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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又是一年毕业季

重回1990之大学时代 布衣李默 3047 2017.01.26 14:22

  离90级学生毕业越来越近,大家的去处基本明朗。511的哥们和前世基本一样,老大还是考了本校的研究生。在这里他将找到爱情。唯一变化的是老五,在借李默一万元后顺利留在魔都一家化工厂。

  李默在获奖之后,魔都的报纸又进行了宣传,这次李默终于加入了魔都作家协会科幻分会。也算有组织的人了。

  虽是作协,但不是专业作家,李默还是要有单位接收。在杨帆的帮助下,李默的单位定了。魔都化学专科学校,一个大专。在前世的记忆,这个学校最后并入SH大学。

  校园里一片离别的气氛。每天都有爱情在死亡,也有爱情在迅速发酵,然后死亡。

  留魔都一万元的费用,卡死了不少情侣们。可恨的是,前世这个政策在第二年就取消了。

  这段时间各系管学生纪律的老师都躲着学生,生怕挂太多科的学生破罐子破摔。

  日子一天天过去,终于到了毕业的时候,同学们穿着租来的学士服在学校各处留影。到处看见拿着毕业留言册和穿着涂鸦签名的白体恤到处晃荡的毕业生。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虽然大家平时学校有诸多不满,然而离别的时候,还是恨不得把学校的每一个细节印到脑海里。

  倒数第三天,学校大舞厅举行毕业晚会。海报贴的到处都是,舞厅里挤得满满的。

  这次李默又看到校花。也许是二奶的杨校花依然漂亮动人,依然无人邀请,失落地坐在角落里。

  李默很有礼貌地邀请了校花。前世李默见得多了,这又有什么,谁知道别人是什么处境。

  至于校园里流传着的“每周一哥”的美女,李默还真是嫌弃了。

  美女有点欣慰地接受邀请。校花很轻,腰部很柔软,李默轻轻一带,就伴着节奏滑入舞池,她是一个很好的舞伴。据说来自YN的杨校花,长得还真有点像跳孔雀舞的那个。

  李默和校花挑了两曲,然后开始按熟悉程度,找人邀舞。十几曲以后,又见到了校花孤零零地在角落李默坐着。

  李默走去,和校花坐在一起,聊了起来。李默才知道校花是YN昭通的。毕业被一个港资公司招聘做秘书。其中缘由,李默不想问,校花估计也不会说。校花的性格很好,很温柔。和她交流,她会很照顾男生的反应,这是一次愉快的聊天。

  和校花一直跳到最后,陪着校花散步回家的路上,李默和校花交换了联系方式。能留在魔都的94毕业生真的不多了,大家还是需要抱团帮忙的。

  倒数第二天,系里组织聚会,老师们小心翼翼地劝大家喝酒,女生们都无心吃饭,敏感的已经哭了起来。男生们拿着酒瓶,到处找人碰酒。

  有一些无法毕业和分配不如意的学生,有冤报冤,开始找一些老师喝酒。这个时刻,总有那么一些人酒不醉,心已醉,也有些人酒不醉装醉发酒疯。这是学校最小心的时候,每年都会出现问题。

  没有多喝的李默约了学生会一些人在大草坪闲聊。前世也是如此,大家谈过去,谈将来。一群意气风发的大学生指点江山,粪土万户侯。然并卵,大多数人会被现实击倒,成为每日为生活而奔波的小市民。

  主席像前方的大草坪,除了见证这一群群意气风发的中二青年们,还见证了十来对即将分离的情侣们。

  情侣们带着席子,有坐着有躺着,在一处处人群的偏僻处。披着毯子或被子。

  夜深了,和前世一样,在聊到2、3点的时候,意气风发的青年们,先后发现了附近情侣的一样,呻吟声不绝于耳。这时候又有谁去管哪?

  尴尬的是意气风发的青年们,狼狈逃窜,还得躲着各处的鸳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

  现实就是这么狗血而滑稽。理智与情感的斗争,肉体和灵魂的挣扎,是那么的矛盾而激烈。

  “阿们,保佑你们,保佑你们今后的配偶”,李默默默念叨。

  第二天,还在沉睡的李默,被一声声巨响吓到了,如雨点般的酒瓶、书、台灯、衣服被子、暖水瓶从各屋的窗户中扔出。所有的校方管理人员,都躲着。

  学校的喇叭早有预料,开始广播,一遍遍喊:“同学们,请大家理智离校,注意安全”。

  这个时候又有谁搭理这个,李默感觉足有快一个小时,包括511,大家不要的东西全从窗口扔下去了。

  行李少的学生和魔都的学生基本上上午已经离校,行李多的学生开始在宿舍前的篮球场排队,铁路负责托运的单位在这里办理托运手续,队排得很长很长,李默前世一直等到晚上9点多才办完手续。

  一切总有结束的时候,李默和老三、老五打好招呼,开车带着有限的行李走了。

  再回来,李默就不是学生了,而是社会青年。

  回到家里,李默继续睡觉,一下睡到晚上五点,李默开车到酒吧。

  最近的时间事情比较多,李默到酒吧次数明显减少。到了酒吧后,表弟见李默颇为亲热,店员们也纷纷打招呼。

  李默把店长胡越叫过来,看了一下店里的流水,感觉正常,总体是朝上额趋势,附近增加的酒吧,不仅没有分走客流,反而带来了更多的人流。

  问题还是有的,铁路文工团的演出团队,估计有人挖墙脚,多次要找李默谈待遇问题。

  李默要思考如何留住人,并且培养人的问题了。晚上8点多,歌手们和乐队来到店里。李默把人喊到三楼,谈了谈,一个回合后,部分答应了他们的要求,提高了待遇。暂时稳定住了队伍,然而隐患还在。

  李默需要一支比较稳定的演唱团队。一种是像找到现在的团队一样,找专业的走穴团队,还有一种是培养自己的团队,再就是考虑到附近的魔都音乐学校找合适的人选。

  没有远虑,必有近忧。稍有松懈,问题就有点急迫了。李默先是吩咐胡越,一旦有人毛遂自荐,要通知自己。

  另一个办法是李默找到团市委学校部的戴部长,让她给李默搭个桥,介绍李默给魔都音乐学院的团委书记。

  在团市委,李默见到戴部长。她还记得这个写小说的学生会副主席。

  李默把来意和戴部长说了一下,戴部长很痛快就答应了。当着李默的面打电话到魔都音乐学院团委书记王悦那里。

  “王书记,我是团市委的戴芬,我这里有个小老弟,李默,是原来魔都科技大学的学生会副主席,很有能力的一个人,写过小说,现在开了一个音乐酒吧,想找你推荐点学生去他那里勤工俭学啊”。

  “是戴部长啊,李默是吧,可以啊,让他明天上午来我这里找我吧”。

  李默也曾想找张雷书记帮忙,可惜艺术院校和工科院校打交道很少,也不知道交情如何,李默直接找到戴部长,顺水人情戴部长果然做的痛快。

  第二天上午9点,李默到魔都音乐学院,找到王悦书记。王书记30岁左右的,一副精干的文艺范,气质很好。

  王书记听了李默的来历,有点犹豫。毕竟酒吧的环境比较复杂。最后表示,可以允许李默在校园里张贴广告,招兵买马。李默感觉到她的意思是要规避风险,也充分理解。

  王书记倒是说93届毕业生李泉,已经和魔岩签约,并留校任教。可以介绍李默认识,看看能不能合作。

  这是李默遇到的另一个有名的歌手,李默当然很高兴。从小学钢琴的李泉,为林忆莲等写过歌,而且自己也是一个歌手。学生时代就和朋友组建过乐队。

  见到俊朗的李泉,李默表达自己合作的意愿。李泉表示自己已经签约魔岩。有些合作需要和魔岩去谈。

  但是李泉可以推荐自己的朋友到李默那里做驻场歌手。让李默高兴坏了。

  当晚李默在福州路的老正兴饭馆,请请戴部长、王悦书记和李泉一起吃饭。

  老正兴1908年营业,是魔都有名的本帮菜馆,虾子海参很是好吃。戴部长和王悦书记是团干,李泉是音乐人,李默的另一个身份是作家。大家都算文化人。

  李泉算新出道,还没有代表作,稍有拘谨。倒是李默给大家说了些香港见闻,这个大家喜闻乐见的,搞得气氛颇为融洽。

  中国人饭吃好了,事情就好办。李泉推荐两个颇有实力,正在走穴的歌手,一男一女。王悦也答应李默,海报贴了以后,会推荐一些有实力的校园歌手参加应聘。

  关键的乐队也有了着落,李泉推荐学生时代一起玩的乐队在李默的酒吧落脚,李默给乐队提供排练的条件,就是地下室。待遇什么的都按市场较高的价格。

  李默知道前世不少音乐酒吧背后都有音乐人的参与,李泉如果常去酒吧,就一定会有集聚效应,吸引一批音乐人去酒吧。

  李默甚至都想给李泉股份,当然李泉还有合约,只能看以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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