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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第九章 袭可孤光复武川 战拔陵败逃朔州

北风浸润 兰鉴 5500 2021.04.03 21:29

    贺拔度拔父子回到武川,已经物是人非不禁让人心中一阵酸楚,所幸家人亲朋都未蒙难。度拔心底还是十分感佩卫可孤的,他不是寻常的流寇暴民,他有宽大的胸襟,还有拉拢地方豪强的意图,仅这一举动就能够换取众多军主戍卒支持。然而,贺拔一门不单是地方豪强还是部落酋帅,并且深受皇恩位封侯爵,投降义军仅仅是权宜之计而已,希望朝廷尽快驱兵讨逆,自己也好抓住机会率领宗族接应。此次受卫可孤重托作为义军特使回到武川游说诸家军主,恰好借此机会窥探武川豪右意愿,若然都是事从权宜委身贼寇正可相邀共同举事。

  贺拔度拔首先造访宇文肱,一者两家有姻亲之好,相较之下最值得信赖,二者宇文家族乃是北镇首屈一指的豪强,宗族妻家在朝为官者甚众,定然不会甘心就此附逆,三者宇文家族根基深厚,若得相助此次举事已经成功在望。宇文肱妻室乃是乐浪王氏,与宇文家族旁支在大魏朝堂均是显贵,宇文肱的两个儿女分别嫁给武川豪族贺兰氏和尉迟氏,宇文肱的四个儿子豪杰盖世,长子宇文颢仁义重信,次子宇文连机敏果决,三子宇文洛生武艺超群并且精通兵法,北镇豪杰可以说无出其右者,四子宇文泰年经虽幼却颇有成人之量,为人豁达喜结交英雄豪杰。

  炭盆中火光熊熊,虽然才是深秋时节,然而塞北苦寒之地,官家富室早已习惯在夜晚点燃火盆来驱散寒气。“啪!”火星伴着炸响飞溅打破房间内的寂静。“贤弟既然登门,想必早有所料吧?愚兄也想伺机光复武川,怎奈贼军势重,苦无制敌良策”,一个深沉厚重的声音,言语之人正是宇文肱。

  贺拔度拔笑对宇文肱“兄长果然高义,仅有我等二族实力尚微,欲说服同镇各家方可成事”。

  “贺兰、尉迟两族老夫必能说动”,宇文肱因与两族是儿女亲家,故而有此一言。

  “如此甚好,那么独孤、乙弗两族由小弟前往一试”,贺拔度拔听到宇文肱如此答复顿觉大喜,如此一来大事可成矣。

  “舆珍、念贤与我私交甚厚,二人持重定然不会轻易附逆,然亦难保全力助我”,宇文肱闭目深思,“各家曲部私兵约摸两千,只能智取不可强攻,敢问贤弟可有筹划?倘若其他家族婉拒,必须当机立断发动袭击,你我两族千余人马也要孤注一掷,迁延时日必然事泄”。

  “不成功便成仁!”围坐一旁的宇文洛生和贺拔岳同时吼道,两人相视而笑,在他俩看来必须奋力一搏,不能成事就举家南逃,滞留贼营是万万不行的。

  “父亲,虽说国家四方搅扰,然而大魏根基尚固,大魏治下各家各族利益尚能保全,赌上身家性命去博未知富贵,孩儿窃以为诸位叔父必不涉险,说以得失晓以利害各家族长定当豁然。”侍立在宇文肱身后的幼子宇文泰轻声开口。

  围坐众人一齐将目光投向十七岁的宇文泰。“四弟所言甚是”,宇文洛生起身轻拍四弟宇文泰的臂膀,以其年齿能有如此思谋真是难能可贵。

  “诚如贤侄所言自是最善。兄长,死生大事一切从速,我等即刻行动分头劝说,如何举事小弟早有谋划,届时自当亲告兄长,还望见谅。”贺拔度拔起身抱拳致歉。

  “谋不可众,愚兄岂会不知,越是机要越是谨慎。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贤弟发号施令便了,宇文一族愿从驱遣。”宇文肱携诸子起身抱拳作揖。

  “兄长,就此别过,事不宜迟,你我分头行动。”贺拔度拔注视宇文肱,眼光中透出坚毅和信赖,携三子辞别宇文肱一家。

  两匹骏马并排在山林间徐徐前行,身后紧随百余人的步骑队伍,不少步卒肩扛手携拿着许多猎物。

  一只野兔被一支白羽箭穿透脖颈钉在树根上。

  “贺拔将军箭法果然名不虚传”,骑乘黑驹者谓身旁之人,此人乃是卫可孤之子卫可清。卫可清精于骑射,其父遣其率领五千义军驻扎武川南河,并将贺拔父子配于军中辅助,也是借机拉拢武川豪族为己所用。今日闲暇,卫可清邀请贺拔胜同往南山狩猎。

  “哪里,哪里,少将军谬赞。”贺拔胜握着缰绳面带微笑。

  密林中蹿出一头梅花鹿,两人反应敏锐同时将目光投向猎物,随即转头相视力而笑。“少将军,看你我谁先猎到此鹿”,贺拔胜拍马而出。卫可清不甘示弱,扬起皮鞭催马追赶。两人的骑兵扈从也不敢懈怠紧随而去,却苦了这帮捡拾猎物的家仆和步兵侍卫,气喘嘘嘘的奔跑追赶。

  “兄台承让,可清先猎到啦!”卫可清飞马追赶,扣动弓弦应声射杀梅花鹿。“啊…”卫可清口吐鲜血低头看了一眼洞穿心口的剪枝,又回头望着贺拔胜,瞳孔中满是惊讶与失落。原来贺拔胜故意让卫可清先行,趁其不备将其射杀。

  卫可清的数名随从刹时间也相继倒毙,原来贺拔胜的三名扈从早将箭矢对准这一队骑兵。其中一人控弦搭三矢急速射出,随即纵马挥刀向卫可清的扈从马队杀去,“宇文洛生在此!”言语间已射杀三人、砍杀一人。宇文洛逼近敌人进行扰乱令其无暇顾及同伴的弓箭射击,远处两名少年从容引弓射杀,正是独孤如愿和宇文泰。

  一番厮杀迅速清剿了卫可清及其骑兵扈从,再回过神来,步兵侍卫的脚步声响已经可以听到,顷刻间就会出现在茂林之中。侍卫和家奴快步跟进,对前方刚才发生的一切全然不知。

  宇文洛生四骑并进飞驰过来,为首的贺拔胜勒马人立,高高举起手中血淋淋的头颅吼道:“卫可清已经伏诛,缴械投降可免一死!”众人惊作一团随后赶紧丢弃兵刃跪伏在地,卫可孤的几个亲信家仆趁乱朝树林中逃去,独孤如愿驰马追赶射杀,林茂草深乘马多有不便最终还是走脱一名家仆。

  “有愿共同举事者起身出列!”宇文洛生高声断喝,左手摘下面甲露出真容。

  跪在地上的许多步卒认出了宇文洛生,十数人起身走到宇文洛生右侧。多数虽然受到惊吓仍旧不敢作出决断是否跟从洛生等人作乱,毕竟卫可孤手下仍有数万大军,爱子被杀岂会善罢甘休。

  宇文洛生看出了众人的迟疑,“汝等若有顾虑,我亦不相加害,然此刻却不能放汝等下山。”

  宇文洛生命愿意参与举事的步卒将其余人等全部捆绑在树上,随后四人率众杀下山去。贺拔度拔、舆珍、念贤、乙弗库根率领曲部家兵在山下接应,只待持卫可清头颅便能轻易攻破南河大营。

  坐镇武川的卫可孤接到家仆报信,得知儿子遇难瞬间变得怒不可遏,破口大骂贺拔父子忘恩负义,击鼓点兵杀向南河大营。

  卫可孤仓促点兵,率领三千军士杀到南河大桥。

  “反贼卫可孤,宇文肱在此等候多时,南河就是你的死地。”宇文肱捋着花白的胡须挑衅卫可孤说道,率领贺兰初真、尉迟真檀在南岸截击,谨防卫可孤派兵救援,为贺拔度拔争取时间攻破南河大营,少时度拔破营便可引兵前来共同攻打武川城池。

  卫可孤正愁怒气无处发泄,宇文肱不仅拦截还敢挑衅,正好可以拿这群叛徒的鲜血来祭奠儿子,拍马挥刀杀过桥来。尉迟真檀毫无惧色挺枪迎战卫可孤,长子宇文颢、女婿贺兰初真分头与敌人接战。义军队伍基本都是由原来的镇军戍卒组成,只不过是不满朝廷改旗易帜罢了,战斗力丝毫不比官军弱,人数众多战力强悍毕竟势大,宇文、贺兰、尉迟三族千余曲部哪里敌挡得住,义军渐渐包围宇文肱等人。

  宇文肱来回冲杀突然马失前蹄摔倒在地,贼将纵马挥刀砍来,被一只长枪格挡开,正是宇文颢挺枪救援父亲。宇文颢兜马在父亲周围击杀敌军,趁敌军攻击势头稍微减退,其跃身下马扶起父亲骑乘自己座驾,挡在父亲身后步战掩护父亲撤退。宇文肱不敢怠慢奋力冲杀得以突出重围,尉迟真檀苦战不支被卫可孤斩于马下,宇文颢力战不屈也被乱军杀害,贺兰初真搏命拼杀得以冲出一条血路。

  宇文肱向南奔驰数里迎头碰上率众前来救援的三子宇文洛生。贺拔度拔持卫可清头颅率各家曲部杀入南河大营,仅仅遇到小股抵抗,大部敌军还未接战便溃散而逃,少许武川镇的军民参与举事,贺拔度拔立即整肃军营,遣宇文洛生统领各家曲部前往南河会合宇文肱,意欲携胜利之势攻拔武川城,不曾想卫可孤竟然杀出城来,并将宇文肱等人击败。

  “洛生我儿,卫可孤那厮已率军渡河,快去救汝兄长。”宇文肱须发飘散忧惧万分,担心族人和各家亲友有所闪失,尤其是自己那至诚至孝的长子。

  “四弟,护送父亲回营,待我亲手斩了卫可孤。”宇文洛生将槊一横,回头谓宇文泰。宇文洛生、贺拔胜、贺拔岳、独孤如愿、舆珍、念贤、乙弗库根率领军队,快马加鞭奔赴南河。

  “反贼休得猖狂!”宇文洛生眼见卫可孤穷追贺兰初真,高声断喝持槊截杀。武川豪杰瞬间与义军短兵相接,众人缠斗一团杀得昏天黑地,独孤如愿率领自家曲部径直杀向桥头,意欲截断义军归路提前在城外决战。既然卫可孤自投罗网,就不能再纵虎归山,否则攻城战事将会异常艰苦,况且此番卫可孤对阵的是宇文洛生兄长,“北士首望”绝不是浪得虚名,马术、剑术、骑射、马槊功夫都是北镇首屈一指的,并且精通兵法谋略,谈兵论道在洛阳城中也是早有耳闻,“以一当十”那是谦虚,“以一当百”只是阵前厮杀,“万人敌”便是运筹帷幄决机两阵。

  卫可孤眼带凶光面透杀气跨马挥刀杀来,宇文洛生驻马原地面色从容,单手将长槊一摆便轻易挡开卫可孤一技势大力沉的砍杀。

  “来将报上姓名?”交马一合卫可孤便知眼前之人不可小觑,敌将戴着面甲看不清究竟何人。

  “武川宇文洛生”,话语间宇文洛生举槊刺杀过来。宇文洛生北士首望谁人不知,卫可孤心下暗叫不好,连忙挥刀格挡接招。

  义军仓促前来寻仇,兵马不过三千之众,武川豪杰各家曲部约莫两千,加之南河大营招降的近千义军,除了少许人马驻守营垒以外已经全部出动,两军交锋可谓旗鼓相当。武川豪杰个个骁勇,贺拔胜、贺拔岳兄弟怀朔一战更是名冠北镇,义军士卒识者颇多,眼见两员猛将阵前左冲右杀已经胆寒,不觉之间已经落了下风。

  “洛生,大哥性命已坏在此贼手中!”贺兰初真脱身汇入豪杰队伍中立即回转告知。宇文洛生刹时间双目血红怒不可遏,手握长槊大力下劈,卫可孤横刀格挡,金属撞击声响彻四野,如此泰山压顶的气势哪里挡得住,卫可孤被连槊带刀沉沉地压在肩上。洛生快速回抽长槊用力一挺,长槊过处火星四溅,槊锋猛然刺入卫可孤左肩,卫可孤眼见不敌咬牙侧身摆脱长槊,鲜血如水柱般喷涌而出,也顾不上疼痛拔马转身就往回逃奔。卫可孤的战马哪里比得过洛生坐下汗血宝马,洛生跃马上前回身一刺,挑落卫可孤于马下。

  眼见主帅阵亡义军溃散逃奔,抱头逃至南河大桥,却见独孤如愿横槊立于桥头,曲部分列三层一字排开拦住去路,义军已经束手无策悉数投降一无所遁。宇文洛生砍下卫可孤头颅,乘势率军直扑武川城,宇文连潜伏城中内应,兵不血刃夺下武川。贺拔度拔联合武川豪杰整肃城防,思虑破六韩拔陵必来复仇,遣次子贺拔胜前往朔州报捷,请求大都督李崇派兵救援。

  破六韩拔陵闻报卫可孤父子战死的消息悲痛不已,卫可孤和自己一同举事,才智出众授以方面之任。他熟谙兵事,攻武川,陷怀朔,战元彧于五原,败崔暹于白道;他襟怀坦荡,收豪杰于阵前,纳英雄于州镇。如今惨死,可谓痛失臂膀。破六韩拔陵独自思虑揣度,敕勒部族(别称铁勒、高车)新来归附,魏国常以其部作为先锋,今日为同袍报仇雪恨,正好小试锋芒。

  李崇数日之前率军退守云中,破六韩拔陵料想今冬官军必然无心恋战,幸好李崇还不知晓武川变故,如若率军来攻定然首尾难顾。事不宜迟,留宗室破六韩孔雀据守五原,亲率义军大部和敕勒部族夺回武川,不给贺拔度拔片刻喘息。破六韩拔陵统率义军五万,乜列河统领西部敕勒勇士三万,斛律金统领东部敕勒勇士两万,总共十万大军浩浩荡荡杀向武川。这一仗必须是速战速决,以免朔州官军闻报杀到腹背受敌,况且以卫可孤勇略竟然兵败身死,可见武川豪杰骁勇非常。

  贺拔度拔闻报破六韩拔陵亲率十万大军杀向武川,立即召集武川豪杰商议退敌之策。

  “拔陵再来侵夺实是必然,不意如此迅速。”宇文肱轻抚胡须。

  “城防尚未完备,镇民或有二心,坚守不战恐非长策。”念贤面色平静,心中却颇有顾虑。

  “父亲,依儿所见,以逸待劳突袭叛军,挫敌锐气方可坚守待援”,贺拔岳慷慨陈词,随后又补充说道“想必二哥已到云中”。

  宇文洛生微笑颔首,他也认为挫敌锐气方可坚守待援。

  “如此甚好,若能据敌旬月,两部高车或可说服观望。”念贤平素交结各大草原部族,颇有些交情故而有此一言。

  “诸位,今日一战关乎家族存亡,我当率军奇袭叛军”,贺拔度拔环视众人,定睛看着宇文肱“烦劳兄长坚守城池”。

  “人在城在,静待凯旋”宇文肱拱手施礼。

  寒风凛冽咆哮怒吼,义军将士驭风疾行。

  “大王,下令诸军列阵准备迎敌。”斛律金勒马伫立,侧耳倾听风声,容貌冷峻地注视破六韩拔陵,眼神坚毅不容置疑。

  破六韩拔陵早就听闻斛律金箭法超群,行军打仗使用匈奴部族惯用的方法,嗅地听风知敌远近,望尘辨声晓敌多寡。“传令三军,列阵迎敌”,拔陵高声下达命令。将士不知所以,广漠的原野空旷平静,仅有寒风呼号,却又不得不执行这诡异的命令。

  “敌军两部,一南一北”,斛律金闭目凝神细心感知吹过耳畔的风声。义军中军令旗指挥部队分列南北,拔陵对斛律金的神技惊奇不已,这不是静待奇袭,而是迫切希望敌军尽快出现。

  “哦嚯…嚯…”拔陵义军和西部敕勒将士惊叹不已,草原边界出现骑兵部队,虽然是预先料到,然而震天动地的马蹄声也不免令人胆寒。

  斛律金闻声睁开双眼极目望去,轻蔑言道:“北部官军三千有余,南部官军五千不足,驱羊入虎口有何惧哉?”言罢,一马当先统领东部敕勒勇士向北杀去。乜列河统领西部敕勒勇士向南杀去,拔陵兵分两路截击官军。

  宇文洛生兄弟、贺兰初真、独孤如愿、念贤率军从北杀来,贺拔度拔父子、舆珍、乙弗库根率军从南杀来,少顷武川豪杰联军便突入敌阵,喊杀声和冲锋的气势连久经战阵蓄势待发的义军都感到压迫感。若不是斛律金头领提前告知,破六韩拔陵统帅及时发令,恐怕这十万大军都将被这数千骑兵杀得人仰马翻。

  武川豪杰冲杀一阵,心中是越冲越疑惑,越冲越恐慌,以往冲阵片刻即可突出,调转马头稍作整顿便可再次冲击,此番为何久久陷入阵中无法突出。宇文洛生已经隐约间感到不对,即便自己身前尸身一片也没有看到敌阵的边界。贺拔胜脸色陡变,冲阵杀敌的兴奋感消失殆尽,眼前乌泱泱的敌军令人心中不安。联军奇袭早被斛律金识破,袭击战打成了对抗战,八千战十万如何能敌。义军把联军围裹在垓心,意欲一战屠灭,对于这群反复无常的地方豪帅,破六韩拔陵断然不会再心慈手软。

  贺拔度拔连番冲杀方才回过神来,随即指挥众人撤退,“舆珍兄、乙弗兄,我等向北冲杀”,言语间被流失射中倒地身亡。贺拔允、贺拔岳兄弟二人几度冲杀敌阵寻找营救父亲,数万大军人踩马踏那里寻得见贺拔度拔尸身,无奈之下只好溃围南奔。宇文连、宇文泰率部向东突围,宇文洛生单枪匹马殿后,掩护兄弟子侄曲部私兵回撤武川。独孤如愿率部随同宇文兄弟一同突围,念贤只身得脱,贺兰初真身中数创逃回武川,舆珍、乙弗库根和贺拔度拔一同死于乱军之中。

  经此一役,武川豪杰各自离散,不日城池便被攻破。贺拔胜抵达朔州,李崇已经移师平城,命费穆镇守云中,得知武川再度失陷便暂留费穆军中效力,贺拔允、贺拔岳兄弟悲痛南行,辗转来到云中投入费穆帐下,誓言报此国仇家恨。宇文洛生兄弟回城报知战况,宇文肱立即护送举事各族家小南遁,前往中山避祸。武川舆氏、乙弗氏几近族灭,贺兰、尉迟仅存稚子数人,全部被宇文肱抚养在营中,念贤、独孤如愿也各自率族人南迁避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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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鉴

兰鉴

最近一个月实在是太忙了,所以没有更新,还望见谅。

2021-04-03 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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