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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身份的过往

缤纷之实 利兰曹 2215 2019.08.11 21:53

  “她黏人,但思想独立,每一件事看似不经意但是经过反复斟酌才做决定。我知道她一直为我们两个存款,把后事安排妥当。没有想到,很多事都在预料之中。”

  “致宁知道吗?”

  “她学生物的,能不清楚这些生物学关系?她不问,我不说。只要那家人不找上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去你那儿闹事了。”

  一瓶洋酒已经喝了一半儿,张嘉木从冰箱里拿出了几片奶酪。

  “不知道谁出的馊主意凤梨干加奶酪片,心里不舒服的时候用两片,凤梨没什么但这奶酪片腥味太冲,致宁还用花露水掩盖更难闻。”

  “臭小子什么招儿都往外传。”

  杨芊儿现在在病理科任职,早年在刑侦队的法医部门摸爬滚打,苦吃了,罪受了。但因为好友的过世,以及相关证据不足,身心疲惫甚至一度对自己的工作产生怀疑。最后的结局是什么,她没有提及只是重返校园主攻病理科。再后来,为人妻,为人母。浚池知道妈妈曾经是法医,日常交流中有很多方法依然值得借鉴,包括实在受不住实体解剖就吃些比较酸但带有甜味的,随身携带也无妨。

  照顾了几个月的猴子确实需要它为科学做出贡献,尽管在方方面面都采取人道主义,可终究眼见为实,心里不舒服。

  以前压力大对着沙袋一通乱捶在睡一觉便相安无事,可现在课业,学业还有实验都没有出现结果,实验室的夜晚是冬暖夏凉的,但也是漫长的。

  现在第一阶段已经过去,实验室又迎来了学弟学妹,便找了个借口不在晚间守候实验室。这样有更多的时间收集资料和休息。

  “那些人怎么找到的,按理说不可能啊。”

  “医院就这么大的地方,找老一点儿的同事打听不就清楚了。”

  “该不会是生她的妈是什么财产的代位继承人吧。”

  “没错,上海的一套房,分到她那儿大概二十多万吧。”

  “消费观念不同对数字的看法也不一样,就拿心外科的保洁阿姨做例子,省吃俭用勤勤恳恳做了五年,就为帮忙付首付。你不是担心那笔钱,是那家人的态度对致宁日后的影响,这已经第五年了,很关键的,致宁的样子虽然硬气但崩溃起来收不住底。”

  “这就是担心的,问题是她的心理疏导书面问答是正常的,也看不出什么。真当哪天她对任何事情没有兴趣,不愿工作不想学习连网络游戏都不看一眼,那时才是大家不想的。”

  “他们走司法程序了?”

  “还没,他们当然希望能拖则拖,毕竟房价在那儿。就是致宁,不知道怎么跟她说这件事。”

  “她都能够接受你和瑞浓,这件事估计说开了,也没什么。”

  “希望如此吧。”

  这几天学校还有实验室总有人在远处不知在盯着谁,还有位自称是律师的告诉我要密切注意是否收到传票。因为我是某份财产的代位继承人,接下来一定要注意人身安全。奇奇怪怪,他才是需要注意人生安全的。这种情况没有跟家人说,也没有这方面的打算,直接告诉门卫大叔他是黄牛,到时他估计连大门都进不了。

  其实那位律师说的话也有几分真实,二十多年没联系,把生我的妈还有我直接放到医院任其自生自灭,真不知道因为我是女孩儿还是她没有了价值。现在因为利益纠纷开始走动了,竟然是因为我妨碍了他们分一杯羹。那碗饭,真的不想端,而且也不愿端。太沉,太烂,如同鸡肋。

  再者欺负幼童,伤害妇女以及对医务人员不尊重这三种事坚决不可原谅。

  “张浚池,你的优盘还有内存吗?”

  “有,二的五次方。”

  “去门卫那儿存点儿东西。”

  “怎么,”曾经跟他提过,他没有想到我会当真这么做,“真打算这么做。”

  “好朋友间提供素材是毋庸置疑的。怎样,故事就发生在医院,而且涉及法律和道德,到时你把这些直接用化名代替就好。”

  “这样是不是太过了。”

  “先前是我好欺负,他们已经背着我爸来实验室几次了,笑里藏刀不出三句就希望我主动放弃,承认自己是我爸爸的孩子就好。还故意碰坏了我一个录音笔,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想什么。”

  “争取利益最大化,而且把你排除在外。”

  “问题我的出生证明在医院那儿是有存档的,而且人证太多也可靠性强。”

  “他们怕的就是这点,所以才进实验室。”

  “是时候替老庄同志分担点儿了,实验室的影像资料已经备好他们抵不了赖,主要是跟踪我到学校,还这么嬉皮笑脸,我情愿老庄把我生下来留点儿他的DNA。”

  “你没有跟他说这事儿。”

  爸爸已经打好报告打算这个月去门诊当值,这就意味着他有近三十天的时间是不握手术刀的,虽然我不是医学生但生物解剖课的体会千真万确,一天不练自己知道,三天不练天下知晓。尽管空闲时分,爸爸还在用豆腐,电刀练手。但三十天,未来一个月不只他煎熬,我也不知道是否能够挺过去。

  “说了他更担心,我知道怎么保护自己。”突然间想起来,“梅婆那里更要保密,就说这个月大家都飞出去了只有你在跑外勤时顺便过来。”

  “好的不学坏的学,吃点亏跟你去做备份。”期间思前想后还是给法官写了封信,尽管我已经成年但这件事终究不想直面面对,一方面是因为现在生活的很好。虽然不是什么富贵人家,但吃穿用度我和爸爸都能担负,不会为担心吃了上顿没下顿。另一方面,如果他们直接告诉我们他的需要以及这些年他们对生我的妈有这么一点儿愧疚之心,也许我会心软不做任何表态。可惜自始至终他们没有提过她的一点,好像她没有在这个世界存在过。这些不是法律可以约束的,而是道德。如果我的所为稍有不慎便会成为他们的把柄。

  医院的出生证明,实验室和学校的录音录像以及我写给法官的信,这些加起来虽然不是什么太过强有力的证据,但已经表明了立场。听说开庭那段时间,包括退休的老院长还有当时住院和妈妈在一起的病友都参与了作证,至始至终我没有踏入法院的大门。

  宣判那天天气非常好,一时心血来潮把冰箱里的饭菜全部加工一遍,并把梅婆接来看看她培养的成果。浚池和小兵也借口过来蹭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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