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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佐梏忱 佐梏忱 4212 2019.10.05 16:52

  “这是我的衣服。”殷苏冷冷的说了句,别人送来自己的衣服,这态度还不如刚才对门卫大叔的,但见佐梏忱在这么冷的天里穿得单薄,看样子是因为给自己送衣服忘带外套了,殷苏从毛衣里拿了一个鸡蛋给佐梏忱。

  一个鸡蛋的温度在佐梏忱那里怎及殷苏的眼神。

  殷苏见佐梏忱没有接过鸡蛋,还一直盯着自己傻笑,想来是个浪花公子,殷苏可没时间耗在这么一个人身上,将要递给佐梏忱的鸡蛋硬塞给他便走了。

  佐梏忱跟在殷苏后面:“我们以前见过吗?我觉得你好面熟。”

  “我大众脸嘛。”殷苏回答得很自然,因为这种人她见得实在是太多了,说话时少不了嘻戏和玩耍感。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们以前好像见过。”佐梏忱加快脚步与殷苏并肩走。

  殷苏停下脚步转向佐梏忱,不是最萌身高差。殷苏与佐梏忱双眼对视,这种应该是女孩害羞的事却让佐梏忱变得无措起来,不会告诉你,这是佐梏忱第一次与异性有着不短的眼神交流,和佐梏忱这个新手形成强烈对比,殷苏明显就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兵。殷苏游刃有余的回答这个不容易回答的问题:“然后呢?见过如何没见过又如何,《红楼梦》看多了吧,这种搭讪方式未免太俗了些,怎么也得言情一点假装撞到我,然后暖心的问我有没有事,要不要去医院,留个联系方式什么的,再不济就更老套点,想方设法的跟我对着干,找机会吵一架,欢喜冤家之类的搭讪方式比你现在这样的要来得印象深刻得多。”

  “一起吗?”佐梏忱很真诚的问。

  “什么?”

  “欢喜冤家和言情啊,刚才的你明显愤怒,那噼里啪啦一段说辞算吵架了吧,你对我应该有印象了吧,深不深刻就不说了。还剩一个言情点的,我要撞你咯,要撞咯。”佐梏忱像个心智不全的人,童真般的用肩膀蹭了一下殷苏的肩膀,然后瞬间改变一本正经的问,“小姐,你有没有事啊?要不要紧?要不要去医院?留个联系方式吧!”

  “左右眼是不是跟鸡眼长错位了,没办法看路吗?”殷苏将一个受伤者的愤怒展现得淋漓尽致,尤其是说话时的嘶叫吼骂声,幸而不是人多的地方否则那回头率围观数是直线上升的。佐梏忱对殷苏这一投入的态度一脸的迷茫,刚撞之前可是提醒过的,什么撞不过是肩膀对肩膀的蹭了一下,不会是自己刚才力道没控制住弄疼了殷苏,殷苏真生气了?刚才小小的愤怒佐梏忱已是无措,现在生气佐梏是没办法不知该怎么办,这种小错乱殷苏一眼就看出来了,压压嗓子暗语,“我喜欢按着顺序来,先言情后吵架不行吗?”

  “至于吗?不就轻轻的撞了一下吗。是撞残了还是没命了!”佐梏忱秒懂,好好配合殷苏。

  这时的殷苏挽挽衣袖很有气势的说:“说完了吗?说完了给我闭着没说完给我憋着,听我说。”缓缓气想到学校里和韩寐哲的对话,思绪一下就沉了,“你凶我?我这一天我……”想着气惯,想这一天的变化。

  世上最优秀的魔术师便是时间,这个主宰和改变人心情的物主才是最大的胜者,它让一切变得自然,变得适宜,变得合乎常理,变得顺理成章,所有的好与不好都成为被上帝允许的,赋于不一样的命令,让人与人之间相识,探讨,争吵,误会,最后结局如何,取决于当事人的心境和人与人之间的命数。

  想着晚饭还没付钱:“糟了!”

  “怎么了?”看到殷苏没由头的尖叫佐梏忱紧问原因。

  “下午吃饭竟然忘记付钱了,我还真是个没脑子的,不过幸好你在这儿。”知道自己衣服原是落在餐厅了,自己着急忘了付钱,佐梏忱拿了自己的衣服跟来,不由想到佐梏忱是餐厅服务员,殷苏从包里取出钱包,拿了几张百元大钞递给佐梏忱,“不用找了,多的当小费,谢谢你冒着雪给我送衣服来。”

  “什么。”

  “我这衣服是落在餐厅的,是你给我送来的,你不是餐厅的服务员吗?”原意殷苏只当佐梏忱是花浪公子爱搭讪人的,后来言语交流发现不是那么一个人,冒着雪给自己送衣服的除了餐厅服务员只怕也想不出别的。

  “餐厅。”佐梏忱才想起来,“我行李还在那儿。”

  “什么,你不是餐厅服务员。”殷苏下意思的保护自己的财产,把钱放回钱包再放回兜里,“我得回餐厅把钱结了。”

  “一起吧,我行李还在餐厅。”雪小了些。

  “嗯。”殷苏与佐梏忱一同去餐厅,只是佐梏忱忘了拿自己的外套,温度低冷得直哆嗦,殷苏于心不忍,将怀里乔池的毛衣递给了佐梏忱,“穿上吧。”

  “你可算记得我,跟你说了大半天话了,冻死我了。”佐梏忱一点也不客气,接过毛衣就穿上。

  “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

  “佐梏忱,佐是单人旁加个左右的左,梏是桎梏的梏,木告梏,忱是忱辞的忱,把沈阳的沈的三点水换成竖心旁,也是一个姓氏。我是南北方人,是在南方出生在北方长大的,祖籍是瓮城,距离原城两个小时的车程,没怎么回来过饮食习惯都是北方的。你呢?”

  “殷苏,两个字都是很常见的姓氏,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怎么想起回来了?不要封建的告诉我你是回来祭祖认亲定居什么的,还是什么北方空气不好来南方换换呼吸什么的。”

  “都不是,是来工作的。”

  “工作?!什么工作能够出差后特别闲的,介绍介绍。”

  “《Life》杂志的编辑,我负责旅游版块的。”

  “生活,旅游版块,不就是到一个地方后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然后写下来,让人看了就会产生一种冲动买张飞机票就去的。感觉蛮轻松的。”

  “是挺轻松的。”佐梏忱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疲倦。

  言语间走到了餐厅门口,殷苏和佐梏忱赶到时只剩老板在关门。

  佐梏忱的行李还在餐厅,趁老板还没锁门准备进去拿,无奈老板在门口拦着不准,训斥着:“干嘛呢干嘛呢?什么年代了,想打劫啊,我可先警告你啊,不是闹着玩的,这监控摄像头可记着呢。”

  “我行李在里面。”佐梏忱着急的透过路灯光看里面的情景,在自己原来的位置看到了自己背包,拉着老板,急切的指着背包和外衣所在的位置给老板看,“看见了吗?就那,我的背包,旁边还有我黑色的羽绒服,麻烦你让我进去一下,你要是不信我,我那羽绒服里有我的钱包,钱包里有我的身份证,你可以拿出来验证的,相信我,请你一定相信我。”佐梏忱用手堵住餐厅门锁孔防止老板锁门。

  “撒开,撒开。”老板掰开佐梏忱的手锁上了餐厅门,“今天关门了,要东西明天赶早。”

  东西这时倒也无所谓,就是佐梏忱的钱包没带,没钱不方便,佐梏忱向老板说出了难处:“可我钱包在里面,我身上没钱。”

  “反正这门我是锁了,要开就得等明天,你要是耐不住敢把这门砸了我就敢报警抓你。”老板对佐梏忱的态度好不客气,佐梏忱担心的往里探望,“放心,就你那点东西,没人动。”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关门了?平时不是这个时间的,再说了这条街的其他店还没关呢。”殷苏知道这一条街都是餐饮的,这四周有学校,医院,写字楼,白领们的单身公寓,平时都是很晚关的,有时还会在大晚上的给写字楼加班的白领们或是单身公寓里的派对外送宵夜。这里餐厅的工作时间不再是普遍的饭点而是24小时随时待命,今天也太早了吧。

  原城这个较为繁华的城市,西洋节过得比本土节隆重多了,像‘缘来一生’那种中等消费级别的餐厅平时是最火热的,但放到什么西洋节也只有饭点人最多,饭点过后都是去泡吧热舞什么的,西洋节日关门得最早了。

  “赚钱的时间谁还嫌少啊,可今天是圣诞节,餐厅什么的就饭点人多,过了饭点人就那么几个,守着多没意思啊。”老板解说时看了好几次手表,“我还有急事先走了。”

  “老板。”殷苏从包里掏出几百块钱递给老板,“我是下午在这吃的饭,忘付钱了。”

  对殷苏的这一行为老板有些意外,但没有要接过的意思:“哟!要是逃单的人都像你这么有记性就好了。姑娘,今天的帐已经结完了,我身上又是私钱不好打混的,你要付钱明天赶早。我先走了,圣诞快乐!拜!”

  “可……”

  “对了。”老板走了几步又若有所思的退回去,“你们一个是忘记付钱一个是钱包落在餐厅了?(殷苏和佐梏忱双双点头)这样很好啊,你在餐厅吃饭忘记了付钱(指着殷苏),你是因为钱包落在餐厅而没钱(转指向佐梏忱),换句话说,你欠餐厅的钱(指回殷苏),是餐厅让你没钱用(又指向佐梏忱),这样就会很好解决的嘛,我把你(佐梏忱)交付给你(殷苏),你(殷苏)用欠餐厅的钱让你(佐梏忱)过了今晚,明天你(佐梏忱)就来餐厅拿你(佐梏忱)的行李,然后顺便帮你(殷苏)买单。完美呀!说好了,就这么美好的决定了!”老板噼里啪啦的说完就走了。

  对佐梏忱这个外地人而言现如今最重要的就是记住这家店的名字,对着餐厅一步步向后退,抬头看那刚开始只是随心挑的餐厅的名字。

  “我今天那顿饭也就三四百,这附近的旅馆也差不多这价。”殷苏嘟囔着走向佐梏忱,“你干嘛呢?”

  “我记这家餐厅的名字。”

  “名字!”殷苏顺着佐梏忱的目光望去,是黑色底红色字,在‘缘来一生’字的旁边有日漫风格的图画,是一男一女牵手远去的背景,那倒让人眼前一亮。

  是啊,对于一个外地人来说,记住地名字很重要的:“走吧,我带你到这附近的旅馆。”

  “嗯。”佐梏忱像个小孩一样跟在殷苏身后,满脑子想着那日漫背影图。

  两人来到“缘来一生”附近的旅馆,两条街的距离。

  “想住什么样的?可别太贵,最好给我控制在就一顿饭的钱。”殷苏对这佐梏忱说手则敲着柜台叫醒那昏昏欲睡的前台小姐。

  “随便。”佐梏忱还想着那日漫背影图,“不,我要电脑,有电脑的房间,我灵感来了,晚上我要打稿子的。”

  “有wifi不行吗?”殷苏为自己省钱。

  “我没手机啊,还有身份证也落在餐厅里了。”佐梏忱有些小委屈。

  “你是猪吗?”不过想到佐梏忱是帮自己拿衣服才忘的也就不好说了,拿了自己的身份证递给前台小姐。

  “没房了。”前台小姐冷冷的说。

  “没了?你这不是有钥匙吗?”殷苏看到前台小姐手机旁边有一大串门牌钥匙。

  “这全都是预订的,前几天就给订完了。今天圣诞节,只怕全原城还有空房的旅馆酒店也没几个了,我们这行的不就盼着这外租住房宁愿停丧不愿成双来得的生意的吗。谁让这圣诞节要送的苹果又叫挨炮呢。”前台小姐边说着边魅惑的看着佐梏忱,还吐吐舌头什么的,“若是这位帅哥愿意送我一个苹果就有地方住!”

  “只要一个苹果吗?你确定只要……”佐梏忱正回答着就被殷苏拉出了旅店,“你干嘛?”

  “你干嘛,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她的意思摆明了是要跟你上床的,你明不明白。”殷苏放好钱和身份证,对于佐梏忱刚才的话语,殷苏是气愤和无语共存,不过回头想想,“你是帮我送衣服才这样的,住我家吧!”

  “住你家?!”佐梏忱刚开始有点难以置信,然后有点小激动,最后还是坦然接受,还说了句煞风景的话,“你家有电脑吗?wifi不行的。”

  “爱住不住!”殷苏小傲娇的模样,佐梏忱跟在后面。

  雪停了,冷风吹着让人难受,门卫大叔的鸡蛋早没了温度,圣诞节的味道在渐渐消退。风吹着,被人随地扔在路边的糖纸虚空的飘荡在空气里,因为没了拥护的对象而没了意义,整个被掏空似的漫无目的游荡,拥护一个人是爱的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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