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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系统求我照顾好它的女主人

咖啡苦不甜

  • 都市

    类型
  • 2021.08.15上架
  • 0.79

    完本(字)

5位书友共同开启《神经系统求我照顾好它的女主人》的都市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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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返乡

  2022年,8月13日,夏末。

  列车从藏省驶出,一路向北,开往华国晋高官原市。

  7到9号车厢满载着一名名身着橄榄绿色军装却没有军衔的士兵,有的脸怀期待,有的面色戚戚,更多的是带着不舍眺望着窗外。

  几个小时后,似乎是逐渐从离别的情绪中缓过劲来,退伍士兵们才重新活络起来,相互间开始聊天打牌。

  9号车厢的尾部,梁远正一个人看着手机,浏览着各种各样的奇怪新闻。倒不是他不愿意打牌,而是没人想和他打,注定要输的牌局属实让其他人提不起兴致。

  梁远手指随意拨弄手机,翻看着一条条的资讯。

  “米国公司Brainlink董事会主席派斯克发布最新视频,宣传其公司新一代脑机接口技术正在研发中,导入或提取大脑信息将成为可能,人类或即将迈出深度开发大脑的关键一步。”

  靠,当兵久了,世道真的变了!

  “知名女星杨蜜迷弟费启民在杨蜜生日当天,用小号给她留言庆生,在成功被翻了牌子后,费启民激动大笑,致使下巴脱臼,送医院急救,幸无大碍。”

  “沪城一老伯执意要带玉玺上豫省鉴宝,女儿无奈报警,民警在玉玺上发现一行字:为人民服务。”

  靠,世道还是没有变嘛,仍然是熟悉的味道!不能再看了,太辣眼睛。

  “梁远,过来一起打牌啊!”从车厢中部走来一名少校,笑着对梁远说。

  起身、敬礼。“刘教好。总是赢你们,太伤感情,还是不打了。”少校是这次送退役士兵返乡的带队干部刘建平,也是梁远的教导员,大家都称呼他刘教。

  刘建平听了梁远的话,似乎是勾起了之前打牌时被他全方位压制的郁闷,立刻打消了念头。

  说来也是,梁远俊秀英朗、眉目有神、帅中带痞,关键是还极其聪明,高考上名牌大学后保留学籍参军,心思缜密,算牌那叫一个厉害,和他打牌跟打明牌没什么区别,纯属找虐。

  “走,抽根烟去。”刘建平拉着梁远到了车厢过道。

  梁远也不客气,接过刘建平递过来的华子,懂事的先给对方点了火,然后才给自己点烟,慢慢的抽了一口,随即吐出几个烟圈。

  刘建平也抽了几口,看似随意的说道:“药按时吃了吧?”

  梁远像是早知道他会问这个问题一样,很快的点点头,“吃了,放心吧,最近状态挺不错的。”

  “你这种情况太可惜了,本来都准备特批选拔为军官的,谁想到……以后有什么打算?”

  “没太想好,先继续念书呗,顺便创个业、开个公司、挣点大钱,赢取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梁远随意的说着,眼睛不时的眨几下,眉角飞扬,仿佛已经在畅想自己接下来的美好人生了。

  刘建平静静的看着梁远,别人这么说他只会觉得对方在吹牛逼,梁远这么说的话……他仍然觉得是吹牛逼。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刘建平打断了梁远的美梦,“怎么着?还去学校欺负小朋友啊。”

  梁远当兵5年,再重新回学校读大一,比同批入学的同学就大了5岁,这确实和欺负人一样了,毕竟5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普通人完全成长成熟起来,何况梁远这5年经历的远比一般人要多得多。

  “还是直接去推荐给你的那家公司吧,人家老总点名要了你好几次,而且业务也对口。或者去个国企,咱们部队的名号还是很管用的,随便你到哪个单位,人家都会高看你几眼,不会在意你没完成学业的。”刘建平耐心说道。

  梁远摆摆手,将烟灰弹进过道的烟灰盒,又抽了一口烟,然后将烟蒂摁灭,“不去了,我还要自己开公司当老板呢,给别人打工只会影响我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的进程。”

  刘建平心说小伙子药不能停啊,见梁远故意岔开话题,也就不再说这事了。自己也把烟蒂摁灭,犹豫了一会,眼睛看向窗外,好像不经意的说道:“对了,筱湾还不知道你退伍的事情吧?最近你们联系了吗?”

  “她去封闭集训了,手机不怎么用,就一直没有联系。”梁远愣了一下,没想到刘建平会问这个,“怎么了?自己妹妹啥情况不知道?”

  “那就好,那就好……不是,我的意思是不知道也好,不然估计会回家给老爷子闹一场。老爷子还不知道你们俩的事呢!”

  梁远说:“我俩可没事啊,别胡说。那是你妹妹贪图我的美色,我可没有让她得逞”,顿了顿,又说“再说以后相隔千里的,见个面也不方便,慢慢的就相忘江湖了吧!别瞎操心。”

  “我操心什么啊,我还是看好你的,再说,她也会影响你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的进程”,刘建平赶忙说道,“相忘江湖好,相忘江湖好啊,重点在一个‘忘’字不是。”

  自家妹妹自己清楚,肤白貌美大长腿,漂亮的简单直接,追求者够一个加强连了。倒不是觉得梁远不优秀,但再优秀的人,在他眼里也是一头准备拱白菜的猪。

  看到刘建平这么说,梁远反而不乐意了。怎么说呢,自己可以不要,但别人不能阻拦不是,还是不是自由恋爱的时代了?他促狭的说道:“她倒不会影响进程,严格来说,她可以算是进程的选项。”

  刘建平愣了一下,没想到梁远竟然这么说,感情还是想藕断丝连啊。不自禁的搓了搓手,在考虑说不通的话,还是“打”成一致比较直接,但又想了想梁远的能耐和黑历史,放弃了这个打算,怕被对方“打”成一致就不值当了。

  梁远看着他犹豫再三放弃了的表情,微微一笑。

  念头通达了。

  ……

  列车继续飞驰,窗外的树木像电影胶片一样一帧一帧的快速闪过。

  尴尬了几秒,刘建平自己又点了一支烟,对着梁远说道:“我就不送你到长原了,这一路上战士们陆续都到站下车了,我还要去别的市办点事,到了长原有人接你吗?”

  刘建平知道梁远的父母在他上中学的时候出了车祸,这些年其实都是一个人生活,所以特意问问。

  梁远神色一暗,淡淡的回应道:“没有吧,其他亲戚也都好久不联系了。没事,反正一个人也习惯了。”

  刘建平没有多说什么,拍了拍梁远的肩膀,就一个人返回车厢了。刚走没几步,又扭头说:“自己注意安全,安顿好了给我打个电话报平安。”

  梁远点了点头,自己又点了一支烟,也不放进嘴里抽,只是静静地看着烟丝被一点点燃烧下去,升起缕缕清烟,心中泛起苦意。

  是啊,回家以后又是一个人了吧,在部队的时候还有很多战友,亲如兄弟的氛围差点让他忘记自己是一个孤儿,只是这些也要变成曾经了啊!

  很多人都奇怪梁远为什么退伍,他在部队期间表现优秀,个人综合素质也强,战术理论、格斗搏击、枪械驾驶都溜的飞起,而且所在的部队性质又极为特殊,跟着执行了很多隐秘的任务,光战功就得了2次,本来妥妥的是要提升为军官的,可突然之间就说要脱军装走人了。

  大家纷纷跑来问梁远,他也没有多解释什么,只是淡淡的说,给自己多一个选择嘛,毕竟……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看起来也很不错嘛。

  ……

  列车驶入长原市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期间,战友们纷纷到站下车,刘教也在前几站下了车。

  梁远孤身一人下车,因为早就把行李寄出来了,现在倒是也没拿什么东西,就背了个背囊随着人流往外走。

  梁远的家在长原市中心的一个老旧小区里,面积不大,也就70多平,那还是父母在世时买的。后来梁远高考结束当兵去了,5年间也有过一两次休假,但却都没有回家,毕竟回来了也是一个人孤零零的,反而不如自己四处走走,或者陪着刘筱湾一起旅游。

  当然,只是纯粹的素游,毕竟梁远还是很矜持的。

  招手叫停一辆出租车,走了不到20分钟就到了小区门口。

  小区比以前又破旧了不少啊,单元楼道里面到处贴着各式各样的小广告。梁远掏出那把5年都没有使用过的钥匙,伸进锁孔一拧打开了防盗门。

  迎面扑来灰尘的气味,空气冷冰冰的,一点人的气息也没有。桌子落了一层厚厚的尘土,本该透明的玻璃灰蒙蒙的,蜘蛛结的网从桌上延伸到桌下,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银色的微光。梁远皱着眉走进家,将背囊顺手放在门口。

  沙发上罩着的白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掀开了一块,麻布制的沙发套被抓挠的残了丝,形状很是不堪,只是意外的竟然没有多少积灰。沙发前的茶几上面零零碎碎的散落着一些鸡骨、鱼骨。看着被风吹着摇摆的窗户,梁远意识到是有流浪猫看着家里没人,把这里当成“家”了。

  这一天看来就是打扫卫生了。梁远心里想着,手上也开始忙活起来,扫地、擦桌、换洗被褥,一阵忙碌就已经到了晚上11点左右了。即便是在部队打磨出来的身骨,这会也是浑身酸痛,简单吃了两口火车上带下来的面包,洗澡之后梁远就直接睡觉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卧室外面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随即,梁远睁眼、缓缓起身、轻轻的挪动到门口。

  他的警惕性一直很高,面对危险或者不熟悉的环境时尤其如此。恰如此刻一般。

  “进来贼了?估计是踩点好几天,看到今天收拾房间,以为家里主人外出旅游回来了,想趁机进来摸鱼。”

  梁远突然有种久违的兴奋。他用左手将门虚开一条缝,门外漆黑一片,看不到身影。双手合力缓缓得将门开到可容身出去的程度后悄然而出,藏身墙角后又继续观察,还是没有人。心中疑惑,但身体始终保持紧绷的状态,保证随时能够应对危险。

  窸窣的声音从厨房响起。

  “怎么着,进门不偷不抢先吃东西?这格局……小了啊!”

  梁远悄步挪到厨房,听声辩位窜过去左手就是一记直拳,右手摆拳随即跟上,保证两拳就能好好教教饿贼怎么做人。

  但是……

  打空了!

  不好,梁远意识到不对,迅速收拳想要后退。

  一团黑影却突然飞跳而起缠上了梁远的胳膊。一团漆黑间只见两点杏褐瞳仁,双耳后立,浑身炸毛,尾巴高耸,竟是一只黑猫正冲着梁远吼气。

  原来是只猫。

  “啊!”梁远惨叫一声,黑猫狠狠咬了梁远一口,从胳膊上跳下去迅速躲到墙角。

  梁远心说一句卧槽,神情狰狞,作势要扑过去。黑猫察觉不妙,转身就跳窗跑走了。

  梁远趴窗去看,却又是漆黑一片,哪里寻得着身影。

  “终日打雀今天被雀啄了眼。”梁远懊恼的开灯,用清水冲洗伤口,后悔今天竟然没有下去采购些物资,手边连应急的酒精、棉签都没有。不会得传染病吧,正犹豫是现在去打预防针还是明天再打的时候,却浑身冷汗直冒,转瞬间竟有些恍惚,险些摔倒在地。

  勉强用手撑着不让身体倒下,他已经处在半迷糊状态,像出现幻影一般,眼神时而迷惑、时而凌厉,眉毛控制不住的飞挑,脸色逐渐变得阴冷,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

  心说不妙,他赶忙吸了一口气稳住心神,艰难的走向卧室,拉开床头柜抽屉,取出药瓶后倒出2颗黄色药片,水也顾不上喝就直接咽了下去,勉强坐在了床上。

  恶心的感觉伴着全身的血液不断冲向大脑,他再次调整呼吸试图压下泛起的恶心感,但稍有好转又感觉血液以更快的速度再次冲击大脑。

  头疼欲裂的他浑身蜷缩在床上,本来因难受而紧闭的双眼却突然睁开,眼睛凌厉而暴躁,眉毛飞挑间身体中又涌发一股力量想要将血液压制下去。

  这股力量大而狂暴,刚一出现就将身体血液压制了下去。血液仍不放弃,锲而不舍的继续冲向大脑,却始终被那股力量所压制。反复多次,神秘的力量与血液相互纠缠,但也渐渐变得温柔,不再强硬的压制血液上涌。血液也似乎乖巧了很多,不再一股脑的上冲,而是放慢了速度,像细流一般缓缓的渗进大脑。

  只是苦了躺在床上的梁远,痛苦的翻滚着,浑身都已经被汗水浸透,将最后一丝努力保持清醒的力量使尽后,陷入了昏睡。

  只是,在昏睡前的最后一刻,脑海中响起干巴巴的几个字。

  “系统迁移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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