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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敢死队 龙泉山客 2893 2017.04.03 09:12

  冯、牛刚过桥,七八个迷彩服拔出刀,与姜飓风肉搏在一起……另三个迷彩服绕过缠斗石崖,接近桥边,一边射击,双腿踏上了木桥……姜飓风身子跃起,飞到桥边,一个旋风横扫,砍倒背后两个敌兵,刀锋转过,将木桥挑动,用力上撩,“哗啦”一声,木头跌落悬崖,三个迷彩服身子石头般跟随木桥下坠,良久,惨叫声传上来,恐怖森森……“连长……”那边敌人攻上来了,隔着天堑,孙利芳趴在石头缝大喊……姜飓风又砍倒三个迷彩服,突然,右臂一麻,一颗子弹穿肉而过。刀交左手,“单凤朝阳”、“拂柳穿花”、“力劈华山”一气呵成,迷彩服四个身躯飞起,落下悬崖……姜飓风跃起,石头上猛然一蹬,朝天堑对面飞去……距离尚有两三米,突然,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坠落……

  “连长……连长……”孙利芳哭喊声撕心裂肺……

  “连长……连长……”苏向娟晕在地……

  众人费尽力气,终于到达悬崖半腰平台,默默坐在平台上,眼睛尽是泪水。李水静捶胸顿足:“为了救我这个废人,姜连长他们一个个牺牲了,太不值了,我应该替他去啊……”一边哭一边移动身子,挨近苏向娟:“向娟姐,别哭了,连长……”

  孙利芳泪水如溪流,不擦不揩……“他……以他功夫,跳过天堑绰绰有余,又累又饿又负伤,力竭而……他不应该拆桥啊!”

  周汉山摇摇头:“不拆桥,敌人过来,全军覆没。姜连长用牺牲自己来换取大家安全。”

  牛大洋望望下面:“下面是个大水潭……唉,水潭再靠近悬崖几百米就好了……”

  孙利芳移移身子,挨近牛大洋:“你说啥子?下面是水潭……”

  牛大洋手指那边:“是个大水潭,假如再往天堑移过来三四百米,就正对连长……”

  “要是他落在水里……要是他落在水里……”孙利芳喃喃……“有可能……有可能……周参谋,大家找点水喝,想办法下去,找!”

  姜飓风身子急速往下坠地,人在半空,眼睛朝下,前方十余丈外湛蓝一片,碧波荡漾……意念闪过,双脚在一株伸出的树枝上一点,下坠重力缓缓,身子同向前窜出丈余,距离地面石头尚有四五丈之际,看准悬崖上一凸出石头,右脚猛力一蹬,身体大鹏般飞起,再用军刀撑石壁,身影石子般再向前跳跃,朝碧绿潭急速坠落……“卟嗵”一声,沉向水底。双脚接触潭底石块,猛然蹬跃,双手划水,快靠近岸边,一条三四米长、头大、身大、尾巴细、浑身灰褐色的怪物朝自己扑来……姜飓风大骇,右手握刀,左手快速伸缩,拼命划,近岸了……近岸了……怪物何等迅速,姜双脚刚站着石头,头露出水面,怪物张开血盆大口,泰山压顶般扑下……姜右手刀横掠,身子斜跃,刀尖划过怪物左颊,一股重力从刀尖压过来,呼吸不畅……怪物重重摔在姜的身边,一股泥水激荡,姜飓风借助激荡之势,往岸上疾奔,一脚踹入水草丛,深入膝盖,拔不出来……怪物大吼一声,扑向姜飓风头顶……来不及闪避,军刀对准怪物,身子偏离盈尺,人和怪物倒在水草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空乌云密布,雷电交加,大雨倾盆,姜飓风被猛雨冲打,清醒过来,原来自己和一条鳄鱼躺在一起。军刀刺入鳄鱼腹内,直没至柄,自己右手、右身被压在鳄鱼身下,鳄鱼一颗利牙划伤了右脸,鲜血汩汩……姜飓风抽出身子,爬上岸,洗涤干净,幸亏还有急救包,将脸止血包扎,坐着歇息。回想刚才从天堑坠落、与鳄鱼搏斗情景,心有余悸。雨越下越大,肚子饿得咕咕叫。“妈的,雨大,在石壁下生火,不怕敌人发现……”山崖洞内有猎人留下的干柴,找来石头,撞击生火,割下鳄鱼内,烤熟,吃得喷喷香。

  吃完肉,精神恢复,站起,右手握刀,在谷里巡视:东、南、西都是石壁,刀削似的,无可攀援,到四五丈以上,石缝间偶有小树,临崖而生,迎风雨而长;北面也是石壁,石壁脚下连着水潭,潭水连接山崖泉水,石壁有缝隙,狭窄的宽约几尺几寸,宽的有丈余、几丈。潭边水草丰茂,树木如阴。潭尽头是石窠,凹凸不平。不远处,血迹斑斑,几具尸体不规则躺在坎坷石子间,尸体血肉模糊,附近有几颗脑袋。

  天渐渐黑了,姜飓风把烤熟的鳄鱼肉用树叶包好,压在石头上,将衣服裤子脱了,摊开在石头上,只穿着短裤,沉沉睡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姜飓风额头、身上剧痛,仿佛刀尖剔肉,“哎哟……”大叫,跳起,只听“嗡嗡嗡……嗡嗡嗡……”阵阵轰鸣围绕周围,被蛰处,又烫又辣又麻,钻心痛,难耐……伸手拍,几只大似小蝴蝶的马蜂在攻击自己,眼睛发黑,头脑发胀,右手操刀,舞成一个圈子,毒蜂纷纷落地,外围的慢慢飞跑了。不一会儿,身子被叮咬处又红又肿,麻痒难挡,剧痛难忍,光着身子朝潭水奔去。突然,脚下打滑,踩到一滑溜溜物体,一头栽在潭水边水草上……滑溜溜物体被猛然踩一脚,悖然昂头,尾巴摆过,绞住姜飓风身体,血盆大口朝姜头部扑去……姜飓风早已疼痛得大脑模糊,双眼红肿,只能听风声辨方向,闪开对方锋芒,顺手掐住对方脖颈,张嘴猛咬,股股凉幽幽液体入嘴流到肚子里去了……同一时间,滑溜溜物体嘴巴咬住了姜飓风肩膀……姜下意识抽出匕首,刺入物体软软腹中……相持一顿饭功夫,姜渐渐不支,大脑胀热异常,呼吸不畅,幻觉中片片殷红……

  天堑那边,迷彩服眼睁睁望着七个对手在鼻子下消失了。不久,敌人拿来带钢钩的攀援绳子,用力甩过天堑,勾住石头或树枝,攀援着绳子过去。一军官爬在悬崖边,用手摸摸藤条,招招手,几个迷彩服荷枪带刀,手捏藤条,滑身而下……

  周汉山坐在平台外边,听见头上有动静,平台口上方藤条剧烈动荡,向冯钢、牛大洋、钱发财招招手,八眼相对,端枪瞄准,黑影未落脚,“呯”,身影脱手,坠落悬崖,惨叫声传上来,令人毛骨悚然。周、冯四人如法炮制,六个迷彩服坠落悬崖。藤条被打断了,无法攀援。敌人从上面扔手雷,大部分落到谷底去了,个别掉在平台上,众人退到洞里面,有巨大石头挡着,毫毛未伤。敌人下不来,地狱敢死队上不去,双方形成对峙。

  幻觉中,姜飓风处于一座火山中间,动弹不得,皮肤、肌肉、五脏六腑仿佛被钢刀乱绞,剧痛、热辣、麻痒,求生不可,求死不能。忽然,另一股剧痛、热辣、麻痒冲入,与前一股激荡、碰撞,浑身细胞好像炸裂开来,肌肤寸寸焚烧,又像是被刀点点切割……蓦然间,肚子内,一股凉幽幽波涛冲击海岸,一波又波,五脏六腑仿佛冻结……几个时辰后,剧痛、热辣、麻痒与凉幽幽波涛融合,抵消,渐渐退却,热烘烘气流充盈四肢百骸,丹田内真气流转,绵绵张力充盈、膨胀着每一个细胞……

  叮咬姜飓风的毒蜂名叫魔蝶蜂,红头,黄身,黑尾,生长在原始森林,有剧毒。专门吸食动物、人、畜鲜血。迷彩服尸体的腥臭、鳄鱼血味引来了无数魔蝶蜂,将姜飓风包围。咬他肩膀的毒蛇名叫扁头翁,是五步蛇中的一种,专门躲藏在悬崖石缝,捕食山鼠、蝙蝠和其它动物为食。蜂毒、蛇毒在姜飓风体内冲撞、混合、抵消,化解,刹那间,双边剧毒升腾作内力,伴随血液流转,深入细胞,聚合到丹田。

  徜徉在鬼门关口,上面阵阵枪声和爆炸声让姜飓风爬出地狱冥界,坐在潭水岸边石头上,不远处,一条大人手臂粗的扁头翁躺在水草边。

  歇息良久,姜飓风站立,跳进水潭洗干净身子,穿上衣裤,转到北面,只见七具迷彩服躺在石窠处,横七竖八,血肉模糊。姜飓风抬头望,心下犯愁:敌人虽然下不了平台,但同志们也逃不掉,无路通往谷底,时间一长,饥饿难耐,还不得死……回到毒蛇旁边,割下肉,烤熟了,用树叶包好,连同鳄鱼肉一起,背在背上,四处探视,寻找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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