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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好事成双

重回1990之大学时代 布衣李默 3022 2017.01.04 17:34

  接到任务的姜主席和李默回到学生会,当晚就召开了主席团会议,讨论分工。首先由李默带领勤工俭学中心写出经验材料的初稿,其它副主席各负责几个系,筛选出勤工俭学活动中的典型案例和感人事迹;秘书长负责在全校学生中搞一次调研。

  最后的材料由这几块捏在一起,姜主席负责找几个笔杆子对材料进行加工。最后姜主席强调:“必须强调时间,大家的工作在一周内完成,完不成的我替你完成”’

  前世李默没少见这种经验材料,基本上都有套路。首先扯大旗,点一下上级领导的要求。然后是摆困难,再就是突出主动性,点出几个亮点,以点带面。重要的是数字说话,感觉不空洞,有干货。

  熬了几个夜后,李默的材料先递给了姜主席。然后开始提条件:“姜主席,你看要开现场会了,咱们这个勤工俭学中心还没有固定场所,老在会议室吧,也影响别的部门工作,你看是不是协调一下,最好能装个电话,老是用学生会电话也太不方便。”

  前世姜主席主动给协调了一个固定场所,就是个杂物间,当仓库还行,办公就一张桌子和椅子。

  这一次,姜主席速度很快,房间还是那个房间,桌子和椅子还是和前世一样。话也很到位:“为了支持你们的工作,我请示了张书记,电话可以解决,但要时间。房子给你们了,但在市里开会前,一定要搞出个样子来,我知道你们有钱”。

  领导就是领导,李默赶紧的,吩咐大家先打扫卫生,桌子有一条腿都快折了,椅子算了扔会议室吧。其它全垃圾,扔。

  吩咐一部分人去买墙漆,一部分人买办公家具。新桌子,椅子,金属柜子,简易沙发。一部分人找广告公司,制作挂墙的规章制度和组织机构图。

  不到一个星期,杂物间焕然一新。

  房间简单大方,家具朴素低调,花钱不多,但效果不错。姜主席和张书记非常满意,毕竟这是一个载体和参观点,总不能带大家去会议室吧。

  学校团委,把主路两旁的宣传栏,也全部更换为勤工俭学为主题的海报,由各系学生会承包,一时之间,学校勤工俭学气氛浓厚。

  大会的正式通知到了学校,团委张书记、学校党委黄副书记等先后检查了勤工俭学中心、宣传栏和会议材料。李默一直陪同,以便领导询问。

  11月18日早9点,会议在魔都科技大学图书馆报告厅举行。团市委戴部长主持,团市委陈副书记和魔都科技大学党委黄副书记参加,团市委各部及各大院校团委和学生会的代表共一百多人参加此次会议。

  首先是姜主席发言,介绍魔都科技大学勤工俭学经验。然后是几位贫困生代表发言谈参加勤工俭学活动的体验。

  然后是魔都科技大学党委黄副书记讲话,团市委陈副书记总结发言。

  陈副书记要求大家要高度重视勤工俭学这项工作,并号召魔都高校的同志们要向魔都科技大学学习,敢为人先。勇于实践。敢于奉献,精于服务。

  李默注意到张雷老师和姜主席的表情,都是内心欢喜,强做淡定。政绩啊,自己给他们送上政绩,是一定有回报的。虽然说前世张雷书记是下海了,姜主席到时二十年后成了副厅级官员。但这一世可说不准啊。

  会议结束后,领导和与会代表参观了勤工俭学中心,观看了规章制度和相关档案记录。领导对李默的工作大加赞扬。这一些前世开会的必备品,在现在都是执行力和正规化的象征。

  会后,团市委的领导留下和校领导进行了座谈。李默也成了陪客,这个时候领导的兴趣转向了李默的小说,李默预感到有这一出,魔都书一上市,就买了20本在学生会存着,开会期间让葛莉带了10本签名版候着。

  领导提到后,赶紧拿出来,一一递给领导,陈副书记对学校黄副书记说,“黄书记啊,魔都科技大学有人才啊,不仅会搞市场、搞服务,还能写书。这本书,我有耳闻,很不简单,大有深意啊。”

  黄副书记也说:“是啊,我也有耳闻,我们学校计算机系的老师也说过,启发很大,不简单。”

  这个时候,李默重生之后的一丝惶恐才彻底消失。未来学家和青年科幻作家的帽子戴定了。

  李默腆着脸对两位领导说:“领导啊,你们都说小说好,能不能帮我推一下”。

  两个领导都笑了:“你这个机灵的猴子,行吧,我们回去看一下,看在什么范围考虑下你的书”

  李默听到这,觉得准备会议的辛苦都值了。

  好事成双,这边刚送走领导,那边《科学文艺》贾乃超老师就打来电话,“小李告诉你一个号消息,你的小说卖的很好,杨主编决定再出版50万本,先按10万本预支10%,一本10元,就是预支十万元,怎么样”

  “感谢领导的关系,我觉得可以”李默喜出望外,这个年头的十万元,想想都开心。

  李默先给家里寄了5千元,寄多怕家里担心,十万元又投入到股市中。小平南巡讲话后,SH股市暴涨,到了1411点,然后暴跌,到1992年11月16日,400点才停住下跌.然后重新上涨,到1993年2月16日,SH股市再次涨到1559点。通过高抛,低吸,李默的财产迅速扩大。

  手里有钱,心里不慌。李默开始了专利注册的准备工作。

  首先找到杨帆,李默一直觉得可以做点什么,现在正经生意都做不完,怕什么。

  杨帆非常低调,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家庭,所以说李默觉得前世杨帆想接近自己是有目的的。

  李默准备展示一下真正的实力,约了杨帆去了校外的江南人家。

  “杨帆,你家SH的,有个事情看能不帮下忙”李默先找了个理由。

  “什么事,能帮的绝对没问题”杨帆说话定水不漏。

  “是这样,我的小说准备再版,稿费不少,有个想法看你能不能帮上,我对自己小说的一些东西很看好,想找个律师,帮我注册下专利和商标”

  “这样啊,我觉得应该没问题,回去问问”,杨帆很轻易地就答应了。

  “李默,我觉得你对未来的预测很有水准,你的小说我带回去,找了些专业人士,不少人看好”,杨帆也开始试探。

  李默准备单刀直入:“杨帆,有空我们可以多交流,有的时候,我们可以合作”。

  李默看中杨帆,主要是他的圈子,这个圈子前世从没有进入过。李默想,目前自己的底牌至少可以保证相互平等。成为志同道和的战友,两个人的表情和心情放松了不少。

  随着小说的出版,报纸上的宣传和讨论也热烈起来。在《第三次浪潮》的各种文章中,《第三浪》相关文章成为了一个小的热点。当然也只是热点而已,小说更多给人的是新奇,深刻的内在需要伯乐去慢慢发现,随着科技的发展和时间的推进,小说一定会成为神书。

  李默在杨帆找来律师的帮助下,在香港和国内注册了多媒体电脑和聊天软件QQ的相关专利和商标。花费不多,慢等升值。在一大片蓝海里,李默所求不多,利益够用就好。太贪婪,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在目前386电脑刚推出的情况下,多媒体的概念还需要几年发酵。而QQ更是在小说里有大量描写,如果自己不动手,就会被别人抢注。目前看这只是闲棋,对一个学生来说,也只能如此。

  李默如今对自己的前途充满信心,下一步就是房子了。

  目前魔都人民住房环境还是极端恶劣的,三世同堂挤到二三十平的老弄堂房子里的比比皆是。有记者采访到:房子违建的楼梯挤占了公共的过道,而且楼梯下还搭建了厨房,可以看到楼梯这里有两个孔,既可以采光透气又可以用来递物传菜。当时很多人家是要到屋外弄堂里吃饭的,因为室内实在太拥挤了。人均最少只有四个平方,有人一年四季到了晚上都要打地铺,根本没有摆床的位置了。

  这种弄堂里面的房子,没有公共厕所,大家要到几十米甚至更远的地方。所以大清早弄堂外的路上,全是刷马桶的,臭烘烘的。加上弄堂路上高处密密麻麻搭出的晾衣绳。去到这种地方,你很难相信香喷喷的、优雅的小姐就是从这里培养出来的。

  当时魔都大多房子还没有产权,聪明的魔都人民发明了换房子。

  在魔都有几个地方密密麻麻贴着各种小纸条。比如说,“我有徐汇40平房子,求换虹口60平”“我有两处房子,求换一套大房子”,这些房子,大多是公房,签个协议,找个公证,就这么简单地就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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