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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还在现代

人生如梦之离殇 孤云出袖 2736 2020.09.11 19:52

  不论是否做梦,有感知,有需求,做梦也是人生。

  古望抛开杂念。开始侍候婴儿,让他的耐心升值了不少,折腾几下不知疾苦的宝宝们,放在一边任其做妖。

  喝了半瓶乳白液体的古望站在山顶,眺望远方。山腰几处零星低矮的房屋,更远处参差不齐的一片楼房,由那狭窄蜿蜒的盘山公路相连。

  踌躇不定。体会到身体的不一样,充满力量的双手能轻易握断一棵小树。还拥有可以储物的紫戒,俗话说的财不露白,低调才是王道。更是一身红得似血的绒毯,抱着两个婴儿,不要吓到人才好。

  太阳西落,所处的环境和曾待的地球并无不同,可以自由呼吸就说明了一切。不是文盲的古望简单分析。

  时间估算是6点,至于现在什么年月份,下山后可以弄清楚。他在考虑是往人多的地方去,还是人少的地方下山。

  在一幢破旧的土墙平房边,古望走上了熟悉的水泥路。更听到熟悉的新闻联播片头曲,依稀耳熟的播音员男女混搭的声音传入耳中“各位观众晚上好(晚上好),今天是2月28日,农历……”具体哪年却没有。

  他确定了自己还在地球,在华国。二月无雪,应是在南方。

  不是到了不可知之地,还在熟悉的地球,让这个经历大起大落的男人,有想哭一场的冲动。更是活力满满。

  下山一路摇来晃去,怀中的两个小小人儿已沉沉睡去,掀开其中一个脸上的绒毯,端详了片刻,脏脏的小脸也很养眼,相信老婆见了该会喜欢……古望心有蜜在添加。

  山岚叠嶂,幕色之下、变得影影绰绰。山顶时看到的楼群应该是个小镇,伫立在这山腰的水泥路上,古望找准方向、赤足向着楼群一边进发。

  水泥路还算完好,赤脚的他并不感觉太镉脚,自身的变化,是古望现在心中的梗,忆起之前出了山洞逃避危险时,不明白自己的身体状况,用力过大,整个人飞出十多米。还好当时反应快,调转身体,用背部撞在了一棵树上,直径十多厘米的松树撞得断裂,古望也痛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此时他左足掌略略用力,右脚迈出,已在五米之外。好似重力减小一样,用力的时候有一种太空漫步的感觉。一路向着未知的小镇,不断尝试着飞一样的步伐,他傻傻暗笑想自己是不是变成超人了。

  走走停停,时而无声傻笑,时而深深皱眉,古望又有些入了魔症,他在为今后的日子想不通。两个婴儿醒了一次,吃喝拉撒一阵折腾才又睡了。

  意识向前方探查,感知中能探知5千米的样子。四次查探,意识中出现一片灯火。更加熟悉了自己的速度的古望,一步十多米如履平地,心向辉煌。

  站在几棵树阴暗处,望着鳞次栉比的房舍,闪烁的路灯、依稀几家灯火,他双眼泛红……以为再也没有机会回到现代社会。体会过那份寂静,体会到身体的变化,体验过如幻的半穹,让他对即将面对的人群竟有了疏离感。

  夜阑人静,偶有车辆从古望眼前驶过。打断他的思绪,拉回他的神思……

  意识能覆盖的地方,能把东西收进紫戒,古望确认了自己的这个能力。意识力可干扰着电子设备,这个有待试验。得到的信息并不完全,好些信息得自己摸索。

  一个综合性超市是古望的目标。超市早已无人,卷闸门紧闭,意识力试着干扰监控。古望找到幼婴儿用品区,狂收一通,奶瓶、尿不湿、婴儿纸巾,婴儿衣物,婴儿沐浴品、小床、婴儿车、婴儿澡盆应有尽有。

  自己的衣服,鞋、内裤、沐浴用品,被子和毛毯及婴儿用的小被子和毯子。都出现在紫戒中。又收取了一套餐厅用品及几大桶油,也光顾了一下收银台,比脸还干净的抽屉。

  一个大大的背包、把有可能常用的东西放了些到包里。抱起放在婴儿车上的婴儿,向着夜色深处走去。至于超市明天会怎样,古望没有心思管,不如先洗个澡,好好休息,精神层面上的累更折磨人的内心。

  山色如墨,轻风如歌,一通急行,古望看着手腕上的表,已经凌晨4点。公路边的山中一处山涧。黑石堆砌,一条山中不知何处发源的小溪流淌而下。

  小溪一处,地势还算平缓,大大小小的卵石与不规则的棱石占满溪道及两边。古望取出一个铁制三角架架上一个装好水的不锈钢小水塔,找了些干柴开始烧水。从紫戒中取出奶瓶、奶嘴,统统放放不锈钢盆中,进行高温消毒。再整齐放在一旁洗好的纳物箱中。

  收叠好自己身上的血色绒毯,他走进漫过膝盖的涧水中。洗发水用五次,沐浴液用五次,刮胡子两次,修剪了头发,擦干水,上岸取出睡衣穿好、一身清爽。坐在一把折叠椅上,婴儿床上两个一头乱发,脸上身上黑白灰交替,小宝宝身上一股味儿,带着一点愧疚古望心中对两个宝宝言语:从今天开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天色微微泛白,手表上已是7点多,古望鄙视店里不把手表调好时间的老板。闭目养神了一会,不是他不想安睡,实是无心入眠此时他是心有千千结……

  夜色退尽宝宝唱起晨歌。古望取出婴儿澡盆,调好水温涮涮洗不停。换了三次水,洗白洗香两宝宝,穿好小衣服摆弄好尿不湿,一人一顶小帽,放入婴儿床上。

  给宝宝准备乳白液时,古望想着是不是加一滴红液给他们,红液有增强体质作用。想到就做,再说一滴也不多,一次少喂点试试看。

  换好衣服,收拾好东西,抱起宝宝,向着另一个小镇走去。古望路过小镇时,已经知道自己所在地域,曾在这里呆了两年,回忆却只有苦涩。

  那一年,怀揣着让老婆孩子过上好生活的目标,满怀激情的来到了这里,却在两年时间里、被无情现实把一切碾碎。

  他背上几十万的债务时,也曾抱怨过,可自己走的路脚再疼、也得走下去。

  临近小镇的一个偏僻角落,古望从紫戒中取出婴儿车。这个婴儿车很不错,当车又能当床,还是专为双胞胎准备的。

  把宝宝放到婴儿车上,缓步推着向小镇走去,路过一家手机店核对了时间,3月1日10点35分。是那年古望没好意思问,白痴年年有,被别人当白痴少一回也少羞愧一次。

  小镇的路边六角凉亭,他从背包里取出奶瓶递给宝宝。两个婴儿竟自己抱过了奶瓶,力量还不小,轻轻掰了掰小手:不许动宝宝的食物!

  古望自是不敢用力,只能任他们自食其力,宝宝抬起奶瓶后部,一阵狼吞虎咽啧啧有声。

  早上洗过澡后,成了几乎所有人眼中漂亮可爱的宝宝。宝宝的纯洁无暇让古望为以前对他们态度冷淡羞愧,尽管当时注意力尽想着怎么逃出生天。

  清爽干净又漂亮的宝宝更讨人喜欢是必然的。偶有几个好奇的大爷大妈经过,对着宝宝一通言语。古望不懂当地方言,大爷大妈改成带着浓浓方言口音的普通话,他却有些不知如何回答,只好嗯啊着应付。

  “2024年3月1日”,从这个一脸婴儿肥,正开心逗弄着两小的少女手机屏上看到,古望抬头望天,今天阴可能有雨,似自己此时的心情有些阴霾。

  逃离,是一个人在遇上不安,遇上难解的事时,很自觉的反应,古望的反应就是如此……要弄点钱近快离开这里。

  知道了是哪年,古望心头彷徨,方寸已乱,离开是最好的选择。也许是巧合也许是时来转运,一辆奥迪Q7经过古望身边,停在了不远处。古望意识力扫过,车上副坐前的杂物箱里,竟有好几捆钞票。此时他的概念中可没有不言自取是为窃的正义,立刻远离占据了他的全部……

  Q7男人下车、走进了靠边的便利店。一捆万元钞票收入了古望手指上的紫戒里,他推着婴儿车走向不远的三岔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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