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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偷摘桔子

幻愿 幻愿 1004 2016.12.29 17:10

  此时正值桔子成熟的季节,金黄色的果皮、晶莹剔透的果肉,好不诱人。那时候大家伙儿都买不起桔子,只能靠偷,或者说借。

  果林场就在村口,守林的大爷很凶,但总是斗不过大家的集体智慧。

  白天村里的人们趁着干活闲暇轮着似的在果林场周围转悠,今年的桔子真漂亮啊,就是不知道味道怎样,有人如是说。

  那你尝一个试试,大爷提起嗓门说。

  如果你不用手里的棍子打人的话我就尝尝。

  知道就好。大爷忙着“收拾”其他围观的人去了……

  其实桔子这东西真吃不了多少,果林场但凡大方点给大家几个,大家就不必偷,也不会造成果树的毁坏,更不会招致恁多的麻烦事儿,我真的是一直都这么想的。

  直到有一次看到阿钱床底下他妈偷摘的一袋袋慢慢的桔子,我的想法动摇了。人的欲望啊,真是永远也没办法填平。

  一天傍晚,哥几个邀着去试试身手,其实家里的桔子够吃个通宵了,干嘛非得再去偷摘呢?这是孩子的事,与欲望无关,就是喜欢那味道。

  天色渐暗,我们偷偷包围了果林场,找到一个角落,把拾来的石头慢慢堆得有半墙高,这样刚好够我们几个翻越围墙。由于个子小,我们竟然都顺利地进去了,望着满树满树的桔子,还真愣了会儿,怎么会有这么多桔子啊!呆羊更是只顾着流口水了。

  快,上来,一眨眼的功夫观音就爬到了一棵树上,呆羊倒也不甘示弱,紧跟其上。

  阿钱你跟我找些石头堆起来,等会儿好撤退,阿勇你留着检桔子。还是阿平考虑得充分。

  石头很快就垒好了,桔子也摘了个盆满钵满肚子满,可正要撤退时,周围有了动静,难道是老头子发现了?不可能啊,大家都这么小心,还选了个偏僻的好地儿。

  妈呀,还真是!快跑!老头子两眼冒着火光,似乎要来夺了我们的小命去。

  来不及拿起更多的桔子,我们便猴儿一般的翻墙而去了。身后传来老头子的咒骂声,骂的什么呢?都是些方言,不便翻译。

  小孩子逃跑的时候最好不要在后面吼,不然定会受了惊,老头子想是不明白这个道理。惊慌失措的我们跑得比兔子还快,追是追不上了,可谁知阿钱却扭了脚,嚎叫着走不动了,大家只顾着跑,还是呆羊最仗义,二话不说背起阿钱就跑进了草丛里……

  事情的结果是,仅剩的几个桔子被我们分吃了,也不敢带回家。似乎大人偷桔子算借,而我们不算借。阿钱因为受伤回家又说漏了嘴,挨了他妈的一顿好打,还被罚不许吃饭。其他几人相安无事,而我,甚至现在回想起来都还能清晰地记得老头子的骂声,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阿钱他妈估计是有特异功能吧,那时候想,怎么可能逃得过老头子的侦察,还带回那么大一麻袋一麻袋的桔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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