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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汉枭雄录

欲闲1986

  • 历史

    类型
  • 2020.05.21上架
  • 8.83

    连载(字)

3289位书友共同开启《秦汉枭雄录》的历史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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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事前皆定好算计,身前身后蝇头利

秦汉枭雄录 欲闲1986 6879 2020.05.21 14:40

  “吱呀!”饭店包间门被推开。

  “哟,你们都来了,我来晚了吧。”一男子说道。他给人最大感觉就是儒雅、协调。他是蚀善,平时最大的兴趣就是运动和读书。用一个字概括此人就是“儒”。

  “你来的不止晚,比我们从国外来的还晚,呵呵。”桌上早有人在等候,其中一人名叫刘翳说道。此人狮鼻、方口,豁达睿智,一身贵气任谁都感觉得到,活脱脱一个官家少爷。用一个字概括此人是“权”。

  在刘翳旁边坐着一人说了句英语道:“Things change,roll with punches!(世事变化,水来土掩)”此人宽额、颧骨很高,一双鹰眼,很小,好像能看透人间的一切秘密,却深藏心间,从不透露,他是杜荧。用一个字概括此人是“富”。

  这时,同桌第三人露着阳光般地笑容,问道:“哎,老杜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嘿嘿。”这人身材颀长,少言、爱笑,脾气好,与人和善,总是笑眯眯的模样。他是高七七,用一个字形容就是“忍”。

  “嗨!就是‘寻思唱呢,肉为这胖胖’,哈哈。”伴随着蚀善坐定,杜荧自问自答,带些自嘲,口音有些方言的味道。

  四人也哈哈大笑,场面欢娱,几人仿佛重回校园时光,这是一次几人同学小聚。

  “哐当!”门被一脚踢开。

  “兄弟们上人,有人讹我!”一个壮汉推门道。此人,长的十分壮实,孔武有力,说话时总喜欢仰着头,大家对他的评价都是热心肠、朴实、直肠。他是王般若(bō rě),用一个字概括就是“莽”。

  “走吧,去看看。”坐在最外侧的蚀善闻言看看大家,说道。

  四人起身随王般若出门,路上高七七问道:“般若,怎么了?别激动,万事好商量。”

  说话时,几人已走到饭店大堂,离老远便听见一人高八度的声音:“你干吗撞我,看我好欺负是不是?客人点的菜怎么办?最讨厌你们这些人,高高在上,用鼻孔瞧我们!”这个人是饭店传菜员,越说越激动,上前揪住王般若的衣领喊道。

  王般若也被弄出了火气,怒道:“有话说话,有理讲理,你动什么手!”说着,同时用手拨开那人的手。

  王般若力气大,右手一挥,那人手被打掉。那人后退几步,更怒道:“哎呀!没王法了!你居然还打人!”

  这时,蚀善几人都已看明白,本来没有多大的事,服务员处理不当,把王般若拱起了火。

  “你们是消费者就高人一等吗!这是干嘛?”

  “金钱至上,世风日下!”

  围观的人已经多了起来,有人议论纷纷道。

  有几个那人的同事,走到他身边,替他壮声势,对王般若几人指指点点。

  王般若受不得激,上前就是一记直炮拳,同时怒骂道:“你他妈冤枉我,蛮不讲理!”

  “哎,哎,有话好好说,别打架!”高七七上前拉架道。

  那几个嘴下不饶人的服务员见王般若攻来,脸上去露出了一丝诡异地微笑。

  杜荧的鹰眼霍地在几人脸上打了两转,发现不对,见王般若已再次抓起对方的衣服,他大喊道:“住手!般若,别动手!”

  说着,杜荧跑向二人中间,高七七也跑到那人后面帮手劝架。场面十分紧张,大有一触即发趋势,杜荧一手抓住王般若举起的拳头,说道:“般若,你听我说,千万别动手!”

  与此同时,杜荧另一只手搭上那人的胸膛,他本意是拉架。

  那人听到杜荧这样说话,他双眼一眯,射出一道精光,突然大叫一声“啊!”倒地抽搐片刻不省人事。

  那人身后的同事见状配合默契地拥到前面,把现场包围起来,同时大喊道:“杀人啦,这几个人杀人了!别让他们跑了!”

  高七七见状后退问道:“几位,怎么办?”

  刘翳沉着脸,怒道:“什么情况!这是什么情况!明显有人做局!”

  “先出去再说,事情只会越拖越麻烦。”杜荧说道。

  蚀善点头,当前朝人群分拨而去。那些人见蚀善几人要动手,纷纷出手抓来。只见蚀善双肩微微一抖,那些人纷纷脱手。

  一人说道:“哟呵,原来是个练家子,你跑不了!”

  立时,又有几人扑向蚀善,蚀善在人群中左摇右晃,完美卸力,便走出人群。后面王般若勇猛善战,也力排众人,五人都走出人群。

  几人心里有数,此时在此有理说不清,唯有先离开,事后找人调查,看看是怎么回事。

  “你们几个这是怎么了?”几人刚至门口,王绮鱼携张怀瑾联袂而至。王绮鱼鹿眼、厚嘴,家境优越,爱笑、多疑,佛语中的“绮语”是对他很好的概括;张怀瑾长了一双怯弱的鹅眼,嘴紧、个高,四字概括此人就是“怀瑾握瑜”。

  看到二人蚀善有些吃惊,接着,看到他们后面走来一队警察,更加惊愕,同时心中升起了不祥之感。

  “王般若你涉嫌杀人,杜荧、刘翳、蚀善、高七七、王绮鱼、张怀瑾,你们都是当事人,跟我去派出所做个笔录。”一个民警说道,同时余人上前扣住大家。

  “什么情况!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敢抓我?”刘翳低声喝道。

  一民警说道:“你是公民,我就有权抓你,回所里说话!带走!”

  刘翳欲发怒,杜荧见状,用脚踢刘翳,示意他冷静,刘翳只得作罢。

  伴随着灯闪笛鸣,众人被带上警车,呼啸而去。

  路上,众人望着沿途。蚀善呼道:“这好像不是去派出所的路?你们是哪个所的民警?”

  其他几人听了,心中暗叫:糟糕!就欲挣扎逃命。

  “砰、砰!”几记大力手刀打在众人脖颈,大家立刻陷入沉睡。迷迷糊糊晕倒瞬间,蚀善看到车似乎进了一个巨大建筑物群。

  黑暗中,蚀善看到自己好像一条狗,脖子被逃了一个狗圈,他用力挣扎呼喊道:“不要,不要栓我!”

  “噌!”蚀善猛地坐起,发现自己坐在一张床上,浑身感觉冰凉。

  “哎呀,我靠,你们是派出所还是变态所,我最讨厌看男人裸体了!”王般若坐起喊道。

  “什么情况!居然还有,有人比我大?”刘翳说了一句。

  其他人也纷纷坐起,看到门前站着一个人,干净而年轻。他说道:“各位,我是乌名,你们身上是皮囊,最基本的功能是为了监视你们的行踪,这是最先进的产品,你们很幸运!一会儿,你们要去牢房了。”

  “不对,你们不是警察,你打晕了我们,昏倒前我看到进入了城郊一个建筑,绝不是公安局!”蚀善猛然道。

  “你是谁?你的背后是什么人呢?”杜荧连发两问,同时对其余几人暗中打手势。

  刘翳、蚀善与他默契多年,都已暗中最好动手准备。

  “我,你们也敢抓,找死!”说着,刘翳下了一个动手手势。

  “噌、噌、噌!”三人自床上暴跳冲向乌名。

  乌名反应更快,丝毫不紧张,只是风轻云淡地说了声“定!”

  三人不能动弹,保持这弹跳攻击的姿势从空中摔下来。

  “什么情况!我们犯了什么罪?凭什么抓我们?”刘翳摔了一个狗啃食,脸贴地面说道。

  “这是皮囊的另一个妙用。各位,我劝你们还是不愿乱动。呵呵。”乌名笑眯眯地说道。

  “寻思唱呢(Things changge)!要关我们多久?”杜荧较为冷静,问道。

  乌名回道:“这要看,那个人什么时候被救过来,现在你们只能在牢房里待着,142875(不知道的,请百度此神秘数字)是你们的牢房号。来人,把他们带过去。”乌名说道。

  身后门打开,进来许多侍卫,侍卫把衣服扔给众人。换好衣服被带入牢房。

  一路上,蚀善看见密密麻麻全是牢房,一眼望不到头。牢房里传来各式各样的声音,有见到新人的兴奋口哨声、有男女之间的浪叫声......

  所有人的心沉到了谷底。

  同一日下午,城市的另一角。

  “咕咚”戚盼的手机短信声响起。

  此刻在家中的戚盼拿起手机,翻看,消息来自同学群。

  杜荧:各位,是不是到时候聚一下了?

  蚀善:翘首以盼。

  王般若:妥妥地。

  高七七:何时何地?

  刘翳:什么情况?必须聚会!

  张怀瑾:听从组织安排。

  王绮鱼:赶快地呀!

  陆攸:可以。

  芙寓:我跟戚盼一起去。

  陆攸:那你们来找我吧,咱们三姐妹做伴去。

  戚盼回复道:我现在去找你俩,你们在哪?

  杜荧:今晚6点,众妙之门饭店。

  芙寓、陆攸:@戚盼,大众商场。

  戚盼:我现在过去。

  发完戚盼开始穿衣打扮,此女弯眉、桃花眼,能歌善舞,漂亮而不艳俗,看上去就有一种让人想要呵护的欲望,用一个字概括“靓”。

  戚盼开车到达商场,给芙寓致电道:“我到正门了,红色轿跑,你们在哪?”

  “正门进来左转弟五个商铺,护肤品,帮我杀价!”芙寓在电话里压低声音说道,显然她在柜台旁边。

  “好,装作偶然遇见。”戚盼放下电话,朝商场走去。只见五号商铺一女手持电话对自己挥手,只见此女两盏眉毛似蹙非蹙,一双慵懒的猫眼、樱桃小嘴,娇小可爱,娇喘微微,用两个字概括就是“柔弱”。

  芙寓身旁还有一女,是陆攸,只见她双目似喜非喜,神态淡雅,用一个字形容此女就是“淑”。

  芙寓喊道:“戚盼没想到在这看到你,干嘛来了?”

  戚盼回道:“嗨,还不是为了公司那些模特买点化妆品。你怎么在这?”

  一旁售货员听得眼睛一亮,心道:此女为公司采购,而且是模特,如果拿下,恐怕是一笔大单!

  芙寓说道:“我和陆攸来看看化妆品。”

  戚盼走到售货员处,问道:“你看得是哪款,我看看?”

  售货员殷勤道:“女士,您的朋友看得是这款护肤品。我们地处北方,风沙频繁,应以补水为主,这款产品就是针对此点,美颜护肤,唤醒皮肤,让您美丽过四季。”

  戚盼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拿出一个小本记录,写了半天。

  售货员没收到戚盼的反馈,心中略急,以为她对产品没有太大兴趣,说道:“这款现在特价,如果您大量购买还能给您七五折扣。”

  戚盼点点头,继续记录。

  售货员问道:“女士,您想要看什么品牌的化妆品,整个一楼,我们家是最全的,而且质量也是数一数二,要不您再看看其他产品?”

  “你的产品难道是同类第一吗?还有其他品牌,我想对比下。”戚盼终于回复一句,不过也并未体现出多大兴趣。

  售货员问道:“您心目中地理想价位是多少?”

  戚盼悄悄扫了一眼芙寓,见她在下面比划一个七折的意思,戚盼说道:“六五折可以列入考虑范围。”

  天!戚盼杀价够狠,七折已经是芙寓的目标了。

  “这,我要跟店长申请,但需要采购数量达标,我才好申请。您要多少套?”售货员也很有经验,借此名义要戚盼加大采购量。

  戚盼又瞥了芙寓一眼,见她伸出两根手指,说道:“我这个人做事认真负责,产品好坏,我要先试试才能批量采购,先要三套,而且你要增我们一些眼霜。”

  “您真厉害!”说完,售货员去跟店长请示。

  店员走到不远处跟一个领导模样的人手舞足蹈地比划。芙寓悄悄地对戚盼说:“姐妹,你真厉害,杀价女王!呵呵。”

  陆攸也淡笑着对戚盼暗竖拇指。

  戚盼满不在意地说道:“这算什么,这叫以逸待劳,按兵不动。嘻嘻。”

  过了一会儿,售货员过来说道:“女士,店长已经特批,我给您开单据,请付款吧。”

  三女从商场血拼而归,上车开往众妙之门的路上。

  “砰!”三女感觉后面传来巨大的撞击之力。

  被追尾了。车停稳,三女下车查看。

  只见后车司机头扎进风挡玻璃。

  “啊!出人命了!”芙寓惊呼道。

  陆攸安慰道:“别慌,他是追尾,我们是正常行驶。”

  这时,街上有人路过,见此喊道:“女司机,撞死人了!”

  “枉顾人命,倒车撞死人!”

  “应该重判,快报警!”

  不断有“热心”的围观群众对三女指指点点议论。

  芙寓双目快滴出水来,急道:“你们看清楚,是他撞我们!”

  戚盼也记得团团转,唯有陆攸相对冷静。

  “滴呜,滴呜!”

  这时不知谁报警,警车神速抵达。

  一车警察下来,声势慑人,其中一人说道:“你们三个涉及交通命案,跟我们回去调查。”

  芙寓和戚盼吓呆,陆攸趁他们走来低声道:“马上给家里和同学发信息,说明咱们的情况!”

  戚盼点点头拿起手机刚要打字。

  “啪”手机一下被警察攥在手里,说道:“你们现在不能使用通讯工具!上车,跟我们回局里做笔录。”

  三女被带走,同样,路上陆攸也发现了不对,问道:“同志,这是去哪个派出所的路?好像不......

  “砰、砰、砰”三记手刀,三女晕厥。

  同一天晚上,十个人的手机都给各自父母发了一条短信:众妙之门,同学聚会。

  等三女醒来也是赤裸地在一个屋子里,被乌名指使带到142857号牢房。

  路上等待三女的是,各种淫秽之音:

  “哟吼!来新货啦,哈哈。”

  “老子一会去找你!”

  “小娘们一会来伺候大爷!.....

  “哐当!”牢房的门重重地关上只剩三女在房间。

  孤立无援、未知恐惧瞬间袭上三人心头。三女本能地抱在一起,互相取暖。时间这一刻仿佛失去意义。

  “吱嘎!”牢房门又打开。蚀善七个人鼻青脸肿地走进屋。

  “妈的,忒欺负人!就是坐牢,也不能这么没规矩!”王般若一抹鼻血,愤愤地骂道。

  “你们怎么也进来了?”戚盼先诧异道。

  十人再次相遇,都是一愣。

  “你们是因为什么进来的?没可能我们是个人都犯同样重的罪。”杜荧觉得事情复杂,问道。

  戚盼说道:“我们可冤枉了,今天你不是在群里发信息聚会吗?我去接她俩,路上被追尾了,肇事人死了,然后......

  “我们今天没发过信息!你收到信息是几点?”杜荧意识到问题所在问道。

  戚盼想想,说道:“大约是一点多吧。”

  王般若说道:“那个时候我们是在一起,但是应该是我跟饭店服务员打起来的时候。我们聚会说的是中午,到你那怎么变成晚上了!”

  所有人都意识到问题,有人冒用他们之名发的信息。网络信息被篡改了。

  刘翳忍不住叹道:“什么情况!到底怎么了?”

  “这根本不是监狱,他们也不是警察!”蚀善揉揉铁青的腮帮子说道。

  张怀瑾捂着青紫的眼睛,惊道:“怎么了,什么人背后搞鬼,为什么针对我们?”

  蚀善叹了一口气说道:“不经审判直接入狱,而且跟我们在一起服刑的人员都是实打实的刑犯啊,这种先例在我国,你们见过吗?”

  张怀瑾继续问道:“那,那这是违法的呀!”

  “法律?那是对我们这些普通人,有能力关押这么多人,各个国家、各种肤色,什么人都有,你觉得法律对他们还有意义吗?能制服他们的恐怕只有军队了。”蚀善叹道。

  刘翳赞同道:“那你觉得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要关我们多久?”

  蚀善摇摇头。

  杜荧接道:“早先我已发现不对,般若,记不记得我喊你不要动手?就是我发现死那个人死之前露出了诡异的微笑。我觉得他们很可能是假死,给我们做局。

  目前比较容易的推断是,要么是借刘翳威胁其父亲,要么是借我威胁我们家族!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得想法好好生存下去。

  这些人在这不知关了多久,一个个荷尔蒙爆棚,我们牢房来了是三女子,她们恐怕就危险了。”

  “啊!”三女又想起了刚刚那些污秽的声音。吓得又抱作一团。

  哎!每个人的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一片乌云遮上心头。

  杜荧见气氛太过沉闷,众人如一盘散沙,丧失希望,说道:“其实,事情也没那么糟糕,今天下午我们也有收获:

  监狱有100区,一个区是10个牢房,每个牢房都是10个人,现对我们来说危险主要来自于本区

  每天除了吃饭时间我们都要去集体区域劳动;

  并不是所有人都是穷凶极恶之徒,就目前来看有三股较大势力,分别是大牢头张斗势力最大、二牢头乔万居中、三牢头李尼最小,今天欺负我们的就是李尼的人。”

  “你这样分析,然我觉得更加看不到未来,三个牢头一人管三十来个人,虽然说们之间实力相当,可是对于我们仍旧是无可匹敌的存在,我们哪还有希望?”张怀瑾悲伤道。

  杜荧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低头沉思

  “蚀善,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王绮鱼问道。

  这时看到蚀善站在牢窗口望向外边,好像想什么出了神。

  蚀善没有理他,而是跷脚够起了窗栏杆,同时用手指在抠什么。

  王般若唤他道:“蚀善!你在干什么?”

  这时,蚀善说道:“事情还未恶化到不可翻转,我们还有机会,你们过来看!”

  众人围过去,只见船台上有一派蚂蚁正列队运输食物。

  王般若问道:“蚂蚁?怎么了,这有什么用?”

  “离近点,你会闻到这些食物都是泔水,也是大家吃剩的食物,已经腐败变质了,墙这么高,你说蚂蚁怎么运上来的?要运往何处?蚂蚁窝就在不远处,这些残羹剩食对我们有帮助,大家找找。”

  众人听话寻觅,不一会儿,陆攸说道:“我看到了,顺着砖缝,蚂蚁都是钻进狭空里了。”

  众人顺着陆攸指的墙孔拼命地抠,一会儿,露出了一窝蚂蚁,这是食物存放点,蚂蚁正在来回忙碌,离近点用手扇扇风,果然闻到一股食物腐败的味道。

  这时,大家都看向蚀善,感受到注视,蚀善说道:“这些食物中含有亚硝酸盐,人体摄入后可与血红蛋白结合使正铁血红蛋白变为高铁血红蛋白,令其失去携带氧功能,而且严重时可窒息机而死,最轻的结果就是拉肚不停。这些毒食物就是我们的机会,这些剧毒量足够让这些人在一个小时内呼吸困难。

  明天我们把这些毒趁机下到饮水中,早饭后,所有人都会喝水喝汤,待他们毒发我们便安全了。”

  “你是说要把三个都毒死,我们做老大?”王绮鱼问道。

  蚀善摇摇头说道:“事情哪会那么简单,这量只是让我们这一百人毒发,却不会致死。毒发时,他们体力虚弱,我们会趁机对他们发起挑战,胜出,我们十人可以平等地与他们谈判,便有了立足的机会。”

  王绮鱼接着问道:“可是该找谁,我们的机会最大?”

  蚀善说道:“刚才杜荧已经分析,我还有补充,三牢头动手时,其他两方人都没动,你们没发现大牢头的人跃跃欲试,二牢头的人冷眼旁观吗?

  所以由此可以断定,三个牢头之间也不和气,二牢头想做局外人,这点就是我们的目标。

  我的想法是擒贼先擒王,明日我出手打败三牢头,威胁他的人不要轻举妄动,再与二牢头谈判,一举吃了大牢头,拥护他为老大,与二牢头联合攻打大牢头的人,在三牢头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们彻底改变局势。”说完蚀善看着大家反应。

  这么短的时间,蚀善竟想出这样一条完整的计策,众人不禁长吁一口气。

  刘翳先表态道:“我觉得可行!”

  他的声音代表了大家,几人纷纷点头。

  杜荧这时问道:“明天早晨如何下毒你也计划好了吧?”

  “她们三个是所有人中防范度最低的人,而且去食堂会有体检,没办法携带,只能,这个,她们用嘴含着去投毒了。”说完,蚀善看着三女。

  此时,三女知轻重,点头应允。几人又商量细节,做了失败的预案。一直到深夜才入困极而眠,只待第二日的结局。

  次日清晨,监狱晨铃唤醒所有人,几人互相对视,对彼此点点头,以示鼓励,便踏出牢房。

  男人先去洗漱,趁着时间,三女含着腐臭的食物走进食堂,还没人进入的时候,一口吐进水房。这时,三女眼见囚犯进入食堂吃饭。

  “走路看着点,撞到大爷了!”蚀善几人走过卓子间的狭道时,被其他牢房的人推推搡搡。

  此时唯有隐忍,七个男人都闷闷不乐坐到一旁,没有打饭,看着所有人把加了料的饭菜吃进去,十五分钟后,用餐完毕,所有人去操场接受劳动改造。名义是劳动,其实,到了那里狱警便不再管他们。

  “啊!”戚盼小声惊叫。

  “小妞,一会我们头来找你,嘿嘿。”一个囚犯说道。

  几人看去,此人正是三牢头的手下。

  “啪”蚀善过去一把拍开那人的胳膊。说道:“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那人应是小组头头一类,身边走来两个混混,那人感觉声势大壮,嘲讽道:“就凭你?欺负你又怎么样?哈哈。”三人轻蔑地笑起来。

  “不要再欺负我们!我们受够了!告诉李尼,我要跟他单挑,敢不敢?”蚀善用生平最大的力量喊道。

  声如洪钟,响彻全场,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向这边,三人也被震得一愣。

  “不许闹事!”狱警也注意到这边,象征性地喝道。

  秩序又恢复如常,众人排队走出。

  “小子,不是声音大就行,在这里要看拳头硬不硬,你的话我会告诉三牢头,不过,你还是等死吧,嘿嘿。”那人快步走到前面,路过蚀善时,阴笑道。

  蚀善与大家共同走到操场,发现囚犯已自觉分成三伙中间空处一大片,明显是留给蚀善决斗用。

  “小子,听说你要挑战我,你难道不知道我李尼就是靠踩着别人脑袋崛起的吗?看你娇里娇气,我怕收不住把你手打折,哈哈。”

  李尼身后众人跟着嘲讽大笑。

  蚀善十人走到李尼伙人对面,一个个怒目圆瞪。

  蚀善冷笑道:“李尼,我也许打不过你,但我决不能后退,即使死在当场,我也不后悔,因为正义不能向邪恶妥协!”

  其他两伙人有人对蚀善的话叫好,大牢头张斗抱着百无聊赖的心态看热闹,乔万眼睛微眯,不知想些什么。身后的戚盼闻言,眼中闪过异彩,看向蚀善。

  “废话少说,手底下见真章!”说着,李尼冲来,一记直拳虎虎生风已到。

  蚀善暂避其锋,只见他左肩一矮向后一撤,待李尼力竭收拳,他顺势迈一步挺左肩,借力打力。

  “呼,咚!”一声闷撞,李尼“腾腾腾”连退数步。

  后边有眼力的狗腿们承接住李尼。

  “哟呵,没看出来,还是一个练家子!老子我大意了。”李尼难掩一丝尴尬,为自己辩解道。

  “是,小子,三头这是开局未尽全力给你留个面子。”

  “不识好歹,暗算三头。”狗腿们还在拍马屁。

  “三头,小心!”

  “砰!”李尼还在侧头跟狗腿找存在感,蚀善快冲,同样一记直拳实打实打在李尼脸上。

  李尼中拳,仰面摔倒,鼻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小子,你找死!不要脸!”狗腿们瞬间朝蚀善围去,就要动手。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你不懂吗!”蚀善得手后也没停留,直接往后撤退。

  “不要动手!放开他!”李尼的声音有些奇怪,捂着鼻子站起来朝蚀善走来,说道。

  原来蚀善这一记直拳用力十足,李尼鼻腔血管崩裂,血液堵住鼻子,说话变了音。

  “噗!”李尼伙不知是谁放了一个响亮的臭屁。身边人都捂起鼻子,姿势跟李尼一样。

  李尼感觉受到侮辱,骂道:“谁特么放屁,这时候就不能忍忍吗!你们不许学我!把手都放下!”

  大牢头和二牢头的人看着忍俊不禁。蚀善几人知道,毒素起作用了,运动越多,毒素吸收越快。

  “噗噗噗!”三头的人刚刚放下手,放屁声此起彼伏起来。

  “三头,实在忍不住了,我肚子疼!”

  “哎哟,我呼吸费劲!”

  蚀善见状,把握时机,立刻冲到李尼身前展开攻势。李尼这时也起劲了,一边憋着屁一边与蚀善战斗。

  “咚”、“噗!”二人一招硬碰就是一个屁。

  蚀善这时也不好受,揶揄道:“李尼,如果你会这个,我是打不过你,太臭了!”

  接着,他忍着开始连绵不绝的攻势,几下把李尼打倒失去战斗力。

  “我败了!以后我的人绝不招惹你的人!”李尼倒在地上无奈地说道。

  这时,大头、二头的人也开始起反应。蚀善跑到二头面前说道:“从今天起,我们拥立你为大头,但要保证我们一席之地!你若同意,我现在就去解决大牢头?”

  乔万双眼微眯,意味深长地说道:“一言为定,你很有意思,呵呵。”

  蚀善点头带七男朝大牢头冲去。其手下有人跃跃欲试。

  刘翳喊道:“我们只除首恶,你们以后可以加入我们,以后,我们的目的就是建立一个和谐地生活,没人会欺负你们!”

  一句话颇有威势,很多人又放弃了援救大牢头张斗,也有许多人作壁上观,谁赢就加入谁。

  在这里关系缔结本就不稳定,刘翳略微一条挑唆,便起了效果。也有人忠心护主,与七男大战。

  战斗很快结束,帮手都被打倒,蚀善亲自对付张斗,拳拳到肉,几乎把他打死,摊成一堆。后来还是三头的人去叫狱警,救了大头一命,大头自此失势,已成定局。

  至此,事情已经明朗,所有人都有事,只有蚀善十人完好,哪还不知道使他们搞的鬼。只是慑于其实力,无人出头而已。

  当灾难降临到一个人身上,会成为其他人的反面教材;当灾难降临到一群人身上,其他人会庆幸、会嘲笑;当灾难降临到所有人身上,所有人会默契地选择遗忘。

  今天之后,蚀善几人成了一股新的势力。蚀善去躲在后面不肯出头,反倒把刘翳推出,做了二头。

  李尼是三头,这是蚀善故意为之,权衡他们之间,如果李尼没了,下一步,乔万一定会对付他们,所以三足鼎立才是最稳定的状态。

  时光荏苒,岁月穿梭,半年的时间过去,这个区的牢房变得有些不一样:少了些压迫、欺辱等不平之事,多了些和善和秩序。

  狱警到大头房间,说道:“乔万,上边提审。”

  乔万带上刑具与狱警离开监狱。

  不久,乔万出现在一个明亮的广场中,乔万进入一间屋子,出来时却变成另外一副模样,衣服干净,皮肤精致,正是当年乌名。

  乌名走到一间办公室,敲敲门,听到里面说了句“进来”。推门而入。

  一个中年汉子正在忙碌地看着各种数据。这个人一头白发,皮肤状态却没看上去那么老。

  乌名说道:“博士,142875组现在已经做到二牢头了。”

  博士点点头道:“不错,等到他们做大牢头吧,再进行下一步吧。”

  “博士,属下觉得他们是有意为之,其实当年他们就可以做大牢头,这是韬光养晦,恐怕他们一辈子都不会去做大牢头。由此,属下觉得下一步条件已经成熟。”乌名如实说道。

  “好吧,明天把他们带来,开始试验。”博士沉吟片刻道。

  “是。”无名转身出去,还是僵硬的表情。

  “吱呀!”翌日清晨,蚀善等人的牢门又一次被动打开。

  乌名带人站在门口,说道:“几位,现在要随我去一个地方。”

  大家诧异,已经半年没有见过乌名,今日又来找他们不知何事,不过几人却不敢暴力抵抗,皮囊的功效还记忆犹新。

  走到一个几人没见过的门口处,守卫已经换了好几批。只见乌名往前走了两步,而后突然转左,走到一个位置跺了三下脚,站在墙那里,从兜里掏出两张圆片一样的东西,一手一个,缓缓合拢,手指微弯,圆片也肿胀起来形成了一个壳,缓缓摇动。“哗啦、哗啦”的声音传出,好像里面有硬币在互相撞击。

  一共六次,而后那个刻字接缝的地方缓缓飞出一阵阵气流,每一阵气流,在空中形成一个古代黄铜钱的图案的墙面,最终组成了一个图形,一闪而逝。

  十人对此惊奇不已。

  王般若心机最浅,问道:“蚀善,你最博学,给大家讲讲这是怎么回事?”

  蚀善眉头紧锁,搜索记忆说道:“我知道的有限,看他的意思应该属于祝由术,祝由是上古时期的一个官职名称,从事这个职业的人应该叫巫觋(xí)。女的叫巫,男的叫觋,而祝由,祝的意思是诅咒,由可以理解为万病之源,古代那时候巫、医不分家。我只在奇门遁甲的书里看到类似的内容。”

  这时,乌名转过身,惊异地看着他,由衷地赞道:“啧啧,你可真行,涉猎真广,易学、道家的东西你都懂。诸位,随我进门吧。”

  乌名站在门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同时,大家面前又出现了一扇古朴的木门,众人推门而入。

  一阵刺目的光芒。

  “醒!”听到这句话,众人感觉适应后,见是个办公室,面前站着一个汉子。

  乌名介绍道:“各位,这位是博士。”

  杜荧先喝问:“你是谁,为什么带我们来这里,我们怎么进来的.....

  “眠!”杜荧话未说完,乌名的声音又响起,几人陷入沉睡。

  不知多久。

  “醒!”乌名声音响起。

  众人睁眼,略有迷茫,感觉是错过了什么,可是又想不起来遗漏什么。

  这时博士说道:“你们是不是需要机会,需要一个展示自己的舞台?这一切,我都可以给予你们,你们准备去秦朝就好。”

  众人茫然地互相看看。

  张怀瑾像是什么都知道,说道:“我要是答应,其他人都没问题了。”

  其余人点点头回答了一声:“好。”

  这时,蚀善稍微清醒过来,问道:“你要送我们回到哪个年代?”

  博士回道:“秦始皇嬴政36年,也就是公元前211年七月的某一天,那天,天降陨石雨,而恰巧那次的陨石和我们近期发现的陨石是同源,如果把那里看作彼岸的话,也就是说两个同源的粒子间会有纠缠的关系。我们之前也是送动物去的那里,很安全。

  时间预设为10分钟,这样发生什么问题也都可以快速的反应过来了,不会有危险的,还会给你们配备微型摄像设备,需要你们带回来一些珍贵的历史一手资料。

  当然也许你们到达的时候会有类晕车的反应,那是身体适应不了速度,产生的正常现象。没问题的话,我们就走吧。”

  说完,博士带大家走到门外的广场中央空白处,地面是一个太极图案,显得古朴而神秘。

  博士说了一句:“起!”

  太极图案应声而起,由二维变得立体,最后形成一个巨大扁瓮形物。扁瓮对着众人滑出一道门,里面飞出几个蒲团,诡异地悬浮在空中。

  博士神色狂热道:“诸位,请上路!”

  众人踏上蒲团,飞进扁瓮内,翁门缓缓闭合。

  十人在翁内清晰地听见全体人员在念一首诗:君所归兮归碧落,我惟痛矣痛慈长;哀离失怙德何报,哭竹生笋哺未偿;天上人间两陌路,死生契阔各凄凉;仙山难遣鱼书寄,恸到无声更断肠①......

  听到这,蚀善猛然一惊,大叫道:“不对!”

  广场中,扁瓮快速转动起来。片刻,又慢慢下沉恢复成太极的图案。所有人都默默地低下了头,场内一片安静。

  过了一会儿,乌名走来对乌博士问道:“我们鬼谷天一门,难道没有其他地选择了吗,真的必须这样做吗?我看里面有几个孩子着实不错,很有希望进入鬼谷天一门啊,甚至有望继承您的衣钵,也说不定.....

  话没说完,乌博士打断道:“没办法,他们中有人是天选者,如果在现代继续生存下去,必然夭折,回去或许还会另有一番机缘。”

  乌名脸上终于有了明显的喜色,说道:“博士,看来我们这次应该成功了,那这些人员,怎么处理?”

  乌名的话有两层意思,一是问是否还接引他们回来,二是问,如果不接引,少了十个人该怎么处理。

  乌博士回道:“怎么处理?当然是掩盖真相,按照他们签署的遗愿,我们要兑现对他们的承诺。”

  “是。博士说得对,属下这就去办。”说完,乌名缓缓离开下去部署。

  第二日,当地报纸在重要的位置发布了一则不是很显眼的短讯:众妙之门饭店发生爆炸,事故造成10数人死亡,若干人失踪,爆炸原因不详。经有关部门调查,起火原因是人员操作不当,引起电线短路,罪魁祸首是五名电工无证。

  扁翁内,蚀善的惊叫引起众人的注意,大家都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杜荧马上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

  蚀善回答:“我们可能有危险,刚才乌博士念的好像不是什么符文,如果没记错,是上古人民祭祀用的,叫《追思》,各位想如果我们真的只是见证历史去去就回,何必缅怀、追思我们?”

  顿时,一股不详的、阴森的感觉瞬间席卷每一个人的心头,未知才最恐惧。

  蚀善话音刚落,空中突然一阵光亮袭来,几人从半空中摔了下来。

  释义:

  ①君所归兮......慈长:出自陆嵩的《追思》,是古代祭奠故去先人的诗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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