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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游浪金·黄 明明我心 3314 2005.07.13 03:25

    扬州城东一个杂草蔓生的废弃庄园中,大部分建筑物早因年久失修,风侵雨蚀、蚁蛀虫啮下而颓败倾塌,唯只有一间小石屋孤零零瑟缩一角,穿了洞的瓦顶被木板封着,勉强可作栖身之作。

  在屋内的暗黑里,发出一声呻呤,接着是身体转动的摩擦的响声。

  一把乃带有童音的声音响起,低唤道:“小陵!小陵!还痛吗?”

  再一声呻呤后,另一把少年的声音应道:“他娘的言老大,拳拳都是要命的,唉!下趟若有正货,千万不要再去算死草那处换钱了,既刻薄又压价,还要告诉言老大那狗贼,想藏起半个子都要吃尽拳打脚踢的苦头。”

  说话的是住宿在这破屋的两名小混混,他们的父母家人均在战乱逃难中被盗贼杀了,变成无父无母的孤儿。

  两名小子凑巧碰在一起,意气相投,就此相依为命,情逾兄弟。

  年纪较大的寇仲今年十七岁,小的一个叫徐子陵,刚满十六岁。

  黑暗中寇仲在地席上爬了起来,到了徐子陵旁,安慰地道:“只要没给他打得手足残废就成了,任他言老大其奸似鬼,也要喝我们,嘿!喝我们扬州双龙的吸脚水,只要我们再抓多两把银子,就可够盘川去弃暗投明,参与义军了。”

  徐子陵颓然躺在地上,抚着仍火烧般痛楚的下颚,问道:“究竟还差多少呢?我真不想再见到言老贼的那副奸样了。”

  寇仲有点尴尬地道:“嘿!还差二两半共二十五个铢钱才行。”

  徐子陵愕然坐了起来,失声道:“你不是说过还差两半吗?为何突然变成二两半?”

  寇仲唉声叹气道:“其实这银两欠多少还不算重要,最要命的是那彭孝不争气,只两三下就被官兵收拾了。”

  接着又兴奋起来,揽紧徐子陵的肩头道:“不用担心,我昨晚到春风楼偷东西吃时,听到人说现在势力最大的是李子通,他手下猛将如云,其中的白信和秦超文均是武林中的顶尖高手,最近又收服了由左孝友率领的另一支起义军,声势更盛。”

  徐子陵怀疑地道:“你以前不是说最厉害的是彭孝才,接着便轮到那曾突袭杨广军队的杨公卿吗?为何突然又钻了个李子通出来。其它你说过的还有什么李弘芝、胡刘苗、王德仁等等,他们又算什么脚色呢?”

  寇仲显然答不了他的问题,支支吾吾一番后,赔笑道:“一世人两兄弟,你不信我信谁?我怎会指一条黑路你走呢,以我的眼光,定可拣得最有前途的起义军,异日得了天下,凭我哥儿俩的德望才干,我寇仲至小的都可当个丞相,而你则定是大将军。”

  徐子陵惨笑道:“只是个言老大,就打得我们爬不起来,何来德能才干当大将军呢?”

  寇仲奋然道:“所以我才每天迫你去偷听白老夫子讲学教书,又到石龙的习武场旁的大树下偷看和偷学功夫。德望才干都是培养出来的,我们定会出人头地,至少要回扬州当个州官,那时言老大就有难了。”

  徐子陵眉头大皱道:“我现在伤得那么厉害,白老夫子那使人闷出鸟蛋来的早课明天可否勉了?”

  寇仲咕噤两声后,让步道:“明天就放你一马,但晨早那一餐却得你去张罗,我想吃贞嫂那对秀手弄出来的菜包子呢。”

  徐子陵呻呤了一声,躺回地席上去。

  “难道几个包子就能满足你们两个小鬼的胃口嘛?”

  刚刚躺下的徐子陵“噌”地蹦了起来,“谁?谁在说话?”

  “小鬼,躺下,你身子还没好呢!你们不是一直就都想出人头地吗?难道现在又不想了?”那个声音又在两人的耳边响起。

  寇仲一听就来了精神,“想,怎么不想,可是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又什么都不会,唉~~”

  “小鬼,别和我耍什么心眼儿,你想什么我都知道。你们不就是想学些本事吗?我可以教你们,不过这天下没有不要钱的午餐。你们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如何啊?”

  寇仲的小眼睛骨碌骨碌直转,徐子陵却两眼发直的躺在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两个小鬼,你们想好了没有啊。好吧,那就多给你们一个时辰,想好了就坐在这等我,记住,机会就只有这么一次。”那声音由近及远的慢慢淡去。

  “子陵,你说我们应不应该相信他。”

  “别说你,我也真的动心了。我们一直都是太苦了,我怎么不想出人头地呢?可是,他要是要我们去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会去做吗?”

  “说实话,要是只有我一个人,我什么都不想的我就会答应他,伤天害理的事我也会去做,不就是一个条件吗?做一件又怎么样?那些大人物,哪个不是混蛋,不还是活的好好的。我想,做一次又怎么样?大不了以后多做些好事不就好了!可是我们是两兄弟,我不能自己跟他去,要是你不喜欢,我还是陪你的好。”

  听了寇仲的一番话,徐子陵哽咽,“小仲…………”

  “一世人,两兄弟。”

  “恩,一世人,两兄弟。”

  *************************************

  我从那两个小鬼那出来,就漫无目的的走着,我现在该怎么做,虽然我在这个世界有了自己的情报网,可是我不想直接就进入纷争,我喜欢那种什么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握中又没有人知道你是谁的作风。所以我建立了“听风楼”,现在在武林有一点知名度的人,都会知道“听风楼”这个组织。但谁也没见过他们的核心人物,人人都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听风楼”不知道的事情,也都知道楼主叫百晓生,可谁也没见过。

  曾经有人试图用各种渠道去渗透到“听风楼”里,可是不管你是谁派的人,第二天你都会收到派出去的人的尸体,而且没有一点的伤痕,包括内伤。接着,黑白两道的人对“听风楼”敬而远之了。当然了,对于对自己有利的情报谁不想知道呢?所以,还是有很多人来到“听风楼”要情报的。当然,你想知道什么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例如:你想知道你的仇人的情报,就要交出你的一种绝学或相对的银两。“听风楼”的消息交换标准有3种,绝学,银两,为本“楼”做一件事。

  一般的小事情都是用银两支出的,中等难度的事情就要用绝学来换,很就难度的就要用你为本“楼”做一件事来换了,当然一般人是买不起中高等的消息的。

  20年前,我以一个老道士的模样收了我的第一批弟子百晓生,百里听和百里视。当然,名字都是我给他们取的。分别教他魔门《天魔策》中的武学,道家的《长生诀》和《战神图录》又用丹药增强他的功力,让他们建立“听风楼”。可以说我才是“听风楼”的楼主,不过是暗中的。

  他们还是很让我满意的,他们的生意可以说是遍布中华大陆了,要不哪能有那么通灵的消息年呢?而且,楼中的人忠心度绝对是100%,功夫嘛?还可以了,虽然赶不上当世的几个变态,小鱼小虾的还是能制得了的。20年的发展,现在楼里怎么也有两三千人了。不过,他们的主业不是武功而是酒楼,妓院,车行,赌场,药行,……可以说是包罗万象。在大唐能赚钱的行当,还没有听说哪个没涉及的。但就是不从政,这也是我给他们三兄弟下的一个死的规定。

  教完这三个徒弟我就变了一个中年庄稼汉的形象,开是游历祖国江山。中间还约了宋缺比斗了一场,我用〈战神图录〉的功夫一招半显险胜。当时在场的有不少的名人,像什么梵青慧,宁道奇,欧阳希夷,王博等等。而我也得了个“农民战神”的雅号。

  要说当时我不是以〈战神图录〉来约战宋缺的话,我想当时以毫无名气的人是不可能约到他的。当时,梵青慧还要约我去她家里坐坐呢?嘎嘎,我没去。理由是不想成为男人的公敌,害得梵青慧做小女孩状,很爽。我想我应该在她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当时,宁老道还要和我约斗,我没答应,我说怕他输不起。哈哈,当时气得老杂毛不知道说什么好。当然,我也不能光说不练,在他手足无措的时候,身形一闪,在他耳边大叫了一声,吓的他往后一蹦,我就跑了。他们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也给他们那一代人留下了,性情古怪,武功奇高,行踪飘忽的印象了。

  当然,我这么做也是有目的的,就是给我的出身留下了一个好的身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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