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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 人在旅途

平歌之乾坤再造 独孤宁莫 3813 2021.06.06 20:53

  开山小怪从包里拿出一个手掌大小的钟表,放在桌上,目不转睛的盯着。似是在等待什么重要的时刻!

  快七点半了,时间要到了!

  武凡英撇了一眼,起身,来在过道上,请大家给自己腾出一个地方。

  左近的人知道武凡英慷慨解他人之囊请自己吃喝,十分配合的让出了一块空地。

  叮铃一声响,人们多多少少都被惊了一下。有不少人反问自己,自从习惯依赖上手机,有多久没有听见闹铃从闹钟上响起。

  开山小怪按下闹钟,起身来在过道上,舒展了一下身体。

  大家本以为他要表演节目,谁知他居然趴在地上做起了俯卧撑。就在围观者就要失望之际,有人发现了个中端倪。

  开山小怪身形孔武有力,耐力也是惊人,保持着一个速度转眼就做了一百来个。

  “一百一十六,一百一十七”

  起初只有一个人计数,接着便是三五人,到最后声音已成鼎沸之势“一百八十九,一百九”

  史许为见槐轩凯也加入人潮,冷冷的看了一眼,心里却在默念:“二百零三,二百零四”

  一口气做了四百多个,开山小怪的动作还不见滞涩,就在一众人以为开山小怪是个习武之人,目光也变得有些敬畏时,他豁然起身,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洗的发白的手绢擦手。

  一个谢顶的老汉慈祥的笑道:“没劲了吧小伙子?”

  开山小怪摇头,对武凡英脸不红气不喘道:“我要上厕所”

  武凡英给开山小怪擦了擦汗,带着他招呼众人:“亲人们,都回原位啦”

  开山小怪上完厕所,接着刷牙洗脸。回到座位上看着闹钟上的时间来到八点整,电光火石之间就紧闭双眼,就此入眠。

  中年人道:“这位兄弟可真有时间观念”

  武凡英陪笑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中年人礼貌性的点点头,开始翻看手机。虽然声音很小,但武凡英还是听见了,那是一个小孩的呓语,中年人看的如痴如醉,恨不得一头扎进屏幕里,与孩子相聚。

  武凡英问道:“儿子女儿?”

  中年人把手机转过来说:“你看呢”

  武凡英端详片刻,笑道:“我猜一下,是小棉袄吗”

  中年人点头。

  武凡英续道:“那以后就不冷了。你想她吗?”

  “想啊”

  “那怎么不回去看看啊!”

  中年人苦笑道:“关键我刚出来呀!孩子我天天都想,可我总得干活吧。人们都说恋家的男人不会有什么出息,这话说的在理。”他的话有些心酸,孩子第一次说话,第一次走路,上学,到嫁人,说起来有二三十年,可在岁月面前,那也只是一转眼。

  武凡英道:“你给我留个电话,等我以后买车了联系你”

  中年人一怔,道:“找我可以,不过我刚入职,还只是个实习期的销售人员,没办法申请较大的优惠给你”

  武凡英道:“过日子嘛,能省一毛就是赚,对吧亲人?”

  中年人见武凡英把话说到这个地步,就说了联系方式。可他称呼自个为亲人,却让中年人倍感纳闷,完全想不出萍水相逢的两人亲从何起。

  武凡英与中年人又说了几句,拿出手机听着音乐进入梦乡。

  史许为连腿都伸不开,别说睡,就是坐着都倍感煎熬。

  槐轩凯察觉到史许为坐卧不安,起身站立,好让座位宽敞一点。

  售货员在他们这个车厢发了四车东西,有食物,饮料,小孩玩具,土特产,充电宝,还有连钢丝刷都弄不烂的袜子。

  第四车时,售货员把卡还给了槐轩凯,并给了他一张消费清单。

  槐轩凯把卡放好,清单随意的塞进包里。这点小钱,想来武凡英也不会查问明细。

  夜里一点,喧嚣的车厢已经稍显安静,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列车到站,中年人见武凡英没有醒来,便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史许为,拜托他转告武凡英。

  史许为应了下来,继续观察着自己没有经历过的人生百态。

  开山小怪自从入睡,便没睁开过眼,身体也坐的笔直,神态安详的仿若老僧入定,天师神游。

  此站是尚门站,尚门是扶艰省的省会,经济发达,环境优美,海滩更是天下闻名。

  在尚门下车的乘客不少,但上来的更多。

  中年人的位置上来了一个相貌平平的开朗小伙,屁股还没落座,便热情的跟史许为打招呼:“千里有缘来相逢,我叫吴影宗,幸会幸会”

  说完,吴影宗伸出了手,见史许为无动于衷,吴影宗抓起他的手,紧紧握住:“别那么拘束嘛,我很好相处的。老板,你做什么生意的”

  史许为没有接触过一见如故的自来熟,但举手不打笑脸人,微一沉吟看着趴在桌子上酣睡的武凡英答道:“我是跟他打工的”

  吴影宗一愣,也没多想,等了片刻,见史许为不懂礼尚往来的反问,只得自己接着自作多情道:“我是搞艺术的,编导”

  这句话成功吸引了史许为的注意,果然是人不可貌相:“你的代表作是什么?”

  代表作的意义是指那些脍炙人口,广为流传的作品,但不是所有人都能说出自己的代表作。

  因为有的人经典的作品会有很多,他会纠结于选择哪个,也有的人作品很多,但都上不了台面,他不好意思说。

  史许为认定吴影宗属于后者,感到冒昧的同时接着问道:“有那些作品方不方便说?”

  吴影宗咳嗽一声,略显尴尬道:“暂时还没有作品,不过你可以欣赏一下我创作的剧本”

  按照吴影宗的说法,任何空谈都能够被合理化,史许为隐隐觉得自己被他耍了,当下佯装入睡,不再搭理他。

  吴影宗丝毫没有察觉出史许为的神情变化,连声呼唤着他,要他欣赏自己的剧本。

  史许为无计可施道:“你找我老板,他喜欢影视圈,还舍得花钱”说完,即刻闭上眼睛。可紧接着又被拍醒,他带着怒意就要发作,只听吴影宗笑嘻嘻的道:“谢谢啊”

  在此起彼伏的鼾声中,天色总算微明。

  还要再过四个小时,才会结束这段对史许为来说度日如年的旅程。

  武凡英三点的时候就已经醒来,出去活动了一趟,洗了洗脸,抽了根烟。轻轻打开开山小怪的挎包,拿出一个巨大的水杯,为他打了一杯开水后,开始认真思考接下来怎么花钱。

  在一个月的时间内要把钱花完,对他来说并不难,可要花的舒坦,花的不让人讨厌才是关键,要不然,义哥肯定会不喜欢。

  槐轩凯自从昨晚离开后,到现在一直没过来。

  史许为的身边只是一个座位,可后半夜硬是挤了两个人,史许为看他们一把年纪,龙钟老态的也没有多说什么。睁着眼,看着时间,他此刻对度日如年有了深刻体验。

  列车越接近终点站,空间越是宽敞,石家塘站一过,看着大片大片的空座,史许为心里满是喜悦。

  他终于可以平躺了,可以活动了,更重要的是不用上个厕所都要说几十句借过。对于史许为来说,不管借什么,那都是很难为情的。

  武凡英看着一脸快慰的史许为道:“幸福么?”

  史许为点了点头,很郑重,很真诚。

  以他的实力,在这个世界上他想要的都有了。得不到的以后也不会得到,他太久没有过惊喜了,这么名副其实的满足,久违了。

  仅仅一张硬座,却让他悟出了一些宝贵的心得,原来一个人不想麻木不仁的活着,那么就要见所未见,做所未做。

  想不到武凡英居然给自己上了一课,如果他是有意而为,那将证明虎父无犬子的言论。如果他是无心,那又当别论。

  百尺竿头,若要更进一步,难如登天,如同佛家的顿悟,非外力能左右且可遇而不可求。

  在史许为心绪如潮时,一张模糊的照片映入眼帘。

  照片上是一个脸颊消瘦,皮肤黝黑,半头白发的农妇。

  她穿着一件蓝色的褂子,兴许是第一次照相,眼神有些拘谨,挤出的一抹微笑也不自然。一脸的晒斑,说明了当时还不流行美颜。

  史许为不解其意,自从见到了武凡英,他的智商就开始慢慢归零。

  “不惜一切代价,找个跟她差不多一模一样的人,越快越好。”

  武凡英的声音有些沉重,但史许为听出了那不是命令,倒像是恳请。

  六点钟,开山小怪正点醒来,先是捧着巨大的茶杯一口气喝了半杯水,洗漱以后,回到座位,从包里拿出一张纸。

  那张纸上应该是有什么值得珍惜的内容,平整的缠满了透明胶布,以防止破裂损坏。

  当开山小怪捧着开始朗读,大家才知道,原来上面是一首诗,一首人人耳熟能详的诗。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上过学的人应该都不会忘记,即便平日不曾想起。

  没上过学的读个三五遍也应该可以流利背诵。

  就这么一首二十个字,不拗口,不复杂的诗,开山小怪朗读了快一个小时。他读的认认真真,中气十足。

  吴影宗被开山小怪的专注模样吸引,能把小事做好才能成大事。

  他倒是很欣赏开山小怪这一丝不苟的特质,可他就是搞不懂,跟一首锄禾较劲有啥子用?

  不是所有扫地的都能扫成扫地僧。

  槐轩凯提了几份早餐归来,躲躲闪闪的不与史许为朝面。

  史许为质问道:“卧铺睡着舒服吗?”

  槐轩凯听声音察觉出老板没有生气,打了个哈哈,把早餐在桌上摆开。

  吴影宗见早餐也有自己的份,且买的确实是多,也就坦然接过,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饭后,武凡英去抽烟,吴影宗拿着自己的剧本,整理了一下仪容跟了过去:“老板,听说你也喜欢影视圈。这是我写的剧本,你看看,要是觉得喜欢,你可以投点钱,在里面能做主演,包括导演。”

  武凡英看他说话着急忙慌没有底线的模样,就知道他是一个除了梦想啥也没有的人。

  为了顾全吴影宗的颜面,武凡英接过剧本,全当是打发时间。

  他逐字逐句看的很仔细,吴影宗看在眼里,心里窃喜一阵一阵,他总算遇见了被内容吸引的识货之人。

  武凡英看了十分钟,把剧本甩给吴影宗:“我看了半天,想起了一首古诗”

  吴影宗谦虚道:“我现在还比不了古人,得再精进精进。”他以为武凡英要说的是那种“落笔惊风雨,诗成泣鬼神,”“粗缯大布裹生涯,腹有诗书气自华”之类的诗句,谁想他却说了一句“相逢何必曾相识。”那是什么意思?

  武凡英嘲弄道:“你是得了帕金森吗,把字写的我一个都不认识你是怎么做到的?”

  吴影宗不以为意道:“我是艺术家,不是书法家,术业有专攻嘛。你这样,我来给你说一遍也是一样的。”

  武凡英道:“g,u,n”

  “哥优恩?”吴影宗重复了一遍,说实话他顶讨厌那些动不动就说些不明觉厉莫名其妙词语的人,普通话都不说了,真当你不是普通人啊?但是他有个好习惯,就是敏而好学,不耻下问“什么意思?”

  武凡英被他气笑:“滚”

  吴影宗有些憋屈,不懂就要问,又不丢人,他也提高了嗓门:“就是滚,我也得跟你讲一下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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