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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疾风骤雨 其十九 结局

活动铠甲克夫因 打字别带空格 3488 2019.07.22 23:53

  贤者之森的封闭消失了,森林外的众人马上如鱼群般涌入贤者之森内部。

  昏暗的森林里,亮起点点星光,那是教习和领队们在使用舞光术着照亮道路。

  走的最快最急的是两团光点,一团是赛德斯宾教授的,另一团是奥瑞金教授的。矮人教授一直装作冷静的样子,但其实他早就急坏了。

  “尚!”

  “尚!你在哪里!”

  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在森林里回荡,一个高亢清晰,一个低沉雄厚。

  他们很快走到了空地上,其他领队与教习也很快到达了,他们熟练地使用魔法,救治伤者,安抚受到惊吓的选手们。

  赛德斯宾教授与奥瑞金教授冲向跪在地上的克夫因,熟练地把铠甲一片片拆开,把受伤昏迷的尚背出来,平放在地上,一边自己施展魔法治疗,一边焦急地呼唤自然学院的老师。

  ……

  根据那些被约翰逊一行人捉住的选手们的描述,大英帝国一行人,包括领队与剩余的选手,都被当场扣押起来,而失血昏迷的加文则被擅长医疗的魔法师带去救治。

  在众人进入森林时,范塞洛森校长却没有任何行动的意思,他就站在小路的尽头,看着森林里的那些树木,好像在等待什么。

  不一会儿,他看见了,看见了那个白色的身影,在远处的一棵树后,探出脑袋,也在望着他。

  而范塞洛森校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着那个身影弯腰鞠了一躬,像是在感谢,也像是在致歉。

  他缓缓说到:“晚安,安莉阁下……”

  这些话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到了。

  ……

  贤者之森发生的骚动即是经过人为阻止,却还是如风一样传播出去,很快就送到了巴黎市中心。

  那些法兰西共和国的高层人物都被震惊到了,他们没想到,大英帝国的选手竟然敢利用魔药躲避检查,公然与这个各国暗暗角力的舞台进行破坏活动。

  甚至一些大人物立刻就使用高级传送魔法降临到当场,开始自顾自地布置下一步的行动,完全没把范塞洛森,这个校长放在眼里。

  情况一度十分混乱,直到一个人的出现,一位青衣女子,披着淡绿色镶金边的斗篷。

  她的出现让嘈杂的现场安静了下来,然后她转身走向伤着集中的自然学院大厅,只留下一句:

  “就让范塞洛森校长处理吧,他现在毕竟还是魔法学院的校长。”

  然后有的大人物离开了,有的留下了,但是现场的最高指挥权,却完完全全移交到了范塞洛森校长手中,救援与调查工作,都有序地开展开来。

  那位绿眼睛的精灵少女,终于在自然学院大厅的角落里,找到了她的曾孙女——芙兰达。

  “曾祖母,您怎么来啦?”芙兰达努力支撑起疲劳的身体,她受的伤不轻,但是受到了自然学院院长安娜贝尔亲自施法救治,除了魔力运行还不稳定外,一切安好。

  “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么?”曾祖母在长椅边坐下,伸出手,整理着芙兰达散乱的头发。

  之后便是沉默,芙兰达心中有很多问题,多到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先问哪一个。

  曾祖母看出了芙兰达的心事,她看着芙兰达的脸,仿佛在看一面镜子,她恍惚间,感觉看到了当年,刚走出森林,追随着那位圣殿骑士冒险的自己。

  “你的朋友没事,放心吧,范塞洛森校长与安娜贝尔院长都过去了。”曾祖母试图安慰神经紧张的芙兰达。

  “嗯。”芙兰达答应了一声,就把头靠在曾祖母怀里,像小时候一样,她现在很累,问题什么的,都不是很重要了。

  “曾祖母,贤者之石,要怎样才能拿到呢?”芙兰达眯着双眼,想到的却是约翰逊那些关于“贤者之石”的狂妄发言。

  “那个呀……”曾祖母陷入了回忆与思考之中,她眼前仿佛出现了那颗血红色的石头。那颗石头在血海中漂浮着,贤者之石对于她来说,只是一头吞没生命的野兽,无情地撕咬着所有抢夺者的鲜血,也包括她的。

  她整理了一下语言,以含糊地言语回答到:“当你得到它的时候,你就知道要怎样寻找贤者之石了。”

  乌云都渐渐散去,一轮缺月升上天空,雨已完全停了,风却还在扫过空荡荡的林间。

  走廊里亮起烛光,芙兰达靠在曾祖母的肩头,睡着了。

  曾祖母思考着什么,她歪了歪头,伸出右手,轻声念诵了一段咒语,

  “精灵皆是风语者。”(精灵语)

  走廊里渐渐吹起风来,让墙上的烛光微微摇曳,一阵犹如实体的风从曾祖母身上脱离开,拂过走廊,飞向已经被关闭的贤者之森里面去了。

  实体在森林的中心,那棵杉树下停下,渐渐显露出人的形体,好像一个幽灵站在那里。

  而从巨衫的那一边,安莉走了出来,那颗血红色的石头项链,就挂在她的胸前。

  “卡罗琳,你来了?”安莉问那个幽灵。

  “出了什么事情?”幽灵没有回答安莉的问题。

  “跟以前一样,又有人有求于我。”

  安莉继续说到:“你知道,我有承诺,对所有人的承诺,我不能拒绝。”

  “对了,我们上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30年前?20年前?”

  “你今年多少岁了?”安莉还在喋喋不休。

  “卡罗琳,你呀,真是年纪越大,操心的事就越多呀。”

  曾祖母原来就叫卡罗琳,没有姓氏,她的精灵用名字是皇族的,按古老的精灵纪律,她的名字不能由皇族之外的人念出。

  所以她给自己起了个人类名字,就叫卡罗琳,没想到后来成为了卡罗琳家族的家族姓氏。

  “不然呢?像你一样?永远十七岁?死了几百年,还是一个十七岁的花季少女,无忧无虑?”幽灵吐出微风一样的话语,调侃着喋喋不休的安莉。

  安莉对卡罗琳怒目而视,瞪了一眼,之后回过头去,不在理会她。

  幽灵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随着微风,消散在了森林间。

  而安莉则直接坐在了巨衫的树根上,远远地看着那滩血液,那滩尚的血和约翰逊的血混杂在一起的血液。

  她叹了口气,也消散为白色的尘埃消失了。

  贤者之森看来要安静好长一段时间了。

  ……

  于此同时。

  在安娜贝尔院长的办公室隔壁,那间放置着各种奇异植物的房间里。

  房间正中央的石台被移动物体的魔法清空,尚被摆放在其上。

  周围站着三个人,分别是安娜贝尔院长,范塞洛森校长和魔药学院的院长奥利维耶。

  安娜贝尔院长正紧握着尚的右手,把自己的魔力柔和地送入遍体鳞伤的尚体内。

  而奥利维耶院长正在紧张地进行着手术,还好有他这个医学与魔药学的集大成者帮忙,才稳定住了尚的情况。

  而范塞洛森校长打开了几瓶从卧室取来的魔药,让淡青色的氤氲飘荡在这间房间里,既是在为安娜贝尔院长减轻魔力消耗的压力,也是应奥利维耶院长的要求,对“手术”的环境进行清洁。

  而奥利维耶院长,满头大汗,正在用珍贵的地中海魔蛛的丝线粘合着尚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

  血液顺着尚的身体流下来,滴落在石台表面,与不断流动的水流混合,呈现出暗红色,流入了石台角落的小排水口里。

  终于,奥利维耶院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示意范塞洛森校长过来,他有相关医疗情况要报告。

  “校长,情况稳定住了,这个学生不会有生命危险。”

  “那太好了。”

  “但是,有其它问题,他的左腿骨骼断裂太久了,移位很严重,就算经过治疗不用截肢,估计以后也不可能再行走了。”

  “嗯,我知道了,还有其他问题么?”

  “目前还没出现,只是他魔力透支得太严重,估计要恢复生命活力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也可能永远无法恢复到之前的状态了。”

  范塞洛森校长转头,看向还处在昏迷中的尚,无奈地摇了摇头,收起了眼镜。

  “太感谢您了,奥利维耶院长。”

  他又询问了一下安娜贝尔院长的情况:“怎么样?安娜贝尔院长?压力大么?”

  安娜贝尔院长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之后两位就直接推开门,走出了房间。

  而早已在房间外等待的赛德斯宾教授与奥瑞金教授还有清醒过来的妮娜,在几个小时的等待时间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现在看到校长出来了,马上赶到近前去询问情况。

  “要感谢这位奥利维耶院长,我们从死神手中抢回了罗什先生的生命。”范塞洛森校长向三位着急得不得了的人先报告了胜利。

  “那么,我还要去看看其他伤员的情况,就告辞了。”奥利维耶院长没有在此停留的意思。

  范塞洛森校长等奥利维耶院长离开了,继续对几人解释到:

  “但是情况不乐观,他的左腿可能没办法再走路了,而且本源生命受到了很大影响。”

  听到这个噩耗,赛德斯宾教授面露悲痛,用拳头狠狠地砸着长椅的椅背,而奥瑞金教授马上尝试安抚着他。

  “没关系,我的老朋友,男人嘛,身上带点伤才显得成熟。”但是矮人在这方面明显有些不太合适。

  奥瑞金教授向一旁的妮娜投去寻求帮助的目光,但是后者没有回应他,只是低头在那里站着,好似一尊泥塑。

  她站了一会,就独自离开了。

  妮娜还没有想好要以怎样的面貌面对尚,她经彭佩提醒,对自己再决战时失态的表现既愤怒又自责,更不知道自己对尚袒露了真心这件事,该如何是好。

  在几个月前,她去湖边读书时,看到了在围湖奔跑的那个矮个子少年。

  之后的每一天,妮娜都普通地坐在湖边的长椅上,假装看书,实则在偷偷观察尚。

  他觉得那个少年那种坚持不懈的毅力很了不起,此后经过彭佩的介绍,才知道自己与这个少年在学院门口有过一面之缘。

  她不怎么爱说话,只喜欢一个人静静地思考,这样的性格让她一直没什么朋友。

  而像特蕾西亚那样活泼的人,像彭佩那样外表冷漠,实则热心肠的人,都不太适合妮娜的性格。

  但是,他出现了,不管在哪里,尚都很安静。

  安静地去图书馆看书,就算坐在妮娜身边也只是简单地打个招呼。

  安静地上课,认真地记笔记,回答教习问题时准确而简练。

  安静地用餐,只是有时过于专注自己的笔记本与课业。

  她突然感觉自己很喜欢这样的性格,这样孤僻安静的性格。

  渐渐地,妮娜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心中以给这位平凡的少年留下了一个重要的位置。

  每次去图书馆,都要在人群中找到尚坐的桌子,坐在他旁边,有时尚看见了,就打个招呼,有时只是安静地入座,不去打扰用功读书的尚。

  每天清晨早早地起床,连书都不带了,只是去湖边看尚长跑。

  她觉得,与尚在一起,才能收获自己想要的宁静,才能拥有自己心中期望的平和。

  每天那副铠甲——克夫因,跟着尚下课上课,她就借助克夫因高大的身影,藏在视野的盲区,跟着他,甚至跟到他的教室里。

  尚的听力不太好,一开始妮娜还在担心,但是当她发现因为这个缘故,可以光明正大地同尚近距离地亲密谈话时,她突然觉得,这个也没什么不好的。

  而这些,尚都没意识到,他只是把妮娜当一位挚友看待,从洛榭大街上的钟楼工作起,尚就没什么同龄朋友。

  妮娜,这个比尚年长四个月的少女,陷入了对自己与尚美好未来的幻想之中,但是一直羞于表达。

  在危险的围猎活动里,她本来想学那些农民与工人,借烈酒壮胆对抗敌人,但是没想到烈酒比教堂里礼拜饮用的圣血——葡萄酒,要猛烈得多,她高估了自己的酒量,她喝醉了。

  人一喝醉,身体与大脑就不属于那个精心打扮的,苦心经营的,有着礼貌、举止得体、优雅等等美好品德的自己了。

  在她清醒过来以后,被鼻子上涂抹了魔药的彭佩提醒,才勉强想起了自己干得“蠢事”。

  顿时觉得羞愧万分,但是这都被尚身受重伤这件事情从脑子挤开,推到了不重要的事情上。

  而现在,尚已经脱离了危险,时候可能会醒来,她不知道探望时要怎么面对他。

  妮娜快步走回了寝室,直接扑在床上,把脸埋在洁白的枕头里,把对自己的不满都大声地说给枕头听。

  “你怎么了?对了,本怎么样了?尚怎么样了?”

  特蕾西亚被她的母亲——切西亚院长,搀扶回了寝室,并对扭伤的脚做了简单处理,她现在正坐在座位上休息。

  而妮娜此时不想回答任何问题,她只想找个当地的强大魔法师,用高级传送把自己送回俄罗斯,送回莫斯科,一走了之,一了百了,但是这是不现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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