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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一、‘他’

空白页上的密码 风铃萧落 2500 2020.09.17 00:59

  经过刚才跟侏儒的一番激战,我的血快留干了。

  他先用刀在我的脚上来了两下,脚筋断了,接着是手腕,一剑一剑慢慢的拉出一道道口子,从未有过的羞耻感。这便是太过弱小,而被他人玩弄与股掌之间的感觉吗?他想慢慢的玩死我,就像猫在吃老鼠之前,总会把老鼠盘来盘去,令其生不如死。

  等戏弄够了,他拿剑对准了我胸口心脏的位置。

  插进去的瞬间并没什么感觉,古剑太过锋利,抽出来的时候剑身上滴血不沾,接着,一股难忍的疼痛感席卷了全身,某股阴暗冰冷之感从脑子里往外扩散开。

  我最后一眼瞧见她绝望的眼神。

  店家在对我残忍戏弄的同时,小朱并也没有跑,或许她明白,自己如论如何也跑不掉。

  闭眼之前,我看到的是,店家准备扯烂小朱衣裳的场景。

  一切黑暗无声,时间慢的就像静止了一样。

  人说,死前停留在世间的最后几秒时间,是静止的,那几秒很长,长到可以凭它回忆自己的一生,但,我连那奢侈的几秒钟都没有,周围除了死寂般的冰冷,空无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醒过来,睁开眼地时候,我认为自己到了另一个世界,对了,我本来不就在另一个世界吗?想到此间呐心里莫名的好笑。

  紧接着我看见微笑的一副面庞,他就那样俯视我。

  我刚开始认为那是小朱,但看着,又不像。

  我感到空前的舒适,头似乎枕在了他的大腿上,而我的脸对着他也对着天,我能看见林子上空的云朵。

  嘶,是谁?谁救了我?

  我才想起来,着手去摸自己的身体。

  手筋?脚筋?不是被店家割断了吗?怎么还能动?难道都连上了!奇迹吗?胸口的心脏也没事。不会吧?我挣扎着要爬起来,感觉一阵头晕脑胀,眼前发黑,整个人摇摇晃晃。

  那人把我重新拉回来,“你失血过多了,挞衲族人帮你接了手脚筋,换了血,还好赶得及时,不要动,多休息一阵就会好的。”他笑着跟我说。

  小...小朱呢?我等眼睛恢复,第一反应是找小朱,她不会已经遭人毒手了吧?

  “她没事的,你不用看了。”从他的话语间,我莫名感觉到了一丝醋意,“她在帐包里,有什么问题,等安抚好了些,再去问吧。”

  我想起来,这声音不是文安的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也没多想,若要恢复力气就得等我休息够。我想离开他的腿,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亲密的?想要走,可他又把我拉回来。

  当我适才坐将起来时,这次,总算看清了。

  文安他穿着一套女人的衣裳,怪不得这么香呢,我还猜他这娘炮怎么涂了香水一样。

  我一直就觉得奇怪,看他文文弱弱,模样、动作,其实一直错觉他就是一个女人。

  “看什么呢?”她有些不好意思,“难道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不...不不是。”我也有些不好意思,我说,“原来文公子是个女子,失敬失敬!”

  若要解释一切的源头,还要从冕国开始,文安女扮男装,潜入到燕国进入宰相府当上了间谍,这一切全然是冕国全盘策划的一场阴谋啊。

  听他解释,我明白了,所谓的刺杀燕王是他们伙同齐国干的。文安隐藏的如此之深,我完全没猜到,宰相府的间谍原来就是她,无间道吗?好刺激,唯一令我不解的是,她是怎样获得燕国大氏族身份的。

  听完我的疑问,她笑了,笑得很开心,她那张及其中性的面庞,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

  “氏族本来就靠着利益驱使,没他们做不出来的勾当,若你给足了钱,他们照样可以为你捏造一个身份的。”

  是啊,任都昌如何老奸巨猾,不还是被你们冕王给算计了吗?你们冕王姬胥,才是背后捣鬼的真正幕后黑手。不仅如此,还把矛盾转嫁到了燕、齐两国之间,恐怕不久,两国就会交战吧?

  不出意外,这便是姬昌的目的,他想要崛起,不通过弱国间的战争,他怎样?才能从中渔翁得利呢?

  就凭他这波操作,我都服了。不过时间轴对不上,钊王年幼,姬胥应该跟他年纪差不多吧?

  我抛去疑问,还是担心小朱要紧,看她没事我才能安心。

  文安说的帐包就在身后不远,我急着迈步走过去,刚要掀门帘,一柄长刀忽然从帐篷里伸出来,对着我的脸,差点破相,吓得我都尿裤子了。

  文安却在背后噗呲一声笑出来,她估计就想看我丢丑,以报当日之仇。

  那柄剑悬停在半空,一个苍劲男子的声音传出来,“没族长的允许,任何人不准进来!”

  “我不是外人。”我用举手投降的两根手指往剑身上压了压,“我就想进来看看朋友,不知我朋友是否安好?”

  “让他进来吧,挞衲族看中的是有情有义的汉子,他是真个英雄,是大漠上的苍狼!不准拦他!”

  “惹!”里面的男子说完就撤去了剑。

  我将头伸进去,可这副场景又一次震撼到了我。

  帐包很大,足够七个人排着坐。里面就四个人,地上,小朱盖着被子睡得正酣甜,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再瞧另外三人,刚才,举剑拦我的壮年男子对我怒目而视,奇怪的是,他们脸上都带着面具,并且跟我在地下姬胥皇宫前的森林中看到的面具,一模一样,有两只角露出来,年轻二人的角,不够明显,而坐在二人中央的老者,角却是很明显的,奇长,都快赶上牛角了,也不知是带着帽子的装饰物,或者说,他根本就长着两只角吗?

  “你伤口现在没事了吧?”长者用浑浊的眼球看向我。

  “贵族医术高明,我现在感觉良好,好像比之前,还有劲。”我挥舞着手臂,扭动脚掌感受状况。

  “那就好。”长者捋起胡子,嘴角带着浅笑。“我给你换了一副心脏。”他又从身后的皮囊包里掏出了一瓶药,“这瓶药给你,每日口服一粒药丸,这是十天的分量,如果不够,十天后再到我这里拿。”

  “族长!万万不可!”刚才对我怒目的男子说道,“此药来之不易,出来时只带了两瓶,族长您将药给一个外人,万一...”

  “无妨,我出行前算过一卦,此行一路平安,不会出事的。”长者又看向我,上下打量才说,“恐怕卦中所显的贵人就是他吧?”

  听他这般说法,我是一头雾水,何况我一直不明白他们是如何治疗心脏的。

  手脚筋的续接,自古便有医学手术上的先例,还好说,可古人有办法换心脏吗?现代医学上的心脏手术也都是及其复杂的,还要考虑到当时的排斥现象,那么,这群古代人是如何做到的呢?

  我摸着胸,看见胸口心脏部位用麻线缝合的伤口,就听他说了,“那个侏儒已经死了,浑身是毒,心脏不能用,我们给你换上的是另一人的心脏,放心吧,我们是在他还活着的时候给你换的,很鲜活,移植的很成功。”

  不用问了,他们给我换的肯定是店家的心脏,不过,听他们的讲完,我心里还是有股毛毛的感觉。活人换心?这疼痛的感觉谁忍的了?有一说,这店家也是活该,谁让他糟蹋良家妇女来着?就该受到这种惩罚。

  背后的帐门大开,文安压低身子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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