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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凤归

琴瑟花

  • 古代言情

    类型
  • 2018.06.12上架
  • 136.26

    完本(字)

2424位书友共同开启《云凤归》的古代言情之旅

掌门文轩小强 舵主味味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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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云家

云凤归 琴瑟花 2033 2018.06.12 15:37

   前因

  天启三十六年,夏,七月初七,夜!

  三更时分,狂风肆虐,瓢泼大雨,伴随惊雷阵阵,京城南安门前,隔着雨幕,基本伸手不见五指。

  一个纤弱的女人身影,背负着什么东西,迅速从街角奔向南安门。

  突然!

  重重雨幕中,寒光一现。

  “唰”!

  一柄长剑刺穿雨幕,直奔她咽喉。

  那女人蓦地睁大眼睛,悍不畏惧迎了上去,双手翻飞,两柄尺长的峨眉刺鬼魅滑出。一柄险险格开长剑,一柄刺中来人小腹。

  随着她抽出峨眉刺,带出一蓬血箭,来人轰然倒地,女子继续往前冲去。

  雨幕里,寒光阵阵!南安门前,又有十多人,手持利刃围了过来。

  各种兵刃击打声,透过雨声,沉重闷响!地上鲜血横流,大雨冲刷不尽,空气里也全是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一柄长刀从斜地刺出,趁女子双手各抵挡一人,无力防卫之际,砍向她的背部。

  “铛!”

  一声金玉之响!

  原来那女子背后,竟然背负了个,精铁做的类似蛋壳之物,以长刀之力,竟然没有劈开。

  女子似被人攻击背后激怒,她仓促收回峨眉刺,宁可拼着挨了两剑,也选择先将袭击她背后之人刺死!

  随着两柄峨眉刺抽出,又是两蓬血箭,原来那峨眉刺三角中空,被刺中之人,那怕没有伤及要害,也会因大量流血而亡!

  经过一番缠斗,女子终于距离二丈三高的南安门,不足一丈!

  可远处马蹄声滚滚,而南安门则紧闭,看起来那女子已是强弩之末,无处可逃。

  “咚!咚!咚!”

  一个六尺高的壮汉,从城楼角落里跑出来,声如洪钟:“上来!”

  那女子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冲了过去,娇躯轻弹,在那壮汉折叠的手上一踏、一纵。

  借着壮汉运劲一甩,身如乳燕,直直飞上南安门城楼,转身没入风雨之中,踪影不见。

  随后几十骑疾驰而来,壮汉低吼一声,奔跑起来,如炮弹一般迎了上去,转眼淹没在人群之中。

  待到天刚放晓,雄鸡啼鸣,京城外城八门,内城九门,尸山血海,犹如人间地狱!

  高高的汉白玉阶梯上,一个高大背影消瘦的男人,背负着双手,如金玉般的声音,低低的问道:“找到了吗?”

  “回殿下,在外八门,共找到赤橙黄绿青蓝紫七人尸体,还有七具女童尸体。只有,只有南安门前,只发现有韦山尸体。”

  那男人转过头来,俊美无匹的脸上,一双幽黑古井无波的眼眸中,闪过一道异色,清冷的声音道:“找到白玉的下落了吗?”

  “回殿下,宫里和城里,都没有找到白玉的尸体。”

  男人轻轻抬头望天,透过一层层重檐,看见一道金光,似乎破开重重乌云,透出一丝亮光。

  “也好,也罢!否则这世上,就余我,不,朕了,岂不孤单?我等着你回来,皇姐的凤儿。”

  跪在汉白玉阶梯下的侍卫,个个敛眉低头,似乎什么也没有听见。

  是年七月十五,淳王端木渊登基为帝,改国号开元。

  #####

  京城以南五十里,一匹老马,拖着一辆破旧的黑布蓬车,慢慢的往京城而去。

  车里有个女人,正在啜泣。

  “当家的,怎么办?”

  车外驾车的,是一个三十左右的壮汉,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也耷拉着头,闷闷的回答道:“只有实话实说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了。”

  “都怨我,都怨我!要不是我非要来京城探亲,七七就不会生病,更不会死!”

  女人似乎被刺激到了,突然歇斯底里的哭叫。

  壮汉赶紧停下车,掀开黑油布帘,安抚道:“静娘,别这样,到时候我们把玉佩,还给他们就是。”

  那女人红肿着眼睛,呜咽着说:“那毕竟是个小姐,我们怎么赔得起?”

  “什么小姐?是真小姐,怎么会送给我们养?我看,就是个小老婆生的女儿,不想要,又不忍心溺死,才送到我们穷山沟里的。没事。”

  那壮汉虽然老实,也不是一点事理不通之人。他们夫妻感情不错,静娘虽然没有生养,他也只是打算抱养个孩子,所以那人才把所谓的小姐,交给他们抚养。

  去年静娘的大哥,随女儿搬到了京城,静娘就想进京城探亲,顺便显摆下自己也有女儿了。

  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孩子太小,不过才一岁,路上温差太大,一不小心就病了,在丰台就一病不起。找了十几个大夫,都没有留住,前几日死了,夫妻俩只有在丰台草草安葬,今日才进京。

  “可是,那人不是说了,等几年就来接回去吗?到时候我们从哪里,给他变一个小姐?”

  女人胆子小,还是惴惴不安。

  壮汉搔搔头,实话实说:“那我们就老实说病死了,那玉佩我们还给他,那四百两银子,也还给他就是。”

  女人低头想了半响,终于点头道:“也好,我们也尽力了。孩子送来时才刚出生,这一年我们也用了心了。”

  “嗯,你这样想就好了,赶了一夜的路,前面有条小溪,我们先去洗把脸,再装点水,换身衣服。快到京城了,别让大舅哥笑话。”

  壮汉将马车,驾到离路边丈许偏僻处,那里有条小溪。

  清晨的水很是清凉,那女子用布巾沾湿水,先给丈夫擦拭脸手。等擦干净了,准备清洗布巾自己洗时,突然惊叫起来。

  “当家的,水里有血!”

  那壮汉将妻子护到身后,从腰间抽出把短刀,摸索着往上游不远处而去。

  那里有笼茂密的野草,鲜血就是从那里流出来的。

  壮汉小心的用短刀,拨开野草,就看见一个白衣服的女子,倒在中间,旁边好像是个椭圆形的锅盖,又像铁做的背篓。

  “呜呜……呜呜!”

  一阵微弱的啜泣声传来,一个岁许的孩子呜呜咽咽呼唤:“凉凉…羊羊…叠叠!白,白咦!”

  ####

  大周朝开元六年,阳春三月,莺飞草长燕歌舞,乱花渐欲迷人眼。

  姑苏城半月之内,出了两件大事!

  一是云家大老爷,文渊阁大学士云文良,被皇上钦点入阁,成为新一任阁老,朝廷新贵。

  二是姑苏城郊的黄石沟,被神秘出现的马贼袭击,全村几十户上百口人,鸡犬不留,方圆几百里震惊不已。

  云家本来是京中望族,源远流长,族中人才辈出,不乏丞相阁老之辈。可近几十年,云家式微人丁单薄,渐渐退出京城上等权贵圈。

  四十年前,云家只剩云老太爷一房,因来姑苏任职,也就举家搬至姑苏。

  云老夫人原以为,再回京城遥遥无期,可大儿子当上阁老,重修故宅。来信让母亲和两个弟弟,一同回京安置,云老夫人终于可以重归故里。

  但云家在姑苏四十年,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现在要迁回京城。自然要宴请一些亲朋好友,以示人虽走茶未凉,交情犹在。

  云老夫人的二儿媳林氏和三儿媳叶氏,笑容满面的在女眷里应酬。连带还待字闺中的四姑娘、五姑娘也水涨船高,身价不同。

  至于下面的六姑娘、八姑娘、九姑娘,年岁太小,可有意之人也不少。

  等到月上柳梢头,华灯高檐照之时,白日高朋满座的云家,才终于清净下来。

  云老夫人将两个儿子和儿媳,都叫到萱瑞堂,有些事情要交代和安排。

  “下月就要进京,进京之后,天子脚下不比姑苏,大家要谨言慎行。老二和老三的职务,老大已安排妥当,以后任职做事时,要多注意分寸,拿不准的要和老大商量。”

  云文斌,云文善齐齐应诺:“是,母亲。”

  老三媳妇叶氏,一张长脸上满是笑容,眼角眉梢都带着喜色,多喝了几口酒的脸颊,晕染出一片艳红。

  讨好的问道:“母亲,我们马上要进京了,对京城的事务都不怎么熟悉,还望母亲多指点。”

  云老夫人睨她一眼,这三媳妇目光短浅,又好搬弄口舌,本不欲理她。可又怕她口无遮拦,到京城后得罪贵人,只能提点一二。

  “京城勋贵众多,公侯之家不知凡凡,现有三公六侯是簪缨世族。不过还有两家,你们切不可以得罪。”

  云老夫人沉吟了一下,将本打算进京后,再教导儿媳妇的现在说来。

  二媳妇林氏,则要沉稳精明得多,低头道:“请母亲示下。”

  “一是出了皇后娘娘的越国公府,二是平王府。”

  “母亲,听说皇上登基六年,至今后宫连个公主都没有。就特别喜欢皇后娘娘的侄子宗政晟,不仅亲自教养,听说以后还要传位给……。”

  叶氏兴高采烈的话,在云老夫人越来越黑的脸色里,渐渐悄无声息,屏气低头不语。

  云老夫人用力拍拍黄花梨太师椅扶手,厉声道:“老三媳妇,以后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切不可再说,否则家法处置!”

  “是,母亲。儿媳只是在家说说,断不敢出去说。”

  叶氏讨好的笑着,看得云老夫人一阵气闷无奈。

  要不是当年秦氏死得匆忙,姑苏门当户对,又肯当继室的不多,怎么会匆忙定下,身为姑苏道台叶大人的庶女?

  老二云文斌向来刚正不阿,这次也调进了御史台,他开口问道:“母亲,现在朝廷上,哪人留下的人,都投靠平王了吗?”

  云老夫人讳莫如深,只叹口气道:“平王仁厚,自然追随者众,如果皇上一直没有子嗣,那才是祸非福。你们只用尽忠职守,其他的事,慢慢再说。”

  老三云文善则要变通识时务一点,他笑道:“二哥,皇族之事,都是他们自个儿的事,我们只用做好为臣本份就好。”

  云文斌冷哼一声:“就像当年弟妹死一样?”

  “二哥!秦氏又不是我害死的,是她自己难产而亡,关我什么事?”云文善看向母亲,一脸委屈。

  云老夫人重重一咳,然后沉吟一下才说道:“过去的事情,老二,你就不要再提。老三,你还是把小七接回来,一起带上京。”

  “小七?什么小七?”云文善莫名其妙。

  云老夫人瞪他一眼:“秦氏生的,你女儿!”

  云老夫人的这番话,倒让云文善恍然,要不是母亲提起,他都忘了自己还有个女儿,从出生就送走的女儿。

  “母亲,当年经办此事的二管家已死,儿子都不知道,去哪里找我那女儿?”

  云文善已经有两女儿承欢膝下,对那个刚一出生,就送走的女儿并不热衷。

  “二管家死了,他家里人没死吧?他婆娘不是秦氏的陪嫁丫环?总不可能不知道。”云老夫人沉沉的说道。

  云文善小心的问道:“母亲,我们上京带着她合适吗?秦家可是?长公主的人。”

  “皇上登基后,并没有再大开杀戒,平王不是还在吗?再说都是一根藤上的瓜,要认真清查,整个京城怕是剩不了几家。你接回来便是,以后的事,谁又说得清楚?”

  云老夫人接到大儿子的书信后,已经是深思熟虑才做出的决定。

  这时,早就憋了半天的叶氏说话了:“母亲!不是说那丫头的娘是罪臣之后,就把她抱养给别人了吗?怎么还要接回来?”

  “笑话!小七可是我云家,上了族谱的三房嫡长女,什么时候抱养给别人了?那是高僧说她体弱多病,命格贵重,需外姓人照顾几年而已!你们听清楚了吗?”

  云老夫人厉声喝道。

  众人连忙称:“是”。

  叶氏还觉得委屈,要是那个丫头回来了,又嫡又长,那自己的两个女儿,岂不是要矮她一头?

  她看向自家老爷,犹自嘴硬低声道:“当年可没说还有个女儿。”

  “叶氏,你回娘家去好好问问!当年提亲之时,有没有说秦氏还有个女儿?要是觉得我云家骗了婚,你大可以回去!”

  云老夫人这话一出,叶氏赶紧跪下来低头道:“母亲,儿媳错了。小七接回来,儿媳一定好好教导,视如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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