是什么大人物?他们出这么多人追你?”我气喘吁吁地问。

  “咱家哪是什么大人物,咱家就是杀猪的。兵荒马乱的,谁知道他们追谁,反正有官兵到了,老百姓就跑呗!”

  我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悲凉,又有些不可思议:“敢情你也不知道干吗要跑啊,该不会就因为你偷了头驴,他们就这样兴师动众地来追杀你吧?”

  “天知道!反正抓住了就没个好。”古人边跑边说。

  “有驴就骑呗,偏要牵着,这样不是更慢嘛!再说偷来的东西,你却这样爱惜,真是小偷的楷模!” 真是造物弄人。被小偷害成这样,恨死了小偷,现在救自己的,居然又是个小偷!我暗想。

  “你这厮,还不住口,张口闭口就是小偷!咱家牵的驴,也是兵荒马乱被弃之荒野的。咱家也只是好心收留,为我所用,怎能和那鸡鸣狗盗之被相提并论!”

  跑着跑着,前方忽然传来潺潺的流水声。那声音由小到大,由缓到急,渐渐的只听得急流澎湃,眼前陡然一亮,一条大河横空挡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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