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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一场因钱财而起的阴阳谋

凤千机 采鲸 284 2021.06.09 23:03

  苟谷冬受阿娘嘱咐去寻苟苌时,内心仍有几分挣扎。

  她就说怎还会有人瞧上他大哥,缘来二人早有勾结。

  亏她为帮甄田擒住大哥还特地买了上好的迷药,白白花消了十四钱。

  改日这钱还得同苟苌讨还回来。

  辙进青石小巷,便闻得一阵桂花香。苟谷冬来久了也识得这是甄田家院子里的银桂开了花。

  打眼瞧,便见院内银桂树攀上墙头,乳黄色的花穗细细碎碎落下,正撒在少年身上。

  苟苌僵直身板,跪立门前,本就陈旧的素兰长衫,经一夜深更重露,显得更加褴褛。

  瞧这架势,怕是从昨日到今他都未起来。

  苟苌六岁时也曾被罚跪过。

  苟谷冬依稀记得,那会苟家还在后赵,因着他们堂姑父苻雄有些权势,苟苌得以进太学念书。

  怎料这小子叼着一根鸡毛过去,差点谋杀了太学博士。

  当时他们怕被人发现他们昔年刺杀石勒一事,藏头匿尾都来不及,若不是阿娘想让苟苌多学点学问,他们这般人家又上不了太学,又怎会抛头露面去拜托苻家?

  苟苌闹出这么大事,阿娘一气之下罚他跪了整整一晚。

  人没跪坏,倒是跪坏了一套衣裳。那衣裳可要值她半两银。

  后来怕他又被罚跪,苟谷冬才奢侈地多花了五钱,买了几尺边角布,将他的裤腿处缝厚实了。

  这两年苟苌没受罚,衣裳也不会破,苟谷冬也懒得多花这五钱银两。

  然他今日这么跪,不会又跪坏她一件衣裳吧?

  苟谷冬火烧火燎地赶上前,冲着苟苌的长衫左看看右瞧瞧,拿捏来翻折去,确无半点褶皱。

  见膝盖处虽磨得厉害,却没破洞,苟谷冬脸色总算好些,看向苟苌。

  少年闔着眼,呼吸均匀,面目祥和。

  苟谷冬拿手在他眼前晃晃,唤他:“苟成洲!苟成洲!”

  苟苌两眼黏得紧,没睁开。

  苟谷冬嘴角抽搐,睡得格外舒坦。

  “你来了?”

  院门嘎吱打开,苟谷冬回头,甄田自屋内出来,眼底还泛着青紫,走起路来稍显迟疑。

  这小寡妇不会陪着苟苌站了一夜吧?

  “我把他带走了,钱记得结我。”

  钱?

  甄田疑惑。

  “迷药,十四钱;欺诈费,二十钱;精神损失费,我算你五钱。拢共二十九钱,这一钱两钱你当不同我计较,你点个三十与我便可。”苟谷冬一副好商量的模样说完,随后单手拎起苟苌的衣领。

  “行吧,你轻点。”甄田瞧苟苌被提得同吊死鬼一般,当场吓白了脸,哪管她算什么账。

  苟谷冬没理会甄田。她向来不会无偿受人驱使。在她看来,她花的每分气力,耗的每份心思都是有价的。要么以物易物,要么直接给钱。

  “一吊钱。”见苟苌被勒得似要断气,甄田小脸焦虑,赶紧取一吊钱出来与她。

  “好。”苟谷冬客气地将苟苌丢背上,背他回去。

  甄田这方才安下心来。

  苟谷冬蓦地回首,问她:“你既无心刁难,为何还让他跪了十个时辰?”

  若是她再晚一些,这衣衫都给跪破了!

  甄田一时觉着喉咙干涩,有些为难。

  该怎地开口?

  他跪了一宿。

  她心疼了一夜。

  苟谷冬仅顿了少许,见她垂着脑袋不言语,直接扭头走人。

  直至苟谷冬快出巷子,甄田才苦笑着道:“我应许姐妹们,要让他懂得好生珍惜我们,才允他回来。”

  不知是太远没听见,苟谷冬径直拐出巷子。

  寻了个僻静的角落停下,“醒了便下来。”

  苟苌睁开眼,从苟谷冬背上下来。

  他从苟谷冬唤他时便醒了,本想睁眼,逢见甄田出来,不知怎么面对她,索性佯睡混过去。

  “回去吧。”苟苌走到前头。

  苟谷冬跟上来,问他:“不留了?”苟谷冬说的是留住她们。

  “我珍惜的不是她们。何故强求?”

  苟苌自小习武,耳目尚可,甄田的话自然听见了。

  苟谷冬抬眼看他,少年迎着艳阳走在前头,常年白皙的肌肤镀上金芒,长衫淡泊飘逸,背影更添单薄。

  若是苟苌当年入了太学,单看这副皮相,当是名鼎长安的风流才子。

  几番思量,苟谷冬有了主意:“行吧,左右今日只赚了一吊钱。这两日家中事杂耽搁了不少活计,你明日得同我一块出工去。”

  苟苌没回。

  苟谷冬没指望他答什么,她也仅仅是告知他此事。

  回苟家的路上正瞧见冠袍带履的裘左平带着一队卫兵走过。

  后头还跟着一鹑衣百结的稚童,约莫五岁大,跟在十余个带刀士兵后头,面上怒气横冲,似要找人寻仇。

  太常街今日又有人闹事?苟谷冬皱眉,不愿同他们碰上,拉着苟苌避开他们走。

  就见昨日那在人群中起哄抢他们银两的尖嘴猴被两士兵押出来,嘴里哭喊着冤枉。

  他真是冤大头了,昨日苟家将五百银交予太常街德高望重的曲老,叫老头依着昨日的人头挨个发银钱。他本要坑骗那老头把钱给他,哪想没坑骗成,只好昨儿夜里翻墙偷来。

  怎晓得苟家这钱竟是偷窃东海王的,今日左平大人带人查办东海王家奴五百银失窃一案,稳当地查到他的头上。

  尖嘴猴只好半真半假地将事情和盘托出:

  “裘大人,钱两是苟家出的!前日他家拿五百银去救他家幼女,真不是我的钱。我又没有偷东海王的钱,真正的贼人是苟家啊大人!”

  “五百银?难道是前日苟家那个赏钱?不是最后没给赏钱吗?”裘左平直接来抓人这么大的阵仗,周遭已围了不少太常街的百姓。

  如今听尖嘴猴这般说,哪不晓得这心怀鬼胎的街坊私吞了本该他们均分的钱财。

  再加上昨日还有人不幸丧命,心中更加愤懑不平。

  他们倒不介意这钱是从何处而来,反正苟家说分五百银,那便要给五百银,管他钱财是何处来的。

  便是裘左平将苟家的五百两收了,他们也要教苟家人再出五百银出来。

  如今这尖嘴猴也是犯了众怒,若不是还有裘左平在,街坊邻里怕要将他剥层皮。

  尖嘴猴被那帮子几乎杀人的眼神盯着,额上的汗是蹭蹭冒出,脸色都不知该摆什么好,只得使劲装委屈。

  两眼又咕噜噜地四下乱转,想憋出什么好法子,正巧就隔着人海,瞧见了避开他们走的苟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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