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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大战在即

古泗州传奇 江畔钓鱼郎 2531 2017.01.02 17:13

  京城皇宫,朱棣卧室。

  刘一刀屈膝跪在面前,详细讲述了前前后后许多关于建文帝出逃的诸多细节,以及泗州城内的虚实。

  “陛下,皇宫有密道,谨防刺客!那书剑学院有三剑客——剑仙、剑魔、剑侠,都是一等一的顶级高手。”刘一刀露出一脸谄媚的笑容。

  朱棣满脸怒容,急招太监传旨,封死暗道,并传圣旨:

  “建文帝自焚而死。今有冒名顶替建文帝者在泗州城招兵买马,意图不轨。着差各路将领调集各路兵马征讨,四面围城。”

  “此番不比京城有内应,必将有一场恶战。”朱棣寻思,命令火炮部队,工程营调动云梯车,抛石机,弩车等一应攻城器械待命泗州城;此外水师提督郑和的战船、巨舰也将调来助战,封锁淮河和汴河水道,争取瓮中捉鳖。这次决不能让建文侄儿给跑了。

  泗州府衙,刘太守也在紧张地修葺泗州城墙,开挖护城河,到邻近州县大量采购粮食布匹、滚木雷石、强弓利剑等等战略物资。在城外道路上挖壕沟,布置许多陷马坑,绊马索和铁钉,以应对彪悍的北方铁骑。

  期间,刘太守和吕文涛总兵招募新兵加以训练,安抚城中百姓,并申明君臣大义。

  得民心者得天下,义玉柳思考如何获得民心,想来想去想到了报纸。它可以赢得民心,甚至操控舆论。义玉柳精心写作了一篇揭露朱棣在京城屠杀建文忠臣的令人发指罪行,以及靖难之役的事实真相。市民们读罢各个义愤填膺,纷纷请缨杀敌。

  泗州城的民众纷纷表示忠于建文帝,有的捐献钱财,有的捐献粮食布匹,身强力壮的则报名参加守城队伍。几天功夫,官府粮仓里堆满了三四万石大米和十几万两白银。

  泗州书剑院的三百死士也编入守城队伍,张信义为守城前线总指挥。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所谓天下攘攘皆为利来,天下熙熙皆为利往,泗州城的民众之所以这么慷慨踊跃资助钱粮,还真不是为了利益,而是为了伸张儒家道义和忠君思想。以一个城市对抗全天下,可谓蚍蜉撼大树,前方可能是死亡,也可能是饥饿,可能是前途未卜的存在!但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也要去争取。因为他们不想苟活在一个暴君统治之下,而是希望像个人样地生活在仁君关怀之下。

  同时刘太守派出暗哨,密切关注任何风吹草动的消息。

  在一个春光明媚的早晨,朱棣的先锋部队出现在城外十几里的平原上。刘太守下令将附近居民粮食全部迁往城内,守城不出,据城而战。

  一天后,后续大部队逐渐集结,少说也有五十万,将泗州城团团围住,水泄不通。淮河、汴河里边也布满了燕军水师的战船,除了天上的飞鸟,任何生命都休想自由进出泗州城。

  城外的黄罗大帐之内,朱棣坐在龙椅之上,太监刘一刀侍立身后,麾下名将朱能、丘福、张玉、沐晟、郑和以及各营主将皆分左右两边列队站立。

  “诸位将军,这个仗怎么打?各位都说一下自己的看法。”朱棣扫视众人,神情锐利。

  “启禀陛下,末将认为应该立即下令攻打,建文帝朱允炆即使逃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他碎尸万段!”说话的是淇国公丘福,性格一贯暴烈。

  “不错,末将也恳请陛下立刻下令攻打泗州城,早日诛杀建文帝身边的奸佞小人!”张玉头脑冷静,知道矛头不能指向建文帝朱允炆。

  “末将朱能附议,打!”

  “末将沐晟附议,打!”

  ……

  正在诸位将领纷纷表决心的时候,郑和出列启禀道:“陛下,不可妄动干戈!末将认为我们应该先礼后兵。”

  朱棣来了兴致,说道:“爱卿,如何先礼后兵?”

  郑和遂说道:“陛下,我在SD打仗,结识了一位叫王班的能工巧匠,是个奇人。他用紫檀木雕刻了一只凤凰,凤冠高耸突出,凤爪逼真灵动,凤翅机动灵巧。其身上绘有七彩羽毛,如同披了一件彩霞紫衣裳。凤凰内部可容纳一个小人,里面有座位,旁边安装有孔明灯,点燃孔明灯后,小人操纵机关和孔明灯,凤凰就能升空翻转翱翔,升降沉浮。最多能在空中停留半天。”

  “你说了这么多,和我们打仗有什么关系?”暴躁的丘福打断了郑和的长篇大论。

  朱棣和众将也都用怀疑的目光瞧着郑和。

  “继续说下去!”朱棣也不愧是一代帝王,对这个奇人产生了浓厚兴趣。

  “陛下可以找人写一份天书,晓谕泗州臣民:陛下乃是上天认定的法定大明皇位继承人。建文帝朱允炆自焚而死,城内的朱允炆为假冒的,有能诛杀者,赏黄金万两!如此兵不血刃,即可拿下泗州城。”

  “太妙了!”

  郑和说完,朱棣忍不住击节赞赏,随即命令传王班觐见。

  “草民王班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棣抬眼望去,一个身形矮小如武大郎般的人物跪倒在朱棣面前,但浓缩的是精华,朱棣一看便知此人聪明巧思,果然不同与凡人。

  第二天傍晚,月明星稀,银色的月光洒落大地,把泗州城的夜空照耀得亮如白昼,一根银针掉在地上都清晰可见。

  白玉盘一样的月亮里忽然出现一只凤凰在盘旋翱翔,时高时低。几个时辰之后,这只凤凰忽然降临禹王台上。

  禹王台是为纪念上古圣贤大禹治水而建,是泗州市民祭祀大禹,祈祷风调雨顺的场所。禹王台地势高峻,临汴河而建,河边建有石栏杆,河堤上杨柳依依。禹王台上,凭栏赏月,当为人生一大快事。故禹王台晓月为泗州城的十大美景之一。

  “神鸟!神鸟!”

  “此乃吉兆,主圣人降临凡间!”

  “可不是吗?如今咱们泗州城可不就是圣人之治?”

  “你看那凤眼,还放红光呢!”一个胆大的市民指着凤眼说道。

  “千里眼啊!神鸟!……岂能和凡鸟一个样?”

  禹王台附近三三两两赏月的市民见到凤凰降临,激动地狂呼,纷纷过来膜拜,有的善男信女赶紧跪下叩头许愿。

  然而凤凰身体一侧忽然如两扇门一样打开了,出来一个面容清癯、身形矮小如武大郎一般的小人,手里还捧着一张诏书。只见那个小人慢条斯理地展开圣旨宣读道:

  天庭玉皇大帝有旨:建文帝听信佞臣谗言削藩,挑起王室纷争,导致天下干戈不休。今有燕王仁慈孝友,四海归心,早登大位。现在泗州城内有人冒充建文帝,欲图篡逆。有诛杀此贼者,赏黄金万两。钦此!

  那个小人说罢,将圣旨扔向禹王台下转身进入凤凰体内,随手关上两扇门。片刻之后,凤凰扑棱着双翼升上天空盘旋了一会儿后彻底消失了。

  此后泗州城内流言四起,市民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建文帝叔侄打架争皇位在SD打了四年多,战火终于烧到我们这边了!”

  “哎呀!得想办法把这假冒皇帝赶走,否则轮到我们遭殃了。你说这人胆子这么大,竟敢……”

  “黄金万两?可惜我没那个命拿!”

  “泗州城外可有百万大军啊!这下完了……”

  “不要这么贪财怕死好不好?城里这个是真皇帝,外面那个才是冒牌的!”

  “就是,就是!我还见过他,对待贪官污吏毫不留情,对待普通市民仁爱慈祥,上天可能瞎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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