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代言情 穿越奇情 大上海深情年代

点击书签后,可收藏每个章节的书签,“阅读进度”可以在个人中心书架里查看

第十六章 相见时难

大上海深情年代 木子泳群.QD 7575 2005.09.18 09:20

    

  有吴浩海这样的挚诚好友在身边,林小健的等待就不象平常那样漫长。

  腕表刚刚指向十一时,常家花园二楼的灯就熄了,林小健推开了汽车的门,刚要下车,吴浩海拉住了他:“你小心些!”

  林小健无声地点点头,吴浩海复叮嘱道:“我也知道那些人都不是你的对手,可还是在常公馆周围安排了人,有事帮你一把。”

  林小健向他展颜一笑,接着象风一样掠过街道,轻巧地翻身上墙,消失在常家花园的墙上。

  吴浩海望着背影,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林小健攀上阳台,夏日的窗子是敞开的,他旋下早已做好的铁筋,打开纱窗,摸摸腰间的注射用品,深吸一口气,从小小的气窗中舒身而入,一眨眼,人已经轻捷地落上地毯。

  床上的人依然在熟睡,林小健警觉地走到门前,从小窗上方窥见走廊上暗淡的灯光,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他再一次带着希望走向那张大床,向义父伏下身去。

  每一次,他都盼望着一个奇迹。

  奇迹真的发生了,床上的人先他而动!林小健突然感到腹上被顶上一件硬物,身体一僵,腰也随即被牢牢地钳住,他只能保持着俯身的姿式,静待其变。

  床上的人一点点坐起来,枪口隔着的薄毯滑至他们腰下,声音响起,在暗室之中显得有些森然:“大哥,果然是你!”

  林小健定了一下神,认出是小康,他开始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毫无警觉,一年多没见,弟弟越发健壮魁梧,面貌上几乎秉承了常啸天的一切特征,黑暗之中竟未及辨出。

  “阿康,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林小健松了一口气,想直起身子,枪却无情地跟上来,他再一次僵住,只能忍受。

  常小康语气带了些骄横:“这话好象应该由我来问才是!你在做什么?”

  林小健从未见过弟弟如此严厉,急忙道:“阿康听我解释,我只是要给爸爸治病,希望他老人家恢复记忆。药是医生配的,没有任何副任用,目的是刺激大脑,促进记忆恢复……”

  常小康一副半信半疑的模样:“治病?你现在的身份你自己晓得,你这种时候潜入常公馆,我看更个刺客!”

  林小健很坦然:“我问心无愧,爸爸现在需要积极的治疗。”

  常小康这回生气是真的:“住口!没有你爸爸怎么会落得这副样子?你还在这里讲三讲四?”

  林小健被弟弟骂得低下头:“大哥是没有权利说什么,我只想弥补我犯下的过错。”

  常小康口气变得酸溜溜:“看来我该祝贺你,祝贺你如愿以偿!”

  林小健猛抬头:“阿康,你说什么?”

  “你的消息并不灵通,还没听到常啸天恢复记忆,重现江湖的特大新闻!对了,怕是最快也要等到明天见报!”

  “什么?!”林小健惊呼:“你再说一遍!”

  “我是说爸爸已经开始恢复记忆,你的目的达到了!”

  “爸爸好了?他真的好了?阿康这是真的吗?他现在在哪里?”林小健欣喜若狂,再不顾及那只枪,一把抓住弟弟。

  常小康没他那样激动,他收起枪,看也不看林小健:“大哥,从一开始到现在,你已经叫了好几声爸爸,看来你是打算回家了?”

  林小健猛然怔住,听弟弟自顾自地说下去:“我记得很清楚,一年前你离家出走前,在楼下书房里说你认贼作父,要杀了爸爸;你们劫持我逃命之际,你说过常家再没有常小健,你不会再回上海……”

  他转眼盯住哥哥,语气有点讽刺:“现在看来你已经改变了主意,你准备回家了?”

  林小健象被电击中,笑容尽失。

  常小康只看了他一眼,又转身继续道:“一年前,全上海都在追杀你,为了你我差一点叫吴浩海打死,到现在他还耿耿于怀,不肯放过我,这都是拜你这位好大哥所赐!!一年前,你亲口告诉我你会离开上海,我信了,之后马上有人讲你在南京,我力阻陈阿水去杀你,被水叔大骂一顿;去年年底,警察局送来消息说你被人用乱枪打死,当时所有人都说你是罪有应得,只有我力排众议为你造墓立碑,逢年过节我都会去祭奠你。大哥,你骗得我好苦,害得我好苦!”

  林小健真的觉得惭愧,低下头:“小弟!我……”

  常小康劈头打断他:“你听我说!现在爸好了,该是你真相大白沉冤昭雪的时候了。要不是这两年的阴差阳错,总经理、副社长的椅子怎么会坐到我的屁股下。爸一向最疼你,你气头上说过的话,他一定会原谅的;要是知道你为了他蒙受不白之冤,一直在过着逃亡的生活,他肯定会痛心不已,既而为你出这口恶气,也继而会牵怒几乎所有的人,阿辕、阿轩、雷老大、我姆妈……因为人人都执行过陈阿水下的必杀令吗。大哥,我真的好害怕,冤冤相报何时了,社团又面临一番新的血雨腥风……”

  林小健已经听不下去了:“不要说了小弟!大哥很惭愧,常家发生的一切我都难辞其咎,因为我,爸爸失去了很多,你也受了那么多年的委屈,我时常扪心自问,我受常家二十年养育之恩,却以怨报德,恩将仇报,害惨了常家。所以,大哥眼下只有一个愿望,就是盼着父亲他老人家康复,让我叩首谢罪,我死也认了!小弟,你相信我,大哥真的只有这样一个简单的要求,上天可鉴!”

  常小康显得义愤填膺:“你的话我再也不信。我之所以今天不杀你,是因为我相信你没有刺杀爸爸,是因为我相信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想你既然答应我,就不会再出现在上海滩,可你呢,却穿成这副模样回家,干这种鸡鸣狗盗的事情……”

  “阿康!”林小健意欲反驳。

  常小康却不给他机会:“你知道吗?今天给爸爸检查时,医生发现了你开出来的那些针眼正在溃烂,兄弟们又发现你在窗上做下的手脚,你做的这一切都太离谱了,叫我信你哪一句话是真,哪一句话是假?”

  “什么?……”

  “大哥,我知道你懂得多,可你也应该清楚你不是医生!亏我猜到是你,对大家伙儿压下消息,自己在这里等你。要不然今天又有一出好戏看,兄弟们一气之下要下起狠手,又有哪个是你的对手,说不定又得赔上几条命才算罢休。忠义社这两年人死得太多了!我不想看我的大哥再惹出什么事来!”

  “阿康!”林小健叫他说得羞愧难当,无地自容:“对不起!”

  “不要再给我讲对不起,我承受不起!”常小康一直很强硬,直到这时,语气突然轻了下来:“这都是弟弟天经地义应该做的,谁叫我有你这样一位好大哥呢!现在,跟我走吧!”

  “去哪里,做什么?”

  “爸爸现在在医院,我带你去见他,这不是你最大的愿望吗?”

  “他老人家怎么样?”

  “他恢复得很好,他今天见了我,和从前大不一样,你知道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吗?他说他谢谢我,是我输血救了他的命,他还说我长大了。大哥,我当时都流泪了,你知道爸爸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这样的话。”

  常小康一直半真半假地骗着大哥,只有这番话是发自内心的。他注意到大哥正出神地望着他,话锋一转:“不过我知道,他最想见到的人是你,他见了你会更高兴。就算你真对他开过枪,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原谅你,谁教你是林叔叔的儿子呢!你活着回来了,常家的一切又都复元了。我们还是亲兄弟,你们还是好父子,快跟我来吧!”

  常小康先向外面大步走去。

  林小健一动不动。

  常小康狐疑着走回来,用探询的目光看向哥哥。

  林小健鼻子抽动了几下,仰了一下头,仿佛要把泪水吞进去:“小弟,我……我不准备去见他!”

  常小康做戏到此,一颗心几乎就要蹦出喉咙,听得大哥此言一出,心才放回肚中,知道一切都算尘埃落定,精心策划的一出兄弟会终于达到目的,他讨来了大哥这至关重要的一句话!

  望着痛苦的大哥,他的声音竟也有些颤抖:“大哥,你……”

  “是!”林小健下定了决心,语速快了许多:“我之所以还留在上海,是放心不下义父。现在他老人家没事,我再无牵挂。常家现在需要你,大哥不会再来破坏你们的生活,更不会再和你争什么了!”

  “大哥!”常小康真的有些感动:“这样做岂不是太委屈你了?”

  林小健过来抚住了弟弟的肩膀:“这十九年来已经委屈了你,你不记恨我已经很满足。当今晚的什么都没发生过,大哥这就走了。”

  做哥哥的歉疚太过真诚,倒叫处心积虑的弟弟乱了方寸:“不,等一等,大哥,你去哪里?你需要钱吗?”

  林小健摇摇头,他开始一粒粒解开排扣,卸下黑色的夜行服:“这一年来,我从没这样轻松过,真是该离开的时候了。阿康,好好照顾爸爸,用心干!常家和忠义社以后就看你的了。爸爸会教给你很多很多,你要比大哥做得出色!”

  常小康看见大哥一身白衫,面孔清俊依旧,只是笑容苦涩,从小到大,大哥的风采始终让他有一种深深的倾慕和依恋,种种往事涌上心头,他突然动情:“别走,大哥,我不叫你走!”

  他怯怯的声音和惹人怜爱的样子,都让小健想起从前那个未谙世事的弟弟,想起弟弟对他一向的依赖和信任。他伸手抚弄着弟弟的头发:“看看你,都已经当成了总经理,还象个孩子!我知道你这次被抓,吃了不少苦头,现在时局这样乱,再不要出乱出风头,多在生意上下功夫。义父他老人家已经一年多没出山,要有个适应的过程,忠义社现在很最需要你。记住,不要沾政治的边,无论是当局还是共产党都不要开罪,保存实力最重要……总而言之,你责任重大,大哥帮不了你,只能嘱咐你这些。”

  常小康拼命点着头,抓住哥哥不放手。

  林小健越说越快:“我一直在调查义父被刺案,现在知道真凶是汪铭九的儿子,他已经死了。但幕后的主谋却始终没有查到,只知道是个有势力的团伙。这件事你记得告诉他老人家,要时刻当心这只黑手。爸回到上海就查出有心脏病,这次中枪又伤了心肺,千万要照顾好他,再不能掉以轻心。他这一年多来坐轮椅,身体很虚弱,不要让他太过操劳。他是最不会关心自己的人,要给他定期检查,催促他吃药。对了,谭医生一直为爸爸设计治疗方案,他是爸爸的好朋友,又了解病情,你记得去找他……”

  墙上的钟响了一声,林小健知道自己这样说下去,怕是说上一宿也走不脱,他狠狠心挣开手:“我走了!”

  “你去什么地方?”

  “我也不知道,等我确定了再联络你。离开上海后,我写信给你。”林小健向房门走去,想起什么似的又停下来:“还是不让人看见为好。”

  他走回窗前,推开整扇窗子,纵身跳出去,随着一声:“小弟,保重!”人已经消失不见。

  警报解除,姜琛陪同惠若雪走进套房。

  惠若雪首先嗔道:“你那几声大哥叫得我心惊胆战,妈在外面听了都吓坏了,真怕你假戏真做!”

  姜琛却颇为赞许:“不错不错,想不到你把你这位大哥玩得这样转!事不宜迟,你要马上回到你爸爸身边。一定要稳住他,不要让人再给他进什么谗言,全力以赴阻止他插手社团事务!”

  常小康做成了一件大事,态度傲慢:“姜组长,我看你也要全力以赴保证我再不被打虎队抓去才是。否则,我不会让手下再为你的情报站做任何事,你记住!我现在要去看我爸爸了!”

  他风风火火走出去,边走边脱下一件沉重的衣服,扔在地上。于是,套房里的上,横陈了一件夜行服,一件避弹衣。

  姜琛吩咐手下清理现场,原来,他在房间里还设计了几套机关,以防不测,现在却都没有用上。

  他一个人走至窗前,向下探头,咋舌道:“这林小健本事真不小,这么高的楼来去自由,如履平地;说起话来也是头头是道,难怪你和陈阿水都这样忌讳他。你们家这位养子,我早晚要亲自认识一下!”

  惠若雪没听出他在咬牙切齿,只是心有余悸:“还是不认识为妙。这小子是个大灾星,谁碰上谁倒霉!已经让我倒了二十年的霉,真不甘心这样放他走!”

  姜琛却在打量这间套房,他阴沉道:“看来,这常公馆以后我不好自由进出了!”

  惠若雪却不这样想:“谁说的,姜先生,我和阿康可还指着你呢!你可不能不管我们!”

  “那是当然,今天我不取林小健的性命,你可知道为什么吗?”

  “不是你答应阿康的吗?”

  “这只是一个原因,更重要的原因是我看你那位丈夫恢复了记忆后,小康的情绪有些不对头。”

  惠若雪道:“知子莫过母,阿康只是喜怒无常,他还是个孩子。”

  姜琛嘴角一抹冷笑:“孩子?怕是小康自己并不认为他是个孩子。有了他爸爸,我怕是他和你不再是一条心了!所以今天我不主张做掉林小健,就是让他知道,有这样一个比他有本事大哥活着,对他就是个制约。常啸天只要见到林小健,常小康就不再有往日的风光了!”

  惠若雪愣了一会,明白了姜琛的用心,不由叹了口气:“天哪,我都到了和亲生儿子留心眼的地步了,这些全都拜常啸天所赐!姜先生,你是不晓得的,他从前是怎样对待我们母子的。所以,你一定要帮我呀!我今天已经到手的一切,绝不甘心再让出去!”

  姜琛点点头,又饶有深意道:“我还听说你丈夫身边来了一位美国女人,是他从前的红颜知已,你可真要格外当心才是……”

  惠若雪听他这样一说,面孔胀得通红,眉间呈现了三条凶纹:“这是我自己的事,用不上你操心!”

  姜琛左右看看,打发了手下,房中只剩下二人,他话越发刺耳:“原来你丈夫这样风liu成性,你居然为他守身如玉,真是不可思议!”

  惠若雪倔强地把目光迎定姜琛,在长时间的对视之中,她眼神中的恼怒渐渐消失,渐渐变得暧mei起来。

  姜琛忍不住轻笑起来,对眼前的女人,他已经想了很长时间,可她始终在敷衍他,搪塞他,难道今天会是个转机?他不想错过机会,试探道:“常夫人,太晚了!我看你养子说不定还会回来,公馆里还是很危险,我有些不放心……”

  惠若雪洞悉地笑了,仍然是不置一词,却穿着高跟鞋娉娉萍萍地走向那张常啸天住的大床,她在家里也总是穿着高跟鞋,二十年未变的老习惯。她斜坐下来,跟着脱掉了鞋子,双腿交叠着放上chuang去,坐姿撩人。她显得旁若无人,孤芳自赏,一双手爱惜地抚mo起身上的旗袍,从腿一路摸上去。她的旗袍是丝质的,墨绿的的颜色很内敛,胸腹上绣有大朵的银白牡丹,沉得发坠,让她显得有些娇小。她慢慢抚那些牡丹,手停在了腋下处,那里有黑色的盘扣,一枚枚紧锁的黑色诱惑。

  她向姜琛撩了一眼,四十多岁的女人,眉梢眼角仍然风情万种,这已经是明示了。

  姜琛还保持着政府官员的矜持,迈着方步走过来,没忘记先把手套小心翼翼地除下来,装入塑胶袋中,这是他遇上大阵仗时,形影不离的武器。他做完这些,突然灯暗了,黑色之中,两条腿已经伸过来,将他拦腰放倒,一张嘴跟了上来,堵住了他的嘴。他们在黑暗中迅速解除着彼此的束缚,衣服一件件扔出去;突然,灯又亮起来,是姜琛弄亮的,职业本能让他对任何陌生的环境都很着紧,对女人也不例外。

  惠若雪被灯刺激了眼睛,恼火却不表现出来,她已是一丝不挂,直直地仰着,丰腴的乳房妖娆诱惑。她抬起手虚抓着,扭动着身躯。姜琛奇痒难耐,一个饿虎扑食上去。只一会,檀木大床便发出了有节奏的轻响。惠若雪显得很驯服,她知道到了应该付出的时候了,姜琛是他她现在唯一可依靠的男人,可她却忍不住心中的失望,并不是为了骤然亮起的灯光,而是一种明显的感觉,她经历的男人中,没有一个及得上常啸天。

  姜琛轻喘着心满意足地撤下去,惠若雪却翻身坐起,按亮了灯,她的眼睛在黑暗中发亮。她恢复了白天几乎已经丧失殆尽的信心。她是一个越挫越勇的女人,正处在生命的鼎盛阶段,她梦寐以求的权力和金钱,才刚刚握在手中一年。这一年里尽管筋疲力尽,精神上却是扬眉吐气,象所有的攀登者一样,已经到达了一个高度,风光在望,信心膨胀,如何甘心就此跌下谷底;想到权力也许会旁落,再想到那个叫蒋清的女人,惠若雪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征服欲。

  月光中,她的身体再度缠绕着裹住了姜琛,她这次是主动的。

  这是他的床!惠若雪的心境已经疯狂,她把身下之人想象成常啸天,她要把他压在身下,她要吸干他的血髓,榨干他的精力,她要证明给人看,她惠若雪是一个谁也不能小觑她的女人,是一个凌驾于男人之上的女人。

  让男人都见鬼去吧!惠若雪前仰后合,浪声大笑,丰满的身体象一条水蛇在动,姜琛自然不甘落后,抖擞精神重新投入战斗。他一次又一次地发现着惠若雪的妙处,这是他刻板紧张的特务生涯里第一次体验到这样美妙的女人。这后半夜,他的精力不停地被惠若雪唤醒,不停地与她缠斗在一起。他见识了什么叫做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如狼似虎的惠若雪斗志一次比一次旺盛,高潮迭起,花样翻新,如妖如魅。他拿出所有能量来和她保持势均力敌,当他终于败下阵来,瘫软在一片狼籍之中,动也不想动一下时,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觉得自己有点象被强奸了,他向惠若雪无力地骂了一句:“你******!”

  他知道自己是离不开她的了。

  一个急刹车的声音,林小健被刺目的车灯罩在中间。

  吴浩海探头大喊:“我远远看见常公馆二楼好几间房子的灯同时亮起来,还以为你出事了!”

  林小健默默上了车,远远凝视着常家花园的灯光,轻轻道:“回去吧!”

  吴浩海调转了车头,向旁边跟过来的车命令道:“叫大家都撤吧,没事了!”

  他一边开车,一边问林小健:“你怎么出来这样快?你脸色不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林小健道:“我没事,常啸天好了,他,恢复记忆了!”

  吴浩海双手猛地一拍方向盘:“太好了健哥,你的出头之日到了!这简直是奇迹吗!这回有他为你做证,你的通辑很快可以取消了,你快恢复自由了!”

  他突然醒悟:“你怎么出来了?你见到常啸天了吗?”

  林小健看着向窗外:“我的心愿已了,见不见他已经不重要了!”

  吴浩海大吃一惊:“我的大哥,你在搞什么飞机?为了见到他你差点把命送了,怎么现在又说不重要了?”

  林小健一声不响。

  吴浩海觉得事态非常,追问:“常啸天现在在哪里?”

  “在医院!”

  “那,楼上是谁?”

  “是小康!”

  “那个兔崽子!今天我就不应该放他,他对你说了些什么?”

  …………

  “你说话呀!”吴浩海忍不住喊了出来。

  林小健肩膀开始抽动:“阿海你停车,停车,我要下车……”

  及未停稳,林小健已推门下车,他头也不回地向发足江边奔去,一直跑入清冷的江水中,一头浸入,好久好久,才仰头甩出一连串的水花,接着,他开始发疯般地猛砸江面,搅到水花四起,又抡起胳膊一通连击,水幕腾起有丈余,将他罩在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他精疲力尽,打累住手,才发现身后的水中站着吴浩海,已经和他一样一身水涟涟。

  

目录
目录
设置
设置
手机
手机阅读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游戏
起点游戏
评论
评论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