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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内息蕴生(修)

太玄道君 翰跃 2554 2017.05.13 15:19

  内息!

  任苏眸光陡绽,好一会儿,缓缓敛去,他拿起干粮,大步迈出山洞,来到山石上,一脸平和地用起早餐。

  盏茶功夫后,任苏裹起包袱,坐了会,舒展拳脚,双眸悠悠闭合,只听得内劲贯穿四肢,啪啪炸响老林。

  三拳,五拳,十拳,二十拳,五十拳……

  任苏丝毫不吝惜气血损耗,只是沉浸在捕捉那缕缥缈气息的境地中,渐渐地,感知中那一股温热出现得越发频繁,直到最后,每出一拳,他便能感应到一股明显的温热气息自体内升腾,暖融融的,焕发着蓬勃生机。

  这时,任苏再次盘膝坐下,呼吸变得匀称,心神也随之放空,仿若置身银河霄汉,越发纤细和澄澈。

  任苏屏除杂念,只觉气血流转四肢百骸,浑厚凝重,仿若龙走溪涧,边沿有缕缕炙热溢散出,附经攀脉,尤其条条大筋处如云深雾罩,好似火炉,这种炙热四处游走,通体浑然一片,但却无时不刻传递出异样感。

  那是一缕极细却极为氤氲的气息,有着让人仿若回到母胎般安逸的温热,在百窍间出没显化,飘忽不定。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景象,自古习武者内劲泯灭,才有内息蕴生,然而,任苏亲身体会这两种力量共生,并不觉得出奇,内劲乃是过于浑厚的气血奔涌时催生而出,说明白,其实便是肉身不够坚韧飘散开的存蓄气血。

  江湖上少有内劲层次的武学也是在此,内劲一出,实则是燃烧自身气血,长此以往,必会损伤命数。

  所以,内劲显化淬炼肉身,常常有借外力之举,如练木人桩、相互搏击,更直接的还有坦然挨打受击,这般好处有二:其一,打熬体魄,以亏损之体自纳存蓄气血,产生蜕变;其二,却是使气血凝实,安走百脉。

  如此一来,随内劲显化的功行精进,内劲自然逐步消减,乃至体魄强大以至蕴生内息,更不会存留半分。

  任苏又有不同,他身负炼灵仙术,一颗颗命元叠加,既如抽丝剥茧般牢牢掌控着自身境界进展,又远超寻常人以药物、肉食滋补的精打细算,毕竟命元的能量十分平和,如春风化雨,润物细无声,就算旁人真有机会寻得堪比一颗命元那般能量的药物,也不会一气吞下,先不说浪费,那等庞大滋补便不是后天境界受得住。

  因此,常人习武,食补向来是适量供给,尤其是到内劲后期,前期积累的气血消耗完毕,基本上都可当日吸收转换,绝不会有多余气血存留,任苏将大多数命元赋予体质,便无形间让气血增长走在了体魄蜕变前。

  对他而言,内劲与内息共生是必然的结果,当然,以往任苏不过是无意之举,或者心里对体质更看重。

  昨日清晨醒来后,任苏处于远胜现今的通透状态,才隐隐有了预感,强化了两次力量,加速了这个进程。

  不过,任苏不奇怪两种力量的共存,心里却有别的疑问——

  内息蕴生不同于内劲显化,内劲显化虽有下境、上境、圆满境三层次,境界上并没有什么差别,全以习武者根骨而划分,内息蕴生“初”“入”“小成”“大成”四境则不可同日而语,每一境都如一层新天地,尤其是“初境”感应内息和“入境”内息入丹田两关如铜墙铁壁,有无数习武者苦苦蹉跎岁月,也不得破门而入。

  秦昭讲解这一境界时也说过,内息乃是人体元气所化,习武者以内劲淬炼体魄,体魄越强,一呼一吸间消耗的元气也越多,多到足以让人感应时,便成了所谓的内息,但这也只是相对,真要感应起来是千难万难。

  任苏与秦昭说得截然不同,一朝得以蕴生内息,感应起来,竟如吃放喝水般简单自然,连一刻钟都不用。

  任苏心里隐隐觉得或许与内劲存留、两力相异有关,可真思忖起来,又觉得恐怕没这么简单。

  这也是任苏见识尚浅,换作是秦昭,或者任何一个大宗弟子,这事几乎转转脑筋便能明了过来。

  习武者蕴生内息,不仅仅是需要体魄达到某个强度,与各自体魄不同亦或所习锻体外功也有一定关系。

  锻体、锻体,便是把体魄锻造成契合所习外功的近完美状态,任苏练得是十荒逐灵拳,这是一门各属性俱重的上等功法,换句话说,若想蕴生内息,非得体质、力量、敏捷三个主属性都超过某个数值方可。因此,对比任苏那换一门偏速度外功早能蕴生内息的敏捷值,他此刻感应到的内息之强远非其他习武者初蕴生时能比。

  正是他的内息比旁人初蕴生的要强,才会在凝练内劲时产生别扭感,否则,早被那无边炙热给淹没于无。

  这个道理也是他在以后亲自教导弟子方明白过来,如今却是想破脑袋,也悟不透。

  任苏睁开眼睛,目光注视着苍穹,幽邃而深远,仿佛要看到无尽远处。内息蕴生,再引导入丹田,积息成气,走十二正经、破奇经八脉,而后洞开天地桥,迢迢先天路,任苏竟忽生出一种也不过触手可及的错觉。

  “一年?”任苏摇摇头,他跳下山石,望着不远处的山洞,里内石室中,翁成宫三天未现身一次。

  良久,他收回目光,似自言自语,“渡过眼前这关之后,也差不多是该行走江湖,去寻找天碑了。”

  说完,任苏又轻叹一声,透着些许茫然,他心中很是无力,先天之境的争锋实在没有他插手的余地。

  任苏漫步老林,松了会筋骨,又回到了山石上盘坐,静心凝神,继续感应着内息,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次日,任苏早早起来,才用过早餐,便听山洞内一声闷响,接着翁成宫拄着拐杖,蹬蹬走了出来,依旧是一袭织金黑袍,道髻上一根鹤形木簪,鹤发鸡皮,弓背颤足,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看上去比夜里更垂老。

  “走吧。”他蹒跚地走到任苏身边,沙哑道了句,不待任苏回答,已抓住后者肩膀,展开身法腾转掠去。

  天穹飘着几片浅灰云翳,带着几丝水汽的风徘徊在山林间,任苏被翁成宫提着在树梢之上飞掠,隐约见得有稀薄山雾翻腾开来,似云烟袅袅娜娜,仿佛有一层轻纱渐渐笼罩了山野,却满是清新湿意,好似置身仙境。

  又过了约莫一盏茶,天上下起了淅沥的小雨,春雨如油,很快,任苏眼前化成绵密的一片。

  此时他反而感觉不到冰凉的雨水,翁成宫周身似撑起了无形气罩,尺许内风吹不得,雨泼不进,不得不说,此人不愧是曾经的正道奇侠,抓了任苏,却也没为难半分,心怀坦荡,有这一出,只能说是造化弄人。

  奔袭了有小半个时辰,两人出了山林,再往前,四野间可能随时会遇见村落,但翁成宫速度没有降下。

  当渐小的雨声终于停下,任苏晃过一个方圆才一二里的小村落,又越过两座小山头,来到一翠绿山头上。

  这山地势较周围要高数分,但也不过三四十丈,山上山下多是不到腰高的灌木,夹杂几处野花丛,倒也没有什么出彩的景致,最引人瞩目的便是山头矗立着的巨大白岩,高有两丈,左右环绕有十数丈,如一堵石壁。

  翁成宫便是提着任苏在白石壁下驻足,而后一人盘膝打坐,一人倚壁休息,互不干扰。

  等了半个时辰,有衣袍猎猎作响,任苏睁眼,一高一矮两道身影潇洒落在三十步外,当即,他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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