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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买马

玉暖侠侣行 梓初天下 5312 2019.06.06 21:29

  弘阳大陆幅员辽阔,分为北陵,南岭,西疆,西峰,东海,中原,景婼卿的父亲是中原傲寒国的侯爷,一生征战,血染疆场数十次,擅长长枪,本来应长得粗犷豪迈些,却偏偏生得英朗帅气,面如冠玉,久经沙场后才面皮粗糙些,像一位将军,早些年,这张潘安之容,不知迷倒多少邻国公主,敌国小姐,但是传说,这位侯爷只钟情于本国的清濛郡主,二人多年至今伉俪情深。

  侯爷在朝中官拜一品侯爷,权力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只与一人平起平坐,宰相东方恪此人阴谋阳谋兼擅之,食客三千,影卫有名者十人。

  侯爷此等人生不可以说是不成功。

  有人说,他是忠正臣子,他是深情丈夫,他是保卫祖国的英雄壮士,有人说他保护了傲寒国子民千千万,却独独护不住婼卿母亲一人,有人说他爱了天下人,却独独恨了婼卿母亲一人。那些故事无人知晓。好像婼卿母亲是和亲而来的呢,好像有个名字叫贺兰静姝。

  随着白露哥哥的死去,弘阳大陆上暗潮涌动。

  婼卿的舅舅是天下第一男子,他的妻子是天下第一美人,而她的干姐姐贺兰静姝是西疆第二美人也就是婼卿的母亲,因为天下人从未见过贺兰静姝,侯爷的侧妃,所以难称天下。

  中原中人,乃至弘阳大陆都以义字当头,义字为先,而随着大陆的发展,义的含义也在层层变换,层层加深,不再是武侠之间的刎颈之交方为义。人义,君义,臣义,侠义。四者中最根本的便是人义,在世为人,方可为君为臣为侠,而且为臣者未必不可有侠义精神,为侠极者方可为良臣良君,这不是胡言,当然也可为胡言。

  人生当为人,否则,世间无非人哉者存活之地。人生当有亲,至亲,亲人。可是目中有亲则为人,则是有义之侠吗?无数人开始探索何为义,何为当今弘阳大陆的武侠精神,为此施庭炬与景婼卿背上小盒子一同出发啦!

  麻阳街的早晨好生热闹,侯府的小门也好生热闹,地上有一只小鸡,一地珠子,似真似假,还有一只小狗,还有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娃娃先是扑倒在地后马上坐在地上,怀中抱着小狗,婼卿急忙上前查看,娃娃有没有受伤,两只小手通红,却没有破皮。

  小娃娃身穿鹅黄色对襟蜀锦小褂,下穿鹅黄色单裤,花纹相同,都取流云纹尾部,裤脚绣藕荷色祥云三排绕裤腿一圈,上衣的袖口也是如此设计,最最好看的是她左胸前的一只横飞白鹤鹤尾至右肋骨,流畅优美,仙气十足。针脚不密,薄薄浅绣。

  娃娃扎着两包发髻,垂在后脑勺下方。鹅黄色发带点缀着一颗金铃铛。

  娃娃名叫白露,哥哥于两年前去世,死相安详。

  娃娃不喜欢别人不辞而别,娃娃害怕有人去了很远的地方。娃娃恐惧眼前的人有一天会消失,所以娃娃认识的人要从第一眼开始便从不离开,从不离去。

  之前忘记说了,白露是侯府里唯一一个患有收集癖的女孩,还总是喜欢把收集来的小物件,都拿到西院来,所以婼卿也就与白露熟悉的多,白露曾经说过,婼卿姐姐最好啦,我们永远不分开。

  而现在婼卿要离开侯府了,态度很是坚决。而婼卿实在是不忍心编造一个谎言,告诉白露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

  婼卿继续检查白露有没有受伤,一切检查完毕后,婼卿对上了白露的眼眸,白露的眼睛生得极为漂亮,是一双杏眸,而我是眯起来是双眼皮丹凤眼,睁大了,也不知是什么形状了。

  白露的眼睛像她刚出生一样明澈,黑白分明,眼白处像糊了一层胶质,使她眼睛更为清明含情。这情也是人间至纯的情。

  白露的存在是世间最纯净的存在,是与一切黑暗相反违背的存在。婼卿不能够骗她,她不能够被骗。也经不起另一个谎言。婼卿心里清楚,婼卿对于她的重要,至少婼卿是这样想的。

  看她怀里抱着小狗,可怜兮兮的看着婼卿,婼卿心中所想愈发坚定,小狗吐出红红的舌头,舔了舔白露肉乎乎的小手,说实话,白露应当是个小美人的,但是舅舅把她喂得太胖了,手是肉乎乎的,脸也是肉乎乎的,一张脸像一朵盛开了的白莲,娇嫩欲滴,却非常的圆。

  婼卿也蹲下摸摸小狗的头,白露说:“婼卿姐姐,我能把小狗放在西院养吗?东院哪里一定是不让养我小狗的,尤其是这样顽皮的小狗。好顽皮呢。”

  婼卿说:“不行,姐姐现在不能帮你照顾小狗。”

  白露说:“为什么?这只小狗没有家了,她特别可怜的。”

  婼卿说:“是的没错,姐姐也觉得她很可怜,那你说说东院都谁不让养小狗?”

  白露嘟起了她粉嫩的小嘴,她的嘴很特别,嘴角微微向上翘,看起来总是在笑,不过此刻两腮鼓鼓的,眼睛立刻就耷拉下来,看向地面,须臾变抬起头,接上我的目光,说:“有爹爹,有程嬷嬷,有青莲,有大夫人。好多人。”顺便说一下此刻说的舅舅是大夫人的弟弟,婼卿称他为舅舅。没有其他的什么毛病只是不是很亲昵,都不如婼卿和白露亲昵。

  婼卿说:“那我们在府外给小狗找一个好人家,寄养吧,给那户农家一笔钱,他们会比我们更加懂得如何照顾好小狗的。”

  白露说:“那小鸡也一同送去?”

  婼卿回答道;“嗯,一同送去。”

  白露说:“那我要从哪要的银子呢?”

  婼卿说:“我可以先给你一两作为小狗和小鸡这个月的伙食费,下个月就要你自己想办法了。”

  白露说:“那没有问题。去哪里找农户呢?”

  婼卿说:“等一下一个大哥哥会带我们去的。”

  白露说:“大哥哥?”

  婼卿说:“是的,很帅气会舞剑的大哥哥。”

  白露点点头,不再说话,低头逗弄小狗和小鸡,小鸡好像不害怕小狗,还时不时的啄小狗,逗得白露咯咯咯直笑,婼卿心道,老母鸡?

  婼卿站起来,上前一步,挡住了院内躺着的李嬷嬷,不禁莞尔,一地的珠玑,一地的童趣,一地的动物,和一地的白露,他们在一起真轻松愉悦,看得人也不禁知道了鱼之乐。

  白露很可爱,蹲累了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三个数后,想起了淑女规范,就变换了坐姿。

  哗啦,庭炬又一次翻墙进来,婼卿摇了摇头,心道,你就不会走门吗?小门还开着呢。

  庭炬问:“这是谁?”手腕一动,玄色的袖子光泽涌动。这时才发现,庭炬换了身衣服,婼卿汗颜,这人是爱惜羽毛到了什么程度,带人出走还换身衣服?

  婼卿不禁问道:“你换了一身衣服?”

  庭炬回答道:“那件衣服有血渍,路上怕被发现有古怪。”

  婼卿心道,也有道理。接着说:“这是白露我的小侄女。她不知从哪里得来了一只小狗,我想帮她找一户人家。”

  庭炬思忖片刻回道也好,顺便把买马的问题解决一下,我可不想让我的玄色承受两个人的重量。

  婼卿心道,我很轻的好不好,嘴上也说我不是很重的呀,不过就算我很轻也不想和你同乘一马罢了。

  庭炬无言,停顿片刻后妥协好好好,走吧,那我们怎么出城,我的马在城门口一家驿站栓着呢,我们三个人能乘一匹马吗,不能吧,所以请你这位小侄女找一辆马车?

  婼卿说不可吧,白露太小了,在府里也说不上什么话。

  庭炬说:“要不我们二人去,把地址送回来?我送,玄色白日行三百里,来回一刻钟。”

  婼卿说:也可,不过先说服白露。

  婼卿转身对白露说:姐姐没有办法带你一起去,先把小狗带到那个农家,后把地址告诉你可好,下次你带着家丁一起去,可好?

  白露很乖巧的点点头,她在陌生人面前不爱说话。

  婼卿和庭炬前后脚的带着白露出了西小门,他们不能留白露在西院,因为李嬷嬷还在地上躺着呢

  婼卿临走时还让白露把珠子捡起来,因为一会到农户哪里可能会用到。

  婼卿把白露带到了正门,正门是开设小门的,平时侍卫也习惯了白露经常从侯府进出,但是都是带着青莲一起的,这次为何一人回来?

  婼卿回到小巷,看到施庭炬负手而立,侧着身子,他身形高大,比例完美,腿稍微长了些许,腰间镶白玉银带些许向下,风起,衣袂飘飘,风去,鬓角青丝下落亲吻脸颊,玄色的衣服穿戴在庭炬身上,微微低沉的气场与小巷格格不入。也许只有在婼卿的眼中,庭炬才十分温和吧。

  走近庭炬,庭炬有些察觉到来人了,转脸过来,他的脸五官端正,棱角分明,也是一双双眼皮丹凤眼,眸子是纯黑的,让人看一眼就深陷其中,长长的睫毛,不似小扇般齐密,根根分明而浓密,眼无波浪此刻却非死寂,只是平静,红唇也偏粉嫩,双十少年郎的气血。鼻子坚挺似横断雪山,面颊光洁白皙犹如明镜落雪,一名男子如此面貌,可真是“男默女泪”呀。

  婼卿上前说道:“白露安顿好了,回侯府了。我们走吧。”

  庭炬说道:“先去驿站,找马。”顿了顿,倾身近向婼卿,在婼卿耳边朗声说道:“下次不要这样看着妾身,妾身会害羞的。”说得婼卿一愣,什么?妾身?这家伙从哪里学的,庭炬的语调婼卿听一耳都觉得十分肉麻起鸡皮疙瘩。

  婼卿说:“你从哪里学的啊?太娘太肉麻了吧,你是个大汉呀。”婼卿右手握拳顶了一下庭炬的胸,又重复了一遍.说:“大汉呀。”说完摇摇头,心道:可能是自己太计较了吧,他也许就是随口一说吧,自己呼吸为何急促了呢,对了男女授受不亲,一定是男女授受不亲。

  庭炬说:“之前和师傅去玲花坊和那的姑娘学的。脱口而出。”

  婼卿说:“我想归初不识君。”

  庭炬无言,却没有办法再冷脸,等待婼卿理解其中笑意,说:“我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啦,毕竟离别的伤感总是会有的。”而那倾身是被婼卿身上芳香所引。那话只是为了化解尴尬,却引出了另一则话。

  婼卿想一想,庭炬无可厚非,却也接受不了,只好说:“这样子一点也不好笑,还是男子气概好一些吧,就像你方才舞剑。”

  庭炬说:“你喜欢看我舞剑?”

  婼卿说:“嗯。”说罢,向巷子尽头走去。

  庭炬也十分识趣,不再说话,跟着婼卿走向巷子尽头。

  一路无话。“映画舫,游在红尘陌上寻红妆。莫心慌,魑魅魍魉不会让,近你身旁。散落满天的流光,死你目光,流浪。。。”一曲紫陌从远方徐徐传音而来。不会是玲花坊的歌女吧。

  到了驿站,一位中等身材,却矮小精悍的驿官站在旌旗下,他束发无冠,细布衣,无花纹,三色浅青翠绿湖蓝,搭配相得益彰,皮革制的腰带,分外结实。

  驿官先开口说道:“取马?”

  庭炬说:“找马,请马。”

  驿官向后仰身一笑说:“知道你爱马,小侠客。”说罢转身把马牵至庭炬身前,动作轻缓熟练。又打趣道:“好像所有的驿站都知道你爱马啦。马儿是好通灵性。”说完拍了拍马脖子,马儿立刻斯叫,前蹄举起踏地,嘴巴发出噗噜噜的声音,有些奇怪。庭炬也觉得有些奇怪,却不知道哪里奇怪,便说声多谢,上马。尔后又下来,他上马的样子很潇洒,但是下马扶婼卿上马的样子很尴尬。他让婼卿坐在他身后,婼卿悄悄的抓住他的衣带,心默念男女授受不亲。

  骑马出城,骑马的速度不快。

  两刻钟就到了最近的村子,庭炬给了婼卿十两银子买一匹马,婼卿本要推辞,却思量到多了可以相还,少了回来取麻烦。村子很小,十来户人家,袅袅炊烟升起,几声狗吠断续传来,炊烟勾勒着远处西峰山,西峰山很高很广,若不被高大的楼阙遮挡住,所有弘阳大陆的人都能看到西峰山,西峰山所在即为西,弘阳大陆的人永远不会迷路。很久以前西峰山是全大陆人的信仰。

  下马进村,婼卿让庭炬在村口等她,她只身来到村口第一家农户,推开栅栏门,便看到农妇在采摘白菜,白菜肚子鼓鼓的,叶儿翠翠的,没有病虫啃食过的痕迹,应该是个务农好手种出来的。

  那也能照顾好小狗吧。

  农妇先带着警惕的问:“你是谁?”

  婼卿回答道:“过路人。途经此地,在路上捡到了一只小狗,额。。还有一只小鸡。”这白露这真会收养,一只鸡一只狗,鸡鸣狗盗?而且这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在路上捡到的呀。哎得想一个合理的说辞。

  但是庆幸的是农妇并没有注意到事情的合理性,而是直接询问:“想放在俺这饲养?”

  婼卿点头称是,并说:“每月会给你一两银子作为饲养费。”

  农妇双眼冒出了闪亮的光芒,那是对钱的渴望,惊呼道:“老头子,一两银子啊,老头子。”

  被称作老头子的农夫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说:“什么,你捡到了一两银杂,哪儿捡的?”

  农妇在农夫耳边私语了几句,农夫立刻大臂向后一挥,佯装不同意,说;“那不行,饲养小鸡,狗什么的多麻烦啊。狗是吃肉的啊。”

  农妇瞥了农夫一眼,撇撇嘴不说话了。

  婼卿听后汗颜,明明心里乐开了花,还口中讨价还价。不能涨了他的气焰,婼卿说;“就一两,狗的肉也必须吃,不成就去下一家。”

  农夫眼睛一转,,心道不好,立刻变了嘴脸说:“一两就一两。”

  婼卿说:“就这么说定了,每月一两。”

  婼卿从盒子里拿出一两银子,顺便询问哪里卖马,农夫眼睛睁得像铜铃一样大,最支支吾吾一顿说不出话来,一甩头,咳了一下,才说:“我家有一匹马,想卖了它,吃得特别多,不想养了,但是它通体血红,尤其是拉完车之后,红的骇人啊,不想养了,就害怕它那天拉车回来死了,赔了一笔银子。”婼卿心道,这话若是被庭炬听到一定会火冒三丈的,马儿死了竟只是一笔银子。哎。

  婼卿说:“带我看看吧。”

  农夫说:“先说好银子不能少于二十两,最少十五两。”婼卿心道,若这匹枣红马是汗血宝马,二十五两也买,只是这农夫不识货,真是切切实实赢了韩老夫子的那篇马说。

  婼卿说:“先带我看看。”

  农夫殷勤带路。婼卿紧跟其后。

  马儿静静地站在马厩里吃草,马槽里的草料所剩无几,马儿还在细细的咀嚼口中的草料,那幽怨的眼神,让人心生怜惜。

  马儿四蹄洁白,四肢强健有力。通身乌黑发亮,头小些,与身体相接,线条流畅,肌肉明朗,尾巴略显毛躁,侧身有几处擦伤,原因应该是天气热不经常洗马导致马儿引来跳蚤引起的发痒磨墙擦伤的。

  这应是一匹汗血宝马,它应该驰骋疆场或者奔袭于路途,不应该委身在这马厩之中。

  我不能表现得太急迫,轻声问道:“这匹马十五两?”

  农夫说:“非十五两不卖。”态度十分坚决,态度坚决就好,因为婼卿怕他反悔。从盒子里拿出二十两,交给农夫,婼卿:“这小鸡小狗就放在这了,肉不能少,马儿我就牵走了”心道,我不能太占农夫的便宜,此非侠客所为。

  农夫虽非侠客,亦没有什么侠义精神,但是他凭借劳动所得生活,不违反天伦。爱妻疼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如此便是天下侠客所保护的普通人,这世间还是普通人多一些,普通的人间的情谊更加深杂,难以捉摸。却最动人。

  但是婼卿走后不久,农夫一手提起小狗将其活活捏死,死后将小狗禁锢掌中,直到吐出舌头。那边农妇阴森森的笑了一下,而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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